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戀情曝光，再訴舊時光
第68章 戀情曝光，再訴舊時光
12月3日，BJ東三環，易陽傳媒會議室。
暖氣開得有點足，劉易陽鬆了松領口，盯著桌上那份厚達二十頁的宣傳計劃，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超級訪問》《快樂大本營》《非常靜距離》《天天向上》《背後的故事》————」
他每念一個節目名，眉頭就皺緊一分，「你們是打算讓我把全國的演播廳都坐穿嗎？」
宣傳總監王莉推了推眼鏡：「劉總，這都是必要的。《魔女》投資6000萬，劉藝菲轉型，原創奇幻題材，觀眾需要了解。」
「了解信息可以開發布會。」劉易陽試圖掙扎，「上綜藝？我像是會玩遊戲的人嗎？」
「您不用玩遊戲。」路陽在旁邊憋著笑，「坐著聊天就行。再說了，」
他朝訓練室方向努努嘴，「有人可是很期待和您一起跑宣傳呢。」
劉易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透過玻璃，能看見劉藝菲正在做拉伸，汗水浸濕了訓練服，卻還時不時朝會議室這邊瞟一眼。
四目相對時，她慌忙移開視線，耳尖微紅。
郭凡湊過來壓低聲音：「老劉，人家小姑娘那點心思，全公司都看出來了。你就別端著了。」
劉易陽瞪他一眼，心裡卻泛起一絲漣漪。
三個月前，《魔女》殺青宴那晚，劉藝菲喝了點酒，把他拉到無人的走廊。
燈光昏暗，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劉導，電影拍完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她聲音很輕。
「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拍完這部電影，我不再只是你的演員，你會怎麼看我？」
問題問得小心翼翼，卻像石子投入心湖。
劉易陽當時沉默了很久，久到劉藝菲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他才開口：「藝菲，你一直不只是演員。」
「那是什麼？」
「是————」他頓了頓，終究沒能說完，「等電影上映後再說，好嗎？」
那天之後，兩人默契地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比同事親近，比朋友暖昧，卻又誰都不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劉總？」王莉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劉易陽嘆了口氣：「行。每個節目都要提前對流程，問題清單必須我過目。還有，我不玩遊戲，不跳舞，不搞怪。」
「明白！」
會議結束後，劉藝菲小跑著過來，頭髮還濕漉漉的：「劉導，聽說你要跟我們跑全程宣傳？」
「嗯。」劉易陽遞給她一瓶水，「怎麼，不歡迎？」
「歡迎！」她眼睛彎成月牙，「就是怕你嫌麻煩。」
「工作而已。」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和你一起，不麻煩。」
劉藝菲耳朵又紅了，捧著水瓶笑得像個偷吃到糖的孩子。
路陽和郭凡在不遠處交換眼神，臉上寫著「沒眼看」。
12月5日下午兩點，BJ某演播廳後台。
化妝間裡，劉藝菲正在和余男討論口紅色號，餘光卻一直瞄著鏡子裡的劉易陽。
他閉著眼任由化妝師擺布，眉頭微皺，顯然對這種「拋頭露面」很不適應。
「緊張啦？」余男碰碰她胳膊，調侃道。
「有一點。」劉藝菲老實承認，「第一次和他一起上節目————」
「放心，劉總會護著你的。」余男笑，「你倆那點事，劇組誰看不出來？昨天姜武老師還問我，說年輕人談戀愛挺好，就是別耽誤拍戲。」
劉藝菲臉一紅：「我們還沒————」
，「遲早的事。」余男一副過來人的表情，「他看你的眼神，藏不住的。」
正說著，劉易陽那邊化妝結束了。他起身整理襯衫，一抬頭，正好撞上劉藝菲偷看的目光，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劉易陽嘴角微揚，朝她點了點頭。
那笑容很淺，卻讓劉藝菲心跳漏了一拍。
三點整，節目開始錄製。
李靜和戴軍都是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開場很溫和：「歡迎《魔女》劇組！劉導，先從您開始，這次為什麼突然轉向奇幻動作片？」
劉易陽調整了一下坐姿：「不算突然。我一直覺得中國電影類型太單一，而且，」
他看向劉藝菲，眼神柔和了些，「有人想轉型，我得給她搭個好舞台。」
這個有人說得自然又親昵，台下觀眾發出會意的笑聲。
劉藝菲抿嘴笑，眼裡閃著光。
