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還劇情扮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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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你還劇情扮演上了

  「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活不了!」一個阿姨拉著個大叔撕心裂肺的喊道。

  「有你我也活不了!」大叔滿臉的憂愁,「阿梅,請你放過我。」

  「可是這段時間我把對你的感情都寫成了一首歌曲,名字叫愛海。」阿梅道:「我唱給你聽,哎嗨哎嗨呀呀呀呀...」

  大叔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

  「別!快停下來!」「不行了!我這血壓上來了!」

  「我唱的不好聽嗎?」阿梅不可置信道:「我覺得感情挺充沛的啊!裡面包含著我對你的思念和愛戀!」

  「好聽...你回家自己欣賞吧...」大叔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你走吧,別影響我在這看病!」

  「這種情況經常出現嗎?」胡芸問道。

  「感情糾葛的確是不少見,但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這些沙比...額咳咳,這些患者因為心智不成熟會做出來一些較為極端的事情,比如自殘、喝藥、跳樓。」高風道。

  「但剛才那兩位馬上就到了老登的年齡了..

  「大媽應該是個戀愛腦。」他推測道。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獲得了1積分。高醫生,你做好迎接這活力滿滿一天的準備了嗎?」9527。

  「護士,我這個費用不對吧。」一個患者拿著費用清單來到了分診台。

  「稍等,我接個電話。」護士鞏雨欣笑著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說了幾遍了!記不住是吧?!!豬腦子?!!」她對著電話大吼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今天下班回家你要是還沒弄好,等死吧!」

  掛斷電話後「你好,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鞏雨欣對著患者道,臉上還帶著微笑。

  「嗯...我這個費用好像是記多了..」患者底氣不是很足,「你能給我解釋下嗎?...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當然可以了。」鞏雨欣接過了清單,「你看啊,這個費用它是....

  「你明白了嗎?」

  「我...」患者撓了撓頭,他不是很明白。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鞏雨欣笑著道。

  患者懷疑的看了她一眼,剛才這個護士好像吼過: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

  難不成我幻聽了?

  「你好,被蛇咬了怎麼掛號?」一個阿姨走過來問道。

  「什麼樣的蛇?」鞏雨欣詢問道。

  「這樣的。」阿姨將手中的蛇放到了分診台上。

  「啊!!!」鞏雨欣叫了起來:「拿走!快拿走!」

  「姑娘你別怕,這蛇應該是沒有毒的。」阿姨安慰道:「你看我被咬了好1個多小時了,沒啥感覺。」

  「快!拍一下。」胡芸對著攝像大哥道:「近一點。」

  「我.....」攝像大哥站那不動。

  「你膽子真小。」

  「那你去拍。」攝像大哥說著就要把攝像機遞給胡芸。

  「我是個女人啊!」

  「我知道啊,不都說是女士優先嗎?」攝像大哥振振有詞道:「再說了,蛇咬人的時候可不區分男人女人。」

  「又是蛇咬傷啊。」高風走了出來,他仔細打量了一番,認出了蛇的種類。

  「是條王錦蛇,沒毒的。」

  自從上次遇到蛇咬傷後,他回去就把綠城常見的蛇類的全都捋了一遍。

  王錦蛇體長一般為1500—2000毫米,最長可達2000毫米以上,體重約為1050—1250

  克。其頭部前額有一「王」字黑紋,這是其名字的來源。

  也有人將其稱為菜花蛇。

  分診台的這條蛇體背部的鱗片邊緣黑色、中央黃色,整體呈現體前段具黃色橫斜紋,體後段橫紋消失,黃色部分似油菜花瓣,這可能是它被稱為菜花蛇的原因。

  王錦蛇為夜行性蛇類,性活潑,動作快,多以蛙、蜥蜴、蛇、鼠類及鳥蛋等為食。

  它擅長爬樹和攀援,甚至能獵捕尖吻蝮等劇毒蛇類,對蛇毒也有一定免疫能力。


  這種蛇性情比較兇猛,受驚擾時會豎起頭部,用尾巴拍打地面,並散發奇臭氣味進行防禦。

  「按道理這個月份王錦蛇應該陷入冬眠了才是啊。」高風托著下巴道。

  王錦蛇在秋末冬初,氣溫下降時進入冬眠,北方地區一般在10月中旬左右,南方則在11—12月。

  「現在遭受人類活動的影響,氣候有些反覆,你沒看很多候鳥現在都不去南方過冬了。」站在後面看熱鬧的侯毅飛道。

  「你們別討論了,誰能先把這條蛇先弄走啊!」護士鞏雨欣繃不住了,想起來一會自己還要坐在這辦公,有種給大媽兩個大逼斗的衝動。

  「解鈴還需系鈴人。」葛少傑出聲道,大家頓時把目光轉向大媽。

  但是系鈴人並不太配合,她一聽沒有毒,拍拍屁股就要走,連號也不願意掛了。

  「大姐!你的蛇!」葛少傑喊道。

  「不是我的,是大自然的饋贈。」大媽回頭道:「但現在是你的了。」

  「怎麼辦?要給保衛科打電話嗎?」安城拿起了電話。

  「其實也沒必要....」高風猶豫道:「畢竟是沒有毒的,帶著手套給它放垃圾袋裡面就行了。」

  「給你。」葛少傑遞過來一雙7.5號的手套和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算了,再給你一雙吧,你戴雙層的。」他又拿過來雙8號手套。

