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訓
「張二狗肯定在王麻子那裡賭錢，要是他和傻子合夥騙我們的話，肯定會跑的。」張老三小聲道。
朱豪橫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走，去鎮上找他。」
另一邊，楊小華回到家中，只見張桃花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望著門口的方向怔怔出神，連他走近都沒察覺。
「嫂子，我回來了。」
張桃花猛地回過神，起身來到楊小華面前，上上下下檢查起來。
「你終於回來了，嫂子擔心死了……」
話音未落，楊小華抬起雙手，輕輕將張桃花擁入懷中，學著她以前安慰自己的樣子，拍了拍她的後背。
「嫂子，我已經恢復了，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張桃花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反應過來，眼前的楊小華已經不再是那個傻子，只是她一時之間沒有適應過來。
她輕輕從楊小華懷裡掙脫，撩動耳邊的秀髮，掩飾自己的尷尬。
「對了，今天春梅來過，但你交代過不要開門，我就沒理。」
「她應該是來關心我的。」楊小華從包里掏出借條，遞給張桃花。
「嫂子，你看這是什麼。」
張桃花接過借條，看清上面的文字後，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今天在城裡遇見一個富婆……」楊小華故意拉長語調，想賣個關子，誰知話還沒說完，張桃花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小華！人窮志不短，你可不能做那種出賣……」
後面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哎呀，你想哪裡去了！」楊小華慌忙解釋。
「這是治病的診費，她還送了我一個手機呢。」
說完，他掏出手機，在張桃花面前晃了晃。
張桃花見他不像是撒謊，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家弟弟長得帥氣，外面那些女人又如同老虎一樣，保不齊被誰叼走，吃干抹淨。
「真的只是看病？」
「千真萬確！」楊小華信誓旦旦。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嫂子下面給你吃。」張桃花來到廚房，燒火煮麵。
「小華，那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做醫生呀，先在村醫室幹著。」楊小華笑著道。「順便賺錢，把土地贖回來，再給嫂子買大別墅。」
張桃花嫣然一笑。
「嫂子不要大別墅，只要你過得好，嫂子就開心。」
「不！」楊小華一臉正色。「我要讓嫂子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張桃花輕咬著嘴唇，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傻弟弟。」
……
吃完飯後，楊小華說起七彩母雞的事情。
「嫂子，我明天上山采點藥回來，到時候多培育幾隻七彩母雞出來。」
「今天要不是看了你留的紙條，我都要被嚇死。」張桃花輕輕撫摸楊小華的腦袋。「嫂子一直都知道你的腦子聰明，反正以後啥都聽你的，你說做啥，咱們就做啥。」
「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個澡。」楊小華來到洗澡間，張桃花已經給他放好了熱水，以前他腦子不好時，洗澡搓背都是張桃花幫忙，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小羞澀。
進入木桶，熱水浸透全身，洗去了一天的疲憊，正當楊小華閉眼享受時，耳邊卻響起一陣說話聲、
「李寡婦，這是我給你買的金戒指，喜歡嗎？」
「一般吧。」
「我給你戴上。」
「你亂摸什麼！」
聽到這，楊小華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隔壁男人的聲音有點像王富貴，他平時仗著是村長的兒子，壞事做盡，記得有一天，還把自己當馬騎。
正想著，隔壁就開始吵了起來。
「滾開，你爹送的大金鐲子，老娘都沒讓他得逞，就你這小戒指，也想拿下老娘！」
「李寡婦，我爹老了，身體不行，我可不一樣，有的是力氣。」
「王富貴！你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你喊唄，讓大家都來看，你是什麼貨色……」
楊小華聽著聲音不對，再加上李寡婦平時對他們挺好的，於是楊小華迅速套上衣服，順手用毛巾蒙住臉，接著悄悄翻過院牆，來到李寡婦家的小院。
透過窗戶，王富貴已將李寡婦死死壓在床上，右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正在胡亂撕扯她的衣衫。
李寡婦奮力掙扎，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
「嗚嗚嗚……嗚嗚嗚……」
「聽話一點，跟著我，以後有你的好日……」王富貴話未說完。
啪的一聲！
屋內的電燈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王富貴抬頭查看的瞬間，李寡婦抓住機會，用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啊啊啊！」王富貴滾落下地，捂著下三路，慘叫連連。
「你這個臭女人！我不一定不會放過你！」
正說著，一道勁風襲來，在他臉上左右開弓。
「誰……誰偷襲老子！」王富貴罵罵咧咧。
楊小華故意壓著嗓子。
「打劫！」
不等王富貴開口，楊小華就騎在他的背上，粗暴地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
「駕！駕！駕！」
「兄弟！好漢！你打劫就打劫……這……這騎馬就過分了啊！」王富貴被扯得頭皮生疼，又不敢反抗，只能在黑暗中艱難地爬行著。
「我……我錢包在褲兜里，有錢，你都拿走。」
「哼，我看你身上這衣服褲子，也都是名牌吧？」楊小華威脅道，「統統給我脫下來！不然，老子讓你白刀子進，綠刀子出，扎你的屎腸！」
王富貴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自己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褲衩。
「好漢……都……都給您了……饒了我吧……」
「滾！」楊小華低喝一聲，抬腳狠狠踹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
「哎喲！」王富貴摔出好幾米遠，他根本不敢回頭，連滾帶爬地衝出小院，消失在月色之中。
楊小華等他走遠後，剛要離開，耳邊就傳來一股溫熱。
「小華……是你嗎？」
楊小華身體一顫。
這也能認出來？
見他不承認，李寡婦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沉甸甸的觸感，讓楊小華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華，你的病是不是好了？」李寡婦口吐溫熱，雙手在他心口上畫著圈圈。
