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拒絕諾貝爾的誘惑！操場集合！
這兩天，也有其他資本機構找到學校來想見他。
他聽華哥跟他提起過，孫江和劉芸昨天就已經來過一次了。
沒想到，今天他們又來了，而且來的人還更多了。
資本對利益的追求還真的是鍥而不捨。
「王先生……想見您一面真不容易！」
劉芸語氣帶著一絲尊重，對王程說道。
她沒想到，王程合成出來的那種神元物質，竟然真的那麼神奇，經過北美以及歐洲的十幾個頂尖生物醫學研究室的嘗試，到現在還沒有誰能將其研究明白，就連最基本的物質成分都沒有研究清楚。
根本無法從藥液之中剝離出去，不管採用任何手段剝離和分析，都會造成神元物質的崩潰消失。
國內研究機構做不到的事，國外最頂尖的研究機構同樣做不到。
他們也理解了王程不申請專利的自信。
有這樣的神奇技術，的確有不申請專利的底氣，直接放開讓大家研究，肯定沒人能研究明白。
郭軍華和孫江也對王程微笑打招呼。
「王程先生，又見面了。」
「王程先生，恭喜，聽說你發明的神元物質已經引起了學術界巨大轟動！」
兩人也對王程帶著一絲恭維。
王程對三人點點頭，不咸不淡地說道：「謝謝，如果你們還是想談投資，我建議你們不用浪費時間了，我還是同樣的回答，不接受任何投資！」
孫江馬上說道：「王程先生，先別急著拒絕。這兩位是ID資本和鐵杉資本北美總部派來的，想和你當面談談。」
兩位中年白人男子都對王程點頭一笑。
其中一位開口用英語說道：「我是ID資本的副總裁亞當斯，很高興認識你，王程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談談。」
王程淡淡一笑，直接用華語說道：「抱歉，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再見！」
說完，王程轉身就走，不想和兩個老外談。
亞當斯和另外一位白人男子傑瑞都是神色難堪，他們來過華夏幾次，每次都會被眾多華人商人恭維吹捧，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中心，這次親自來見一個剛創業的華夏年輕人，竟然被嫌棄了，理都不理？
亞當斯向孫江問道：「他說了什麼？」
孫江面色也不好看地說道：「他說他聽不懂你說什麼！」
而劉芸急忙追上了王程的腳步，一邊跟上王程的步伐，一邊迅速說道：「王程，你這樣有點沒禮貌。」
王程語氣依舊冷漠地說道：「我只會和說華語的人對話，他們的語言我聽不懂。」
劉芸稍微無奈，沒想到王程行事風格如此強勢，當即直入正題：「王程，你想拿諾貝爾化學獎和醫學獎嗎？」
諾貝爾？
王程稍微驚訝地看了劉芸一眼：「你能決定？」
劉芸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我自己當然不能決定，但是有人可以，只要你和我們合作，我保證你三年內拿到這兩個獎項！到時候，你將是國內科學領域的第一人！」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這個承諾，估計就心動了，國內學術圈的很多人對國際獎項有著執著的追求，尤其是科技領域最重要的獎項諾貝爾，更是很多科學家夢寐以求的，如果給他們一個獲獎的機會，很多人都願意會付出一切。
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王程。
王程再次搖頭：「沒興趣！」
諾貝爾？
有成仙好玩嗎？
孫江也追了上來，補充道：「王程，我們保證你三年內獲得至少一個諾貝爾獎項，同時給你的仙靈科技估值兩百五十億，我們投資五十億，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並且，我們不要投票權，只要B類股，你自己可以把所有擁有投票權的A類股全部抓在你自己手裡！」
「我們不想干涉你，也不想搶你的公司，我們只想運作你的公司上市賺錢！哪怕最後你手中的股份被稀釋到百分之十，你也擁有絕對的掌控權。這在國內外都有很多例子，很多創始人手中沒有多少股份，但是一直都掌控著公司的決定權！」
「我們可以幫你把公司快速發展壯大成為國際巨頭，然後運作上市，市值突破萬億都有可能！」
「我們非常看好你和你的公司發展前景。」
