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然烏湖驚魂！
「這是我烤的。」
林羽按住盤子。
徐藝也抓住另一邊。
「但雞翅是我買的。」
「刷的是我的卡。」
「工作室的錢也有我賺的一份！」
「你賺的那份已經變成四百升油了。」
「……」
遠處的遊客徹底看傻了。
他們印象里的明星，應該精緻、遙遠，和這種人間煙火格格不入。
可眼前這幾個人，怎麼看都像普通朋友結伴自駕。
尤其是林羽。
傳聞里清冷孤傲、滿腹故事的樂壇教父，此刻正拿著紙巾擦手，還不忘嫌棄徐藝。
「慢點吃。」
「沒人跟你搶。」
徐藝嘴裡塞著羊肉，含糊反駁。
「你剛才明明跟我搶雞翅了！」
「那是保護食材。」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周圍頓時傳來幾聲沒忍住的笑。
最開始覺得不合適的藏袍女孩，也漸漸沒了意見。
她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林羽他們沒有靠近湖邊，也沒踩進保護草甸。
燒烤爐架在專用區域，炭火下面鋪著隔火墊。
陳佳每收拾完一種食材，都會立刻把包裝塞進垃圾袋。
阿洛月則始終留意著火源，水桶和滅火器就放在手邊。
他們看著隨意，實際上該守的規矩一樣沒少。
眼鏡男生笑了笑。
「看吧。」
「人家不是不尊重這裡，只是沒把朝聖演給別人看。」
女孩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手機里的照片。
每一張都擺好了角度，調過濾鏡，連臉上的表情都像提前排練過。
可照片拍了幾十張，她好像根本沒認真看過納木錯。
反倒是林羽他們。
該看風景時看風景，餓了就吃飯，吃完再把垃圾收拾乾淨。
沒有刻意擺出敬畏，也沒有拿自由當破壞規矩的藉口。
女孩沉默幾秒，把身上不太合身的藏袍脫下來，小心疊好。
「走吧。」
眼鏡男生問：「去哪兒？」
「先買點吃的。」
她揉了揉肚子。
「拍了一下午，我也餓了。」
傍晚，太陽一點點向雪山後沉去。
金色的光鋪過湖面，把整片納木錯染成流動的金藍色。
林羽四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陳佳把剩餘食材裝回保鮮箱，阿洛月確認炭火完全熄滅後，將炭灰倒進密封桶。
徐藝本想幫忙，結果剛彎腰就打了個飽嗝。
她乾脆躺在防潮墊上，望著天裝死。
「好撐。」
林羽坐在摺疊椅里，端著熱茶瞥了她一眼。
「剛才誰說高原消耗大？」
「消耗大也經不住你烤得多。」
「怪我？」
「主要怪羊肉太香。」
「出息。」
徐藝一點都不在意。
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漸漸變暗的天空。
「老闆，咱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嗯。」
林羽喝了口茶。
「天氣不錯，晚上應該能看見星星。」
徐藝一下來了精神。
她立刻想起前不久的那個夜晚。
海拔四千二百米的觀景台。
一堆篝火，一把木吉他。
還有那首唱哭近兩百萬人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坐起身，滿懷期待。
「那今晚……」
「有沒有機會聽你唱歌？」
林羽瞥了她一眼。
「看心情。」
說完，他往椅背上一靠，直接閉眼。
省電模式，說開就開。
徐藝撇了撇嘴，卻沒再催。
她現在已經摸清楚林羽的營業規律了。
沒規律。
這人狀態來了，在暴雨棚屋裡都能隨手唱一首《找自己》。
狀態不來，就算把舞台搭在銀河下面，他也敢當場睡給你看。
夜色很快落下。
高原的星星一顆接一顆亮起。
銀河橫過天際，倒映在安靜的湖面上。
房車裡透出的暖光落在草地邊緣，和頭頂的星河遙遙相對。
這一次，林羽沒有拿吉他。
他只是和陳佳、徐藝、阿洛月一起坐在車外，安靜看了很久。
沒有直播間裡的煽情。
也沒有刻意製造的名場面。
風從雪山吹來，掠過湖面，又經過他們身邊。
有些景色，不一定非要配一首歌。
安靜本身，就已經足夠。
……
第二天清晨。