聊到訓練花絮時，大屏幕播放劉藝菲累癱在地的鏡頭。
李靜輕聲問：「哭過嗎？」
「哭過。」劉藝菲說，「有一次動作一直做不好，拍了三十多條。回房間就哭了。」
「然後呢？」
「然後劉導給我發了條簡訊。」她看向劉易陽，聲音輕軟，「就三個字：你可以。」
劉易陽接話：「她確實可以。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堅韌。」
對話自然流淌，兩人之間的默契顯而易見。
戴軍忍不住調侃：「劉導，您這護得有點明顯啊。」
劉易陽淡定回應：「自家演員，當然要護。」
自家兩個字，他說得理所當然。
輪到唱歌環節，戴軍起鬨讓劉易陽來一段。
劉易陽無奈，清唱了《魔女》主題曲的副歌。
他唱歌時，劉藝菲托著下巴認真聽，眼睛一眨不眨，那種專注和欣賞，任誰都看得出不是普通同事該有的。
錄製結束回程車上，王莉興奮地說：「現場觀眾反響特別好！劉總唱歌那段，好幾個女孩尖叫！」
余男打趣：「尖叫有什麼用？沒看人家眼裡只有一個人嗎？」
劉藝菲假裝看窗外，耳朵紅透。
劉易陽輕咳一聲：「明天《快樂大本營》，都準備準備。」
「劉總，」夏雨湊過來，「聽說要玩遊戲，您行嗎？」
劉易陽表情一僵。
全車人都笑了，劉藝菲笑得最歡，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劉易陽看著她，無奈搖頭，眼裡卻帶著縱容的笑意。
12月12日，長沙黃花機場。
劉易陽一下飛機就後悔了，不是後悔來宣傳，是後悔答應上《快樂大本營》。
來接機的編導小姑娘笑得很甜：「何老師說，要好好「招待」您。」
到了湖南廣電，何靈果然在門口等著，見面就是一個擁抱：「易陽！一年不見，越來越帥了！
」
「何老師好。」
化妝間裡，謝娜見到劉易陽就跳起來：「劉導！《向陽處的她》害我哭掉兩管睫毛膏，你得賠！」
「娜姐好。」劉易陽保持禮貌，心裡盤算著怎麼熬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劉藝菲今天穿了件紅色毛衣，襯得皮膚雪白。
她悄悄挪到劉易陽身邊，小聲說：「別緊張，何老師人很好的。」
「我不緊張。」
「你手指在敲膝蓋。」劉藝菲戳穿他，「一緊張就敲膝蓋，拍戲時我就發現了。」
劉易陽動作一頓，看著她狡黠的笑，突然就不那麼緊張了。
下午三點，節目開始錄製。
遊戲環節是你比我猜。
分組時，何炅故意說：「劉導和藝菲一隊吧，看你倆默契怎麼樣。」
台下粉絲起鬨：「在一起！在一起！」
劉藝菲臉紅了，劉易陽倒是淡定：「那就一隊。」
遊戲開始，劉藝菲比劃，劉易陽猜。
第一個詞：「魔女覺醒。」
劉藝菲做出電影中標誌性的手勢，雙手交疊在胸前，緩緩張開。
劉易陽幾乎脫口而出：「魔女覺醒。」
「正確！」何靈驚訝，「這麼快？」
第二個詞：「導演椅。」
劉藝菲想了想，做了個坐下的動作，然後指指劉易陽。
劉易陽：「我的椅子？導演椅？」
「對了！」
第三個詞：「夜宵。」
劉藝菲指指窗外，然後做出吃東西的動作。
劉易陽皺眉：「晚上吃飯？夜宵？」
「正確！」
三分鐘時間，他們猜對了十二個詞，刷新節目紀錄。
何炅都驚了：「你倆這默契————平時沒少聊天吧？」
謝娜起鬨：「何止聊天！我看是經常一起吃夜宵！」
劉藝菲紅著臉笑，劉易陽難得沒反駁，只是說：「工作接觸多，自然有默契。」
這話說得官方，但他看向劉藝菲時，眼神里的溫柔騙不了人。
節目最後，何靈問：「劉導第一次上《快樂大本營》，感覺怎麼樣？」
劉易陽想了想：「挺好的。就是下次能不能不玩遊戲？」
「那不行！」謝娜搶答，「不玩遊戲怎麼看你們秀默契？」
全場大笑。
錄製結束已近深夜。
回酒店的路上，劉藝菲靠在車窗上，輕聲說：「今天好開心。」
「嗯。」劉易陽看著她，「你表現很好。」
「其實我緊張。」她轉過頭，「你在旁邊，就不緊張了。」
車內燈光昏暗，她的眼睛像盛著星星。
劉易陽心頭一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不傻。」
動作自然親昵，前排的司機和助理假裝看風景。
當晚，天涯社區影視版塊炸了。
標題：【直播貼】《快本》錄製直擊！劉易陽劉藝菲默契度爆表！絕對在暖昧！
樓主「火眼金睛」：「今天在錄製現場，樓主用5.0的視力發誓：這倆絕對有問題！
遊戲環節就不說了，那個默契沒談戀愛我吃鍵盤。
關鍵是台下互動，候場時劉藝菲遞給劉易陽一瓶水，劉易陽很自然地接過去，擰開喝了一口又遞迴去，劉藝菲接著喝！間接接吻啊朋友們！
還有一次休息時，劉藝菲頭髮亂了，劉易陽很自然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何老師調侃他們時，劉藝菲臉紅得跟什麼似的，劉易陽雖然沒承認但也沒否認，那個笑就是默認啊！
樓主預言：首映禮必有大事發生！」
跟帖瞬間破千：「樓主觀察細緻！我也發現了，劉易陽看劉藝菲的眼神就不清白！」
「他倆年齡差六歲，其實挺配的。」
「劉藝菲22了，談個戀愛怎麼了？」