王程笑道：「那你們很有眼光！不過，我覺得你們的眼光還是有些短淺。」
孫江：「哦？為何我們目光短淺？」
王程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孫江，又看了一眼後面正不善地看著自己的亞當斯幾人，自信地說道：「市值萬億，在我看來目標太小了。甚至，整個地球上的所有財富，在我看來都不過如此，我的夢想，是你們所不能理解的。」
「所以，我不會和不懂我的人合作。你們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其他合作可以談談，比如你們來買我的產品出口去海外售賣。」
「我可以把北美的代理權賣給你們，只要十億美元，你們擁有自主定價權。」
王程停頓了一下，最後重點強調道：「不過，我不會和說外語的人對話，來華夏和我談判，就說我們的語言！」
劉芸和孫江都楞了一下，代理權？
他們沒想過只要一個代理權，他們要的是股份，要的是上市套現大賺一筆。
而且，僅僅一個代理權就要價十億美元，也是不可思議的天價了！
他們很清楚，王程對國內的代理商可沒要過錢，只要支付貨款就可以了。
而王程見兩人沒說話，當即不再理會劉芸和孫江，直接走進宿舍樓，準備回宿舍喝點安神液原漿，加練一下觀想法！
劉芸和孫江，以及後面走過來的郭軍華，亞當斯，傑瑞都神色有些不好看的目送王程消失在宿舍樓門口。
劉芸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他對諾貝爾獎項也不感興趣！我們想要用正常方法和他合作，估計是沒有可能了。兩百五十億的估值也沒法打動他。他好像有著更加遠大的夢想，只是我暫時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孫江笑了笑，說到：「他說把北美的代理權賣給我們，要價十億美元！」
亞當斯沉聲說道：「他還是太年輕了，如果不和我們合作，他的產品永遠也走不出華夏！」
傑瑞點頭道：「我們回去就會啟動B計劃，我覺得，華夏學術界的結論太草率，並不權威。他的產品里蘊含著一種未知物質無法被分解和解析成分，或許對人體具有巨大的危害。」
孫江，劉芸，郭軍華互相看了看，都知道傑瑞和亞當斯要做什麼了，他們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沒有決定權。
王程的安神口服液所蘊含的巨大利益，已經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做決定的。
好幾個世界頂級資本已經盯著這塊肥肉不放了！
歐美諸多頂級研究所和實驗室依舊沒有放棄，還在繼續研究分析神元物質到底是什麼，一旦研究成功，他們就會搶注專利權！
同時……
他們將會用他們過去幾十年最常用的手段。
輿論戰！
味精，健力寶，動物油等等，都經歷過這些套路，最後結果是他們獲得了巨大的利益。
孫江提醒道：「我得到消息，光輝，沙東好幾家醫藥巨頭都來到了蓉城，他們都是衝著王程和他的產品來的。」
劉芸搖頭：「他們都註定會白跑一趟。」
幾人不再說話，無法和王程繼續對話，只能離開，使用別的辦法。
…………
王程回到宿舍就沒有再多去管這些國外資本，服用了一次安神液原漿，繼續修煉了一小時觀想法，到達極限才結束。
經過最近觀想法的加練，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變得強大凝聚了一些，精神也更加充足，隨時都是神采奕奕的，思維，記憶力等等都全方面的得到了加強。
所以，修仙者應該沒有幾個是笨蛋。
結束修煉，王程正想出去覓食。
篤篤！
敲門聲響起。
王程微微皺眉，他聽到門口有四個呼吸聲，其中有他熟悉的李正華，以及見過兩次的何福林，輕聲說道：「進來。」
房間門被推開，果然是李正華和何福林帶著兩個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李正華馬上笑道：「王程，沒打擾你休息吧？」
王程搖頭：「沒有，華哥，何校長找我有事？」
何福林上前熱情地說道：「王程，給你介紹兩位朋友，這位是張寒，是國資的。這位是西南醫藥的廖國江經理，他們和我們學校都有過不少合作，這次想見見你，看看能不能和你合作。」
