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是不是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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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你是不是想死啊?!

  「或許是你聽漏了吧。」侯毅飛道,畢竟診室裡面的環境也不安靜。

  「不會,我確定沒有聽到。」高風說完就站了起來。

  「你要去幹嗎?」

  「我去重症給他們說一聲。」高風道:「患者血壓這麼低,會不會是瓣膜卡住了啊?

  「」

  急診重症監護室的田皓辰正在開醫囑,他覺得挺邪門的,那個新送的來的患者本來看著還湊合,可一躺到床上血壓就開始狂掉,現在去甲腎都泵上了,血壓還是有點維持不住。

  「田大夫在辦公室,你往前走再往右拐。」一個護士對高風道。

  「田大夫?」高風敲了下門。

  「你是?」田皓辰抬起了頭。

  「我急診科的,剛才那個趙長軍是我接的診。」高風道。

  「哎呀,他情況很差啊,待會兒估計要搶救呢!」田皓辰皺著眉頭道:「這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去跑10公里,我現在甚至懷疑他想自殺!」

  「我剛聽診的時候沒聽到機械瓣跳動的聲音。」高風言簡意賅的道:「這種一般是什麼問題?卡了嗎?」

  「有這個可能啊!他這個瓣膜置換了9年了,是有長血管翳造成卡瓣風險的!」

  「超聲馬上就來了,咱們等等看看吧。」田皓辰道:「對了,患者是你啥啊?親戚嗎?

  「」

  「不是,我就是想起了過來跟你說一聲。」高風道。

  「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不用專門跑一趟的。」田皓辰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印象不錯,「咱們加個微信吧,我叫田皓辰。」

  超聲科的王晨旭把機器推得飛起,他今天是急診彩超班,要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頻繁地來往各個科室之間。

  說不累那是假的,好在急診班半個月也就上一次。

  一附院的彩超室可是個大科,裡面好幾十號人呢,大家雖然忙碌,但班次還是能轉的開的。

  所以上班8年的王晨旭還是很有激情。

  「哪一床?」他大聲問道。

  「16。」護士指了一下。

  「田大夫,彩超來了!」

  田皓辰和高風立即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患者什麼情況啊?」王晨旭詢問道。

  「之前換過二尖瓣,做過射頻消融,這次跑10公里後胸悶。」

  「他這樣還能跑10公里呢?」擺弄機器的王晨旭驚了:「牛逼!」

  「先看看機械瓣的情況。」高風道。

  10秒後「這就是。」王晨旭指著畫面道。

  「不對啊!我沒聽到聲音啊。」高風納悶道。

  一旁的王晨旭趕緊拿起了聽診器。

  「我也沒聽到啊。」

  「給好好看看,卡瓣了?」

  王晨旭經驗很是豐富,他反覆探查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大量的返流...不對勁啊....

  「」

  「這個瓣膜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高風、田皓辰。

  「支架在,但瓣葉沒了!」王晨旭。

  「啊?」田皓辰愣了一下,他還是以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當即拿起手機給二線匯報了一下。

  「沒了?脫落了?」侯毅飛很是驚訝。

  「那瓣葉豈不是在血管裡面呢?」康婧婧問道。

  「肯定是啊!」

  高風很關注這個患者的情況,下班後他特意在微信上問了一下。

  田皓辰:死了。

  高風:死了?!

  田皓辰:對,都跟家屬溝通好了,在體外循環下重置二尖瓣生物瓣。但是還沒到台上呢,心跳呼吸驟停了。

  按壓了近2個小時,家屬簽署了放棄搶救知情同意書。

  今兒一天就看了兩個病情重的,一個自行離院,一個上了西天,高風無奈的嘆了口氣0


  「伍老師,伍叔,我回了啊。」戚星翰站了起來,主要是天太晚了,要不然他真想多待一會兒。

  「嗯,小伙子加油,到時候咱們當同事,我好好帶帶你。」伍磊勉勵道。

  「我會努力的,希望有那一天。」戚星翰立即道:「謝謝伍叔。」

  等他走後,伍磊實在是忍不住了。

  「姐,他...他是姐夫的私生子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呢?」伍玥婷白了他一眼。

  「眉眼長得也太像了!」

  「所以這就是緣分啊。」伍玥婷感慨了一聲。

  見到戚星翰的第一面她就坐不住了,當天就動關係查了一下對方的資料,結果算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以後你照顧下他,我看這年輕人也是個知恩圖報的。」

