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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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

  司野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手錶孤零零的掉落在血泊之中,他站在原地,呼吸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下來。

  怎麼,怎麼會。

  不,這一定不是他的小姑娘。

  地上凌亂的腳印,司野攥著胸口,聲音比冷風還要涼:「來人,給我找,這裡的一個足跡都不能放過。」

  他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手環,上面的血跡早已經溫熱,他沒有擦掉,反而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要送去鑑定,

  這些血一定不是棠棠的。

  是那些人騙自己。

  周承澤的眼眶也紅了,死死的盯著面前,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看著面前的場景,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阿野,你先別急,還有一個保鏢跟著棠棠的。」

  「嗯。」

  司野聲音沙啞。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周圍方圓幾公里已經找了遍,甚至還看到了狼毛,伴隨著夜幕降臨,狼的吼叫聲陣陣。

  「這有人!」

  前面的保鏢突然大喊。

  司野瘋了似的衝過去,死死看著地面上躺著的男人。

  是和棠棠一起失蹤的那個保鏢。

  「司總,司總,姜總出事了,我聽到那人說是奉司家老爺子的命令過來的,你快救救姜總啊。」

  周承澤拽住他的衣領,反問:「你說誰?你沒有聽錯?」

  「沒,沒有,我不會聽錯的,我和姜總一路跑到山上,可是很快就被人圍上,我的頭被蒙住,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們把我扔到山下,我又爬上來找姜總的。

  我真的發誓,那人就是說司家老爺子。」

  保鏢語氣誠懇,眼裡還帶著焦急:「你們找到姜總了嗎?」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司野一個人站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才再一次說道:「繼續派人上山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

  周承澤應下,

  可是他們都知道,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姜之棠存活的機率已經越來越低,先不說那一灘血到底是不是她的,就是這種極寒的天氣,也根本無法支撐她一個人在山中行走。

  從天黑到天亮,又從天亮到天黑。

  警察帶著警犬幾乎就已經鎖定。

  「司先生,這攤血百分九十是姜女士的,已經整整兩天,還請您節哀順變。」

  司野雙眼通紅:「節哀,我節什麼哀,棠棠還在等著我。」

  「我們已經找到了不少姜女士的衣服碎片,還有血液,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現實如此,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警察苦口婆心的勸著,

  一個女人,根本在這山中挺不了兩天,還是有傷的情況下,恐怕早已經被野獸撕碎吞入腹中。

  司野手拄著枯樹,眼神帶著說不出的哀傷,

  下一秒,整個跪在地上,鮮血從口中溢出。

  「阿野、阿野!」

  周承澤趕忙過去扶著人,咬咬牙:「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山,他要怪就怪我吧。」

  再熬下去,別說找棠棠,他自己就受不了。

  司野像一隻野獸一般,拼命掙脫著圍過來的保鏢:「不,我不能,棠棠在等我,她一個人在山裡,又黑又冷,她會害怕的。」

  足足十個人才把他制住。

  冷靜自持已經被司野拋之腦後,他現在只想留在這裡,留在這個離她近的地方。

  胸腔傳來撕裂的疼痛,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周承澤實在看不下去了,手刃披在他的後頸處:「趕緊把人送去醫院,其他人跟我接著搜。」

  姜之棠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

  姜昱坤乘坐私人飛機直接落地北城,前前後後帶了四五十人,和姜瀾安一起前往司家老宅。

  為了不讓自家老婆擔心,他以最快的速度將熱搜全部壓下。


  可是,又能瞞多久呢。

  司家老宅,

  司青錫在門口來回踱步,他已經聽說姜之棠的事情,只不過不清楚具體的內容,之前派去跟著司野幫忙找人的,也沒有回來。

  心裡那股不安愈發重。

  在看到浩浩蕩蕩的車輛停在門口時,長長嘆了一口氣。

  「姐夫。」

  姜昱坤臉色陰沉:「別,我當不起。」

  他越過司青錫往裡走。

  無人敢攔,一路來到主院。

  老爺子原本喝茶的手頓了頓,起身笑臉相迎:「姜總大駕光臨,可是因為孩子們訂婚的事情?」

  「訂婚,呵。」姜昱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揮揮手。

  保鏢們押著三個人來到屋內,踹在他們的腿上,讓其跪下。

  「我上次讓司青錫帶的話看來你們是不信啊,我告訴你,你最好是把我女兒平平安安送到我面前,不然,我一定讓你們這個所謂的世家折在這一代。」

  姜昱坤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壓迫感幾乎籠罩每個人的心中。

  司老爺子看向跪著的喆叔還有兩個不知名的小輩,皺皺眉頭:「你女兒怎麼了?什麼意思。」

  「你還裝糊塗,好好好,給我打。」

  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喆叔、許言靳還有溫怡的身上,三個人蜷縮著身體,溫怡更是發出陣陣慘叫。

  「別,別打了,嗚嗚嗚,別打我,都是老爺子讓我們做的。」

  鮮血順著地毯的紋路蔓延,

  畫出詭異的符號。

  司老爺子瞪大雙眼:「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都不認識你們。」

  「你不認識我們,但是總是喆叔吧,他可是您身邊的人。」許言靳死咬著牙齒,鮮血混著唾液吞下去,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是鑽心的疼。

  他本來已經打算和溫怡出去躲一陣。

  畢竟司家和姜家對壘,他並不想摻和進去,之前之所以答應和喆叔合作,就是因為他覺得在北城,司家掌握絕對的話語權,只要等一切塵埃落定,那他不僅能夠平安無事,甚至還能借著這個,讓許家背靠司家的大樹,乘風而起。

  然而,想像是美好。

  現實是他根本沒有走到機場,就被抓住。

  更沒想到的是竟然連喆叔都被抓了,司家什麼時候做事這麼不小心。

  如今更是被人打上門還一言不發。

  喆叔緩緩抬起頭,看向上面的老爺子,滿眼愧疚:「老爺子,對不起,我實在是受不了他們的手段,你救救我吧,是你說要給姜小姐一點教訓的,說姜家不把司家放在眼裡,還說要替二爺報仇。

  我都是聽命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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