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分把握？是十分！
「你？」
王組長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言之鑿鑿的年輕人。
「對！」
「就是我！」
蘇澤斬釘截鐵的聲音，迴蕩在這個不大的護林小屋裡。
而聽到這句話的眾人，卻是神態不一。
有人發懵。
有人皺眉。
也有人輕笑。
老張卻是一把拽住蘇澤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小蘇，你瘋了？！」
「團團現在大出血，血包又不夠。」
「專家都說沒辦法，你怎麼還說能撐住呢！」
「趕緊的，就說你說錯話了！」
老張比蘇澤還急。
作為臨近的兩個護林員，他們經常在一起聊天。
長久的接觸來，老張也把蘇澤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所以之前在聽到蘇澤能獲得功勞的時候，才那麼的高興。
而現在聽到蘇澤居然要逞能，也是擔心他受處罰。
「沒事的老張。」
「我既然會這麼說，就是有把握！」
拍了拍老張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接著，蘇澤上前了一步。
王組長在簡短的發懵後，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指揮著助手繼續救治。
李主任趕緊走了過來，擋在了蘇澤的面前。
「小蘇，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看著李主任，蘇澤也是搖了搖頭。
「李主任，我並沒有逞能！」
「噹啷」一聲，突然響起。
是王組長把引產鉗扔在了鐵盤上。
「夠了！」
一聲怒喝，王組長目光看向了蘇澤。
深吸了一口氣，他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一些。
「小蘇...」
「我知道你擔心團團，也知道你想儘自己的所能。」
王組長指著團團，聲音嘶啞。
「可你知道，團團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宮腔破裂！主動脈受損！」
「別說血包不夠，就算把整個血庫搬來，都...」
「都懸啊！」
聽到這話，現場眾人都愣住了。
宮腔破裂。
主動脈受損。
別說是在這樣的一個野外環境了。
哪怕是在專業的無菌救治室里，所有條件都齊全的情況下，也都九死一生。
李主任聽過後，手都有些抖。
手忙腳亂地去摸兜里的手機，嘴裡念叨著：
「不行，我再催催保護基地的，我讓他們……」
「別打了。」
王組長此時卻搖了搖頭，聲音里都是嘆息。
「他們不會來的！」
才解鎖手機的李主任，愣住了。
「他們敢不來？！！」
「為什麼不敢？」王主任眉頭一豎。
「團團大出血，手術失敗率超過九成。他們趕到卻救不活，就是救援不力，要擔首責。」
「可他們要是『沒趕到』，最多是個失職。」
「換你，你怎麼選？」
王組長的話才落。
李主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李主任！虎跳峽突發滑坡，我們被困住了！！！」
「團團這邊...只能靠你們了...」
「砰！」
李主任一拳砸在牆上，這個年近半百的男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畜生！！」
「來老虎山那麼多路，他們偏偏選虎跳峽！」
「故意的！」
「絕對是特喵的故意的！」
「老子和他們沒完！！！」
李主任一邊喊著，一邊就要衝出去，似乎是要衝到虎跳峽，找那些保護基地的專家算帳。
王組長嘆了口氣。
「去吧！」
「你去了也沒用！」
話音才落，李主任就頓在了原地。
王組長說得對。
他找到那些人，又能怎樣？
虎跳峽要是真滑坡了，他就算去告，也告不贏。
畢竟...
他們動保中心，才是第一責任人。
「可團團...真的就...」
「李主任，別發懵了。」
一把藥材，被蘇澤放在了李主任的懷裡。
「拿著這些藥材！」
「三碗水熬成一碗！」
「快去！」
李主任愣愣地看著懷裡的草藥，又抬頭看看蘇澤。
「小蘇...」
「你這是？」
「我不是說了我能撐得住？」
蘇澤看著李主任，帶著笑意。
「好了，別問這麼多了。」
「先去熬藥！」
看著蘇澤堅定的背影，又看著懷裡的藥材。
李主任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逞能就逞能吧！」
「萬一...萬一真成了呢？」
「來個人！」
「陪我一起去熬藥！」
一名動保中心的工作人員應聲，跟著李主任去了熬藥。
吩咐完李主任，蘇澤再次回到了屋內。
目光落在了老張的身上。
「老張，去二樓，我房間的抽屜里有一個棕色的卷包，幫我拿過來！」
老張應聲，轉身就往樓上跑。
現場，只剩下蘇澤和王組長，以及他身後那一群已經放棄的專家。
「王組長。」
蘇澤開口。
「王組長，你說我逞能也好，說我不著調也罷！」
「但我能確定的是，你們現在，無計可施。」
「而我，有。」
「既然橫豎都是死，為什麼不讓我這個『赤腳醫生』試試？」
王組長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懷疑，但更多的是掙扎。
他知道蘇澤有安撫團團情緒的本事。
可現在，是救命。
宮腔破裂，大動脈受損。
保護基地的血包，也到不了。
現在已經不是撐多久的事了，而是能不能救活。
可他，依舊是如此的自信。
就像...
