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無能的丈夫
從一個沒有魔法的世界而來，卻掌握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魔法，擺脫了麻瓜的行列。
林帆一手握著傳承水晶，一邊在心中畫著屬於龍息的魔力迴路。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魔力像是肉眼可見的風，在自己眼前慢慢聚集沉澱。
幻化出一個像是心臟一樣本該屬於龍的魔力器官。
砰！砰！砰！
強而有力的跳動之聲！
每次跳動，都伴隨著陣陣紅光。
六環魔法！
「紅龍吐息」
呼！
龍茫璀璨！刺眼奪目！
一個小指頭粗細的火星子一閃而過。
啊？
林帆努力克制著想要愁眉苦臉的衝動。
前搖特效這麼帥，威力跟打火機五五開。
灰狼看向自己的妹妹黑，用魔力私聊溝通：
「黑，怎麼回事，他明明能使用龍之傳承，但這，他就好像一個零環的法師學徒……」
黑狼一把將兄長灰的腦袋重新按了下去，齜牙道：
「蠢貨，龍是特意只釋放「龍息」的這點威力，畢竟是為了打消我們的質疑，除了龍和智慧種族的大巫師，誰能用出龍息？
「龍的傳人」這靈魂根處的傳承，又如何作假。
兄長，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愚蠢，偽裝夫妻獻身巨龍，你剛剛的盤算不是很好嗎？」
「吾妹，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灰，告訴我，龍或龍裔大巫師，你是惹得起哪個？
龍剛剛若是釋放完整「龍息」，我們已經成為炭紅的餘燼了。
這是龍的仁慈！」
灰狼被妹妹這一點，一下就醒悟過來，咽了口唾沫，很是後怕。
既然真是龍，那自己偷偷用魔法傳遞的不敬之語，不過是些小把戲，怕是都被他聽到了。
灰狼跪伏得更低，顫顫巍巍地用魔語對林帆說道：
「慈，慈悲的巨龍，感謝您的仁慈……」
兩頭巨狼，伏得更低了，都夾緊了尾巴。
渾身顫抖。
是一種遠遠比方才更加明顯的畏懼。
林帆本還以為自己吐了火星子，裝龍之旅算是結束了。
沒想到他們似乎對於自己是龍，更加堅信不疑。
正當林帆想著下一步要怎麼裝的時候。
水晶的內容傳遞，仍沒有結束，除了剛剛的內容，還有別的知識，一股腦地湧進了林帆的意識。
這些無法形容的知識，不能用具體的信息來形容。
而是一種關於「本質」的框架，是抽象的，並不具體的。
這種框架給林帆帶來了一種新的直覺。
這直覺告訴他，自己越是活得像一頭龍，「龍息」的威力就會越強，不再像個打火機。
同時這種直覺也告訴林帆，這個關於「本質」的框架，是遠遠比龍息更加強大的能力，只是無法形容。
至於直覺中的「像龍」，到底是個什麼要求。
像龍一樣戰鬥？或像龍一樣喜怒隨心？像龍一樣讓人畏懼？亦或像龍一樣收集金錢和美人？
就有點沒頭緒了。
龍固然強大，但也總伴隨著邪惡的標籤，特別是這個「龍息」的原主人紅龍，在自己看過的小說和設定集中，更是傲慢和貪婪的代名詞。
所以是，越壞越強？
林帆驚訝自己獲得了一個類似『龍的直覺』一樣的天賦之外，他還發現這塊「白色」水晶可以進行簡單的詢問和對話。
這枚水晶，多半是這兩頭巨狼截商隊，或者從哪個疏於防備的領主那偶然得到的。
林帆沒見過其它的傳承水晶，但很明顯，這水晶肯定跟普通的「白色」品質水晶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林帆剛剛的疑問還很少，現在卻是越積越多，試著用心念和水晶詢問道：
『為何我既不是製造你的巫師，也不是龍，卻能讀取龍之傳承和使用龍的魔法。』
『因為閣下是「龍的傳人」。』水晶的回答，倒是像極了高傲的法爺們會開的惡劣玩笑。
好好好，龍的傳人是吧，那你最好龍息水晶的產量夠高，我老家那還有十幾億排隊。
