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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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色鳥低下頭,用喙梳理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羽毛,然後湊到那隻手臂的主人耳邊,嘰嘰喳喳地叫了一通。

  巴布·啾啾側耳聽了片刻,眯了眯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又有人類想來送死了。」

  她起身,裙擺從腳踝處滑落,露出一雙赤足,腳步輕得像貓。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懸掛著一件件薄如蟬翼的「衣服」,在幽暗的衣櫃裡泛著淡淡的肉色光澤。

  那些衣服疊掛整齊,每一件都呈現出完整的人形,有肩有臂,有軀幹有雙腿,甚至有些還能隱約辨認出五官的輪廓。

  巴布·啾啾的目光在衣櫃裡掃了一圈,抬手取下一件。那件人皮外套在她手中輕輕展開,像抖開一件絲綢睡衣。她熟練地套上身,拉好接縫處,按平褶皺。

  片刻後,鏡子裡的女人變了模樣,身段苗條,五官精緻,和方才那個豐腴白皙的形象判若兩人。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身,左右端詳,滿意地抿了抿唇。

  衣櫃好久沒有進新貨了,都快穿膩了。送上門的衣服,她當然要笑納。

  ……

  釣上來的玻璃魷魚和水晶蝦,大部分都被存放了起來,留著以後慢慢吃。尤嘉禮只取了一小部分來做午餐。

  剝皮處理好的水晶蝦和片好的魷魚肉,整整齊齊地鋪在冰碗上,蝦仁晶瑩剔透,魷魚片薄如蟬翼,邊緣點綴著幾片薄荷葉,看起來和高級餐廳里的貴价刺身沒什麼區別。

  味道鮮到令人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可惜,這樣的魚群可遇不可求。

  墨魚丸嘴裡嚼著一隻蝦,含糊不清地說:「船長,你看公聊了沒?好像有一些玩家猜到下次天災的類型了。」

  凌初擦了擦手,打開公聊頻道。

  一隻呆呆鳥正在照常在直播希望島的日常,鏡頭裡,眾人各個滿頭大汗——有的用鐵鑿在鑿石頭,有的用木製小推車運輸剛燒好的磚塊,有的在幫小魯班打鐵,臉上都抹著土灰,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土著,哪些是玩家了。

  【直播間彈幕】

  「好奇怪,希望城裡明明連足夠居住的房子都沒建好,怎麼這麼著急地開始修城牆了?」

  「是啊,而且這麼賣力,好像是在趕進度一樣……」

  「這希望島是幽靈號的島嶼,墨魚丸能預測天災,會不會……他們是在為下一次天災做準備?下次天災難道是像『魚潮狂暴』那樣,會有魔物攻擊船隻的類型?甚至會威脅到島嶼?」

  「樓上的想多了吧,之前的魚潮狂暴天災只是攻擊船隻,魚怎麼可能長腿跑上岸去攻擊城牆啊?」

  「怎麼不可能?你忘記海妖了?」

  「海妖那也只是會將靠近海灘的人拉下海水,普通海妖在陸地上的作戰能力很弱的。我看你們就是想多了,建城牆是幽靈號怕其他海盜船團用劫掠卡攻擊島嶼,是用來防玩家的。尤其是合服後,馬戲團那麼瘋,說不定就在打希望島的主意呢!」

  「你說的有道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還是要多準備點武器和藥品。我這幾次天災都是跟著幽靈號後面採買,看到幽靈號買什麼我就買什麼,沒有一次出錯的!」

  「杞人憂天,有那功夫不如多用幾張島嶼定位卡,萬一好運地遇見登島時間長的島嶼,就一勞永逸了,直接在島上就把下次天災躲過去了。也別冒著危險找什麼核心,就往沙灘上扎個帳篷,安全得很!」

  凌初看了會兒彈幕,關上了直播間。

  有些玩家已經意識到她為什麼要修建城牆了,而有些自作聰明的,遲早要被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這幾天小魯班都很忙,打造鐵蒺藜的事基本就交給了安德魯。除了這些防禦性武器,藥品也很重要。

  幽靈號的倉庫里藥品儲備充足,但肯定越多越好,到時候可以拿到交易行賣——天災一來,藥品的價格肯定會翻倍不少。

  凌初隨後對曉風殘月說:「曉月,你這陣子可以多煉些中級生命藥劑,材料直接去交易行收,煉成藥劑到時候賣掉,還是按照之前的分成。」

  曉風殘月點頭:「沒問題。中級生命藥劑的材料容易收購,也好煉製。」她頓了頓,「不過那種帶有風暴水母臨時電抗屬性的生命藥劑,煉不出那麼多。養在我鍊金室里的風暴水母只有一隻,雖然它的再生能力很強,但也支撐不了我煉製太多。」

  她想到什麼,忽然眼睛一亮:「不過雷電似乎可以刺激風暴水母生長。大廚,你的袖刺能借我用用嗎?」


  尤嘉禮的袖刺經過梅杜薩族人的祝福,附著著精純的雷電之力。

  風暴水母在那種雷電面前就是個小弟弟,被完全壓制。而經過祝福的袖刺附著的雷電之力,或許能完美刺激到風暴水母的生長。

  曉風殘月想,如果她的猜想沒錯,這袖刺能幫大忙。

  尤嘉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這袖刺綁定了我的特殊職業,除了我之外,別人沒法使用。」

  曉風殘月:「那就只能辛苦你每天抽十分鐘,跑鍊金室幫忙了。船長答應給我的分成,我多分你一份。」

  尤嘉禮:「沒問題。」

  於是吃完飯,尤嘉禮就來到了鍊金室。在曉風殘月的教導下,他把袖刺伸進水箱裡,輕輕扎了一下裡面的風暴水母。

  淡紫色的電流從袖刺的尖刺上湧出,順著水流蔓延到風暴水母半透明的傘蓋上。

  風暴水母的觸鬚全部張開,像一朵盛放的花,在海水中輕輕搖曳——並不像是遭受痛苦的模樣,更像是……「享受」?

  曉風殘月湊近玻璃水箱,眼睛貼著玻璃看了又看,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可以了。」

  尤嘉禮把袖刺收回來,語氣有些不確定:「這就行了?」

  曉風殘月沒有回答,又湊近了一些,仔細端詳著風暴水母的傘蓋底部。那裡原本是光滑的,現在多了一些細小的、微微隆起的顆粒狀凸起,像一顆顆被包裹在透明薄膜里的珍珠。

  她猛地睜大眼睛,驚喜道:「它好像懷孕了!」

  尤嘉禮握著袖刺的手僵在半空,如遭雷劈:「懷孕了?」

  他的袖刺扎了一下,水母就懷孕了?那個梅杜薩人對他的武器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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