川大每年都會有不少的研發項目，其中有些就有國資的投資，還有國內一些醫藥廠商的投資，當然也有其他的一些科技公司投資。
越是排名靠前的學校，和各個產業的合作就越發深入，走的都是產學研一體化的路線。
王程對何福林點點頭，看了張寒和廖國江一眼，也沒有客氣地說道：「兩位，我不接受任何投資，所以兩位是談合作，談投資的，就沒必要開口浪費時間了。」
張寒笑道：「我知道，但還是想試試，我知道你可能是擔心資本對公司指手畫腳，我是國家資本，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幹涉公司的任何決定！」
廖國江開口道：「我們公司不想投資仙靈科技獲得股份，我們知道你們公司現在的產能嚴重不足，網絡預售的發貨周期都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後了。各個省份的代理商拿貨周期也很長，我們西南醫藥有成熟的大型生產工廠，我們想和你合作，得到你的授權，幫你們仙靈科技生產產品，做你們的代工廠。」
「我們只拿一小部分代工費，就像是富土康那樣。」
代工！
王程沒有理會張寒，仔細看了廖國江一眼，見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閃躲，淡淡一笑，知道對方代工是假，想要得到生產技術，然後竊取技術是真！
至於西南醫藥是自己想這麼做，還是背後有別的影子，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因為，他都會拒絕！
「抱歉，兩位，我補充一下，我不只是不接受投資，暫時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合作，包括代工，技術授權等等！」
「好了，華哥，何校長，我還有點事兒，我先走了。」
王程起身離開，心中決定要儘快換個住的地方了。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住在學校宿舍，天天都有人來找他，堵在宿舍的話，他躲都躲不掉。
張寒和廖國江眼中都閃過失望。
李正華急忙對兩人說道：「王程就是這樣的脾氣，兩位見諒。」
兩人都搖頭苦笑，他們都是帶著任務來的，現在直接被拒絕，回去都不太好交代。
幾人氣氛有些沉悶，閒聊著一起走了出去。
而王程剛出來，就接到了王靜瑤的電話。
「老闆，我帶著所有人包了幾輛大巴車回學校了，你還在學校吧？」
王靜瑤語氣帶著期待地說道。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王程一起做體操了，向王程證明自己的進步。
王程從食堂端著一碗快餐走了出來，一邊說道：「來操場，我在這裡等你們！」
沒一會兒。
學校操場上就聚集了十幾輛大巴車，六七百人陸陸續續地從上面走了下來。
王程一邊吃著快餐盒飯，一邊看著走下車的每一個人，集中精神力，感應著每一個人的狀況，看看王靜瑤面試篩選的員工素質如何。
在不遠處的教學樓上。
李正華，劉競雄，張藝龍，還有何福林都站在各自辦公室的窗戶邊，看著操場上聚集的一大群人！
孫江和劉芸，郭軍華三人此時也在何福林的辦公室內，一起站在窗戶邊，看著王程和所有仙靈科技的員工們。
「沒人能想到，這只是一個剛創建不到一個月的公司，現在已經有如此規模了。」
劉芸讚嘆了一句。
何福林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是呀，王程和仙靈科技現在是我們學校的驕傲。」
孫江笑道：「何校長，我們基金決定向你們川大捐五千萬華夏幣，贊助你們學校的貧困學生。」
劉芸：「我們基金決定給你們學校捐三千萬華夏幣，贊助你們的基礎科研項目！」
郭軍華：「我們基金捐四千萬，改善學校的教學環境！」
三人剛離開把亞當斯和傑瑞送走，就又殺回了川大，決定走曲線路線，先打通川大這邊再說。
三人上門送錢，而且還是如此大手筆，加起來足足一個多億，一般的學校早就直接收下了！
但是，何福林卻沒有敢輕易答應，他知道這三個基金背後都是境外資本，很是敏感，所以看著外面的王程和仙靈科技的員工們在思考。
而此時……
操場上所有仙靈科技的員工們都已經排好了隊形。
劉芸和孫江，郭軍華，以及何福林都好奇地看向了外面。
「他們要做什麼？」
劉芸好奇地問了一句。