「只有我關心電影嗎？《魔女》預售已經破2000萬了！」
「預售這麼高？看來宣傳效果炸裂。」
百度貼吧「菲常心動」吧里，吧主發了長文：
【理性討論】關於藝菲感情生活的幾點思考1.藝菲22歲，成年人，有權利談戀愛。
2.劉易陽28歲，才華橫溢，品行端正，配得上藝菲。
3.如果是真的，請祝福；如果是假的，也請尊重。
4.無論如何，支持藝菲的決定，更支持《魔女》。
評論兩極分化：「支持！只要藝菲幸福就好！」
「不行！事業上升期談什麼戀愛！」
「劉易陽太老了，配不上藝菲！」
「樓上，28歲老？你認真的？」
路陽把帖子截圖發給劉易陽時，附加一句：「老劉，你現在是全網民的情敵了。」
劉易陽正在看《非常靜距離》的台本，回覆：「網友真閒。」
「你不打算回應？」
「電影上映前不回應私人問題。」
「那電影上映後呢？」
劉易陽看著窗外，想起劉藝菲亮晶晶的眼睛，回了三個字：「看情況。」
12月15日，上海，小雨。
《非常靜距離》的錄製安排在晚上，氛圍私密溫馨。
這次是雙人訪談，劉藝菲特意選了和劉易陽同色系的毛衣，米白色配淺灰色，看起來像情侶裝。
李靜開場就問：「合作三部電影了，彼此是什麼關係？」
問題很直接，劉藝菲看向劉易陽，眼神裡帶著詢問。
劉易陽接過話頭：「很好的工作夥伴，也是朋友。」
「只是朋友？」李靜追問。
劉易陽頓了頓，看向劉藝菲，語氣溫柔了些：「不止。」
兩個字，意味深長。
劉藝菲抿嘴笑了，手指悄悄在沙發下碰了碰他的手背。
李靜捕捉到這個細節，笑了：「懂了。那聊聊電影吧，聽說訓練很苦？」
話題轉到電影，劉藝菲講了很多拍攝趣事，講到冷水戲時，她說：「零下的水，拍完整個人都僵了。劉導把他大衣給我披，自己穿著單衣在片場盯了一下午。」
「後來呢？」
「後來他感冒了。」劉藝菲聲音低下來，「我去看他，他還在改分鏡。」
劉易陽接話：「小感冒而已。倒是某人，明明自己也感冒了，還非要照顧我。」
「我那是內疚。」劉藝菲小聲說。
「不用內疚。」劉易陽看著她，「你演得好，一切都值得。」
兩人對話自然親昵，那種互相心疼又彼此成就的氛圍，讓現場觀眾看得入迷。
節目後半段，李靜問：「藝菲22歲了，有喜歡的人嗎？」
問題一出，現場安靜。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這次沒有猶豫：「有。」
「他知道嗎？」
「知道。」她說得堅定，然後看向劉易陽，「而且我們約好了，等電影上映後再說。」
這話相當於半公開了，不是單戀，是雙向，只是暫時沒挑明。
李靜眼睛一亮：「所以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嗯。」劉藝菲點頭，「現在電影最重要。」
劉易陽全程沒說話，只是看著劉藝菲，眼神里有讚許，有溫柔，還有某種堅定的東西。
錄製結束回酒店，雨下大了。
車裡，劉藝菲問：「我今天是不是說太多了？」
「沒有。」劉易陽握住她的手，「說得很好。」
他的手很暖，劉藝菲心跳加速：「那我們算是什麼關係現在？」
劉易陽想了想：「電影上映前，是導演和演員，是老闆和員工。」
「上映後呢？」
他看著她，雨水在車窗上劃出道道水痕，映得她的臉明明暗暗。
「上映後，」他說，「如果你還想知道答案，我會告訴你。」
「我現在就想知道。」
「現在不行。」劉易陽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我要對你負責，對電影負責。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好好談。」
劉藝菲雖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安心：他不是在逃避，是在認真規劃。
「好。」她握緊他的手，「我等你。」
12月18日，長沙。
《天天向上》的錄製氛圍更文化些，汪涵開場就從電影的文化底蘊聊起。
劉易陽講創作理念時，劉藝菲托著腮認真聽，那種崇拜和欣賞，藏都藏不住。
歐弟調侃：「藝菲，你是不是劉導的頭號粉絲？」
劉藝菲大方承認：「是啊。劉導很有才華，我很佩服他。」
「只是佩服？」汪涵笑著問。
劉藝菲看了劉易陽一眼，笑了：「不止。」
又是「不止」，和《非常靜距離》的回答呼應。
台下觀眾發出善意的笑聲。
聊到網絡傳聞時，汪涵問得很藝術：「劉導，現在大家都很好奇你和藝菲的關係。你怎麼看待這種關注？」
劉易陽坐直身體：「感謝大家的關心。我想說，電影上映在即，希望大家多關注作品。至於私人感情，」
他頓了頓，「如果有好消息，會和大家分享。」
這話留了餘地，沒說沒有，只說暫時不公開。
汪涵點頭：「理解。那藝菲呢？」
劉藝菲想了想：「感情是私事，我不覺得需要刻意隱瞞。只是現在，請大家給我們一點空間，也請多支持《魔女》。」
回答得體又真誠，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空穴來風。
