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富198！靈玉姬的榨取契約
198枚靈玉。
看著屬性面板上這個閃亮的數字，沈淵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爽！
什麼叫一夜暴富？
這就叫一夜暴富！
柳如煙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會走路的靈玉生產姬，還是帶自動續費功能的那種。
他心情大好，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全身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牆角時，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柳如煙還蜷縮在那個角落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靠著牆。她的嘴唇乾裂，起了厚厚一層白皮，臉色更是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呼吸微弱，如果不是胸口還有那麼一點點微不可查的起伏，簡直就跟個死人沒兩樣。
「餵。」
沈淵踢了踢她的腿。
沒有反應。
「醒醒。」
他又加了點力氣。
柳如煙這才艱難地掀開眼皮，眼神渙散，看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沈淵的臉上。她想開口說話，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干啞氣音。
缺水。
而且是極度缺水。
被當成「靈玉引」抽了一晚上，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整整兩天滴水未進，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工具人要是壞了，他的靈玉產量可是要打折扣的。
必須得給她補充點水分。
可問題是，水從哪來？
客棧里的水井早就幹了，現在這玩意兒比黃金還珍貴。
去情報閣買？
別逗了，現在一碗水的價格，都快趕上一本不入流的武功秘籍了，純純的智商稅。
沈淵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屬性面板上。
他的視線在【符籙水缸】和【房門禁制】之間來回掃動，最終，落在了物品欄里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灰色圖標上。
【破損的聚水符：上古符籙的殘片，已喪失大部分功能，或許可以修復？】
【修復所需：65枚靈玉】
65枚靈玉。
去修一張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破符？
沈淵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值。
但轉念一想，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防禦，而是生存。
門窗再堅固，人要是渴死了，那也是白搭。
柳如煙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撐到第三夜，今天白天能不能熬過去都難說。
他需要她活著，活蹦亂跳地給他生產靈玉。
「媽的，算你運氣好。」
沈淵低聲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投資，都是為了更高的回報！」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然後用意念選擇了「修復」。
【靈玉-65】
面板上的數字瞬間跳動，變成了133。
沈淵的心，跟著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還沒捂熱乎呢，三分之一就沒了。
就在他肉痛的瞬間，那枚灰色的【破損的聚水符】圖標，突然綻放出柔和的青色光暈。
光暈流轉，符籙的形態迅速重構。
【修復成功！恭喜您獲得『清泉符』！】
【清泉符：LV1】
【效果：可緩慢凝聚天地間的水汽，在指定容器內生成無垢之水。】
【產量：每時辰一碗（約200毫升）】
【消耗：需持續注入靈玉維持運轉，當前注入靈玉可維持12個時辰。】
成了！
沈淵眼神一亮。
他立刻按照提示，將這張新生的【清泉符】設置在了房間的青石床榻之下。
嗡。
一道微弱的波動閃過。
沈淵拿起桌上啃炊餅時用的那個粗瓷碗，放在床邊的地上。
幾乎就在碗放下的瞬間，一縷比髮絲還細的水線，憑空在碗的上方出現，緩緩滴落。
滴答。
滴答。
清澈的水滴，不斷匯入碗中，很快就積了淺淺的一層底。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清甜濕潤的氣息。
「水……」
牆角的柳如煙，喉嚨里擠出這個字，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神采。
她掙扎著，手腳並用地朝著那隻碗爬了過去，動作之迅捷，完全不像一個瀕死之人。
沈淵冷眼看著她，沒有阻止。
等碗裡的水積了差不多半碗，柳如煙已經撲到了床邊。
她一把搶過那隻碗，甚至顧不上水灑了一半，就那麼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那不是喝水。
那是吞咽救命的甘霖。
幾秒鐘，半碗水就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甚至還伸出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粗糙的碗底，然後又急不可耐地將碗重新放回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憑空出現的水線，像一頭護食的野獸。
