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新寡將軍夫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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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歲寧猛地抬眸,眼底是猝不及防的驚詫,然而還未等她開口,便被他伸手圈入懷中。

  寬厚的手掌緩慢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後背,暖意層層包裹,溫柔繾綣之下,又裹挾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禁錮感,牢牢的將她鎖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他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緩緩響起,「你之前也有機會的,你有很多次機會,打斷本侯對你我將來莫須有的揣測,可你沒有,因你也有所圖,只是本侯也沒想到。」

  「你所圖者,甚大。」

  「寧寧,你想做皇后嗎?」

  「是本侯看錯了你,你竟是如此有野心。」

  「不......」姜歲寧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出這一點的,但無論如何,她不會承認。

  「之前本侯以為你只是單純的想尋庇護,一個孤苦無依的女人,想尋份庇護,這並沒有錯。」

  「可是寧寧,你剛才的反應出賣了你。」

  「或許你最開始並沒有,人的野心是一點一點滋長的,你有美貌,有機會,想往上爬才是正理。」

  「所以你棄了我,選了他,因宣平侯夫人這個位置沒有皇后吸引人。」

  「可我,也不是你用完就棄的東西啊。」

  昏黃夜色下,他目光灼熱,一隻大掌扣在姜歲寧的後腦勺上,濃重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姜歲寧被吻得快喘不過來氣,於是他才放過了她的唇,來到了她的耳廓邊。

  「那麼,做攝政王妃呢?」

  他又說。

  他原就有輔政之名,連帶著兵符也在他手中,只是從前他一心輔佐皇帝,從不曾有過的別的心思,只是......

  姜歲寧搖頭,「你別這樣......」

  不待她說話,他又吻住了她的耳垂,不同於方才的強勢與急切,這次的吻帶著溫柔與安撫的力道,

  姜歲寧想要推開他,偏生被他禁錮。

  她閉著眼,不明白為何分明先前,他都已經退步了,怎麼自己獨處了一會兒,卻......這樣了呢?

  若他真的起了反心,那她的任務豈不是徹底完不成了?

  「不,你聽我說,我沒有。」

  「你冷靜冷靜。」

  她能想到的就是安撫他。

  宣平侯卻只問:「他也曾這樣嗎?在這張榻上,吻過你的所有。」

  「不。」

  「但也是吻過的吧。」

  贏驍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什麼性情他最了解不過,他從不是個拘泥於常理的孩子,如此溫香軟玉在懷,他能踏牆而入,便是一定忍不住的。

  「那我於此處應該勝過他。」

  言罷,她感覺到男人的掌心一點點的下移,將她的裙衫挽上,整個人都覆了上去。

  他看著她白皙柔嫩的身上盡數都是他留下來的吻痕掌印,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頓時也一酥。

  他輕撫著她激顫的身子,「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我不會為難你選擇。」

  「我現下只是想知道,」粗糲的指腹摩挲少女嬌嫩的肌膚,「你對我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情動。」

  姜歲寧想到那日裡他隔著杯盞,將她整個手背覆蓋,灼熱目光注視,讓她叫「伯雍」,彼時她確有情動。

  但如今已是很亂了,她怎麼可能輕易將這話吐露出來。

  她偏過臉,咬著下唇,將呻吟也盡數咽下,淚水盈盈,「你不該這樣。」

  極軟和的態度,卻透露出她心底的倔強。

  她在用另一種方式抗拒。

  宣平侯笑了笑,他 出自己的手指,摩挲她柔軟的下唇,又在不經意間掰開。

  屬於女人細碎的呻吟落在男人的耳邊似燎原大火。

  「嗯,你不,不要這樣,你下來。」被接連說中心思,又被這個男人這樣褻玩,姜歲寧沒忍住咬上他的肩頭。

  宣平侯目光落在女人濃黑濕潤的睫羽上,只覺得愈發亢奮起來,除卻最初的占有欲之外,又從身體深處油然而生一股更大的,也更直接的渴望。

  即便不曾看見,姜歲寧卻也能感覺到,那,竟還在變。


  姜歲寧慌亂的抬起頭,此刻猶如箭在弦上,稍有不慎便要失控,她帶著哭腔示弱,「夠,夠了。」

  「大,你看看我,我是你的/。」

  烏髮襯著瑩白小臉,愈發嬌艷無雙,一雙淚眼朦朧,無端讓人生出凌虐感。

  「贏驍昔日也叫你一聲小,可他不還是和你,你甚至還要嫁給他。」

  「還是說 /本就是要被大/ 的。」

  宣平侯覺得自己也是瘋了,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怎麼能不瘋了。

  從姜歲寧進府開始,他便知她危險又美麗,他一邊清醒的告誡自己,一邊又無法抑制的沉淪。

  看著她被自己中藥,看著她替自己擋箭,然後和她『相愛』,暢想以後,最後卻告訴他都是假的。

  趙清晏這一輩子大抵也沒遭受過這樣的挫敗。

  可即便是假的,他已然陷入進去了,假的也要變成真的。

  她會是他一輩子的妻子。

  姜歲寧感覺到男人上移,蓄勢待發。

  危險如影隨形。

  「求求你,別,別這樣。」她仰起一張小臉,可憐無助的說道。

  然而於宣平侯眼底,卻只能看到女人白嫩纖細的脖頸,柔弱而纖美。

  「寧寧,你同我說實話,我便下來。」

  「你對我可曾有過情動?」

  「真的?」姜歲寧警惕的問了一句。

  「真的。」

  聽到這個篤定的回答,姜歲寧復才道:「有過的。」

  宣平侯緩緩勾了勾唇。

  「那贏驍呢,可曾像我這樣。」

  「他不曾,」但很快,姜歲寧又道:「但感覺是一樣的。」

  這樣的情動,並不能說明什麼。

  「真是個貪心的人兒。」他似在這一刻才真正觸到真正的她,溫軟的表象下,她大膽又放肆。

  也只有這樣的姜歲寧,才會以喪寡之身覬覦後位。

  「那他又都做了什麼?」很快,宣平侯又問。

  姜歲寧微怔。

  「他有 來過嗎?」

  很快,宣平侯按了按眉心,將眉宇間的燥意一同強自按下去,又問了個更大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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