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閻王爺叫你三更死,你非二更拍羊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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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長風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拿著手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個時間點......會出現在這裡的......

  答案,不言而喻!

  種植這些東西的傢伙,回來了!

  「快躲起來!」

  蘇澤壓低著嗓子趕緊喊道!

  他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小陳,另一隻手拽上林長風,閃電般地退回到了那片高聳的雜草牆後面!

  獅子羊王也極其聰明地收斂了所有氣息,悄無聲息地退到了蘇澤身邊,龐大的身軀完美地融入了陰影。

  直播間的畫面,隨著蘇澤的動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最後固定在了雜草的縫隙之間。

  鏡頭裡,只能看到一片搖曳的罌粟,和遠處若隱若現的山林。

  幾百萬觀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片寂靜的山林。

  悉悉索索......

  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

  幾個穿著迷彩服,背著鼓鼓囊囊蛇皮袋的男人,從林間的陰影里,懶懶散散地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脖子上還紋著一條猙獰的蠍子。

  他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地開口。

  「媽的,累死老子了,這山路真不是人走的!」

  「這次的『肥料』又重了不少,也不知道那幾個老東西什麼時候才肯把配方交出來!」

  「行了,別抱怨了!」另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他,「趕緊幹活!幹完這票,咱們就能出去瀟灑了!」

  光頭男人「呸」的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目光掃過眼前這片長勢喜人的罌粟,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嘿嘿,說得也是。看著這些小寶貝,再累也值了!」

  一行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交談著,走進了罌粟田。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就在幾十米外那片不起眼的雜草牆後面,有三個人,一頭羊,正透過縫隙,冰冷地注視著他們。

  蘇澤的心,沉到了谷底。

  肥料?配方?

  聽這些人的對話,這背後,似乎還牽扯著更深、更黑暗的東西!

  林長風的拳頭,已經捏得發白。他死死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要不是蘇澤強行按著他,他恐怕已經衝出去了。

  而他旁邊的小陳,已經徹底嚇傻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就在這時。

  那為首的光頭,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抽動著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

  「嗯?」

  「怎麼有股......生人的味兒?」

  光頭男人的話音不高,卻像一顆炸雷,在雜草牆後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蘇澤的心,在這一刻沉到了谷底。

  被發現了?

  直播間的畫面,死死地定格在那片搖曳的罌粟田上。

  彈幕,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百萬在線的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注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每一個瞬間。

  「老大,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另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咱們,還能有誰?」

  「就是,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其餘幾人也跟著附和,顯然沒把光頭的話當回事。

  光頭男人眉頭緊鎖,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股味道很淡,混雜在泥土和植物的氣味里,但絕對存在!

  是活人的氣息!

  他沒有再跟同伴廢話,而是從後腰抽出了一把半米長的開山刀。


  「刷」的一下。

  直接劈開了身前最後一道雜草屏障!

  然而。

  預想中的喊殺聲和驚呼聲,並沒有響起。

  光頭男人愣住了。

  他舉著刀愣在了原地,臉上也寫滿了大寫的懵逼。

  他的眼前,空空如也。

  沒有他想像中的警察,也沒有什麼埋伏。

  只有一頭......體型大到離譜的......巨羊?

  那頭巨羊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覆蓋著灰褐色的厚重長毛,頭頂一對猙獰的巨角,一雙赤紅的眼睛,正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他。

  「我操?」

  光頭男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怎麼是只羊?」

  他身後的刀疤臉等人也湊了過來,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同樣是一臉的錯愕。

  「老大,你不是說有東西嗎?就這?」

  「媽的,嚇老子一跳,還以為是條子摸上來了。」

  然而,刀疤臉在短暫的錯愕後,看向獅子羊王的那雙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貪婪的光芒。

  「嘿!老大,你看這羊!」

  他興奮地搓著手,繞著氣定神閒的獅子羊王走了一圈。

  「這體格,這角!這可不是一般的野山羊啊!這要是抓了賣出去,不得值個大價錢?」

  說著。

  他還伸出手,不知死活地在羊王厚實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突兀。

  「嘿,這肉質,真結實!」刀疤臉還在那兒美滋滋地評價著。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

  在他手掌落下的那一刻。

  那頭一直保持著淡定的獅子羊王,整個身體,猛地一僵。

  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

  「轟——!!!」

  (你特喵的敢摸老子屁股?!!)