朱豪橫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走，去鎮上找他。」
另一邊，楊小華回到家中，只見張桃花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望著門口的方向怔怔出神，連他走近都沒察覺。
「嫂子，我回來了。」
張桃花猛地回過神，起身來到楊小華面前，上上下下檢查起來。
「你終於回來了，嫂子擔心死了……」
話音未落，楊小華抬起雙手，輕輕將張桃花擁入懷中，學著她以前安慰自己的樣子，拍了拍她的後背。
「嫂子，我已經恢復了，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張桃花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反應過來，眼前的楊小華已經不再是那個傻子，只是她一時之間沒有適應過來。
她輕輕從楊小華懷裡掙脫，撩動耳邊的秀髮，掩飾自己的尷尬。
「對了，今天春梅來過，但你交代過不要開門，我就沒理。」
「她應該是來關心我的。」楊小華從包里掏出借條，遞給張桃花。
「嫂子，你看這是什麼。」
張桃花接過借條，看清上面的文字後，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今天在城裡遇見一個富婆……」楊小華故意拉長語調，想賣個關子，誰知話還沒說完，張桃花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小華！人窮志不短，你可不能做那種出賣……」
後面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哎呀，你想哪裡去了！」楊小華慌忙解釋。
「這是治病的診費，她還送了我一個手機呢。」
說完，他掏出手機，在張桃花面前晃了晃。
張桃花見他不像是撒謊，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家弟弟長得帥氣，外面那些女人又如同老虎一樣，保不齊被誰叼走，吃干抹淨。
「真的只是看病？」
「千真萬確！」楊小華信誓旦旦。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嫂子下面給你吃。」張桃花來到廚房，燒火煮麵。
「小華，那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做醫生呀，先在村醫室幹著。」楊小華笑著道。「順便賺錢，把土地贖回來，再給嫂子買大別墅。」
張桃花嫣然一笑。
「嫂子不要大別墅，只要你過得好，嫂子就開心。」
「不！」楊小華一臉正色。「我要讓嫂子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張桃花輕咬著嘴唇，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傻弟弟。」
……
吃完飯後，楊小華說起七彩母雞的事情。
「嫂子，我明天上山采點藥回來，到時候多培育幾隻七彩母雞出來。」
「今天要不是看了你留的紙條，我都要被嚇死。」張桃花輕輕撫摸楊小華的腦袋。「嫂子一直都知道你的腦子聰明，反正以後啥都聽你的，你說做啥，咱們就做啥。」
「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個澡。」楊小華來到洗澡間，張桃花已經給他放好了熱水，以前他腦子不好時，洗澡搓背都是張桃花幫忙，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小羞澀。
進入木桶，熱水浸透全身，洗去了一天的疲憊，正當楊小華閉眼享受時，耳邊卻響起一陣說話聲、
「李寡婦，這是我給你買的金戒指，喜歡嗎？」
「一般吧。」
「我給你戴上。」
「你亂摸什麼！」
聽到這，楊小華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隔壁男人的聲音有點像王富貴，他平時仗著是村長的兒子，壞事做盡，記得有一天，還把自己當馬騎。
正想著，隔壁就開始吵了起來。
「滾開，你爹送的大金鐲子，老娘都沒讓他得逞，就你這小戒指，也想拿下老娘！」
「李寡婦，我爹老了，身體不行，我可不一樣，有的是力氣。」
「王富貴！你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你喊唄，讓大家都來看，你是什麼貨色……」
楊小華聽著聲音不對，再加上李寡婦平時對他們挺好的，於是楊小華迅速套上衣服，順手用毛巾蒙住臉，接著悄悄翻過院牆，來到李寡婦家的小院。
透過窗戶，王富貴已將李寡婦死死壓在床上，右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正在胡亂撕扯她的衣衫。
李寡婦奮力掙扎，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
「嗚嗚嗚……嗚嗚嗚……」
「聽話一點，跟著我，以後有你的好日……」王富貴話未說完。
啪的一聲！
屋內的電燈突然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王富貴抬頭查看的瞬間，李寡婦抓住機會，用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啊啊啊！」王富貴滾落下地，捂著下三路，慘叫連連。
「你這個臭女人！我不一定不會放過你！」
正說著，一道勁風襲來，在他臉上左右開弓。
「誰……誰偷襲老子！」王富貴罵罵咧咧。
楊小華故意壓著嗓子。
「打劫！」
不等王富貴開口，楊小華就騎在他的背上，粗暴地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
「駕！駕！駕！」
「兄弟！好漢！你打劫就打劫……這……這騎馬就過分了啊！」王富貴被扯得頭皮生疼，又不敢反抗，只能在黑暗中艱難地爬行著。
「我……我錢包在褲兜里，有錢，你都拿走。」
「哼，我看你身上這衣服褲子，也都是名牌吧？」楊小華威脅道，「統統給我脫下來！不然，老子讓你白刀子進，綠刀子出，扎你的屎腸！」
王富貴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自己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褲衩。
「好漢……都……都給您了……饒了我吧……」
「滾！」楊小華低喝一聲，抬腳狠狠踹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
「哎喲！」王富貴摔出好幾米遠，他根本不敢回頭，連滾帶爬地衝出小院，消失在月色之中。
楊小華等他走遠後，剛要離開，耳邊就傳來一股溫熱。
「小華……是你嗎？」
楊小華身體一顫。
這也能認出來？
見他不承認，李寡婦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沉甸甸的觸感，讓楊小華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華，你的病是不是好了？」李寡婦口吐溫熱，雙手在他心口上畫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