阿洛月收起拓展艙，完成車輛檢查。
陳佳確認露營區域沒有遺留垃圾後，才最後一個上車。
房車緩緩駛離納木錯。
徐藝趴在窗邊，看著聖湖一點點被甩到身後，忽然有些捨不得。
「老闆。」
「下一站去哪兒？」
駕駛位上的阿洛月也通過後視鏡看了過來。
林羽裹著毯子躺在車尾，盯著地圖看了幾秒。
「去然烏湖看看吧。」
阿洛月愣了一下。
「然烏湖在東南方向，咱們得折返一段。」
「那就折返。」
林羽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出來玩，又不是趕考。」
阿洛月笑了笑，在導航里輸入新的目的地。
路線重新規劃。
黑色重型房車調轉方向，沿著高原公路向東南駛去。
從納木錯到然烏湖，路很長。
窗外的景色，也從開闊草甸一點點變得蒼涼、險峻。
雪山越來越高，峽谷越來越深，318國道的彎道也開始密起來。
阿洛月的車卻越開越穩。
這輛落地近四百萬的重型房車到了她手裡，像是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轉彎、會車、控速，每一步都精準得挑不出毛病。
徐藝的直播，也從最初的大呼小叫，變成了安靜記錄。
鏡頭掃過連綿雪山、碧綠江水和荒涼戈壁。
直播間裡的觀眾隔著屏幕，跟著他們完成了一場雲端自駕。
兩天後。
房車終於抵達然烏湖附近。
「前面好像出事了。」
阿洛月忽然開口，同時鬆開油門，輕點剎車。
眾人順著擋風玻璃看去。
不遠處的路肩上，停著一輛打著雙閃的越野車。
更遠的湖邊，一輛白色SUV大半個車身陷在泥地里。
四個輪胎幾乎全被泥漿吞了，車身歪向一側，看著隨時可能繼續下沉。
一個穿衝鋒衣的男人守在車邊，急得來迴轉圈，時不時還踹一腳輪胎。
「陷車了？」
徐藝趴到窗邊，伸長脖子。
「那地方看著也不像能開車啊。」
「那是凍土融化形成的濕地。」
阿洛月皺起眉。
「下午氣溫高，表層凍土一化，看著像硬地，下面全是泥。車一壓上去就會陷。」
她看了眼遠處的湖岸。
「等晚上溫度降下來，泥水重新結凍，輪胎就徹底焊在裡面了。」
「這麼危險？」
陳佳有些擔心。
「他怎麼會把車開過去？」
林羽按住盤子。
徐藝也抓住另一邊。
「但雞翅是我買的。」
「刷的是我的卡。」
「工作室的錢也有我賺的一份！」
「你賺的那份已經變成四百升油了。」
「……」
遠處的遊客徹底看傻了。
他們印象里的明星，應該精緻、遙遠，和這種人間煙火格格不入。
可眼前這幾個人，怎麼看都像普通朋友結伴自駕。
尤其是林羽。
傳聞里清冷孤傲、滿腹故事的樂壇教父，此刻正拿著紙巾擦手，還不忘嫌棄徐藝。
「慢點吃。」
「沒人跟你搶。」
徐藝嘴裡塞著羊肉，含糊反駁。
「你剛才明明跟我搶雞翅了！」
「那是保護食材。」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周圍頓時傳來幾聲沒忍住的笑。
最開始覺得不合適的藏袍女孩，也漸漸沒了意見。
她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林羽他們沒有靠近湖邊，也沒踩進保護草甸。
燒烤爐架在專用區域，炭火下面鋪著隔火墊。
陳佳每收拾完一種食材，都會立刻把包裝塞進垃圾袋。
阿洛月則始終留意著火源，水桶和滅火器就放在手邊。
他們看著隨意，實際上該守的規矩一樣沒少。
眼鏡男生笑了笑。
「看吧。」
「人家不是不尊重這裡，只是沒把朝聖演給別人看。」
女孩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手機里的照片。
每一張都擺好了角度，調過濾鏡，連臉上的表情都像提前排練過。
可照片拍了幾十張，她好像根本沒認真看過納木錯。
反倒是林羽他們。
該看風景時看風景，餓了就吃飯，吃完再把垃圾收拾乾淨。
沒有刻意擺出敬畏，也沒有拿自由當破壞規矩的藉口。
女孩沉默幾秒，把身上不太合身的藏袍脫下來，小心疊好。
「走吧。」
眼鏡男生問：「去哪兒？」
「先買點吃的。」
她揉了揉肚子。
「拍了一下午，我也餓了。」
傍晚，太陽一點點向雪山後沉去。
金色的光鋪過湖面，把整片納木錯染成流動的金藍色。
