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對決落幕
【糟了……】
很明顯這是一連串的聯合攻勢，先以無法迴避的密集斬擊迫使炭十郎進行防禦，鎖住他的身位，再以更加兇猛的定向斬擊，對他進行精準打擊。
【這還真是……】
日之呼吸·十二型·日暈之龍·頭舞！
口中吐出一口橘黃色的氣息，刀身燃起龍形烈焰，炭十郎正面迎上了那飛來的圓月斬擊。
轟！
下一瞬，那紅色的火龍與紫色的圓月狠狠撞在一起。
紅紫交錯相融的瞬間，那些細微的月牙在炭十郎的雙臂和臉頰上，割出了道道細小的血痕。
雙臂被震得發麻，在成功抵擋住第一輪圓月後，那裹挾在炭十郎周身的火龍已經被削弱了許多。
絲毫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第二輪圓月已經奔襲而至。
炭十郎用力再一次揮動刀刃，將身後的火龍揮斬而出。
轟！
又一次劇烈的碰撞，在抵擋住第二輪圓月的同時，那紅色的火龍也徹底消散。
然後，第三輪圓月便來了。
裹挾著無數月牙的圓月已奔襲至眼前，可此刻的炭十郎卻已經力竭。
面對這最後一輪圓月斬擊，呼吸頻率已到極限，雙臂因為乏力而顫抖的他，不顧肺部傳來的劇烈疼痛，咬牙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將手中日輪刀往前一刺。
日之呼吸·七之型·陽華突！
頓時，螺旋狀的烈焰如針尖般往前刺出，與那迎面而來的圓月斬擊撞在一起。
一瞬的遲滯過後，圓月轟然炸開。
無數月牙向四周迸射而去，在炭十郎身上留下了眾多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傷口。
「咳！」
【終於……擋住了嗎……】
脫力的炭十郎半跪在地，口中猛吐出一口鮮血。
伴隨著他胸口的每次起伏，他體表的那些傷口，都在不停往外滲出鮮血。
然而，嚴勝並沒有就此停下。
他依然站在那裡，只是再一次地揮動了手中的刀刃。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變·天滿纖月！
隨著他的動作，無數巨大的月刃斬擊相互交織向前方飛去，如狂風般蕩滌著他面前的一切。
頃刻間，道場內所有殘存的石柱便盡數崩塌，在這轟隆隆的巨響中，這些密集的月牙也徹底轟碎道場一側的牆壁，沒入道場外那無邊的黑暗中。
但這還沒結束。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隨著嚴勝又一次的刀刃揮動，無數巨型月刃如龍捲般從天空落下，將這座道場的地面擊得粉碎！
配合著此前十四之型的斬擊，此刻這整座道場內，無論天上地下，前後左右，到處都是裹挾著無數月牙的月刃斬擊！
它們在這片空間內肆意橫掃破壞，在如此全方位的猛烈攻勢下，身處其中的炭十郎，就如同一葉被掀翻在暴風海浪中的扁舟，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月之呼吸·九之型·降月·連面！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斬·蘿月！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
一式又一式劍招被嚴勝不斷揮出，就在整座道場都要被徹底摧毀的前一刻，他終於停手了。
但這並不是因為嚴勝心疼這座道場，而是因為，炭十郎終於倒下了。
「真是精彩。」
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異形之刃，嚴勝遠遠看著那已經被削掉了一條手臂，半跪在地口吐鮮血的炭十郎，口中絲毫不吝嗇讚嘆。
「過去，從未有獵鬼人，能讓我使出六之型之後的劍招。
炭十郎，你卻能在我的攻勢下支撐如此之久才倒下，真的非常優秀。
天下英傑真如過江之鯉，若我們同為人類，我恐怕都不如你。」
炭十郎毫無疑問是個天才。
若是過去，嚴勝見到這樣的天才，心裡總會難免生出一番嫉妒。
但到如今，他早已放下。
高山之上還有高山，武道的盡頭還有盡頭。
他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追上緣一了，但這又能如何呢？
過去的他為了追逐緣一，曾經拋棄和辜負了太多身邊的人。
這其中，有的人早已逝去，他再也不可能見到。