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
「你...」
「真的能行？」
和王組長一樣。
現場的其他幾名專家組的人員，也是一齊看了過來。
一個戴眼鏡的老專家忍不住問。
「小伙子，你說你是赤腳醫生...」
「難不成是自學過獸醫？」
蘇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算是祖傳的本事。」
「動物中醫。」
「從我太太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專門給野獸治病的法子。」
動物中醫？
幾位專家都愣住了。
「在中醫里，的確是有動物中醫的說法，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動物中醫慢慢失傳了。」
王組長稍微解釋了一下後，看向了蘇澤。
「你有把握？」
「我天賦不行，只學了皮毛。」
蘇澤的表情很謙虛。
「不敢說十成把握。」
「五分吧。」
他說的的確是真的。
祖傳的動物中醫。
不過他天賦雖然好，理論學全了。
但現在能救治的都是些貓貓狗狗，動物啥的都是保護動物。
但並不妨礙他救治團團。
甚至能用這個當幌子，掩蓋靈水的作用！
從爺爺那學到的動物中醫知識，在配合上靈水的作用...
別說是五分把握。
十分都是保守了！
「五分？」
王組長咀嚼這這個數字。
團團基本是九死一生，要是他們來進行救治。
成功率基本是零。
五分...
已經是奇蹟了！
他看著蘇澤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白牙一咬。
「好！」
「那我就把指揮權交給你！」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人低吼。
「所有人都聽著！」
「從現在開始，蘇澤就是主刀醫生！我們......給他打下手！」
眾人譁然。
「都這個情況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只希望小蘇是真有本事！」
「動物中醫啊...失傳了那麼久，真能有用嗎？」
「好了！」
王組長揮了揮手，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疑者不用，用者不疑！」
「小蘇，可以開始了嗎？」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蘇澤看著王組長，卻是沒有點頭。
在思忖了一下措辭後，才是問道。
「王組長...」
「要是救治成功了，能不能讓團團留下？」
王組長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言之鑿鑿的年輕人。
「對！」
「就是我！」
蘇澤斬釘截鐵的聲音，迴蕩在這個不大的護林小屋裡。
而聽到這句話的眾人，卻是神態不一。
有人發懵。
有人皺眉。
也有人輕笑。
老張卻是一把拽住蘇澤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小蘇，你瘋了？！」
「團團現在大出血，血包又不夠。」
「專家都說沒辦法，你怎麼還說能撐住呢！」
「趕緊的，就說你說錯話了！」
老張比蘇澤還急。
作為臨近的兩個護林員，他們經常在一起聊天。
長久的接觸來，老張也把蘇澤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所以之前在聽到蘇澤能獲得功勞的時候，才那麼的高興。
而現在聽到蘇澤居然要逞能，也是擔心他受處罰。
「沒事的老張。」
「我既然會這麼說，就是有把握！」
拍了拍老張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接著，蘇澤上前了一步。
王組長在簡短的發懵後，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指揮著助手繼續救治。
李主任趕緊走了過來，擋在了蘇澤的面前。
「小蘇，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看著李主任，蘇澤也是搖了搖頭。
「李主任，我並沒有逞能！」
「噹啷」一聲，突然響起。
是王組長把引產鉗扔在了鐵盤上。
「夠了！」
一聲怒喝，王組長目光看向了蘇澤。
深吸了一口氣，他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一些。
「小蘇...」
「我知道你擔心團團，也知道你想儘自己的所能。」
王組長指著團團，聲音嘶啞。
「可你知道，團團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宮腔破裂！主動脈受損！」
「別說血包不夠，就算把整個血庫搬來，都...」
「都懸啊！」
聽到這話，現場眾人都愣住了。
宮腔破裂。
主動脈受損。
別說是在這樣的一個野外環境了。
哪怕是在專業的無菌救治室里，所有條件都齊全的情況下，也都九死一生。
李主任聽過後，手都有些抖。
手忙腳亂地去摸兜里的手機，嘴裡念叨著：
「不行，我再催催保護基地的，我讓他們……」
「別打了。」
王組長此時卻搖了搖頭，聲音里都是嘆息。
「他們不會來的！」
才解鎖手機的李主任，愣住了。
「他們敢不來？！！」
「為什麼不敢？」王主任眉頭一豎。
「團團大出血，手術失敗率超過九成。他們趕到卻救不活，就是救援不力，要擔首責。」
「可他們要是『沒趕到』，最多是個失職。」
「換你，你怎麼選？」
王組長的話才落。
李主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李主任！虎跳峽突發滑坡，我們被困住了！！！」
「團團這邊...只能靠你們了...」
「砰！」
李主任一拳砸在牆上，這個年近半百的男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畜生！！」
「來老虎山那麼多路，他們偏偏選虎跳峽！」
「故意的！」
「絕對是特喵的故意的！」
「老子和他們沒完！！！」
李主任一邊喊著，一邊就要衝出去，似乎是要衝到虎跳峽，找那些保護基地的專家算帳。
王組長嘆了口氣。
「去吧！」
「你去了也沒用！」
話音才落，李主任就頓在了原地。
王組長說得對。
他找到那些人，又能怎樣？
虎跳峽要是真滑坡了，他就算去告，也告不贏。
畢竟...