喝完水，她臉上的死氣終於退去了一些，恢復了些許神采。
她抬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沈淵，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憎恨，卻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看什麼看？」
沈淵沒好氣地開口。
「記住，這水，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一滴都不准碰，聽懂了？」
柳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屈辱地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很好。」
沈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簽了『同房契約』，就要有當租客的覺悟。」
「有些東西，就不該你留著了。」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全是警惕：「你什麼意思？」
沈淵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啟動了契約賦予的權限。
他伸出手，在柳如煙的身上摸索起來。
「你……你無恥！」
柳如煙又驚又怒，拼命掙扎，但在契約的力量下，她的那點力氣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沈淵就從她的衣袖夾層里，摸出了一根閃著寒芒的細長鋼針。
【破障針：可對低級禁製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壞。】
沈淵把玩著這根針，冷笑地看著她。
「想跑？」
「還是想等我睡著了，給我來一下？」
柳如煙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是她準備用來跟沈淵同歸於盡，或者尋找機會逃跑的依仗。
現在，也被他收走了。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底牌，在這個男人面前，都被撕得粉碎。
「老實點。」
沈淵將破障針收起，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當好你的靈玉生產姬，我保你吃喝不愁。」
「再敢有別的心思……」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就把你綁在窗戶上，讓外面的東西，好好『欣賞』一下，前朝尚書家的大小姐，是怎麼一點點變成它們的點心的。」
柳如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這個男人，是魔鬼！
看著她被徹底嚇破了膽的樣子，沈淵這才滿意地直起身。
他不再理會癱軟在地的柳如煙，轉身走回桌邊，打開了【情報閣】。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瀏覽著上面信息的時候。
他沒有注意到，背對著他的柳如煙，眼中那極致的恐懼，正在慢慢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怨毒所取代。
她悄悄地，從另一個袖口的夾層里，摸出了半張泛黃的、用特殊皮料繪製的地圖，和一小截藏在指甲縫裡的炭筆。
她飛快地在地圖的背面寫下幾個字，然後極其隱蔽地挪到窗邊，從窗戶的縫隙里，放出了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鴿。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縮回牆角，再次變成了那副溫順、怯懦、任人宰割的模樣。
只是，她低垂的眼眸深處，藏著一把看不見的刀。
……
「呵，真熱鬧。」
沈淵看著情報閣里的信息，發出一記不屑的嗤笑。
許文和金義的「強者互助聯盟」，已經徹底撕下了偽裝，開始用搜刮來的物資，瘋狂壓榨和吞併那些走投無路的倖存者。
情報閣里，哀鴻遍野，咒罵聲不絕於耳。
但更多的人，選擇了屈服。
用功法，用兵器，用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去換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就在這時。
「篤！」
一記輕響。
一支黑色的短箭，穿透窗戶的禁制靈光，釘在了沈淵面前的桌子上。
箭尾上，還綁著一張紙條。
沈淵眼神一凝，伸手取下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86號房，魏驍。聽聞沈兄手段不凡，不知敢不敢與我比上一比，看今夜，你我誰先誅滅一隻『血煞鬼將』？」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這個魏驍，通過殺人奪寶，迅速積累了資本，也成了一方小頭目，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
比誰先殺「血煞鬼將」？
沈淵看著紙條，嘴角勾起一抹看傻子般的笑容。
「有病。」
他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在地上。
跟你們這些頭腦簡單的武夫玩命？
我待在我的烏龜殼裡升級，不香嗎？