  獅子羊王,動了!

  它沒有發出任何嘶鳴,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一低頭,一轉體!

  那對堅硬如鐵的猙獰巨角,帶著恐怖勁風,狠狠地,撞向了那個還沉浸在發財美夢裡的刀疤臉!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

  刀疤臉臉上的貪婪笑容,瞬間凝固。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給迎面撞上。

  倒飛出去十幾米!

  然後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罌粟田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石化了。

  光頭男人和他剩下的幾個手下,呆呆地看著飛出去的同伴,又看了看那頭緩緩抬起頭,甩了甩腦袋的恐怖巨獸,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是羊?

  「媽的!宰了它!」

  光頭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舉起手裡的開山刀,就要朝著獅子羊王砍去!

  可他的刀,才舉到一半。

  「呼——!」

  巨大的黑影,便在他的眼前,急速放大!

  是獅子羊王那只比沙包還大的蹄子!

  「嘭!」

  光頭男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那隻攜帶著萬鈞之力的蹄子,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正中他的腦門!

  光頭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世界,安靜了。

  雜草牆後,蘇澤、林長風、小陳,三個人,三張嘴,全都張成了「O」型。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這就結束了?

  兩個窮凶極惡,手裡還拿著武器的毒販,一個被撞飛,一個被踹暈。

  前後加起來,不到十秒鐘。

  而幹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頭恐怖的獅子羊王,只是不屑地甩了甩蹄子,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討厭的蟲子。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後,徹底瘋了。

  「???????」

  「我剛剛......是眼花了嗎?」

  「一蹄子......就一個平A......那個光頭就沒了?」

  「沒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人飛起來了,然後直挺挺拍地上了,動都沒動一下。」

  「我人傻了,我真的傻了!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結果是單方面的虐殺?!」

  「這倆毒販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嗎?他們居然敢去挑釁羊王?還拍人家屁股?!」

  「閻王爺叫你三更死,你非要二更去拍羊王屁股,這能怪誰?」

  「羊王:我本想以普通動物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調戲!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戰神!」

  ......

  網友們徹底被這魔幻的一幕給震碎了三觀。

  而現場,蘇澤和林長風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極致的震驚,以及一絲......哭笑不得的荒誕感。

  機會!

  蘇澤沒有再猶豫,他對著林長風打了個手勢,率先從雜草牆後走了出去。

  林長風緊隨其後,小陳則是兩腿發軟,被林長風半拖半拽地拉了出來。

  剩下幾個還站著的毒販,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破了膽。

  他們看著那頭緩緩逼近的恐怖巨獸,又看到從草叢裡鑽出來的蘇澤三人,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條......條子?!」

  其中一人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手裡的蛇皮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轉身就想往林子裡跑。

  可他剛一轉身。

  「咩——!」

  獅子羊王發出一聲不屑的低吼,後蹄猛地一蹬。

  那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瞬間就追上了那個逃跑的傢伙,用它那顆碩大的頭顱,輕輕一頂。

  「啊——!」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七八米遠,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抱著腿痛苦地哀嚎起來。

  剩下的兩人,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哭喊著。

  「別過來!別讓它過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他們怕的,不是蘇澤,不是林長風。

  而是那頭比惡鬼還恐怖的獅子羊!

  就在這時,那個最早被撞飛到罌粟田裡的刀疤臉,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腦袋上全是血,搖搖晃晃的,顯然被撞得不輕。

  他一眼就看到了走出來的蘇澤和林長風,又看到了跪地投降的同伴。

  一股血氣湧上腦門。

  「媽的!跟他們拼......」

  他的話還沒喊完。

  一道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蘇澤!

  刀疤臉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就想從腰間摸索什麼。

  可蘇澤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手,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骼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啊啊!我的手!」

  刀疤臉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因為劇痛而蜷縮了起來。

  蘇澤沒有理會他的嚎叫,從旁邊一個蛇皮袋上扯下一根足夠結實的綑紮繩,動作嫻熟地開始捆綁。

  他的手指翻飛,繩索在那刀疤臉的身上快速穿梭、纏繞、打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短短十幾秒後。

  刀疤就被捆了個結實。

  只是這個繩結,有些特殊。

  左右穿插間,形成了一片又一片類似於『龜甲』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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