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秋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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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秋生呢?

  鄭吒被餵了坨大的,屋內正準備接戲的詹嵐突然身上冒出了聖光朝著祈神父涌去。

  詹嵐:?

  什麼意思?單方面借力量?

  你經過我同意了嘛你就借?!

  但很快詹嵐就察覺到了異常,她似乎依舊可以操控這些聖光,還能以祈神父的視角看到鄭吒。

  她和祈神父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繫,她能給祈神父賜下聖光,而祈神父身上有點點星光回饋到了她身上,讓她對聖光的操控更加的得心應手。

  「這是......神降?還有信仰?」

  詹嵐仔細體悟著這種微妙的感覺,那點點星光伴隨著的是祈神父日夜禱告的聲音,而自己可以決定賜下聖光的多寡,甚至可以借給他一部分她的柄權。

  「奇妙的感覺,原理是什麼呢?」

  她不明白,明明她什麼也沒做了?

  「是因為剛才那個神父喊的話吧?你身為權天使,本身處於聖靈的階級,也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才能與他這個狂信徒建立聯繫。」

  楚軒一語道破真相。

  「還有,你該繼續了。」

  「哦哦,曉得了。」

  詹嵐比了個OK,絲毫沒有懷疑楚軒的推斷。

  看著沐浴聖水和聖光的門外的神父感覺到了屬於詹嵐的聖光在回應著自己,多年來虔誠的信仰在此刻化作了淚水。

  「阿門!吾主在此!邪魔退散!」

  他能感受到,這股純潔的聖光,正是主的聖靈在回應著他!主沒有拋棄他!

  在主的注視下,什麼根本贏不了,他聽不懂!

  此時此刻,唯有忠誠,獻上自己的信仰,令魔鬼伏誅,才對得起主投下的目光!

  「鄭吒,什麼情況?」

  詹嵐肆意的舒展著自己的翅膀,雙腳離地懸浮在空中,展現著自己聖潔的姿態。

  「不知道啊,我一開門這神父就不停的對我撒鹽水,還撒到我嘴裡了,咸死我了。」

  鄭吒很無辜的攤了攤手,他脾氣算好的了,等量代換一下,就相當於你一開門,就有個人往你身上潑屎,還連湯帶水的,甚至滴進了你嘴裡......正常人不把對面屎打出來都算對面菊花夠緊。

  「主的使者啊!吾主啊!」

  祈神父在看到詹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將一切都拋之腦後了,多麼聖潔啊!

  如此完美的造物,不愧是吾主的手筆!

  「孩子,你做的很好。」

  詹嵐的聲音變得縹緲而慈祥,溫和的誇讚著祈神父。

  讓狂信徒徹底瘋狂莫過於讓他親眼看見自己的信仰,告訴他你的信仰是正確的。

  「哈利路亞!吾主最卑微的僕人,聖保羅教堂的一名普通神父,祈,向您致敬,吾主的使者!

  感謝您,仁慈的主啊,差遣您的使者過來幫助我們...

  天使啊!您是何等的慈悲,您是何等的聖潔!」

  祈神父跪在地上,全然不顧就在眼前的「吸血鬼大公」鄭吒,虔誠的五體投地,向詹嵐訴說著自己的信仰。

  「已經夠了,孩子,你證明了自己,但他不是敵人,他是一名虔誠的血族,血族是他的原罪,但他亦是血族的原罪......

  」

  詹嵐隨口忽悠到,無非是編些俗套的故事,借鑑聖經中的「原罪」,血族始祖該隱罪人的身份,編了一段經典敵我同源的故事。

  反正現在又沒有別的天使過來拆穿她,她想怎麼假傳聖旨都無所謂。

  上帝?什麼上帝?

  她只知道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她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耶哥手下的天使。

  「什......什麼!?您的意思是......不,不!這怎麼可能呢?」

  祈神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隻吸血鬼,會終結所有的吸血鬼?!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否決了自己的「信仰」所言。

  「這位神父,您先冷靜一下,我們沒有惡意,這背後的事件有些複雜,您先起來,我們喝杯茶慢慢聊。」


  見這神父快被忽悠了,楚軒插口說道。

  朱清玄將神父扶起,領到椅子上坐下,開始第二階段的忽悠。

  十字教的收藏?支線劇情?遲早的事,準備拿來吧你。

  不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那還能是輪迴者嗎?

  劇情現在暴走了,楚軒只打算埋下一條暗線,等劇情結束再找回來。

  此時傳完簡訊的九叔也聽到動靜,快步跑了過來。

  「文才?祈神父?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九叔看著憔悴的祈神父還有看見自己出來長舒一口氣的文才,不明白這是發生什麼情況了。

  怎麼他就去寫了封信的功夫,這裡就好像打了場仗一樣?

  「啊!師父!您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文才看師父氣定神閒的從側室走來,心裡的大石頭可算是落地了,又嬉皮笑臉的湊到了九叔身邊。

  剛才真是好險啊,他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本來看那個祈神父一副高人模樣,還以為穩了,結果剛露面就繃不住了,文才都準備抄起門栓和他們拼了。

  誰讓他身上一件法器都沒有呢,心裡沒底啊。

  「哼!瞎想什麼呢!」

  看到文才這嬉皮笑臉的模樣,九叔就氣不打一處來,吹鬍子瞪眼的,順手就在文才的腦袋上敲了個腦瓜崩。

  「呦!」

  吃痛下文才見面捂住腦袋,看起來模樣頗為滑稽。

  「怎麼就你一個人?秋生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其實九叔也沒多生氣,文才雖然不太成器,也沒那麼令人省心,但起碼心地不壞,還知道擔憂師父的安危。

  「啊?他還沒回來嗎?明明他從我手上接過東西就先我一步趕回來了啊?

  我慢了一步,在鎮口遇見了被人叫過來的祈神父,我倆落後他一段兒,結伴回來的啊。」

  文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他明明在鎮口就將法器交給秋生了,怎麼會他們都回來了,秋生還沒回來呢?

  「他往哪個方向去的?」

  九叔覺得額角輕顫,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一下子心神不寧了起來,是心血來潮!

  他作為潛心修煉多年的茅山高功弟子,突然如此心神不寧,定是祖師爺給他的啟示。

  他默念了兩句清心咒,強行冷靜下來。

  「往西郊的那片芭蕉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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