但是，沒人能回答她。
因為，在場的幾人都不知道。
他聽華哥跟他提起過，孫江和劉芸昨天就已經來過一次了。
沒想到，今天他們又來了，而且來的人還更多了。
資本對利益的追求還真的是鍥而不捨。
「王先生……想見您一面真不容易！」
劉芸語氣帶著一絲尊重，對王程說道。
她沒想到，王程合成出來的那種神元物質，竟然真的那麼神奇，經過北美以及歐洲的十幾個頂尖生物醫學研究室的嘗試，到現在還沒有誰能將其研究明白，就連最基本的物質成分都沒有研究清楚。
根本無法從藥液之中剝離出去，不管採用任何手段剝離和分析，都會造成神元物質的崩潰消失。
國內研究機構做不到的事，國外最頂尖的研究機構同樣做不到。
他們也理解了王程不申請專利的自信。
有這樣的神奇技術，的確有不申請專利的底氣，直接放開讓大家研究，肯定沒人能研究明白。
郭軍華和孫江也對王程微笑打招呼。
「王程先生，又見面了。」
「王程先生，恭喜，聽說你發明的神元物質已經引起了學術界巨大轟動！」
兩人也對王程帶著一絲恭維。
王程對三人點點頭，不咸不淡地說道：「謝謝，如果你們還是想談投資，我建議你們不用浪費時間了，我還是同樣的回答，不接受任何投資！」
孫江馬上說道：「王程先生，先別急著拒絕。這兩位是ID資本和鐵杉資本北美總部派來的，想和你當面談談。」
兩位中年白人男子都對王程點頭一笑。
其中一位開口用英語說道：「我是ID資本的副總裁亞當斯，很高興認識你，王程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談談。」
王程淡淡一笑，直接用華語說道：「抱歉，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再見！」
說完，王程轉身就走，不想和兩個老外談。
亞當斯和另外一位白人男子傑瑞都是神色難堪，他們來過華夏幾次，每次都會被眾多華人商人恭維吹捧，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中心，這次親自來見一個剛創業的華夏年輕人，竟然被嫌棄了，理都不理？
亞當斯向孫江問道：「他說了什麼？」
孫江面色也不好看地說道：「他說他聽不懂你說什麼！」
而劉芸急忙追上了王程的腳步，一邊跟上王程的步伐，一邊迅速說道：「王程，你這樣有點沒禮貌。」
王程語氣依舊冷漠地說道：「我只會和說華語的人對話，他們的語言我聽不懂。」
劉芸稍微無奈，沒想到王程行事風格如此強勢，當即直入正題：「王程，你想拿諾貝爾化學獎和醫學獎嗎？」
諾貝爾？
王程稍微驚訝地看了劉芸一眼：「你能決定？」
劉芸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我自己當然不能決定，但是有人可以，只要你和我們合作，我保證你三年內拿到這兩個獎項！到時候，你將是國內科學領域的第一人！」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這個承諾，估計就心動了，國內學術圈的很多人對國際獎項有著執著的追求，尤其是科技領域最重要的獎項諾貝爾，更是很多科學家夢寐以求的，如果給他們一個獲獎的機會，很多人都願意會付出一切。
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王程。
王程再次搖頭：「沒興趣！」
諾貝爾？
有成仙好玩嗎？
孫江也追了上來，補充道：「王程，我們保證你三年內獲得至少一個諾貝爾獎項，同時給你的仙靈科技估值兩百五十億，我們投資五十億，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並且，我們不要投票權，只要B類股，你自己可以把所有擁有投票權的A類股全部抓在你自己手裡！」
「我們不想干涉你，也不想搶你的公司，我們只想運作你的公司上市賺錢！哪怕最後你手中的股份被稀釋到百分之十，你也擁有絕對的掌控權。這在國內外都有很多例子，很多創始人手中沒有多少股份，但是一直都掌控著公司的決定權！」
「我們可以幫你把公司快速發展壯大成為國際巨頭，然後運作上市，市值突破萬億都有可能！」
「我們非常看好你和你的公司發展前景。」
王程笑道：「那你們很有眼光！不過，我覺得你們的眼光還是有些短淺。」
孫江：「哦？為何我們目光短淺？」