  高風戴上手套後緩步向王錦蛇靠近,後者正在桌子上遊動,時不時還豎起身子,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長的黃黃綠綠的,確定沒有毒嗎?」美女記者胡芸有些花容失色,但又對抓蛇很感興趣,伸著修長的雪頸往前湊。

  高風本想直接上去抓住王錦蛇的尾巴,但是到了近前又改了主意,儘量還是不要碰到它。

  的確是無毒,但噁心啊。

  他扯起垃圾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鐺之勢罩了過去,可憐的王錦蛇都來不及反應便被收入其中。

  「怎麼辦?殺了嗎?」安城問道。

  「你看著辦吧,儘快處理掉。」高風讓他自由發揮。

  可能是由於不挑食加上戰鬥力比較猛的緣故,王錦蛇並不屬於瀕危物種,更不是國家保護動物。

  安城一下子犯了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就給它扔馬路中間,幾輛車一過那就是肉泥了。」康婧婧出主意道。

  「你比蛇還冷血!這好歹是一條生命。」

  「咦,清高上了?!」康婧婧撇了撇嘴:「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安和尚??」

  「滾!」安城提著袋子就出門了,他決定把這條蛇扔到金水河畔。

  「那邊周末人很多的,嚇到小朋友怎麼辦?」侯毅飛想阻止他。

  「對啊,還有很多小情侶會鑽小樹林的。」高風也覺得不妥。

  「小朋友都很堅強的,至於小情侶,嘿嘿嘿嘿....」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變態。」侯毅飛對著高風道:「我看還就屬你最正常了。

  「那可不。」

  接下來胡芸又過來採訪,高風對著鏡頭扯了半天蛇的事。

  「我看你挺會捉蛇的。」胡芸。

  「哈哈,還好吧,主要是無毒的,要不然我也不敢動手。」

  「其實我是條美女蛇。」胡芸對他道:「也是無毒的。」

  我也就是有女朋友了,再加上道德的約束,不然今天非要當一回玩蛇人,高風心想。

  好在新來的患者打破了暖昧尷尬的氣氛。

  「你這是怎麼了?」高風。

  「被狗咬了。」患者馬兵皺著眉頭道。

  「哪裡被咬了?」

  「屁股。」

  「被什麼狗咬的?流浪狗嗎?」高風詢問道,同時他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

  「你喝酒了?」

  「對,喝完酒被狗咬的。」馬兵苦著臉道:「我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啊?」

  「我先看看傷口吧。」高風示意他脫掉褲子。

  馬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的暴露了自己的臀部。


  他的臀部很白,也很翹,美中不足的是左右各有一個弧形的咬痕,咬痕周邊出現了明顯的腫脹、淤青。

  「被咬了兩口?」

  「對,倒霉死了!」

  「你還沒說呢,被什麼狗咬的?」高風問道。

  「鄰居家的金毛。」

  金毛一般指金毛尋回犬,又稱黃金獵犬,是一種原產於英國蘇格蘭的中型獵犬品種,它性格溫和,對主人非常忠誠,不喜歡打鬥,幾乎沒有攻擊性,對待小動物和孩子特別有耐心,和大部分人都能相處融洽。

  這裡說的大部分人顯然不包括酒鬼。

  「它為什麼要咬你呢?」康婧婧好奇道。

  「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吧。」馬兵道:「畢竟是個畜生。」

  「左邊的傷口比較深,需要清創縫合,右邊的很淺,消消毒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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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需要打狂犬疫苗、狂犬病免疫球蛋白。」高風示意他去繳費。

  「費用一會兒我媳婦來交,我手頭.....你先給我弄吧。」馬兵站那不動。

  要是平時,高風才不會鳥他,但現在攝像機拍著呢,他覺得還是要答應患者這個有點無理的要求。

  「那行,你跟我來吧。」

  兩人還沒到處置室呢,患者妻子來了,身後還帶著民警和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還牽著條大金毛。

  「這是肇事者..狗?」

  「對,就是它!」馬兵指著金毛道。

  所謂愁人見面分外眼紅,金毛看到他也開始呲牙,被主人拍了幾下後方才安靜下來。

  「正好你也來了,去繳費吧。」馬兵把繳費單遞給了中年男人,「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