  「等他考上了再說吧,這次競爭挺大的,前幾名的分數都沒有拉開,還是要看面試。

  「伍磊道。

  「他肯定會考上的。」伍玥婷。

  「為什麼?」

  伍玥婷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沒有說話。

  對方層次太低了,她懶得解釋。

  此次委辦公廳的招聘其實是個蘿下崗。

  是的,你沒聽錯,這樣的部門招聘也存在蘿蔔崗。

  某大佬的親侄子今年畢業,劍指委辦公廳,所以才有了個這個崗位招聘。

  但很遺憾,這小子的筆試成績太拉了,連面試資格都沒混上。

  不過其實就是勉強混上了估計也不行,總不能面試的人每個都給他打高分吧,整個面試過程要全程記錄,太刻意是要出問題的。

  張長河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他今天參加了一個會議,晚宴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師哥彭心逸。

  「長河啊,這幾年怎麼樣啊?」彭心逸問道。

  「還行吧。」張長河敷衍了一句,他不想跟對方有過多的交流。

  事實上要是他知道彭心逸今天也在,這個會議他都不會來參加。

  「國自然的結果出了,我看沒你的名字啊。」彭心逸很乾脆的捅了自己師弟一刀。

  「今年沒怎麼準備。」張長河面色難看道。

  「呵呵,中不了的都說自己沒好好準備,這樣說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彭心逸繼續捅,「感覺跟那個阿Q有點像。」

  也就是現在年齡大了,又當了大主任,張長河的心態平和了好多,要不然非要跟對方幹上一架。

  看到他不回應,彭心逸也感覺有點沒意思。

  「我走了,你好好提升下自己吧。

  」

  「我提NMLGB。」張長河心中罵了一句,他很鄙視自己這個師哥。

  當時留院名額有兩個,但他們那兩屆有四人,導師很為難,最後決定按日常的表現和發表文章的分值來決定名額的歸屬。

  但其實就是三人爭一個名額,因為有一人太優秀了。

  張長河最後一年非常卷,卷的腦子都迷糊了,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卷出來了點成績。

  當時他萬分欣喜,覺得大局已定,自己要留院了!

  可他還是太年輕了,因為這一年多的時間,師哥彭心逸做出來的成績比他還要優秀:

  這廝跟導師的親侄女搞到了一起,對方肚子都大了。

  要不說師哥就是師哥呢。

  張長河對彭心逸的行為很是不恥,因為這廝本來有女朋友的,而且導師那個侄女長得實在是一般。

  他也是真能下得去嘴。

  有次喝多了後,他跟另外一人說起了這事,兩人瘋狂吐槽的時候被彭心逸聽到了,後者就把他們給記恨上了。

  這些年彭心逸跟著導師混得的確不錯,在呼吸領域知名度和地位比他高得多,畢竟中南省整體的醫療水平不太行。

  看到他托這個臉子,譚念薇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不吃了!糟心!」

  「回酒店嗎?」譚念薇問道。

  「回什麼酒店,直接回綠城!」


  「但是這個點不好改簽了....」譚念薇弱弱道:「夜裡2點的行嗎?」

  「夜裡兩點?!這個點趕飛機,你想讓我猝死啊?!」張長河皺著眉頭道。

  ...譚念薇譚念薇有些懷念師弟了,以前這些活都是高風乾的,後者雖然笨笨的,但心細,非常適合安排行程和拎包。

  而且臉皮也厚,挨罵的時候喜歡無所謂的呲著牙笑,張長河看著他就泄氣。

  「明年我想個課題,你帶著他們給我好好寫!」張長河對譚念薇下了死命令,「國自然一定要中!」

  不過譚念薇覺得老師也就是喊喊口號,這玩意選題很重要,有時候還需要點運氣或者背景。

  譚念薇:老師今天被他師哥嘲諷了一頓。

  高風:?

