第40章 利益交換
楊小華神情古怪，那個帝王酒店可是五星級酒店，普通房間一晚上都要上千，以吳麗香的財力，根本承受不住。
「華哥，你還在聽嗎？」唐宇小心翼翼問道。
「繼續守著，要是人手不夠，找王麻子。」楊小華叮囑道。
「放心吧，以前追帳的時候，我在客戶家樓下蹲了一個月。」唐宇信誓旦旦。
掛掉電話後，楊小華躺在床上，繼續修煉真龍之氣。
次日清晨，楊大山帶著人來到楊小華家。
「小華，我們來了。」
楊小華走出裡屋，掃了一眼楊大山身後的眾人。
「都到齊了？」
「對，加上我一共七個人。」楊大山來到他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楊小華笑了笑。
「大山叔，咱們又不是外人，有啥就說嘛。」
「現在王德發還是村長，我就怕他使絆子。」楊大山憂心忡忡，楊小華一臉淡定。「沒事，到時候看我眼神行事。」
此時，王家村，村委會的會議室里，王發財坐在主位，陳大海與王德發的人馬分坐左右。
「等等。」陳大海率先發難。「他王德發也算楊家村的人？」
王德發剛要開口，楊小華一行人就從外面走來。
「喲，大家早呀。」
「小華！」陳大海立刻起身，熱情地迎了上去。
「大海叔。」楊小華禮貌回應。
陳大海看見他身後的眾人後，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大山，你是楊家村的代表嗎？」
楊大山向前一步，聲音洪亮。
「沒錯。」
王德發冷笑一聲。
「楊小山，你是領隊，那我算什麼？」
「你雖然是村長，但不算楊家村人，自然不能代表楊家村。」楊大山振振有詞。
「放屁！」王發財有些坐不住了。「老四是你們村長，自然能代表楊家村。」
「哦？」楊小華來到首位坐下，玩味一笑。「如果由他安排，那你們兩家，就只能算一份。」
王發財嘴角抽了抽，要是兩家算一份，那就虧大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牽頭的，自然由你來決定人員安排，我們王家村沒意見。」
「好。」楊小華目光掃視全場，「那就每個村出七個人，明天一起上山。」
陳大海率先表態。
「我沒問題。」
楊大山立刻附和。
「楊家村這邊我來安排。」
王發財見事情談妥，立馬笑呵呵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明早六點，九龍山下集合，不見不散！」
散會後，王德發追上楊小華和楊大山，將他倆拉到一邊。
「小華，大山，」王德發臉上堆滿虛偽的笑容。「我好歹也是一村之長，領隊的位子給了大山，我顧全大局，不爭了，但這次上山的人員，必須帶上富貴和王強。」
楊小華故作為難。
「村長，你這一口氣就要了兩個名額，還都不是我們楊家的人，這恐怕……其他鄉親會有意見啊。」
王德發見楊小華跟自己打官腔，氣得牙痒痒，但他知道要是派不進自己人，後續的分紅也就和他沒關係了。
「小華，話不能這麼說，咱們一個村的人，自然要互幫互助，這樣大家都有好處嘛。」
「互幫互助……」楊小華咧嘴一笑。「村長，我覺得你這四個字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王德發一聽有戲，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眼前的小子可是小狐狸，哪有那麼好說話？
「小華，咱們都是自己人，有啥就說，只要叔能幫上忙，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楊小華就等這句話。
「其實也簡單，我想在村里辦個養殖場，可這手續審批方面……是不是也能互幫互助一下？」
王德發表面笑呵呵，心裡卻在咒罵。
小王八蛋！
居然想搞養殖場，那可不是一般的開銷啊，而且還需要土地……
「村長，要是太為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楊小華假裝要走，王德發連忙拉住他。
「別急嘛，這件事雖然很複雜，我作為長輩，又是楊家村的村長，能為大家謀福利的事情，肯定義不容辭。」
楊小華故作驚訝。
「真的嗎？」
「晚點你來村委會，我給你開個條子，證明村里支持你辦場。」王德發話鋒一轉。
「不過，這土地嘛……目前看，只有村尾六婆家旁邊那塊荒地最適合，你需要自己去溝通。只要她點頭，村里沒意見。」
楊小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六婆！
那可是出了名的瘋婆子！
別說租她的地，平時誰從她家門口路過，不被她罵幾句或者拿掃帚趕都算運氣好。
「小華，你要的事情，我已經答應了，那我的事情呢？」王德發見他臉色不對，心裡暗爽起來。
