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秦淮茹以身為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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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都同時看向了楊楚,同時問道:「只不過什麼?」

  楊楚笑著說道:「只不過你們也要做好被拿捏的準備。」

  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都沒明白楊楚話中的意思。

  楊楚也知道兩人不懂,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在你們看來易中海和秦淮茹暗地裡在一起,是誰占便宜誰吃虧?」

  許大茂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易中海占便宜了!」

  何雨柱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也重重的點了點頭,附和著許大茂。

  楊楚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你們就錯了,在你們看來,是易中海占了秦淮茹的便宜,但是在秦淮茹看來,她現在和易中海糾纏不清,等易中海死了之後,所有的家產可都是她兒子棒梗的。易中海每個月的工資可不少,日子也過得比較節省,等易中海退休之後,還有退休金,再加上那間廂房,你們算算,是多大的一筆遺產?」

  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還真的在那裡暗暗的計算了起來。

  也不知道許大茂算到了多少,表情猙獰的喝了一杯酒,看著楊楚說道:「要是按你這樣說的話,那秦淮茹可就賺大了。」

  「大茂啊,你還是眼光短了點,易中海的遺產可不止這些!」

  許大茂和何雨柱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楚說道:「還有?」

  「你忘了聾老太太嗎?」

  被楊楚這麼一點,讓許大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何雨柱還是思想比較簡單的,皺著眉看著楊楚說道:「聾老太太應該沒什麼錢吧!她現在已經把房子給了你,死了應該留不下些什麼東西,她也就是認識的人多一些而已。」

  許大茂和楊楚兩人同時給了何雨柱一個白眼,讓自己去體會。

  何雨柱看到兩人的白眼,就有些不服氣了。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易中海是傻子嗎?要是聾老太太沒有遺產,他會好端端的去照顧聾老太太嗎?」

  楊楚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柱子哥,你確實把人想的有些太簡單了,聾老太太的手裡可能確實沒多少現金,但是她手頭上的好東西可不少。」

  「不懂你就多聽著點,跟個大傻子似的,她是一個貝勒爺的外室,那個貝勒爺隨便給她點東西,那可都夠她吃一輩子的了,那個老聾子人老成精,怎麼可能沒攢下點東西。」

  何雨柱也明白了過來,聾老太太手裡可能確實沒多少錢,但是有東西啊!易中海應該惦記的是聾老太太的東西,所以才照顧著聾老太太的。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在那裡思考,翻了個白眼,就又看向了楊楚說道:「小楚,咱們繼續,你之前說我要是占了秦淮茹的便宜,就要做好被秦淮茹拿捏的準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問話,也看向了楊楚,他也想知道是什麼意思。

  楊楚無語的看著兩人說道:「我都拿易中海做例子了,你們還沒明白啊?秦淮茹和易中海在一起的時間那麼長了,難道秦淮茹就沒拿住易中海一丁點兒的把柄嗎?」

  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也明白楊楚的意思了,要是他們和秦淮茹發生了點什麼。

  有了第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會有更多次,次數多了,難免會被秦淮茹抓住把柄,到時候就像和易中海一樣,給秦淮茹當牛做馬,讓秦淮茹吃一輩子。

  許大茂想明白了這些,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有什麼呀!大不了我吃干抹淨,不認帳,把首尾做得乾淨一些,不就行了。」

  楊楚搖了搖頭,看著許大茂說道:「你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萬一秦淮茹記住你身上的一些特徵,你該怎麼辦?比如說你身上的胎記啊!身上的痣啊!斑點之類的,到時候你想賴都賴不掉。」

  許大茂聽完楊楚的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還是搖著頭說道:「不可能,要是他把這事捅出去,兩個人的名聲都要壞,那她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她怎麼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可以一直賴著你啊!再不濟,你要是找了對象或者是媳婦,她去找你對象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再說一些你身上的特徵,難道你準備打一輩子的光棍啊!等到你四五十歲的時候,你沒得選了,還不是得和他湊合著過日子,到時候你的家產不又是她的了。」

  楊楚這話可把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都給嚇住了。


  「小楚,你可別嚇我!她應該不會做的這麼絕吧!」

  「你說呢?秦淮茹敢一女侍多夫!你覺得她沒有點狠勁,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嗎?大茂哥,柱子哥,在這裡我也勸你們兩句,離秦淮茹遠點!秦淮茹是以身為餌,釣的是整個四合院的人,為她的後輩子孫釣出一個富貴來。你們可千萬別頭腦一熱,上了人家的鉤。」

  楊楚說完之後,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的表情則是十分精彩了。

  尤其是何雨柱,他現在也懷疑,他是被秦淮茹給吊住了,他剛進軋鋼廠當了臨時工,第一個月工資剛發下來,易中海就要讓他們給賈家捐款,何雨柱本來是不想捐的,可是秦淮茹的一個眼神,就讓何雨柱乖乖的把錢給掏了出來。

  後面的幾次捐款,也是被秦淮茹的幾個眼神給忽悠的捐了款。

  現在回想起來,他好像並不是很想給賈家捐款,而是看到了秦淮茹才捐的款。

  結合楊楚剛才說的話,秦淮茹是真把他給釣住了。

  想到了這裡,何雨柱打了個冷戰,喘著粗氣,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平復著雜亂的情緒。

  許大茂也差不多,回想著以往秦淮茹是怎麼對他的,感覺秦淮茹好像是在若有若無的勾搭著他,讓他既碰不著,也抓不著,還讓他心痒痒的。

  這完全和楊楚說的對上了,秦淮茹這是在釣著他,等到合適的時機,抓住他的把柄,說不定還真會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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