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鬼殺隊真的很神奇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哼!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眾人的沉默中,悲鳴嶼行冥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

  「惡鬼終將被剷除!無論多麼強大的惡鬼,最終都會引來被斬殺的宿命!絕無例外!」

  「哦!非常標準的回答!只是啊……這種'惡鬼終將被剷除'的規矩,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呢?

  是這世間的規矩這麼規定了,還是某位有著至高力量的存在這麼告訴你們了?

  又或者,這只是你們用來催眠自己的一廂情願的臆想?」

  童磨笑著反問道,話語非常尖銳。

  「說起來,我真的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只要是加入鬼殺隊的人類,最終都會變得意志無比堅定呢?

  正常的生物,在面對無法擊敗的敵人,無盡的挫折,和那看不到盡頭的失敗時。

  內心都會產生類似於害怕恐懼呀~想要放棄呀~自我懷疑呀~絕望崩潰呀~這樣的想法。

  但為什麼,鬼殺隊裡的人類就不會有呢?

  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無論是多麼絕望的局面,哪怕是數百年一如既往的反覆失敗。

  你們好像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永遠那麼堅定無畏,甚至無比堅信,惡鬼一定會被你們戰勝。

  而且在你們鬼殺隊中,越是身處高位的人,這種情況就越明顯。

  所以啊,我真的真的特別好奇,你們這種堅定究竟是從哪裡來的,你們到底為什麼能這麼堅信我們一定會被你們殺死呢?

  吶,大個子,你能不能認真地告訴我,你們真的還是人類嗎?

  你們真的還是那種能自己思考問題,有著正常人類應該擁有的情緒的人類嗎?」

  眼睛撲閃撲閃的,童磨特別好奇地問道。

  身為一隻擅長洞穿人心的惡鬼,在童磨看來,鬼殺隊的獵鬼人,絕對是這世間最特別的人類。

  他們和正常的人類都不一樣。

  雖然正常的人類中,也存在某些大無畏的革命者,能夠隨時為了某些更加偉大的理想隨時犧牲自己。

  但這些革命者,往往都是在飽受磨鍊之後,最終才能一步步成長為這般模樣。

  但鬼殺隊可就不一樣了。

  它就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無論你入隊之前是什麼樣的人,無論你過去有著什麼樣的經歷,和惡鬼有沒有仇,入隊之後,全都會向著這個大方向開始轉變。

  猶如被打了某種思想鋼印一般,極少有人能夠脫離這一印象。

  就像是那個還在和冰龍瘋砍的宇髄天元,童磨只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絕對和惡鬼沒仇。

  因為宇髄天元此前看向他的眼神中,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仇恨,他加入鬼殺隊的原因,估計也含有一些運氣成分。

  與此同時,這人在性格上也並沒有多么正派,比起在無限山莊和猗窩座對戰的那位炎柱,要差遠了。

  但就是這麼一個哪方面都不符合標準的人類,童磨毫不懷疑,如果需要他為了斬鬼而犧牲自己的話,他一定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去做。

  可就是這一點,童磨理解不了。

  細看那些犧牲的大無畏革命者們,童磨總能在他們的人生軌跡上,看到足以支撐他們做出這一選擇的人生經歷。

  看到他們他就會覺得,啊,這些人願意這麼犧牲自己,是很合理的,這就是他們理所應當會做出的選擇。

  甚至如果是那位杏壽郎的話,他也會這麼覺得。

  但在宇髄天元的身上,他看不到類似的東西。

  這個人的底色,不足以支撐他為了斬鬼而隨意犧牲自己,而這樣類似的人,在鬼殺隊裡肯定也不止宇髄天元一個。

  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加入了鬼殺隊,卻不知為何突然意志堅定,無所畏懼,能夠徹底克服生物本能地隨意犧牲自己。

  這看上去很熱血,但落在童磨眼中,他只有兩個感受——

  荒謬、空洞。

  他就像是看到了一群偽裝成人類的奇怪生物,在按照人類潛意識中的某種美好渴望,上演著一場廉價而空洞的熱血戲碼,毫無邏輯,也經不起深度的推敲。

  身為一位有追求的導演,童磨每次看到這種廉價戲碼時,都會覺得很嫌棄。


  【唉,要是當初在無限山莊的鬼是我而不是猗窩座閣下就好了……】

  【我也好想親眼見見那位被聖女大人欣賞的炎柱閣下,和他好好聊聊天、玩一玩呢……】

  「罷了罷了~我厭了~」

  越想心裡越難受,童磨突然搖頭嘆了口氣。

  他伸手關掉身下的音響,坐在上面,轉身就要滑走。

  「我不想打了,今晚就到這裡吧,你們趕緊回家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惡鬼!!不許走!!」

  眾人之中,唯有宇髄天元還在咆哮著掙扎。

  原本那條死死糾纏住他的冰龍,在被童磨收回之後,他直接怒吼著朝著童磨沖了過來。

  「所以說,你這傢伙真的很煩欸,明明我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放過你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童磨很是無奈地又嘆了口氣。

  「真是的,身為獵鬼人,被惡鬼殺了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小朋友,你在讓你的妻子們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應該已經預想到會有這一天才對吧?

  自己做出的決定,為什麼你會這麼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啊?

  真這麼愛她的話,不是應該要讓她遠離危險,永遠安安全全、開開心心的才對嗎?」

  口中這麼說著,童磨緩緩抬起了那隻拿著摺扇的手。

  「音柱前輩?!」

  看到他這一舉動,炭治郎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聲。

  而他身旁的悲鳴嶼行冥,更是咬牙揮動流星錘,用盡全力朝著童磨砸去,試圖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

  但一切都毫無意義。

  噗!

  一瞬間,童磨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衝鋒中的宇髄天元的身後,沒有任何阻攔能跟得上他。

  然後再一瞬間,就見宇髄天元脖子上的頭顱,咕嚕嚕滾落在地,緊接著,是他的無頭身軀緩緩倒下……

  沒有任何的技巧。

  認真起來決定殺人的童磨,只是憑藉那不可思議的極速和力量,用手中的精鋼鐵扇在對方的脖子上平平無奇地一划,就殺死了一位開了斑紋的柱。

  輕鬆得像是在拍死一隻蒼蠅。

  「終於安靜了……」

  隨手甩掉扇面上的血跡,童磨甚至都沒有回頭去看,只是揮了揮手,便拖著他心愛的小音響,甩著手,踏著歡快的步伐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麼,今晚就到這裡,大家記得都要早點回去睡覺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