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穿成入夢溫養男主的玉佩器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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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頭和二蛋面面相覷。

  石頭還是沒忍住說道:「當然啦,不跟媳婦兒親跟誰親啊,這叫什麼來著...情難自抑!自然而然!」

  二蛋也表示贊同,「是啊,那可是你媳婦兒,你倆親密才是正常的,那也是她愛你的表現不是嗎?」

  謝雲湛聽著兩人的討論,想起林綰最近要的獎勵都是讓自己親她,會不會也是...

  在一起久了,有感情了?

  看著謝雲湛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們也都知道他和妻子看起來有些生分。

  於是石頭拍了拍謝雲湛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說不定也是因人而異呢。」

  「嫂子可能是呃...害羞吧,相處久了應該就...」

  話音未落,謝雲湛卻忽然道:「別亂說,我同我家娘子恩愛的很,不然你們以為我早上為何晚出門?」

  石頭和二蛋對視一眼,先是驚訝,繼而笑的心照不宣。

  二蛋用手肘碰了碰謝雲湛,「那敢情好啊,我可要提前認作孩子乾爹了啊!」

  石頭也連忙附和,「我也要我也要!」

  三人說說笑笑的上山幹活去了。

  ......

  謝雲湛每次夢境的時間都不算長,所以很容易就會醒過來。

  這裡是在打獵時結束的夢境,所以醒來時並沒有什麼不適。

  想起夢裡的兩個夥伴,謝雲湛嘴角柔和了幾分。

  他在現實里幾乎是沒有朋友的,畢竟常年病臥,哪有機會交什麼朋友。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天,轉眼間謝雲湛再次進入夢境。

  林綰正坐在窗前擦拭頭髮。

  謝雲湛該是忙完了外面的事情,一邊放下袖子,一邊走進屋裡。

  夜色已深,林綰擦著頭髮溫柔的問道:「相公,今日我又學了幾個字,你可要檢查一下?」

  若是往常,謝雲湛定覺得她樂學上進,要好好檢查一番。

  但今晚他的心思卻在別的事情上。

  心思有些飄忽,不由得想起下午石頭和二蛋的話。

  於是她牽著林綰到床邊坐下,聲音低沉悅耳。

  「可以明日再檢查,夜已深,我們該睡覺了。」

  林綰一抬眸就發現了他眼底的暗涌,但只裝不知,乖巧的笑了笑,「好呀。」

  兩人先後躺下,林綰也緩緩閉上眼睛。

  但謝雲湛有些輾轉反側。

  他又想做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潛意識裡也總覺得時間可能會不夠,卻說不上來為什麼。

  隱隱有些焦躁。

  像是感受到身邊人的不安,林綰忽然緩緩睜開眼,「你怎麼了?睡不著嗎?」

  謝雲湛側頭看她,「嗯,在想昨晚你說的,夫妻之間的事情。」

  林綰露出些許淺笑,「怎麼忽然想這個?」

  謝雲湛轉身正對林綰,和她的臉距離不過幾公分,聲音輕緩。

  「娘子,我能不能...親你?」

  林綰愣了一下,隨即害羞的低下頭去。

  「你是我相公,隨時可以親...不必問。」

  謝雲湛靠近了林綰些許,微微往前吻上她的唇,交纏間帶著她仰起頭。

  情到濃時,兩人之間的生疏感也少了許多。

  謝雲湛的手探入被子裡,順手扯開了綁帶。

  散開。

  許是常年做農活,所以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熾熱又嬌嫩的肌膚上輕輕的...

  先是在腰間,又游移到...

  屋內靜謐,只余兩道不同聲線的細碎氣息聲。

  一道輕柔,一道沉悶。

  燭火昏暗,映照在林綰的臉上。

  她輕咬粉唇,眉眼含情。

  至於燭火為什麼照不到謝雲湛的臉上,因為他已經埋首在被窩裡了。

  許是意識到時間緊迫,謝雲湛並沒有在每個環節上多加逗留。


  而是直接到最後一步,但還是有些緊張。

  俯身逼近時,他靠在林綰耳邊,克制的低聲道:「娘子,若是疼便咬我肩頭。」

  說著他...

  回應謝雲湛的,是林綰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手上輕輕的推搡。

  好在感受變化的很快。

  林綰無聲的咬了咬謝雲湛的肩頭,眼眶微紅,像小貓嗚咽。

  於是……

  沒想到反而讓感受變得更加清晰完整。

  ......

  可就在即將…時,空間卻再度扭曲了起來。

  林綰也感覺自己變得虛無,漂浮著進到那個白茫茫的容器里。

  謝雲湛果然再次被叫醒。

  緩了一下後,便對上白舒若擔憂的眼神。

  「夫君,您沒事吧?你又和昨晚一樣...難道又做噩夢了?」

  謝雲湛的思緒還有些恍惚,那種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可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卻怎麼都和面前這個妻子的臉對不上。

  謝雲湛按了按眉心,聲音有些發悶。

  「沒事,這都是正常的,下次...不用再特意叫我醒來,你放心睡就是。」

  白舒若卻欲言又止,剛剛謝雲湛的表現,她總覺得根本不像是做噩夢,亦或是他說的什麼遇上野獸。

  倒像是...克制欲望。

  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的丈夫身體很是虛弱,性子也淡的很,清心寡欲清風霽月的,怎麼會...

  思來想去,白舒若側頭看了一眼重新閉上眼睛的謝雲湛。

  她還是決定明日找個大夫來瞧瞧。

  而謝雲湛滿腦子都是剛剛和林綰...

  感覺很是真實,仿佛那女子真真切切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曖昧又嬌媚的喚著相公。

  而他也淪陷其中,那種...的感覺撲面而來。

  謝雲湛閉眼調整呼吸,但又意識到了一件讓他有點欣喜的事情。

  在現實里他根本沒有那樣的精氣神,在夢裡卻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思索間,他伸出手輕撫身前戴著的白玉。

  低眸一看,玉佩潔白無瑕,上面似有淡淡的流光。

  謝雲湛的嘴角柔和了幾分,不多時又睡去。

  但因為距離晨起也不久了,所以這一覺睡得不深,也就沒有再造夢境。

  ......

  扶嵐院。

  這裡是謝雲湛的母親,定遠侯夫人的住處。

  白舒若帶著貼身的丫鬟和嬤嬤進了院子,來給侯夫人請安。

  侯夫人從屏風後走出來,白舒若立刻福身行禮。

  「請母親安。」

  侯夫人是個溫柔的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伸手將白舒若扶起。

  「坐吧。」

  她說著走到主位坐下,而白舒若坐在她下首的椅子上。

  下人端上茶水點心。

  侯夫人看向白舒若,見她一臉擔憂,便溫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白舒若無聲的嘆了口氣,「世子爺這兩天夜裡,時常額頭冒冷汗,臉和脖子也不自然的泛紅。」

  「兒媳瞧著有些害怕,母親不如請大夫上門給世子爺瞧瞧,無論是什麼情況也好提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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