還沒等林帆問出第二個問題，要怎麼做，才能「像龍」。
呼！
水晶變得暗淡，徹底失去光澤。
裝死是吧。
林帆無奈，只能先將水晶收了起來。
然後就是處理眼前的兩頭巨狼。
若沒有這個莫名其妙『龍』的身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在荒野中，弱肉強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以後行事，都要更加謹慎些。
或者，擁有絕對的力量，更加「像龍」。
那兩頭巨狼匍匐在自己這個比起它們瘦小許多的人類面前，身子壓得很低，生怕超過了林帆，會有不敬。
他們用著魔法，傳遞著非常虔誠的聲音：
「龍……請為吾主……願作眷屬追隨……」
林帆拉了拉披在身上的熊皮，眼神冷冽，語氣淡漠：
「你們想追隨吾，就要先證明你們能給吾帶來什麼樣的價值，吾不需要無用的追隨者。」
之後，林帆便不再說話。
主要是吧，什麼眷屬追隨，若是自己猜的沒錯，應該需要什麼特殊儀式，轉換成龍裔之類的操作，
哥們就是說，哥們也不會這個啊。
倒是兩頭巨狼，面面相覷，似乎懂了什麼，遂面露喜色。
「龍主……荒野巨狼願獻上一切，服侍您。」
林帆只是輕輕點頭，甚至未正眼看他們。
林帆自知，雖然自己沒當過龍，但他們也沒當過龍，誰知道龍是什麼樣的，只要逼味夠重就行了，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正想著怎麼做才能更「像龍」，林帆身子下面傳來一股淡淡的涼意。
林帆這才猛地注意到，自己剛剛裹上熊皮的時候，褲子還沒脫。
蹭下濕漉漉的褲子，隨手往熊皮外一丟。
他這一丟，明白了惡龍進了狼巢會做什麼，獲得了一個「像龍」的機會。
那比人都高大幾個頭的黑狼妻子，背對他，趴在地上，對著他撅起了毛絨絨的屁股。
那條本來很是僵硬的大黑尾巴，像討好似的，翹了起來，嫵媚得來回搖晃。
可惡，竟能像狗一樣如此靈巧。
至於丈夫小灰狼，他嗚咽兩聲，退到洞口，背過了身子。
林帆：「？」
林帆一手握著傳承水晶，一邊在心中畫著屬於龍息的魔力迴路。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魔力像是肉眼可見的風，在自己眼前慢慢聚集沉澱。
幻化出一個像是心臟一樣本該屬於龍的魔力器官。
砰！砰！砰！
強而有力的跳動之聲！
每次跳動，都伴隨著陣陣紅光。
六環魔法！
「紅龍吐息」
呼！
龍茫璀璨！刺眼奪目！
一個小指頭粗細的火星子一閃而過。
啊？
林帆努力克制著想要愁眉苦臉的衝動。
前搖特效這麼帥，威力跟打火機五五開。
灰狼看向自己的妹妹黑，用魔力私聊溝通：
「黑，怎麼回事，他明明能使用龍之傳承，但這，他就好像一個零環的法師學徒……」
黑狼一把將兄長灰的腦袋重新按了下去，齜牙道：
「蠢貨，龍是特意只釋放「龍息」的這點威力，畢竟是為了打消我們的質疑，除了龍和智慧種族的大巫師，誰能用出龍息？
「龍的傳人」這靈魂根處的傳承，又如何作假。
兄長，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愚蠢，偽裝夫妻獻身巨龍，你剛剛的盤算不是很好嗎？」
「吾妹，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灰，告訴我，龍或龍裔大巫師，你是惹得起哪個？
龍剛剛若是釋放完整「龍息」，我們已經成為炭紅的餘燼了。
這是龍的仁慈！」
灰狼被妹妹這一點，一下就醒悟過來，咽了口唾沫，很是後怕。
既然真是龍，那自己偷偷用魔法傳遞的不敬之語，不過是些小把戲，怕是都被他聽到了。
灰狼跪伏得更低，顫顫巍巍地用魔語對林帆說道：
「慈，慈悲的巨龍，感謝您的仁慈……」
兩頭巨狼，伏得更低了，都夾緊了尾巴。
渾身顫抖。
是一種遠遠比方才更加明顯的畏懼。