「放心，我保證大山叔手裡的名單上有他們兩個的名字。」楊小華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打發走王德發後，楊大山苦笑著。
「那個六婆可不好惹啊，之前村里說幫她弄大棚，結果被她拿著糞勺追著打。」
楊小華剛要開口，就看見對面樹下站著的王小美，曾經的小跟屁蟲，現在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
「小華哥！」王小美朝著他走來，楊小華轉頭看向楊大山。
「六婆那邊交給我，你先回去準備人員和物資。」
楊大山看了看王小美，心領神會地離開。
「小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楊小華笑著上前。
王小美咬著嘴唇。
「昨天回來的，小華哥，恭喜你康復，還成為了神醫。」
「運氣好而已。」楊小華看著乖巧可愛的王小美，心中一動，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別說如此乖巧的小美女。
「小美，可以陪我去一趟六婆家嗎？」
王小美也聽過六婆的事跡，心裡有些發虛，可一想到能和楊小華多待一會兒，她還是咬牙答應下來。
「可以呀，反正也沒事做。」
楊小華帶著她來到村裡的小賣部，買了一大堆吃的後，才出發去往六婆家。
此時，村尾的土坯房外，六婆正坐在院中的小馬紮上，捧著一隻油光發亮的燒雞，啃得正香。
「六婆，我們來看你了。」王小美提著東西，站在門口。
六婆連忙將燒雞藏到身後，對著兩人罵罵咧咧。
「退！退！退！」
王小美非但不在意，反而笑臉相對。
「六婆，我和小華哥給你買了吃的，你就讓我們進去嘛。」
六婆翻了個白眼，嘴裡依舊嘟囔著，但也沒再大聲叫罵，只是側過身子，繼續啃她的燒雞。
王小美轉頭看向楊小華，楊小華輕輕推開木門，走進院子裡，仔細打量眼前的六婆，只見她頭髮花白凌亂，衣衫襤褸，嘴角滿是油漬。
突然。
楊小華腦中閃過一絲畫面，那是小時候，父親帶著他來找六婆，那時候的六婆，笑容溫和，家裡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會拿出甜甜的米糕給他吃。
想到這，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他來到六婆面前，蹲下身，抬手輕輕擦拭著六婆嘴角的油漬。
「六婆，我是小華，那個小時候最喜歡問你要吃的小華，你還記得嗎？」
「華哥，你還在聽嗎？」唐宇小心翼翼問道。
「繼續守著，要是人手不夠，找王麻子。」楊小華叮囑道。
「放心吧，以前追帳的時候，我在客戶家樓下蹲了一個月。」唐宇信誓旦旦。
掛掉電話後，楊小華躺在床上，繼續修煉真龍之氣。
次日清晨，楊大山帶著人來到楊小華家。
「小華，我們來了。」
楊小華走出裡屋，掃了一眼楊大山身後的眾人。
「都到齊了？」
「對，加上我一共七個人。」楊大山來到他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楊小華笑了笑。
「大山叔，咱們又不是外人，有啥就說嘛。」
「現在王德發還是村長，我就怕他使絆子。」楊大山憂心忡忡，楊小華一臉淡定。「沒事，到時候看我眼神行事。」
此時，王家村，村委會的會議室里，王發財坐在主位，陳大海與王德發的人馬分坐左右。
「等等。」陳大海率先發難。「他王德發也算楊家村的人？」
王德發剛要開口，楊小華一行人就從外面走來。
「喲，大家早呀。」
「小華！」陳大海立刻起身，熱情地迎了上去。
「大海叔。」楊小華禮貌回應。
陳大海看見他身後的眾人後，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大山，你是楊家村的代表嗎？」
楊大山向前一步，聲音洪亮。
「沒錯。」
王德發冷笑一聲。
「楊小山，你是領隊，那我算什麼？」
「你雖然是村長，但不算楊家村人，自然不能代表楊家村。」楊大山振振有詞。
「放屁！」王發財有些坐不住了。「老四是你們村長，自然能代表楊家村。」
「哦？」楊小華來到首位坐下，玩味一笑。「如果由他安排，那你們兩家，就只能算一份。」
王發財嘴角抽了抽，要是兩家算一份，那就虧大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牽頭的，自然由你來決定人員安排，我們王家村沒意見。」
「好。」楊小華目光掃視全場，「那就每個村出七個人，明天一起上山。」
陳大海率先表態。
「我沒問題。」
楊大山立刻附和。
「楊家村這邊我來安排。」
王發財見事情談妥，立馬笑呵呵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明早六點，九龍山下集合，不見不散！」
散會後，王德發追上楊小華和楊大山，將他倆拉到一邊。