節目最後，汪涵讓劉易陽現場寫歌詞。
劉易陽思考片刻，寫下：「月下孤影長，星辰作衣裳。
千年沉睡醒，人間已滄桑。
不是無情客，只是歲月涼。
待到花開日，再訴舊時光。」
寫完後，汪涵念出來，讚嘆不已。
劉藝菲小聲說：「最後兩句是寫給我的嗎？」
劉易陽沒說話，只是把那張紙遞給她：「送你了。」
紙上墨跡未乾，字跡道勁有力。
劉藝菲小心翼翼折好，放進貼身口袋，笑得像個收到情書的小姑娘。
12月20日，BJ，宣傳最後一站。
《背後的故事》錄製現場，大屏幕播放著電影製作花絮。
看到劉藝菲訓練受傷的鏡頭時，張丹丹問：「這麼拼，值得嗎？」
「值得。」劉藝菲說，「因為我想成為好演員，也因為————」
她看向劉易陽，「有人相信我，我不想讓他失望。」
劉易陽接話：「她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對話簡單，卻透著濃濃的信任和欣賞。
節目進行到後半段，張丹丹問：「藝菲，這三年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劉藝菲認真想了想：「變得勇敢了；敢嘗試新角色，敢面對質疑，也敢————」
她頓了頓，看向劉易陽，眼神溫柔堅定，「敢追求自己想要的。」
張丹丹微笑：「包括感情？」
「包括感情。」劉藝菲點頭，然後對著鏡頭，也對著台下的劉易陽說，「我有喜歡的人，我現在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話說得直接又勇敢，現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12月21日，首映禮前夜。
易陽傳媒會議室，最後一場籌備會。
王莉匯報完流程，忍不住調侃：「劉總，明天媒體肯定會追問感情問題，您做好準備。」
劉易陽點頭：「有分寸。」
路陽湊過來：「老劉，你這戀愛談得跟打仗似的，還得選黃道吉日。」
「你懂什麼。」郭凡說，「這叫儀式感。電影上映日確定關係，多有紀念意義。」
劉藝菲在旁邊偷笑，被劉易陽抓到，也不躲，反而沖他眨了眨眼。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劉易陽留在辦公室看最後的數據報告，預售突破2300萬，創下國產奇幻片紀錄。
手機響了，是劉藝菲。
「還在辦公室？」她問。
「嗯。你呢？」
「在訓練室。」她說，「突然想練練，保持狀態。」
劉易陽皺眉：「這麼晚了，休息吧。」
「睡不著。」劉藝菲聲音輕柔，「緊張，也期待。」
「期待什麼？」
「期待明天，期待後天，期待電影上映，也期待————」她頓了頓，「期待和你正式在一起。」
劉易陽心頭一軟：「我也期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劉導————」
「嗯？」
「我能去找你嗎？」
十分鐘後，劉藝菲推開辦公室的門。
她穿著簡單的衛衣牛仔褲，頭髮松松扎著，像個大學生。
劉易陽放下文件：「怎麼過來了？」
「想見你。」她坐到他對面，托著下巴看他，「最後一天以演員和導演」的身份見你。」
劉易陽笑了：「那明天是什麼身份？」
「明天————」劉藝菲想了想，「是「即將成為女朋友的人」和「即將成為男朋友的人」？」
「這個稱呼有點長。」
「那你說叫什麼？」
劉易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叫我的女孩」和你的男人」，怎麼樣？」
劉藝菲臉紅了，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好。」
兩人對視，空氣里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劉易陽先移開視線，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本來想明天給你的。」
「是什麼？」
「打開看看。」
劉藝菲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很細的銀鏈，吊墜是小小的向日葵。
「向陽而生。」劉易陽說，「就像你。」
劉藝菲眼睛又紅了：「幫我戴上？」
劉易陽繞到她身後，小心地戴上項鍊。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後頸，兩人都微微一顫。
戴好後，劉藝菲摸著吊墜，轉身抱住他：「謝謝。」
「不客氣。」劉易陽輕輕回抱，「明天首映禮，加油。」
「你也是。」
他們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擁抱。
