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章 給我個追你的機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不要臉這條路上,祁序野奔騰過後,發現路真寬啊。

  遲意無奈,看護士給他嘴角消毒。

  「嘶~」

  「好疼。」

  「都怪裴醫生。」

  劉護士默默低下了頭,可能她也有份。

  沒想到裴醫生這麼衝動。

  遲意覺得祁序野幼稚死了。

  等劉護士離開,陪他掛水,見祁序野全程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

  「看我幹什麼。」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過了很久,月亮都躲到了雲里,遲意有些困了。

  恍惚中聽祁序野問她:「改日,我可以去拜訪一下沈伯母嗎?」

  遲意支著頭,昏昏沉沉地:「去唄。」

  她快睡著的時候,大腦也停止了運轉。

  祁序野就這樣見縫插針,勾了勾唇,手扶住遲意將要跌下的頭。

  手心處一片溫軟,遲意已經閉上了眼,沒有醒來的跡象。

  祁序野輕輕喊了一聲:「遲意。」

  遲意不出聲。

  他繼續說:「我愛你。」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到,祁序野側了側把床讓給遲意。

  葉助理默默看著,到底誰是病人。

  又過了半小時,已經凌晨兩點了,他掛完了水,完全退了燒,把睡熟的遲意帶回了家。

  遲意今天是真的有點累了,應付相親就夠累了,又被祁序野也嚇了一跳,來到醫院還要處理裴行嶼的事,加上她不久前才發燒過,這一覺睡的有些沉。

  祁序野把她抱了回去,輕手輕腳給她卸了妝。

  遲意一夜好眠。

  早上八點,她準時被工作日的鬧鐘吵醒,睜開眼,被陌生的裝修驚住了。

  慌亂起身,身邊沒有人。

  可屋子裡熟悉的冷松味道,讓她知道,這是在祁序野的家。

  她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了床,想起了昨天慌亂的一晚。

  身上沒有異樣,祁序野什麼也沒做。

  也不見祁序野的身影。

  去哪了?

  遲意先去了洗手間,洗漱台上,她看到了擺放擺放整齊的,嶄新的化妝品和洗漱用品。

  仔細看過去,都是她在祁家慣用的牌子。

  祁序野準備的。

  遲意洗漱完,下樓能聞到廚房裡飄來的香氣。

  爐子上是粥,是她愛喝的雞肉筍絲粥,桌子上有煎的恰到好處的流心蛋和拿鐵。

  對面有拉開準備好的椅子。

  是祁序野給自己準備的。

  可祁序野呢?

  遲意四處打量,在樓上的泳池子裡看到了剛游完泳的祁序野。

  他裸著上半身,剛從水裡出來,摘下了水鏡,水珠順著他的頭髮滑落,抬頭看過來一眼,笑意很淡,但很熟悉。

  他身後的落地窗灑下一點晨光,打透了他高挺的鼻樑,祁序野一步一步走近,「早上好啊,妹妹。」

  遲意腹誹一聲:誰家哥哥大早上穿成這樣和妹妹打招呼啊。

  也就祁序野了。

  此刻,他全身上下就一件泳褲。

  溝溝壑壑一覽無餘。

  上面滾落的哪裡是水珠,是暗涌的潮水。

  遲意有點口乾舌燥的。

  「怎麼不說話啊。」

  遲意抬頭看他,白了一眼:「你昨天剛發完燒,今天就游泳,想聽我說什麼,誇你身殘志堅,一心喜歡作死。」

  「每天早上我都會游泳的,這只是我的習慣而已。」

  「你以前怎麼沒有這種習慣。」

  遲意戳破了他。

  好吧,確實,祁序野是故意的。

  甚至游泳前他先做了30個伏地挺身,讓肌肉完全充血,更好看了。


  可惜遲意只看了一眼就扭過了頭。

  祁序野低下頭,歪了歪身子,轉到遲意面前。

  「怎麼不看我啊。」

  遲意把浴巾砸在他身上,「你穿件衣服吧,祁序野。」

  「又不叫二哥了。」

  遲意反唇相譏,太近的距離,她垂眸正好能看到他的馬甲線,「誰家哥哥會大清早勾引妹妹。」

  祁序野笑:「那勾引到你了嗎?」

  遲意真想把他踹下去。

  吃完飯,遲意要回家換衣服,祁序野說:「衣帽間有你的衣服。」

  遲意好奇:「你什麼時候買的。」

  祁序野:「在你約定和我周五見到時候。」

  後來他逛商場買金鎖,又把整個商場能給遲意買的都買了。

  想起那個約定,遲意眼神跳了跳。

  「那時候我是昏頭了,那樣是不對的。」

  怕祁序野又提起這件事,捲土重來,遲意一口回絕了這事。

  祁序野並不糾纏這事,「嗯,你說得對。」

  「我們之間,是不能再用錯誤的方式開始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遲意從桌子另一邊抬起了頭,看向他。