王程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孫江，又看了一眼後面正不善地看著自己的亞當斯幾人，自信地說道：「市值萬億，在我看來目標太小了。甚至，整個地球上的所有財富，在我看來都不過如此，我的夢想，是你們所不能理解的。」
「所以，我不會和不懂我的人合作。你們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其他合作可以談談，比如你們來買我的產品出口去海外售賣。」
「我可以把北美的代理權賣給你們，只要十億美元，你們擁有自主定價權。」
王程停頓了一下，最後重點強調道：「不過，我不會和說外語的人對話，來華夏和我談判，就說我們的語言！」
劉芸和孫江都楞了一下，代理權？
他們沒想過只要一個代理權，他們要的是股份，要的是上市套現大賺一筆。
而且，僅僅一個代理權就要價十億美元，也是不可思議的天價了！
他們很清楚，王程對國內的代理商可沒要過錢，只要支付貨款就可以了。
而王程見兩人沒說話，當即不再理會劉芸和孫江，直接走進宿舍樓，準備回宿舍喝點安神液原漿，加練一下觀想法！
劉芸和孫江，以及後面走過來的郭軍華，亞當斯，傑瑞都神色有些不好看的目送王程消失在宿舍樓門口。
劉芸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他對諾貝爾獎項也不感興趣！我們想要用正常方法和他合作，估計是沒有可能了。兩百五十億的估值也沒法打動他。他好像有著更加遠大的夢想，只是我暫時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孫江笑了笑，說到：「他說把北美的代理權賣給我們，要價十億美元！」
亞當斯沉聲說道：「他還是太年輕了，如果不和我們合作，他的產品永遠也走不出華夏！」
傑瑞點頭道：「我們回去就會啟動B計劃，我覺得，華夏學術界的結論太草率，並不權威。他的產品里蘊含著一種未知物質無法被分解和解析成分，或許對人體具有巨大的危害。」
孫江，劉芸，郭軍華互相看了看，都知道傑瑞和亞當斯要做什麼了，他們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沒有決定權。
王程的安神口服液所蘊含的巨大利益，已經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做決定的。
好幾個世界頂級資本已經盯著這塊肥肉不放了！
歐美諸多頂級研究所和實驗室依舊沒有放棄，還在繼續研究分析神元物質到底是什麼，一旦研究成功，他們就會搶注專利權！
同時……
他們將會用他們過去幾十年最常用的手段。
輿論戰！
味精，健力寶，動物油等等，都經歷過這些套路，最後結果是他們獲得了巨大的利益。
孫江提醒道：「我得到消息，光輝，沙東好幾家醫藥巨頭都來到了蓉城，他們都是衝著王程和他的產品來的。」
劉芸搖頭：「他們都註定會白跑一趟。」
幾人不再說話，無法和王程繼續對話，只能離開，使用別的辦法。
…………
王程回到宿舍就沒有再多去管這些國外資本，服用了一次安神液原漿，繼續修煉了一小時觀想法，到達極限才結束。
經過最近觀想法的加練，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變得強大凝聚了一些，精神也更加充足，隨時都是神采奕奕的，思維，記憶力等等都全方面的得到了加強。
所以，修仙者應該沒有幾個是笨蛋。
結束修煉，王程正想出去覓食。
篤篤！
敲門聲響起。
王程微微皺眉，他聽到門口有四個呼吸聲，其中有他熟悉的李正華，以及見過兩次的何福林，輕聲說道：「進來。」
房間門被推開，果然是李正華和何福林帶著兩個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李正華馬上笑道：「王程，沒打擾你休息吧？」
王程搖頭：「沒有，華哥，何校長找我有事？」
何福林上前熱情地說道：「王程，給你介紹兩位朋友，這位是張寒，是國資的。這位是西南醫藥的廖國江經理，他們和我們學校都有過不少合作，這次想見見你，看看能不能和你合作。」
川大每年都會有不少的研發項目，其中有些就有國資的投資，還有國內一些醫藥廠商的投資，當然也有其他的一些科技公司投資。
越是排名靠前的學校，和各個產業的合作就越發深入，走的都是產學研一體化的路線。
