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真明媚不諳世事少女vs腹黑病嬌太子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宣和十六年秋,安陽長公主新得了幾個舞姬,舞姿格外妙曼,並設宴請太子過府一敘。

  長公主府是以格外熱鬧,便連著馬嬤嬤也被調到了前院裡幫忙。

  太子妃許久未孕,又因東宮裡的許良娣坐大,太子妃想給太子送女人,偏太子一直不同意,這才輪到長公主出手。

  席間長公主提起想將這幾個舞姬送給太子,舞技們也都是長公主尋出來的絕色,又出身教坊司,身嬌體軟,偏偏太子看都不看一眼,直言拒絕。

  長公主眸色一黯,太子妃不易有孕,長公主只能另尋人替太子妃生子,可偏偏太子一直不鬆口。

  這可不行,沒有子嗣的太子妃是不穩固的。

  她遂勸太子飲酒。

  酒到中旬,太子頭痛難忍,由府中小廝扶著去到廂房。

  廂房是長公主早前便準備好的,在那裡,有長公主提前準備好的舞姬。

  藥是極烈性的藥,若想解了,只能尋女人。

  除非太子不想要命了。

  長公主看著這便宜侄兒,北疆動亂數年,誰都沒想過他會活著回來,甚至她也已經動起了將早就和太子定有婚約的長女嫁給旁的皇子的心思,可偏偏他就回來了。

  不僅僅回來了,還逼著皇帝一退再退。

  好在,太子妃是她女兒的。

  無論如何,她都要替長女、替韋家把握住太子。

  子嗣便是重中之重。

  太子,姑母也是為你好,畢竟你為太子,沒有子嗣一直被人詬病。

  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長公主瞥了一眼旁邊的韋駙馬,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讓韋駙馬下去了。

  原本扶著太子馬上便要到了廂房裡的小廝不知怎的,忽然腳步一轉,繞去了離閣樓處最近的一處廂房。

  而閣樓上,姜歲寧看著一身青衫的韋清書,狡黠眸光微亮,甜甜的叫了一聲「大哥哥」。

  只看到少女那一刻,韋清書心中所有的躊躇便都沒了。

  她是府中被藏在閣樓處的少女,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和身份,她可以成為他一個人的禁臠。

  「寧寧。」他知道了她的姓名,「我帶你出去。」

  「真的嗎,大哥哥,你真好。」她一如夢中一般對他依賴。

  只是原要牽的手落空,只牽了她的袖角,又不知何時,衣角落空,韋清書再回頭時,少女已不見了身影。

  姜歲寧順著牽引繩的指引,來到了廂房處。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謝懷瑾首先看到了少女精巧的鞋子。

  身姿一晃而過。

  「大哥哥。」嬌嬌膩膩的聲音入耳,事先早已服下解藥但也只是勉力克制的謝懷瑾眉心頓時一跳,四肢百骸都因著這三個字僵硬起來。

  他卻不由嗤笑一聲。

  姑母這次送給他的女人倒是分外主動,一見面就叫「大哥哥」。

  可惜,他不吃這一套。

  「大哥哥,你在哪兒?」聲音帶了些迷茫,漸漸的,又無助起來。

  「這是哪裡,我出不去了。」

  「大哥哥......」又帶了些許哭腔。

  閉住眼睛的時候,味覺和耳力就很敏銳,是以太子聽到少女惶亂無助的聲音,也嗅到了女人身上若有似無的體香。

  身體在發熱,解藥似乎沒了用處。

  一睜眼,一張天然嫵媚的面龐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少女眨巴著靈動的眸子,眼中有著好奇,「大哥哥,你臉好紅,是發熱了嗎?」

  白皙的手覆在他的額頭處,清涼的讓謝懷瑾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抓住了姜歲寧的手腕。

  姜歲寧似是完全沒有察覺,順勢就撲到了男人懷裡,溫香軟玉在懷,讓本就中了烈性藥物勉強才壓制住的的謝懷瑾再也控制不住的春潮湧動。

  唯她睜著一雙無辜懵懂的眸子,似林間小鹿一般。

  「大哥哥身上也很燙,是生病了嗎?」

  赤誠的面上現出一抹擔憂之色,眼睫輕顫時又流露天然嫵媚,溫軟的身子貼著他,純真與嫵媚並存,是他從未見過的絕色。

  可謝懷瑾是誰?


  他是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儲君,美色於他來說不過是紅粉骷髏罷了。

  再是艷麗的容顏也會枯萎,如今這個故作純真的女子亦是。

  他不是他父皇,可以被安陽長公主輕易操控。

  正欲將少女推開,然而觸手便是滑膩膩的一片。

  他猛地睜大眼眸,少女的腰帶不知何時被扯開,衣領滑落,露出半個肩頭,綽約酮體更是若隱若現,而被人這樣注視著,姜歲寧的身子也禁不住輕顫,果實沉甸甸的墜落。

  「大哥哥發了熱,我替大哥哥降溫。」她照舊是一副純真模樣,幾縷青絲散落,愈襯得少女膚如凝脂,如夢似幻。

  衣衫完全褪去。

  藥性太過烈,解藥也不管用。

  失控的感覺很不好受,男人那雙薄情的桃花眼似要將姜歲寧看穿,可姜歲寧完全毫無所察,只一臉焦灼。

  「大哥哥身上怎還這般熱,寧寧還能怎麼做。」

  分明是一副妖女行徑,偏裝得一副純潔無辜的聖女模樣。

  謝懷瑾默念清心咒,可似乎全然無用,迫切的想要品嘗一些味道,譬如鮮血。

  他的目光自少女純真嫵媚的面容上一閃而過,伸手探到杯盞。

  下一瞬,杯盞破裂 ,不算鋒利的瓷器劃在男人手臂上,鮮血汩汩流淌,濺到少女絕色的面容上。

  姜歲寧嚇得驚叫出聲。

  「還不走嗎?」

  「不,大哥哥,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伏在他身上的少女顫抖著香肩,面容因著受驚愈發蒼白,一雙杏眸濕漉漉的。

  是一副蒼白脆弱,可憐柔弱之姿。

  天然便能激起男人的蹂躪欲。

  而那一道血痕不僅無損她的面容,反而更讓她平添三分艷色。

  唇舌輕啟,不小心舔到了男人溫熱的血。

  「是很痛苦嗎,痛苦到要傷害自己。」

  「我給你吹吹,便不疼了。」

  心裡似乎有什麼在轟然倒塌,謝懷瑾看著那覆在自己傷口處的艷麗女子,手掌覆到她的身後,壓住她。

  「既不走,便怪不得孤了。」男人眉眼間的陰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循循善誘的蠱惑,「乖女孩,想知道如何幫孤嗎?」

  長公主也是煞費苦心,尋來這樣的尤物。

  可玩物就是玩物,他非會被美色所控制的人,更不會對女人上心。

  一切都如過眼雲煙,用過即廢。

  這般想著,他看著少女的目光又帶了些悲憫。

  她也是為人棋子,身不由己,不如待她溫柔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