林帆本還以為自己吐了火星子，裝龍之旅算是結束了。
沒想到他們似乎對於自己是龍，更加堅信不疑。
正當林帆想著下一步要怎麼裝的時候。
水晶的內容傳遞，仍沒有結束，除了剛剛的內容，還有別的知識，一股腦地湧進了林帆的意識。
這些無法形容的知識，不能用具體的信息來形容。
而是一種關於「本質」的框架，是抽象的，並不具體的。
這種框架給林帆帶來了一種新的直覺。
這直覺告訴他，自己越是活得像一頭龍，「龍息」的威力就會越強，不再像個打火機。
同時這種直覺也告訴林帆，這個關於「本質」的框架，是遠遠比龍息更加強大的能力，只是無法形容。
至於直覺中的「像龍」，到底是個什麼要求。
像龍一樣戰鬥？或像龍一樣喜怒隨心？像龍一樣讓人畏懼？亦或像龍一樣收集金錢和美人？
就有點沒頭緒了。
龍固然強大，但也總伴隨著邪惡的標籤，特別是這個「龍息」的原主人紅龍，在自己看過的小說和設定集中，更是傲慢和貪婪的代名詞。
所以是，越壞越強？
林帆驚訝自己獲得了一個類似『龍的直覺』一樣的天賦之外，他還發現這塊「白色」水晶可以進行簡單的詢問和對話。
這枚水晶，多半是這兩頭巨狼截商隊，或者從哪個疏於防備的領主那偶然得到的。
林帆沒見過其它的傳承水晶，但很明顯，這水晶肯定跟普通的「白色」品質水晶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林帆剛剛的疑問還很少，現在卻是越積越多，試著用心念和水晶詢問道：
『為何我既不是製造你的巫師，也不是龍，卻能讀取龍之傳承和使用龍的魔法。』
『因為閣下是「龍的傳人」。』水晶的回答，倒是像極了高傲的法爺們會開的惡劣玩笑。
好好好，龍的傳人是吧，那你最好龍息水晶的產量夠高，我老家那還有十幾億排隊。
還沒等林帆問出第二個問題，要怎麼做，才能「像龍」。
呼！
水晶變得暗淡，徹底失去光澤。
裝死是吧。
林帆無奈，只能先將水晶收了起來。
然後就是處理眼前的兩頭巨狼。
若沒有這個莫名其妙『龍』的身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在荒野中，弱肉強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以後行事，都要更加謹慎些。
或者，擁有絕對的力量，更加「像龍」。
那兩頭巨狼匍匐在自己這個比起它們瘦小許多的人類面前，身子壓得很低，生怕超過了林帆，會有不敬。
他們用著魔法，傳遞著非常虔誠的聲音：
「龍……請為吾主……願作眷屬追隨……」
林帆拉了拉披在身上的熊皮，眼神冷冽，語氣淡漠：
「你們想追隨吾，就要先證明你們能給吾帶來什麼樣的價值，吾不需要無用的追隨者。」
之後，林帆便不再說話。
主要是吧，什麼眷屬追隨，若是自己猜的沒錯，應該需要什麼特殊儀式，轉換成龍裔之類的操作，
哥們就是說，哥們也不會這個啊。
倒是兩頭巨狼，面面相覷，似乎懂了什麼，遂面露喜色。
「龍主……荒野巨狼願獻上一切，服侍您。」
林帆只是輕輕點頭，甚至未正眼看他們。
林帆自知，雖然自己沒當過龍，但他們也沒當過龍，誰知道龍是什麼樣的，只要逼味夠重就行了，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正想著怎麼做才能更「像龍」，林帆身子下面傳來一股淡淡的涼意。
林帆這才猛地注意到，自己剛剛裹上熊皮的時候，褲子還沒脫。
蹭下濕漉漉的褲子，隨手往熊皮外一丟。
他這一丟，明白了惡龍進了狼巢會做什麼，獲得了一個「像龍」的機會。
那比人都高大幾個頭的黑狼妻子，背對他，趴在地上，對著他撅起了毛絨絨的屁股。
那條本來很是僵硬的大黑尾巴，像討好似的，翹了起來，嫵媚得來回搖晃。
可惡，竟能像狗一樣如此靈巧。
至於丈夫小灰狼，他嗚咽兩聲，退到洞口，背過了身子。
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