他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挑釁，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屬性面板。
【靈玉：133枚】
還夠一次大升級。
他毫不猶豫，將所有靈玉，全都砸進了【房門禁制】的升級選項里。
【是否消耗120枚靈玉，將房門禁制提升至LV3？】
「是！」
【升級成功！玄鐵門（LV3）】
【防禦力：18（大幅提升）】
【特性：反震（受到攻擊時，將小部分力道反彈給攻擊者）】
防禦力從8點，直接飆升到了18點！還多了一個「反震」的特性！
看著這個屬性，沈淵心中大定。
安全感，爆棚！
這才是亂世生存的王道！
猥瑣發育，別浪！
就在他為自己的明智決策感到得意時，情報閣里的一條血紅色置頂信息，讓整個客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緊急警報！五樓52號房住客王志，試圖破窗逃離客棧，已被妖霧中的未知鬼物分食！所有人注意，妖霧中已出現『血煞鬼將』級妖魔！危險等級，極高！」
這條信息的下方，還有一段用留影石記錄的模糊影像。
畫面中，一個男人瘋狂地砸著窗戶，就在他砸開窗戶探出頭的瞬間，一隻覆蓋著血色鱗片的巨大鬼手，從濃稠的妖霧中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
「噗嗤！」
像是捏爆一個西瓜。
紅的白的，濺滿了整個窗戶。
那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即使隔著留影石，也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遍體生寒。
「完了……血煞鬼將都出來了……」
「這還怎麼活啊！」
「救命！許盟主，金老大，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情報閣里，徹底炸了鍋。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許文和金義立刻藉此機會，再次抬高物資的價格，甚至開始強迫一些沒有價值的倖存者，去充當「誘餌」，為他們探索客棧內未知的區域。
客棧，已經變成了真正的修羅場。
沈淵冷漠地關掉了情報閣。
亂吧。
死的人越多，競爭就越小。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個蜷縮成一團，假裝昏睡的女人。
「別裝了。」
他冷冷開口。
「晚上給我打起精神來，要是今晚的靈玉產量不達標，那碗水，你就別想了。」
柳如煙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沈淵哼笑一聲，盤腿坐回床上，閉目養神。
他已經能預感到，今晚，將會是一個更加瘋狂的屠宰之夜。
而他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地待在自己的殼裡，聽著外面的慘叫，刷著自己的靈玉。
然後，迎接第三天的黎明。
看著屬性面板上這個閃亮的數字，沈淵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爽！
什麼叫一夜暴富？
這就叫一夜暴富！
柳如煙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會走路的靈玉生產姬，還是帶自動續費功能的那種。
他心情大好，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全身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牆角時，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柳如煙還蜷縮在那個角落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靠著牆。她的嘴唇乾裂，起了厚厚一層白皮，臉色更是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呼吸微弱，如果不是胸口還有那麼一點點微不可查的起伏，簡直就跟個死人沒兩樣。
「餵。」
沈淵踢了踢她的腿。
沒有反應。
「醒醒。」
他又加了點力氣。
柳如煙這才艱難地掀開眼皮，眼神渙散，看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沈淵的臉上。她想開口說話，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干啞氣音。
缺水。
而且是極度缺水。
被當成「靈玉引」抽了一晚上，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整整兩天滴水未進，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工具人要是壞了，他的靈玉產量可是要打折扣的。
必須得給她補充點水分。
可問題是，水從哪來？
客棧里的水井早就幹了，現在這玩意兒比黃金還珍貴。
去情報閣買？
別逗了，現在一碗水的價格，都快趕上一本不入流的武功秘籍了，純純的智商稅。
沈淵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屬性面板上。
他的視線在【符籙水缸】和【房門禁制】之間來回掃動，最終，落在了物品欄里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灰色圖標上。
【破損的聚水符：上古符籙的殘片，已喪失大部分功能，或許可以修復？】
【修復所需：65枚靈玉】
65枚靈玉。
去修一張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破符？
沈淵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值。