  「這人還是挺大度的。」康婧婧贊了一句,「是擱那些大媽身上,那不得訛個幾千塊啊。」

  但出平眾人意料的是,金毛的主人拒絕了馬兵的要求。

  「這錢我不出。」中年男人語氣挺委屈的,「你自己幹的好事,憑什麼要我來負責!」

  「你這話說的,咬人的是你家的狗吧?」馬兵不樂意了。

  「它為什麼咬你啊?」中年男人道:「你說說。」

  「我不知道...我喝多了。」馬兵道。

  高風總覺得他有些言不由衷的樣子。

  「你是喝多了,但我這可是有監控的!」中年男人拿出了手機,「來來,大家都看看是怎麼回事!」

  眾人趕緊走上前去,攝像的大哥也趕緊往前湊。

  「算了!我不讓你賠了!」馬兵慌忙阻攔道:「這錢我自己交。」

  「胡說什麼呢!他家狗咬了咱們,說破天他也得負責。」馬兵的妻子穿了件貂兒,瞪了他一眼道。

  馬兵還想阻攔,但金毛主人已經點開了播放的按鈕。

  監控還是十分清晰的,畫面中醉醺醺一步三倒的馬兵正在拿著鑰匙開柵欄門,但是不知道什麼緣故,就是打不開。

  「能打開就怪了,他開的我家的門!」中年人道。

  畫面中馬兵看起來有些惱了,他索性爬了上去,一米多高的柵欄門根本擋不住這個酒蒙子,被他掉了進去。

  「看到沒,他這是非法闖入!」

  然後金毛搖著尾巴出現了。

  由於兩家同住一樓,院子幾乎是挨著,所以金毛對馬兵也算熟悉,很親昵的用頭蹭他的褲腿。

  這個時候畫面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直到金毛用舌頭舔了舔馬兵的臉。

  「哎呦,媳婦你今天好熱情啊。」

  ....眾人然後馬兵就開始脫褲子。

  「來吧媳婦,哥哥準備好了。」他直接將一臉懵逼的金毛撲倒在地,接著就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金毛這下慌了,開始拼命掙扎。

  「哎呦,你還劇情扮演上了。」馬兵更加興奮了,「媳婦,今天的主題是醉漢強行**

  ***嗎?」

  高風覺得患者的思維挺清晰的,不像是喝醉酒的樣子..

  「臥槽!」安城。


  「瞎了我的眼算了。」康婧婧。

  美女記者的臉也紅的厲害。

  金毛忍無可忍,對著馬兵的屁股來了兩口,方才脫身。

  「他這是什麼行為?!!」中年男人氣憤:「我們家大黃要是條母狗就算了,就當是被狗曰了.....可它是條公狗啊!」

  「你自己說它該不該咬你?!」

  「不咬你就進去了!」

  「警察同志,這算QJ吧?!!」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QJ罪是指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行與婦女發生性交的行為,或者故意與不滿14周歲的幼女發生性關係的行為。」民警很敬業的解釋道,「你這是條狗,所以不算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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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不算正當防衛?」

  「這個...」民警有點犯難,他上班有十多年了,還沒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馬兵是吧,你們那邊有什麼想說的嗎?」民警問道:「這事你好像不占理啊..

  「」

  馬兵還沒開口,就結結實實的挨了媳婦兩個大逼斗。

  「你是喝了多少!連家門都能認錯!」

  「還能把狗認成老娘!」

  「你們都穿貂兒啊。」馬兵挺委屈的,「再說了,誰讓你不去接我的。」

  「疼!」馬兵大喊道,「不打麻藥嗎?!」

  「就縫3針,打什麼麻藥。」高風道:「忍一下唄,這樣還能省個麻藥費。」

  「能省多少?」

  「6毛2.」高風。

  「我去你**!」馬兵。

  「道歉。」高風道。

  「我就不道歉!你咬我啊!」馬兵有恃無恐道,然後下一秒他就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對不起!」

  「看到沒,在一附院,醫患關係還是非常和諧的。」高風對著鏡頭道:「雖然患者剛才出言不遜,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勸說。」

  「高醫生,被狗咬了以後一定要打狂犬疫苗嗎?」胡芸問道。

  「也不盡然。」高風對著鏡頭道:「如果是家養、接種過狂犬疫苗的狗,且被舔舐的皮膚完整,這種情況屬於I級暴露,無需接種疫苗,僅需清洗接觸部位即可。」

  「但只要皮膚出現破損,哪怕未出血,就屬於1級及以上暴露,必須接種疫苗。無法確定狗是否接種過有效狂犬疫苗時,一律按高風險處理,優先接種疫苗。」

  「如果有單處或多處貫穿性皮膚咬傷、抓傷,或破損皮膚被舔,或開放性傷口、黏膜被污染,屬於川I級暴露。需立即處理傷口,注射狂犬疫苗和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狂犬病發病後死亡率幾乎100%,切勿心存僥倖,暴露後需在24小時內儘快就醫評估。」他著重強調了一句。

  某處公園「將!」一年輕男子大聲道。

  棋盤對面的大爺出了一頭的汗。

  「老賈,人家小伙子將軍了!」旁邊有人提醒道。

  「我沒瞎!」老賈不滿道:「沒看到我在思考嗎?」

  他思考了1分鐘,選擇飛象。

  「我再將!」年輕男子得意道:「這下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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