（推薦同組新書《好萊塢，我憑特效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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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日，BJ東三環，易陽傳媒會議室。
暖氣開得有點足，劉易陽鬆了松領口，盯著桌上那份厚達二十頁的宣傳計劃，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超級訪問》《快樂大本營》《非常靜距離》《天天向上》《背後的故事》————」
他每念一個節目名，眉頭就皺緊一分，「你們是打算讓我把全國的演播廳都坐穿嗎？」
宣傳總監王莉推了推眼鏡：「劉總，這都是必要的。《魔女》投資6000萬，劉藝菲轉型，原創奇幻題材，觀眾需要了解。」
「了解信息可以開發布會。」劉易陽試圖掙扎，「上綜藝？我像是會玩遊戲的人嗎？」
「您不用玩遊戲。」路陽在旁邊憋著笑，「坐著聊天就行。再說了，」
他朝訓練室方向努努嘴，「有人可是很期待和您一起跑宣傳呢。」
劉易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透過玻璃，能看見劉藝菲正在做拉伸，汗水浸濕了訓練服，卻還時不時朝會議室這邊瞟一眼。
四目相對時，她慌忙移開視線，耳尖微紅。
郭凡湊過來壓低聲音：「老劉，人家小姑娘那點心思，全公司都看出來了。你就別端著了。」
劉易陽瞪他一眼，心裡卻泛起一絲漣漪。
三個月前，《魔女》殺青宴那晚，劉藝菲喝了點酒，把他拉到無人的走廊。
燈光昏暗，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劉導，電影拍完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她聲音很輕。
「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拍完這部電影，我不再只是你的演員，你會怎麼看我？」
問題問得小心翼翼，卻像石子投入心湖。
劉易陽當時沉默了很久，久到劉藝菲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他才開口：「藝菲，你一直不只是演員。」
「那是什麼？」
「是————」他頓了頓，終究沒能說完，「等電影上映後再說，好嗎？」
那天之後，兩人默契地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比同事親近，比朋友暖昧，卻又誰都不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劉總？」王莉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劉易陽嘆了口氣：「行。每個節目都要提前對流程，問題清單必須我過目。還有，我不玩遊戲，不跳舞，不搞怪。」
「明白！」
會議結束後，劉藝菲小跑著過來，頭髮還濕漉漉的：「劉導，聽說你要跟我們跑全程宣傳？」
「嗯。」劉易陽遞給她一瓶水，「怎麼，不歡迎？」
「歡迎！」她眼睛彎成月牙，「就是怕你嫌麻煩。」
「工作而已。」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和你一起，不麻煩。」
劉藝菲耳朵又紅了，捧著水瓶笑得像個偷吃到糖的孩子。
路陽和郭凡在不遠處交換眼神，臉上寫著「沒眼看」。
12月5日下午兩點，BJ某演播廳後台。
化妝間裡，劉藝菲正在和余男討論口紅色號，餘光卻一直瞄著鏡子裡的劉易陽。
他閉著眼任由化妝師擺布，眉頭微皺，顯然對這種「拋頭露面」很不適應。
「緊張啦？」余男碰碰她胳膊，調侃道。
「有一點。」劉藝菲老實承認，「第一次和他一起上節目————」
「放心，劉總會護著你的。」余男笑，「你倆那點事，劇組誰看不出來？昨天姜武老師還問我，說年輕人談戀愛挺好，就是別耽誤拍戲。」
劉藝菲臉一紅：「我們還沒————」
，「遲早的事。」余男一副過來人的表情，「他看你的眼神，藏不住的。」
正說著，劉易陽那邊化妝結束了。他起身整理襯衫，一抬頭，正好撞上劉藝菲偷看的目光，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劉易陽嘴角微揚，朝她點了點頭。
那笑容很淺，卻讓劉藝菲心跳漏了一拍。
三點整，節目開始錄製。
李靜和戴軍都是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開場很溫和：「歡迎《魔女》劇組！劉導，先從您開始，這次為什麼突然轉向奇幻動作片？」
劉易陽調整了一下坐姿：「不算突然。我一直覺得中國電影類型太單一，而且，」
他看向劉藝菲，眼神柔和了些，「有人想轉型，我得給她搭個好舞台。」
這個有人說得自然又親昵，台下觀眾發出會意的笑聲。