有的人則仍留在身邊，選擇了原諒並引導他。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嚴勝忽然意識到，即便成為不了那最強的武士，他在身邊人的眼中，也依然是那唯一而獨特的存在。
他的父親確實功利，他的母親確實偏心，他的弟弟確實遲鈍，總在無意中戳傷他的內心。
但與此同時，如今的他卻也有一位雖然曾被他深深傷害，但只要真心認錯就能立刻哄好的妹妹，有一位時刻安靜陪伴在身邊的妻子，和一對充滿活力，將他視若父親般尊重的弟子。
他如今的生活已經無比充實而又滿足。
所以，再去繼續追逐那所謂的最強，究竟又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還要再像過去那樣，為了這虛幻的執念，將他如今身邊這些深愛著他的人，都再傷害一遍嗎？
這真的很累。
「灶門炭十郎，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收斂心神，嚴勝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炭十郎。
「若是我能做的，我可以盡力替你達成。」
「這算是……憐憫嗎？」
「不，是尊重。」
低頭看著跪倒在地，已經毫無戰鬥力的炭十郎，嚴勝沉聲道：
「你我雖為敵人，但出於對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強者的尊重，我無法做到，就這麼看著你草率地死在這裡。
所以，若你心中還有其他未完成的事，或是其他想要託付的人，盡可以告訴我。」
【想要託付的人嗎……】
聞言，恍惚間，炭十郎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
今夜，他確實已經盡力了，奈何面前的這隻惡鬼，根本就不是單獨一個人就能戰勝的存在。
若是鬼殺隊那位岩柱，或許其他的柱能來協助他，他或許還真有一定概率能夠擊敗這隻惡鬼。
但他自己一個人，是真的做不到。
死亡正隨著鮮血的流逝而不斷逼近，眼前的視野逐漸變得模糊，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炭十郎只是虛弱地開口道：
「我的妻子和孩子們……」
很明顯這是一連串的聯合攻勢，先以無法迴避的密集斬擊迫使炭十郎進行防禦，鎖住他的身位，再以更加兇猛的定向斬擊，對他進行精準打擊。
【這還真是……】
日之呼吸·十二型·日暈之龍·頭舞！
口中吐出一口橘黃色的氣息，刀身燃起龍形烈焰，炭十郎正面迎上了那飛來的圓月斬擊。
轟！
下一瞬，那紅色的火龍與紫色的圓月狠狠撞在一起。
紅紫交錯相融的瞬間，那些細微的月牙在炭十郎的雙臂和臉頰上，割出了道道細小的血痕。
雙臂被震得發麻，在成功抵擋住第一輪圓月後，那裹挾在炭十郎周身的火龍已經被削弱了許多。
絲毫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第二輪圓月已經奔襲而至。
炭十郎用力再一次揮動刀刃，將身後的火龍揮斬而出。
轟！
又一次劇烈的碰撞，在抵擋住第二輪圓月的同時，那紅色的火龍也徹底消散。
然後，第三輪圓月便來了。
裹挾著無數月牙的圓月已奔襲至眼前，可此刻的炭十郎卻已經力竭。
面對這最後一輪圓月斬擊，呼吸頻率已到極限，雙臂因為乏力而顫抖的他，不顧肺部傳來的劇烈疼痛，咬牙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將手中日輪刀往前一刺。
日之呼吸·七之型·陽華突！
頓時，螺旋狀的烈焰如針尖般往前刺出，與那迎面而來的圓月斬擊撞在一起。
一瞬的遲滯過後，圓月轟然炸開。
無數月牙向四周迸射而去，在炭十郎身上留下了眾多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傷口。
「咳！」
【終於……擋住了嗎……】
脫力的炭十郎半跪在地，口中猛吐出一口鮮血。
伴隨著他胸口的每次起伏，他體表的那些傷口，都在不停往外滲出鮮血。
然而，嚴勝並沒有就此停下。
他依然站在那裡，只是再一次地揮動了手中的刀刃。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變·天滿纖月！
隨著他的動作，無數巨大的月刃斬擊相互交織向前方飛去，如狂風般蕩滌著他面前的一切。