「小華，大山，」王德發臉上堆滿虛偽的笑容。「我好歹也是一村之長，領隊的位子給了大山，我顧全大局，不爭了，但這次上山的人員，必須帶上富貴和王強。」
楊小華故作為難。
「村長，你這一口氣就要了兩個名額，還都不是我們楊家的人，這恐怕……其他鄉親會有意見啊。」
王德發見楊小華跟自己打官腔，氣得牙痒痒，但他知道要是派不進自己人，後續的分紅也就和他沒關係了。
「小華，話不能這麼說，咱們一個村的人，自然要互幫互助，這樣大家都有好處嘛。」
「互幫互助……」楊小華咧嘴一笑。「村長，我覺得你這四個字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王德發一聽有戲，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眼前的小子可是小狐狸，哪有那麼好說話？
「小華，咱們都是自己人，有啥就說，只要叔能幫上忙，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楊小華就等這句話。
「其實也簡單，我想在村里辦個養殖場，可這手續審批方面……是不是也能互幫互助一下？」
王德發表面笑呵呵，心裡卻在咒罵。
小王八蛋！
居然想搞養殖場，那可不是一般的開銷啊，而且還需要土地……
「村長，要是太為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楊小華假裝要走，王德發連忙拉住他。
「別急嘛，這件事雖然很複雜，我作為長輩，又是楊家村的村長，能為大家謀福利的事情，肯定義不容辭。」
楊小華故作驚訝。
「真的嗎？」
「晚點你來村委會，我給你開個條子，證明村里支持你辦場。」王德發話鋒一轉。
「不過，這土地嘛……目前看，只有村尾六婆家旁邊那塊荒地最適合，你需要自己去溝通。只要她點頭，村里沒意見。」
楊小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六婆！
那可是出了名的瘋婆子！
別說租她的地，平時誰從她家門口路過，不被她罵幾句或者拿掃帚趕都算運氣好。
「小華，你要的事情，我已經答應了，那我的事情呢？」王德發見他臉色不對，心裡暗爽起來。
「放心，我保證大山叔手裡的名單上有他們兩個的名字。」楊小華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打發走王德發後，楊大山苦笑著。
「那個六婆可不好惹啊，之前村里說幫她弄大棚，結果被她拿著糞勺追著打。」
楊小華剛要開口，就看見對面樹下站著的王小美，曾經的小跟屁蟲，現在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
「小華哥！」王小美朝著他走來，楊小華轉頭看向楊大山。
「六婆那邊交給我，你先回去準備人員和物資。」
楊大山看了看王小美，心領神會地離開。
「小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楊小華笑著上前。
王小美咬著嘴唇。
「昨天回來的，小華哥，恭喜你康復，還成為了神醫。」
「運氣好而已。」楊小華看著乖巧可愛的王小美，心中一動，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別說如此乖巧的小美女。
「小美，可以陪我去一趟六婆家嗎？」
王小美也聽過六婆的事跡，心裡有些發虛，可一想到能和楊小華多待一會兒，她還是咬牙答應下來。
「可以呀，反正也沒事做。」
楊小華帶著她來到村裡的小賣部，買了一大堆吃的後，才出發去往六婆家。
此時，村尾的土坯房外，六婆正坐在院中的小馬紮上，捧著一隻油光發亮的燒雞，啃得正香。
「六婆，我們來看你了。」王小美提著東西，站在門口。
六婆連忙將燒雞藏到身後，對著兩人罵罵咧咧。
「退！退！退！」
王小美非但不在意，反而笑臉相對。
「六婆，我和小華哥給你買了吃的，你就讓我們進去嘛。」
六婆翻了個白眼，嘴裡依舊嘟囔著，但也沒再大聲叫罵，只是側過身子，繼續啃她的燒雞。
王小美轉頭看向楊小華，楊小華輕輕推開木門，走進院子裡，仔細打量眼前的六婆，只見她頭髮花白凌亂，衣衫襤褸，嘴角滿是油漬。
突然。
楊小華腦中閃過一絲畫面，那是小時候，父親帶著他來找六婆，那時候的六婆，笑容溫和，家裡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會拿出甜甜的米糕給他吃。
想到這，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他來到六婆面前，蹲下身，抬手輕輕擦拭著六婆嘴角的油漬。
「六婆，我是小華，那個小時候最喜歡問你要吃的小華，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