劉藝菲抿嘴笑，眼裡閃著光。
聊到訓練花絮時，大屏幕播放劉藝菲累癱在地的鏡頭。
李靜輕聲問：「哭過嗎？」
「哭過。」劉藝菲說，「有一次動作一直做不好，拍了三十多條。回房間就哭了。」
「然後呢？」
「然後劉導給我發了條簡訊。」她看向劉易陽，聲音輕軟，「就三個字：你可以。」
劉易陽接話：「她確實可以。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堅韌。」
對話自然流淌，兩人之間的默契顯而易見。
戴軍忍不住調侃：「劉導，您這護得有點明顯啊。」
劉易陽淡定回應：「自家演員，當然要護。」
自家兩個字，他說得理所當然。
輪到唱歌環節，戴軍起鬨讓劉易陽來一段。
劉易陽無奈，清唱了《魔女》主題曲的副歌。
他唱歌時，劉藝菲托著下巴認真聽，眼睛一眨不眨，那種專注和欣賞，任誰都看得出不是普通同事該有的。
錄製結束回程車上，王莉興奮地說：「現場觀眾反響特別好！劉總唱歌那段，好幾個女孩尖叫！」
余男打趣：「尖叫有什麼用？沒看人家眼裡只有一個人嗎？」
劉藝菲假裝看窗外，耳朵紅透。
劉易陽輕咳一聲：「明天《快樂大本營》，都準備準備。」
「劉總，」夏雨湊過來，「聽說要玩遊戲，您行嗎？」
劉易陽表情一僵。
全車人都笑了，劉藝菲笑得最歡，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劉易陽看著她，無奈搖頭，眼裡卻帶著縱容的笑意。
12月12日，長沙黃花機場。
劉易陽一下飛機就後悔了，不是後悔來宣傳，是後悔答應上《快樂大本營》。
來接機的編導小姑娘笑得很甜：「何老師說，要好好「招待」您。」
到了湖南廣電，何靈果然在門口等著，見面就是一個擁抱：「易陽！一年不見，越來越帥了！
」
「何老師好。」
化妝間裡，謝娜見到劉易陽就跳起來：「劉導！《向陽處的她》害我哭掉兩管睫毛膏，你得賠！」
「娜姐好。」劉易陽保持禮貌，心裡盤算著怎麼熬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劉藝菲今天穿了件紅色毛衣，襯得皮膚雪白。
她悄悄挪到劉易陽身邊，小聲說：「別緊張，何老師人很好的。」
「我不緊張。」
「你手指在敲膝蓋。」劉藝菲戳穿他，「一緊張就敲膝蓋，拍戲時我就發現了。」
劉易陽動作一頓，看著她狡黠的笑，突然就不那麼緊張了。
下午三點，節目開始錄製。
遊戲環節是你比我猜。
分組時，何炅故意說：「劉導和藝菲一隊吧，看你倆默契怎麼樣。」
台下粉絲起鬨：「在一起！在一起！」
劉藝菲臉紅了，劉易陽倒是淡定：「那就一隊。」
遊戲開始，劉藝菲比劃，劉易陽猜。
第一個詞：「魔女覺醒。」
劉藝菲做出電影中標誌性的手勢，雙手交疊在胸前，緩緩張開。
劉易陽幾乎脫口而出：「魔女覺醒。」
「正確！」何靈驚訝，「這麼快？」
第二個詞：「導演椅。」
劉藝菲想了想，做了個坐下的動作，然後指指劉易陽。
劉易陽：「我的椅子？導演椅？」
「對了！」
第三個詞：「夜宵。」
劉藝菲指指窗外，然後做出吃東西的動作。
劉易陽皺眉：「晚上吃飯？夜宵？」
「正確！」
三分鐘時間，他們猜對了十二個詞，刷新節目紀錄。
何炅都驚了：「你倆這默契————平時沒少聊天吧？」
謝娜起鬨：「何止聊天！我看是經常一起吃夜宵！」
劉藝菲紅著臉笑，劉易陽難得沒反駁，只是說：「工作接觸多，自然有默契。」
這話說得官方，但他看向劉藝菲時，眼神里的溫柔騙不了人。
節目最後，何靈問：「劉導第一次上《快樂大本營》，感覺怎麼樣？」
劉易陽想了想：「挺好的。就是下次能不能不玩遊戲？」
「那不行！」謝娜搶答，「不玩遊戲怎麼看你們秀默契？」
全場大笑。
錄製結束已近深夜。
回酒店的路上，劉藝菲靠在車窗上，輕聲說：「今天好開心。」
「嗯。」劉易陽看著她，「你表現很好。」
「其實我緊張。」她轉過頭，「你在旁邊，就不緊張了。」
車內燈光昏暗，她的眼睛像盛著星星。
劉易陽心頭一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不傻。」
動作自然親昵，前排的司機和助理假裝看風景。
當晚，天涯社區影視版塊炸了。
標題：【直播貼】《快本》錄製直擊！劉易陽劉藝菲默契度爆表！絕對在暖昧！
樓主「火眼金睛」：「今天在錄製現場，樓主用5.0的視力發誓：這倆絕對有問題！
遊戲環節就不說了，那個默契沒談戀愛我吃鍵盤。
關鍵是台下互動，候場時劉藝菲遞給劉易陽一瓶水，劉易陽很自然地接過去，擰開喝了一口又遞迴去，劉藝菲接著喝！間接接吻啊朋友們！
還有一次休息時，劉藝菲頭髮亂了，劉易陽很自然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何老師調侃他們時，劉藝菲臉紅得跟什麼似的，劉易陽雖然沒承認但也沒否認，那個笑就是默認啊！
樓主預言：首映禮必有大事發生！」
跟帖瞬間破千：「樓主觀察細緻！我也發現了，劉易陽看劉藝菲的眼神就不清白！」
「他倆年齡差六歲，其實挺配的。」