  高風:細說,快!

  譚念薇:有什麼說的,他們一直就不對付,之前有次見面火藥味還很濃,你忘了?

  高風:彭..彭什麼?

  譚念薇:彭心逸。

  高風: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一眼就看出來他道德素質不行。

  譚念薇:他嘲笑老師國自然沒中。

  高風:老師咋說的?有沒有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譚念薇:沒有...

  高風:那你肯定挨罵了。

  譚念薇:你在就好了。

  高風:

  高風感覺師姐真是大大滴壞,怪不得男朋友會分手呢,她真是該啊。

  想到這,他給張長河發了個消息。

  高風:老師,聽說您今天受委屈了,也就是我不在,要不然我非要當場揍那個姓彭的一頓!

  高風:下次出席重點場所的時候,您帶著我。師姐搞科研的確是強一點,但她就是個馬大哈,關鍵時候沒什麼用。

  張長河沒有回他,倒是譚念薇打來了電話。

  「高風,你是不是想死啊?!」

  「怎麼了師姐?」高風不解道。

  「你說誰是馬大哈?」譚念薇恨不得當場飛回來砍死這個師弟,「看不出來啊,你還學會兩面三刀了!」

  「那我不是成長了嘛!」高風理直氣壯道。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獲得了1積分。高醫生,你做好迎接這活力滿滿一天的準備了嗎?」9527。

  打完卡高風直奔早餐店,其實他不餓,但是彩票店的老闆說了,上午10點才能領獎。

  「我這有面具,你不用買了。」老闆很是貼心,「到時候會有人讓你捐錢,你臉皮厚一點。真要捐也就是捐個兩萬就行了,這錢誰也不知道去哪了..

  扣完稅後高風可以拿到4000萬,這麼多的錢,2萬聽起來...

  聽起來還是很多。

  高風決定不捐了。

  上午10點鐘清晨的陽光剛漫過街角的梧桐葉,和平路這家開了十年的德馨彩票店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紅色的「恭喜中得五千萬大獎」橫幅在門口隨風飄動,彩民們踮著腳往店裡探,手機鏡頭紛紛對準櫃檯後的主角—一個頭戴奧特曼頭盔的男人。

  奧特曼雙手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彩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讓一讓,讓一讓!」兩名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擠進來,話筒立刻遞到了奧特曼面前。

  女記者聲音清亮,帶著幾分興奮問道:「這位先生您好,我們是市電視台的,能和您聊聊嗎?聽說這張彩票是您隨手買的,當時怎麼想的呀?」

  「也就是隨手一買,沒想那麼多。」高風的聲音略微有點顫抖,激動的。

  女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被他隨口敷衍了過去。

  折騰了一個小時,流程算是走完了。

  錢一時半會兒還領不到,這種大獎需要省級中心與總部雙重審核,還要進行反洗錢調查,平均兌付要15—20個工作日。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捅了馬蜂窩還是怎麼回事,患者是一窩一窩的來。

  有個一家5口一塊前來就診的,診斷是食物中毒。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老太太年輕的時候苦日子過多了,所以比較節省。

  今天她發現了一碗在冰箱裡面放了5天的炒米,拿出來加熱了一下,然後給全家5口人分了分。

  在很多老一輩人的眼裡,任何食物只要是放到了冰箱裡,那保質期就是永久的。

  家人吃了以後,很快就接連出現了症狀。

  老頭是最先跑到衛生間的,他根本沒辦法從馬桶上站起來。

  剩下的四人跟天塌了一樣,最後通通拉到了褲兜里,場面那是相當的炸裂。

  「都什麼症狀?」高風詢問道。

  「噁心、嘔吐、拉肚子,頭暈!」老太太兒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他拉的屁股疼。

  「大夫,給我們都辦個住院吧,我爸爸應該是脫水了,精神狀態很差。」

  症狀最輕的是他兒子,小傢伙沒吃幾口,算是逃過半劫。

  「咦,你2個月前也食物中毒過啊!」高風看到了患者上次的就診記錄,「上次吃的是3天前的木耳??」

  「你們家是有吃剩飯的傳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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