  祁序野說的很認真。

  「追你這件事,我可以徐徐圖之。」

  「一步一步,走到正確的軌道。」

  話落,遲意的心猛地一跳。

  他說,追。

  我嗎?

  對上祁序野濃墨一樣的眼,裡面卷襲著灼熱的神采。

  遲意幾乎是落荒而逃:「我去換衣服了。」

  祁序野:「給我個機會唄。」

  遲意的心跳太快,是剛剛那杯咖啡太濃烈。

  不然,她怎麼會聽到祁序野說這些話。

  進入衣帽間的瞬間,遲意不止見到了一屋子為她準備的衣服和飾品,最中間的柜子上,赫然放著一束花。

  一束藍粉漸變的風鈴草。

  這花有花語。

  有一位盲人先生和妻子彼此相愛,為了辨認,妻子給丈夫掛上了鈴鐺,丈夫去世後,便化作了風鈴草,盛開在小道上,每日等著妻子的經過。

  風輕輕,草戚戚,晨露未晞。

  所以風鈴草的花語是:我一直在等你。

  她曾收到過很多束花,熱烈如玫瑰,清香如山茶,這是第一次收到風鈴草。

  遲意捧起了那束風鈴草,手指拂過一朵花。

  旁邊有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四個字:

  【風鈴等風,】

  以逗號為結尾的話,沒有下半句。

  說一半留一半。

  不知道和誰學的。

  選了一套普通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遲意下樓一看祁序野,穿的和要走秀一樣。

  騷包的紅底皮鞋,黑絲綢襯衫,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渾身精緻到了頭髮絲里。

  求偶期,開屏的孔雀就是這樣的。

  看到遲意下樓,他眼睛一亮。

  目光落在她懷裡風鈴草,祁序野單手抄著兜,懶懶散散倚在樓梯口,抬頭問她:「喜歡嗎?」

  遲意問:「後半句是什麼。」

  祁序野:「話說一半留一半,你自己猜啊。」

  遲意猜到了。

  她諷刺一笑,語氣也帶著隱約的高傲:「一束花就想打動我?」

  祁序野眯了眯眼,此刻遲意站在樓上,他在樓下。

  他仰頭看她。

  此刻,她真像個矜持的公主。

  「我可沒這麼想,知道你眼光高。」

  遲意往樓下走,快到他面前的時候,見祁序野直起了身子,把手從兜里拿了出來,抬起來在空轉腕一滑,腰便彎了下來。

  直到那隻手停在她的胸前。

  遲意停下了腳步,眼神一跳。

  因為祁序野讓她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公主。

  有人說,愛是自覺矜貴。

  祁序野伸著那隻手,目不轉睛,請求她:「給我個機會,別拒絕我。」

  遲意目光從他懸空的指尖瞥了過去,手卻沒搭上他的手。

  「看你表現吧。」她說。

  目送遲意轉身先走了,祁序野摩挲了一下自己空蕩蕩的指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沒直接拒絕。

  好事。

  到了街角的咖啡店,遲意和祁序野的車錯開。

  不能同時和他一起出現在ZY樓下,被人撞上不好解釋。

  遲意特意跑出去繞了一圈。

  葉助理看了看後視鏡對祁序野說:「後面好像是薇薇安的車,她一路跟著我們。」

  淮市八成的富人都住在華景苑。

  薇薇安也是。

  祁序野無所謂,「沒事。」

  薇薇安以為他和遲意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實際上,祁序野巴不得,他能見人呢。

  果然,薇薇安確定了祁序野和遲意之間一定有事。

  從一個小區出來可能說碰巧住在一起。

  可遲意刻意繞了一圈的行為,就是欲蓋彌彰。

  她決定這幾天都要盯著這兩人,抓他們的馬腳。

  到時候,不知道祁家發現祁序野和他已婚的「妹妹」勾勾搭搭,會怎麼做呢。

  不把他抓回京市,也要把遲意趕走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