「劉藝菲22了，談個戀愛怎麼了？」
「只有我關心電影嗎？《魔女》預售已經破2000萬了！」
「預售這麼高？看來宣傳效果炸裂。」
百度貼吧「菲常心動」吧里，吧主發了長文：
【理性討論】關於藝菲感情生活的幾點思考1.藝菲22歲，成年人，有權利談戀愛。
2.劉易陽28歲，才華橫溢，品行端正，配得上藝菲。
3.如果是真的，請祝福；如果是假的，也請尊重。
4.無論如何，支持藝菲的決定，更支持《魔女》。
評論兩極分化：「支持！只要藝菲幸福就好！」
「不行！事業上升期談什麼戀愛！」
「劉易陽太老了，配不上藝菲！」
「樓上，28歲老？你認真的？」
路陽把帖子截圖發給劉易陽時，附加一句：「老劉，你現在是全網民的情敵了。」
劉易陽正在看《非常靜距離》的台本，回覆：「網友真閒。」
「你不打算回應？」
「電影上映前不回應私人問題。」
「那電影上映後呢？」
劉易陽看著窗外，想起劉藝菲亮晶晶的眼睛，回了三個字：「看情況。」
12月15日，上海，小雨。
《非常靜距離》的錄製安排在晚上，氛圍私密溫馨。
這次是雙人訪談，劉藝菲特意選了和劉易陽同色系的毛衣，米白色配淺灰色，看起來像情侶裝。
李靜開場就問：「合作三部電影了，彼此是什麼關係？」
問題很直接，劉藝菲看向劉易陽，眼神裡帶著詢問。
劉易陽接過話頭：「很好的工作夥伴，也是朋友。」
「只是朋友？」李靜追問。
劉易陽頓了頓，看向劉藝菲，語氣溫柔了些：「不止。」
兩個字，意味深長。
劉藝菲抿嘴笑了，手指悄悄在沙發下碰了碰他的手背。
李靜捕捉到這個細節，笑了：「懂了。那聊聊電影吧，聽說訓練很苦？」
話題轉到電影，劉藝菲講了很多拍攝趣事，講到冷水戲時，她說：「零下的水，拍完整個人都僵了。劉導把他大衣給我披，自己穿著單衣在片場盯了一下午。」
「後來呢？」
「後來他感冒了。」劉藝菲聲音低下來，「我去看他，他還在改分鏡。」
劉易陽接話：「小感冒而已。倒是某人，明明自己也感冒了，還非要照顧我。」
「我那是內疚。」劉藝菲小聲說。
「不用內疚。」劉易陽看著她，「你演得好，一切都值得。」
兩人對話自然親昵，那種互相心疼又彼此成就的氛圍，讓現場觀眾看得入迷。
節目後半段，李靜問：「藝菲22歲了，有喜歡的人嗎？」
問題一出，現場安靜。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這次沒有猶豫：「有。」
「他知道嗎？」
「知道。」她說得堅定，然後看向劉易陽，「而且我們約好了，等電影上映後再說。」
這話相當於半公開了，不是單戀，是雙向，只是暫時沒挑明。
李靜眼睛一亮：「所以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嗯。」劉藝菲點頭，「現在電影最重要。」
劉易陽全程沒說話，只是看著劉藝菲，眼神里有讚許，有溫柔，還有某種堅定的東西。
錄製結束回酒店，雨下大了。
車裡，劉藝菲問：「我今天是不是說太多了？」
「沒有。」劉易陽握住她的手，「說得很好。」
他的手很暖，劉藝菲心跳加速：「那我們算是什麼關係現在？」
劉易陽想了想：「電影上映前，是導演和演員，是老闆和員工。」
「上映後呢？」
他看著她，雨水在車窗上劃出道道水痕，映得她的臉明明暗暗。
「上映後，」他說，「如果你還想知道答案，我會告訴你。」
「我現在就想知道。」
「現在不行。」劉易陽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我要對你負責，對電影負責。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好好談。」
劉藝菲雖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安心：他不是在逃避，是在認真規劃。
「好。」她握緊他的手，「我等你。」
12月18日，長沙。
《天天向上》的錄製氛圍更文化些，汪涵開場就從電影的文化底蘊聊起。
劉易陽講創作理念時，劉藝菲托著腮認真聽，那種崇拜和欣賞，藏都藏不住。
歐弟調侃：「藝菲，你是不是劉導的頭號粉絲？」
劉藝菲大方承認：「是啊。劉導很有才華，我很佩服他。」
「只是佩服？」汪涵笑著問。
劉藝菲看了劉易陽一眼，笑了：「不止。」
又是「不止」，和《非常靜距離》的回答呼應。
台下觀眾發出善意的笑聲。
聊到網絡傳聞時，汪涵問得很藝術：「劉導，現在大家都很好奇你和藝菲的關係。你怎麼看待這種關注？」
劉易陽坐直身體：「感謝大家的關心。我想說，電影上映在即，希望大家多關注作品。至於私人感情，」
他頓了頓，「如果有好消息，會和大家分享。」
這話留了餘地，沒說沒有，只說暫時不公開。
汪涵點頭：「理解。那藝菲呢？」
劉藝菲想了想：「感情是私事，我不覺得需要刻意隱瞞。只是現在，請大家給我們一點空間，也請多支持《魔女》。」
回答得體又真誠，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空穴來風。