頃刻間，道場內所有殘存的石柱便盡數崩塌，在這轟隆隆的巨響中，這些密集的月牙也徹底轟碎道場一側的牆壁，沒入道場外那無邊的黑暗中。
但這還沒結束。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隨著嚴勝又一次的刀刃揮動，無數巨型月刃如龍捲般從天空落下，將這座道場的地面擊得粉碎！
配合著此前十四之型的斬擊，此刻這整座道場內，無論天上地下，前後左右，到處都是裹挾著無數月牙的月刃斬擊！
它們在這片空間內肆意橫掃破壞，在如此全方位的猛烈攻勢下，身處其中的炭十郎，就如同一葉被掀翻在暴風海浪中的扁舟，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月之呼吸·九之型·降月·連面！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斬·蘿月！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
一式又一式劍招被嚴勝不斷揮出，就在整座道場都要被徹底摧毀的前一刻，他終於停手了。
但這並不是因為嚴勝心疼這座道場，而是因為，炭十郎終於倒下了。
「真是精彩。」
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異形之刃，嚴勝遠遠看著那已經被削掉了一條手臂，半跪在地口吐鮮血的炭十郎，口中絲毫不吝嗇讚嘆。
「過去，從未有獵鬼人，能讓我使出六之型之後的劍招。
炭十郎，你卻能在我的攻勢下支撐如此之久才倒下，真的非常優秀。
天下英傑真如過江之鯉，若我們同為人類，我恐怕都不如你。」
炭十郎毫無疑問是個天才。
若是過去，嚴勝見到這樣的天才，心裡總會難免生出一番嫉妒。
但到如今，他早已放下。
高山之上還有高山，武道的盡頭還有盡頭。
他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追上緣一了，但這又能如何呢？
過去的他為了追逐緣一，曾經拋棄和辜負了太多身邊的人。
這其中，有的人早已逝去，他再也不可能見到。
有的人則仍留在身邊，選擇了原諒並引導他。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嚴勝忽然意識到，即便成為不了那最強的武士，他在身邊人的眼中，也依然是那唯一而獨特的存在。
他的父親確實功利，他的母親確實偏心，他的弟弟確實遲鈍，總在無意中戳傷他的內心。
但與此同時，如今的他卻也有一位雖然曾被他深深傷害，但只要真心認錯就能立刻哄好的妹妹，有一位時刻安靜陪伴在身邊的妻子，和一對充滿活力，將他視若父親般尊重的弟子。
他如今的生活已經無比充實而又滿足。
所以，再去繼續追逐那所謂的最強，究竟又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還要再像過去那樣，為了這虛幻的執念，將他如今身邊這些深愛著他的人，都再傷害一遍嗎？
這真的很累。
「灶門炭十郎，你還有什麼遺願嗎？」
收斂心神，嚴勝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炭十郎。
「若是我能做的，我可以盡力替你達成。」
「這算是……憐憫嗎？」
「不，是尊重。」
低頭看著跪倒在地，已經毫無戰鬥力的炭十郎，嚴勝沉聲道：
「你我雖為敵人，但出於對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強者的尊重，我無法做到，就這麼看著你草率地死在這裡。
所以，若你心中還有其他未完成的事，或是其他想要託付的人，盡可以告訴我。」
【想要託付的人嗎……】
聞言，恍惚間，炭十郎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
今夜，他確實已經盡力了，奈何面前的這隻惡鬼，根本就不是單獨一個人就能戰勝的存在。
若是鬼殺隊那位岩柱，或許其他的柱能來協助他，他或許還真有一定概率能夠擊敗這隻惡鬼。
但他自己一個人，是真的做不到。
死亡正隨著鮮血的流逝而不斷逼近，眼前的視野逐漸變得模糊，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炭十郎只是虛弱地開口道：
「我的妻子和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