林羽四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陳佳把剩餘食材裝回保鮮箱，阿洛月確認炭火完全熄滅後，將炭灰倒進密封桶。
徐藝本想幫忙，結果剛彎腰就打了個飽嗝。
她乾脆躺在防潮墊上，望著天裝死。
「好撐。」
林羽坐在摺疊椅里，端著熱茶瞥了她一眼。
「剛才誰說高原消耗大？」
「消耗大也經不住你烤得多。」
「怪我？」
「主要怪羊肉太香。」
「出息。」
徐藝一點都不在意。
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漸漸變暗的天空。
「老闆，咱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嗯。」
林羽喝了口茶。
「天氣不錯，晚上應該能看見星星。」
徐藝一下來了精神。
她立刻想起前不久的那個夜晚。
海拔四千二百米的觀景台。
一堆篝火，一把木吉他。
還有那首唱哭近兩百萬人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坐起身，滿懷期待。
「那今晚……」
「有沒有機會聽你唱歌？」
林羽瞥了她一眼。
「看心情。」
說完，他往椅背上一靠，直接閉眼。
省電模式，說開就開。
徐藝撇了撇嘴，卻沒再催。
她現在已經摸清楚林羽的營業規律了。
沒規律。
這人狀態來了，在暴雨棚屋裡都能隨手唱一首《找自己》。
狀態不來，就算把舞台搭在銀河下面，他也敢當場睡給你看。
夜色很快落下。
高原的星星一顆接一顆亮起。
銀河橫過天際，倒映在安靜的湖面上。
房車裡透出的暖光落在草地邊緣，和頭頂的星河遙遙相對。
這一次，林羽沒有拿吉他。
他只是和陳佳、徐藝、阿洛月一起坐在車外，安靜看了很久。
沒有直播間裡的煽情。
也沒有刻意製造的名場面。
風從雪山吹來，掠過湖面，又經過他們身邊。
有些景色，不一定非要配一首歌。
安靜本身，就已經足夠。
……
第二天清晨。
阿洛月收起拓展艙，完成車輛檢查。
陳佳確認露營區域沒有遺留垃圾後，才最後一個上車。
房車緩緩駛離納木錯。
徐藝趴在窗邊，看著聖湖一點點被甩到身後，忽然有些捨不得。
「老闆。」
「下一站去哪兒？」
駕駛位上的阿洛月也通過後視鏡看了過來。
林羽裹著毯子躺在車尾，盯著地圖看了幾秒。
「去然烏湖看看吧。」
阿洛月愣了一下。
「然烏湖在東南方向，咱們得折返一段。」
「那就折返。」
林羽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出來玩，又不是趕考。」
阿洛月笑了笑，在導航里輸入新的目的地。
路線重新規劃。
黑色重型房車調轉方向，沿著高原公路向東南駛去。
從納木錯到然烏湖，路很長。
窗外的景色，也從開闊草甸一點點變得蒼涼、險峻。
雪山越來越高，峽谷越來越深，318國道的彎道也開始密起來。
阿洛月的車卻越開越穩。
這輛落地近四百萬的重型房車到了她手裡，像是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轉彎、會車、控速，每一步都精準得挑不出毛病。
徐藝的直播，也從最初的大呼小叫，變成了安靜記錄。
鏡頭掃過連綿雪山、碧綠江水和荒涼戈壁。
直播間裡的觀眾隔著屏幕，跟著他們完成了一場雲端自駕。
兩天後。
房車終於抵達然烏湖附近。
「前面好像出事了。」
阿洛月忽然開口，同時鬆開油門，輕點剎車。
眾人順著擋風玻璃看去。
不遠處的路肩上，停著一輛打著雙閃的越野車。
更遠的湖邊，一輛白色SUV大半個車身陷在泥地里。
四個輪胎幾乎全被泥漿吞了，車身歪向一側，看著隨時可能繼續下沉。
一個穿衝鋒衣的男人守在車邊，急得來迴轉圈，時不時還踹一腳輪胎。
「陷車了？」
徐藝趴到窗邊，伸長脖子。
「那地方看著也不像能開車啊。」
「那是凍土融化形成的濕地。」
阿洛月皺起眉。
「下午氣溫高，表層凍土一化，看著像硬地，下面全是泥。車一壓上去就會陷。」
她看了眼遠處的湖岸。
「等晚上溫度降下來，泥水重新結凍，輪胎就徹底焊在裡面了。」
「這麼危險？」
陳佳有些擔心。
「他怎麼會把車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