節目最後，汪涵讓劉易陽現場寫歌詞。
劉易陽思考片刻，寫下：「月下孤影長，星辰作衣裳。
千年沉睡醒，人間已滄桑。
不是無情客，只是歲月涼。
待到花開日，再訴舊時光。」
寫完後，汪涵念出來，讚嘆不已。
劉藝菲小聲說：「最後兩句是寫給我的嗎？」
劉易陽沒說話，只是把那張紙遞給她：「送你了。」
紙上墨跡未乾，字跡道勁有力。
劉藝菲小心翼翼折好，放進貼身口袋，笑得像個收到情書的小姑娘。
12月20日，BJ，宣傳最後一站。
《背後的故事》錄製現場，大屏幕播放著電影製作花絮。
看到劉藝菲訓練受傷的鏡頭時，張丹丹問：「這麼拼，值得嗎？」
「值得。」劉藝菲說，「因為我想成為好演員，也因為————」
她看向劉易陽，「有人相信我，我不想讓他失望。」
劉易陽接話：「她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對話簡單，卻透著濃濃的信任和欣賞。
節目進行到後半段，張丹丹問：「藝菲，這三年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劉藝菲認真想了想：「變得勇敢了；敢嘗試新角色，敢面對質疑，也敢————」
她頓了頓，看向劉易陽，眼神溫柔堅定，「敢追求自己想要的。」
張丹丹微笑：「包括感情？」
「包括感情。」劉藝菲點頭，然後對著鏡頭，也對著台下的劉易陽說，「我有喜歡的人，我現在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話說得直接又勇敢，現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12月21日，首映禮前夜。
易陽傳媒會議室，最後一場籌備會。
王莉匯報完流程，忍不住調侃：「劉總，明天媒體肯定會追問感情問題，您做好準備。」
劉易陽點頭：「有分寸。」
路陽湊過來：「老劉，你這戀愛談得跟打仗似的，還得選黃道吉日。」
「你懂什麼。」郭凡說，「這叫儀式感。電影上映日確定關係，多有紀念意義。」
劉藝菲在旁邊偷笑，被劉易陽抓到，也不躲，反而沖他眨了眨眼。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劉易陽留在辦公室看最後的數據報告，預售突破2300萬，創下國產奇幻片紀錄。
手機響了，是劉藝菲。
「還在辦公室？」她問。
「嗯。你呢？」
「在訓練室。」她說，「突然想練練，保持狀態。」
劉易陽皺眉：「這麼晚了，休息吧。」
「睡不著。」劉藝菲聲音輕柔，「緊張，也期待。」
「期待什麼？」
「期待明天，期待後天，期待電影上映，也期待————」她頓了頓，「期待和你正式在一起。」
劉易陽心頭一軟：「我也期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劉導————」
「嗯？」
「我能去找你嗎？」
十分鐘後，劉藝菲推開辦公室的門。
她穿著簡單的衛衣牛仔褲，頭髮松松扎著，像個大學生。
劉易陽放下文件：「怎麼過來了？」
「想見你。」她坐到他對面，托著下巴看他，「最後一天以演員和導演」的身份見你。」
劉易陽笑了：「那明天是什麼身份？」
「明天————」劉藝菲想了想，「是「即將成為女朋友的人」和「即將成為男朋友的人」？」
「這個稱呼有點長。」
「那你說叫什麼？」
劉易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叫我的女孩」和你的男人」，怎麼樣？」
劉藝菲臉紅了，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好。」
兩人對視，空氣里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劉易陽先移開視線，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本來想明天給你的。」
「是什麼？」
「打開看看。」
劉藝菲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很細的銀鏈，吊墜是小小的向日葵。
「向陽而生。」劉易陽說，「就像你。」
劉藝菲眼睛又紅了：「幫我戴上？」
劉易陽繞到她身後，小心地戴上項鍊。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後頸，兩人都微微一顫。
戴好後，劉藝菲摸著吊墜，轉身抱住他：「謝謝。」
「不客氣。」劉易陽輕輕回抱，「明天首映禮，加油。」
「你也是。」
他們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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