但轉念一想，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防禦，而是生存。
門窗再堅固，人要是渴死了，那也是白搭。
柳如煙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撐到第三夜，今天白天能不能熬過去都難說。
他需要她活著，活蹦亂跳地給他生產靈玉。
「媽的，算你運氣好。」
沈淵低聲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投資，都是為了更高的回報！」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然後用意念選擇了「修復」。
【靈玉-65】
面板上的數字瞬間跳動，變成了133。
沈淵的心，跟著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還沒捂熱乎呢，三分之一就沒了。
就在他肉痛的瞬間，那枚灰色的【破損的聚水符】圖標，突然綻放出柔和的青色光暈。
光暈流轉，符籙的形態迅速重構。
【修復成功！恭喜您獲得『清泉符』！】
【清泉符：LV1】
【效果：可緩慢凝聚天地間的水汽，在指定容器內生成無垢之水。】
【產量：每時辰一碗（約200毫升）】
【消耗：需持續注入靈玉維持運轉，當前注入靈玉可維持12個時辰。】
成了！
沈淵眼神一亮。
他立刻按照提示，將這張新生的【清泉符】設置在了房間的青石床榻之下。
嗡。
一道微弱的波動閃過。
沈淵拿起桌上啃炊餅時用的那個粗瓷碗，放在床邊的地上。
幾乎就在碗放下的瞬間，一縷比髮絲還細的水線，憑空在碗的上方出現，緩緩滴落。
滴答。
滴答。
清澈的水滴，不斷匯入碗中，很快就積了淺淺的一層底。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清甜濕潤的氣息。
「水……」
牆角的柳如煙，喉嚨里擠出這個字，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神采。
她掙扎著，手腳並用地朝著那隻碗爬了過去，動作之迅捷，完全不像一個瀕死之人。
沈淵冷眼看著她，沒有阻止。
等碗裡的水積了差不多半碗，柳如煙已經撲到了床邊。
她一把搶過那隻碗，甚至顧不上水灑了一半，就那麼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那不是喝水。
那是吞咽救命的甘霖。
幾秒鐘，半碗水就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甚至還伸出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粗糙的碗底，然後又急不可耐地將碗重新放回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憑空出現的水線，像一頭護食的野獸。
喝完水，她臉上的死氣終於退去了一些，恢復了些許神采。
她抬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沈淵，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憎恨，卻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看什麼看？」
沈淵沒好氣地開口。
「記住，這水，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一滴都不准碰，聽懂了？」
柳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屈辱地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很好。」
沈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簽了『同房契約』，就要有當租客的覺悟。」
「有些東西，就不該你留著了。」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全是警惕：「你什麼意思？」
沈淵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啟動了契約賦予的權限。
他伸出手，在柳如煙的身上摸索起來。
「你……你無恥！」
柳如煙又驚又怒，拼命掙扎，但在契約的力量下，她的那點力氣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沈淵就從她的衣袖夾層里，摸出了一根閃著寒芒的細長鋼針。
【破障針：可對低級禁製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壞。】
沈淵把玩著這根針，冷笑地看著她。
「想跑？」
「還是想等我睡著了，給我來一下？」
柳如煙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是她準備用來跟沈淵同歸於盡，或者尋找機會逃跑的依仗。
現在，也被他收走了。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底牌，在這個男人面前，都被撕得粉碎。
「老實點。」
沈淵將破障針收起，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當好你的靈玉生產姬，我保你吃喝不愁。」
「再敢有別的心思……」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就把你綁在窗戶上，讓外面的東西，好好『欣賞』一下，前朝尚書家的大小姐，是怎麼一點點變成它們的點心的。」