王程對何福林點點頭，看了張寒和廖國江一眼，也沒有客氣地說道：「兩位，我不接受任何投資，所以兩位是談合作，談投資的，就沒必要開口浪費時間了。」
張寒笑道：「我知道，但還是想試試，我知道你可能是擔心資本對公司指手畫腳，我是國家資本，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幹涉公司的任何決定！」
廖國江開口道：「我們公司不想投資仙靈科技獲得股份，我們知道你們公司現在的產能嚴重不足，網絡預售的發貨周期都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後了。各個省份的代理商拿貨周期也很長，我們西南醫藥有成熟的大型生產工廠，我們想和你合作，得到你的授權，幫你們仙靈科技生產產品，做你們的代工廠。」
「我們只拿一小部分代工費，就像是富土康那樣。」
代工！
王程沒有理會張寒，仔細看了廖國江一眼，見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閃躲，淡淡一笑，知道對方代工是假，想要得到生產技術，然後竊取技術是真！
至於西南醫藥是自己想這麼做，還是背後有別的影子，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因為，他都會拒絕！
「抱歉，兩位，我補充一下，我不只是不接受投資，暫時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合作，包括代工，技術授權等等！」
「好了，華哥，何校長，我還有點事兒，我先走了。」
王程起身離開，心中決定要儘快換個住的地方了。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住在學校宿舍，天天都有人來找他，堵在宿舍的話，他躲都躲不掉。
張寒和廖國江眼中都閃過失望。
李正華急忙對兩人說道：「王程就是這樣的脾氣，兩位見諒。」
兩人都搖頭苦笑，他們都是帶著任務來的，現在直接被拒絕，回去都不太好交代。
幾人氣氛有些沉悶，閒聊著一起走了出去。
而王程剛出來，就接到了王靜瑤的電話。
「老闆，我帶著所有人包了幾輛大巴車回學校了，你還在學校吧？」
王靜瑤語氣帶著期待地說道。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王程一起做體操了，向王程證明自己的進步。
王程從食堂端著一碗快餐走了出來，一邊說道：「來操場，我在這裡等你們！」
沒一會兒。
學校操場上就聚集了十幾輛大巴車，六七百人陸陸續續地從上面走了下來。
王程一邊吃著快餐盒飯，一邊看著走下車的每一個人，集中精神力，感應著每一個人的狀況，看看王靜瑤面試篩選的員工素質如何。
在不遠處的教學樓上。
李正華，劉競雄，張藝龍，還有何福林都站在各自辦公室的窗戶邊，看著操場上聚集的一大群人！
孫江和劉芸，郭軍華三人此時也在何福林的辦公室內，一起站在窗戶邊，看著王程和所有仙靈科技的員工們。
「沒人能想到，這只是一個剛創建不到一個月的公司，現在已經有如此規模了。」
劉芸讚嘆了一句。
何福林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是呀，王程和仙靈科技現在是我們學校的驕傲。」
孫江笑道：「何校長，我們基金決定向你們川大捐五千萬華夏幣，贊助你們學校的貧困學生。」
劉芸：「我們基金決定給你們學校捐三千萬華夏幣，贊助你們的基礎科研項目！」
郭軍華：「我們基金捐四千萬，改善學校的教學環境！」
三人剛離開把亞當斯和傑瑞送走，就又殺回了川大，決定走曲線路線，先打通川大這邊再說。
三人上門送錢，而且還是如此大手筆，加起來足足一個多億，一般的學校早就直接收下了！
但是，何福林卻沒有敢輕易答應，他知道這三個基金背後都是境外資本，很是敏感，所以看著外面的王程和仙靈科技的員工們在思考。
而此時……
操場上所有仙靈科技的員工們都已經排好了隊形。
劉芸和孫江，郭軍華，以及何福林都好奇地看向了外面。
「他們要做什麼？」
劉芸好奇地問了一句。
但是，沒人能回答她。
因為，在場的幾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