他們動保中心，才是第一責任人。
「可團團...真的就...」
「李主任，別發懵了。」
一把藥材，被蘇澤放在了李主任的懷裡。
「拿著這些藥材！」
「三碗水熬成一碗！」
「快去！」
李主任愣愣地看著懷裡的草藥，又抬頭看看蘇澤。
「小蘇...」
「你這是？」
「我不是說了我能撐得住？」
蘇澤看著李主任，帶著笑意。
「好了，別問這麼多了。」
「先去熬藥！」
看著蘇澤堅定的背影，又看著懷裡的藥材。
李主任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逞能就逞能吧！」
「萬一...萬一真成了呢？」
「來個人！」
「陪我一起去熬藥！」
一名動保中心的工作人員應聲，跟著李主任去了熬藥。
吩咐完李主任，蘇澤再次回到了屋內。
目光落在了老張的身上。
「老張，去二樓，我房間的抽屜里有一個棕色的卷包，幫我拿過來！」
老張應聲，轉身就往樓上跑。
現場，只剩下蘇澤和王組長，以及他身後那一群已經放棄的專家。
「王組長。」
蘇澤開口。
「王組長，你說我逞能也好，說我不著調也罷！」
「但我能確定的是，你們現在，無計可施。」
「而我，有。」
「既然橫豎都是死，為什麼不讓我這個『赤腳醫生』試試？」
王組長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懷疑，但更多的是掙扎。
他知道蘇澤有安撫團團情緒的本事。
可現在，是救命。
宮腔破裂，大動脈受損。
保護基地的血包，也到不了。
現在已經不是撐多久的事了，而是能不能救活。
可他，依舊是如此的自信。
就像...
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
「你...」
「真的能行？」
和王組長一樣。
現場的其他幾名專家組的人員，也是一齊看了過來。
一個戴眼鏡的老專家忍不住問。
「小伙子，你說你是赤腳醫生...」
「難不成是自學過獸醫？」
蘇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算是祖傳的本事。」
「動物中醫。」
「從我太太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專門給野獸治病的法子。」
動物中醫？
幾位專家都愣住了。
「在中醫里，的確是有動物中醫的說法，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動物中醫慢慢失傳了。」
王組長稍微解釋了一下後，看向了蘇澤。
「你有把握？」
「我天賦不行，只學了皮毛。」
蘇澤的表情很謙虛。
「不敢說十成把握。」
「五分吧。」
他說的的確是真的。
祖傳的動物中醫。
不過他天賦雖然好，理論學全了。
但現在能救治的都是些貓貓狗狗，動物啥的都是保護動物。
但並不妨礙他救治團團。
甚至能用這個當幌子，掩蓋靈水的作用！
從爺爺那學到的動物中醫知識，在配合上靈水的作用...
別說是五分把握。
十分都是保守了！
「五分？」
王組長咀嚼這這個數字。
團團基本是九死一生，要是他們來進行救治。
成功率基本是零。
五分...
已經是奇蹟了！
他看著蘇澤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白牙一咬。
「好！」
「那我就把指揮權交給你！」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人低吼。
「所有人都聽著！」
「從現在開始，蘇澤就是主刀醫生！我們......給他打下手！」
眾人譁然。
「都這個情況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只希望小蘇是真有本事！」
「動物中醫啊...失傳了那麼久，真能有用嗎？」
「好了！」
王組長揮了揮手，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疑者不用，用者不疑！」
「小蘇，可以開始了嗎？」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蘇澤看著王組長，卻是沒有點頭。
在思忖了一下措辭後，才是問道。
「王組長...」
「要是救治成功了，能不能讓團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