柳如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這個男人，是魔鬼！
看著她被徹底嚇破了膽的樣子，沈淵這才滿意地直起身。
他不再理會癱軟在地的柳如煙，轉身走回桌邊，打開了【情報閣】。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瀏覽著上面信息的時候。
他沒有注意到，背對著他的柳如煙，眼中那極致的恐懼，正在慢慢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怨毒所取代。
她悄悄地，從另一個袖口的夾層里，摸出了半張泛黃的、用特殊皮料繪製的地圖，和一小截藏在指甲縫裡的炭筆。
她飛快地在地圖的背面寫下幾個字，然後極其隱蔽地挪到窗邊，從窗戶的縫隙里，放出了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鴿。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縮回牆角，再次變成了那副溫順、怯懦、任人宰割的模樣。
只是，她低垂的眼眸深處，藏著一把看不見的刀。
……
「呵，真熱鬧。」
沈淵看著情報閣里的信息，發出一記不屑的嗤笑。
許文和金義的「強者互助聯盟」，已經徹底撕下了偽裝，開始用搜刮來的物資，瘋狂壓榨和吞併那些走投無路的倖存者。
情報閣里，哀鴻遍野，咒罵聲不絕於耳。
但更多的人，選擇了屈服。
用功法，用兵器，用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去換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就在這時。
「篤！」
一記輕響。
一支黑色的短箭，穿透窗戶的禁制靈光，釘在了沈淵面前的桌子上。
箭尾上，還綁著一張紙條。
沈淵眼神一凝，伸手取下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86號房，魏驍。聽聞沈兄手段不凡，不知敢不敢與我比上一比，看今夜，你我誰先誅滅一隻『血煞鬼將』？」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這個魏驍，通過殺人奪寶，迅速積累了資本，也成了一方小頭目，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
比誰先殺「血煞鬼將」？
沈淵看著紙條，嘴角勾起一抹看傻子般的笑容。
「有病。」
他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在地上。
跟你們這些頭腦簡單的武夫玩命？
我待在我的烏龜殼裡升級，不香嗎？
他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挑釁，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屬性面板。
【靈玉：133枚】
還夠一次大升級。
他毫不猶豫，將所有靈玉，全都砸進了【房門禁制】的升級選項里。
【是否消耗120枚靈玉，將房門禁制提升至LV3？】
「是！」
【升級成功！玄鐵門（LV3）】
【防禦力：18（大幅提升）】
【特性：反震（受到攻擊時，將小部分力道反彈給攻擊者）】
防禦力從8點，直接飆升到了18點！還多了一個「反震」的特性！
看著這個屬性，沈淵心中大定。
安全感，爆棚！
這才是亂世生存的王道！
猥瑣發育，別浪！
就在他為自己的明智決策感到得意時，情報閣里的一條血紅色置頂信息，讓整個客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緊急警報！五樓52號房住客王志，試圖破窗逃離客棧，已被妖霧中的未知鬼物分食！所有人注意，妖霧中已出現『血煞鬼將』級妖魔！危險等級，極高！」
這條信息的下方，還有一段用留影石記錄的模糊影像。
畫面中，一個男人瘋狂地砸著窗戶，就在他砸開窗戶探出頭的瞬間，一隻覆蓋著血色鱗片的巨大鬼手，從濃稠的妖霧中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
「噗嗤！」
像是捏爆一個西瓜。
紅的白的，濺滿了整個窗戶。
那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即使隔著留影石，也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遍體生寒。
「完了……血煞鬼將都出來了……」
「這還怎麼活啊！」
「救命！許盟主，金老大，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情報閣里，徹底炸了鍋。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許文和金義立刻藉此機會，再次抬高物資的價格，甚至開始強迫一些沒有價值的倖存者，去充當「誘餌」，為他們探索客棧內未知的區域。
客棧，已經變成了真正的修羅場。
沈淵冷漠地關掉了情報閣。
亂吧。
死的人越多，競爭就越小。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個蜷縮成一團，假裝昏睡的女人。
「別裝了。」
他冷冷開口。
「晚上給我打起精神來，要是今晚的靈玉產量不達標，那碗水，你就別想了。」
柳如煙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沈淵哼笑一聲，盤腿坐回床上，閉目養神。
他已經能預感到，今晚，將會是一個更加瘋狂的屠宰之夜。
而他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地待在自己的殼裡，聽著外面的慘叫，刷著自己的靈玉。
然後，迎接第三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