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閆埠貴的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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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易中海就要進門,可是閆埠貴卻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說道:「老易啊,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警察和街道辦,可是你叫來的。」

  易中海沒想到閆埠貴竟然還會倒打一耙,生氣的就要和閆埠貴理論。

  可是閆埠貴緊接著繼續說道:「我也不是說讓你做些什麼,只是想讓你打聽一下具體情況,讓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易中海拿閆埠貴也沒辦法,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去許富貴家問問許大茂。」

  閆埠貴連忙點著頭就跟著易中海又來到了許大茂家。

  許富貴看到是閆埠貴和易中海兩人,笑呵呵的說道:「是來找我家大茂的吧?進來說。」

  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進門之後,許富貴就衝著裡屋喊道:「大茂啊!你一大爺和三大爺來了,他們有事兒找你,你出來一下。」

  許大茂氣沖沖地從裡屋走出來說道:「三大爺,你想知道啥情況,你自己去醫院看不就行了,問來問去的有意思嗎?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在算計那三瓜倆棗的。」

  閆埠貴舔著笑說道:「大茂,我這不是想知道一下啥情況嘛!你就給三大爺說說,你看行不?」

  許大茂本來就要把白靈他們去的事兒,告訴院裡人的,現在閆埠貴既然來問了,他也就順勢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閆埠貴和易中海兩人。

  閆埠貴和易中海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許大茂。

  閆埠貴顫顫巍巍的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是在和三大爺開玩笑的,是不是?」

  「三大爺,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開這種玩笑嗎?」

  「可是,可是他們怎麼敢的呀!」

  就在許大茂要開口的時候,許富貴卻搖了搖頭說道:「老閆啊!這有什麼不對的嗎?他們好像並沒做錯什麼吧?」

  閆埠貴氣急敗壞的指著許大茂說道:「他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按最高標準來量刑,他們就不怕我去告他們嗎?」

  許富貴搖著頭看著閆埠貴說道:「老閆啊!看來你還是沒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易中海按住閆埠貴,看著許富貴說道:「老許!我們確實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你給我們細說一下。」

  許富貴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閆埠貴,今天這事兒要是易中海家的事,許富貴絕對狠狠的敲上他一筆,可惜這事兒是閆埠貴家的事,許富貴就算想敲也敲不出三瓜倆棗的。

  易中海也明白許富貴的意思,看了一眼閆埠貴摳搜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家裡還有一盒稻香村的點心,我和他一大媽都不愛吃,明天我給你送過來。」

  許富貴笑著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畢竟這事兒不是易中海家的事。

  「剛才大茂說的是量刑的最高標準,是按照閆解放犯事兒的最高標準來判,剛才大茂不是說了嗎?本來應該判三個月到半年的少管所,可是你們忘了楊楚他們還是烈屬,要是加上這個的話,閆解放怎麼說也要半年起步,最高標準有可能是死刑,可是閆解放一方面是未成年,另一方面事情的本質也沒有那麼嚴重,最多也就是五年,所以他們會以半年到五年之間來量刑,如果大茂說的是真的話,那閆解放很有可能會被判五年,等閆解放三年之後滿了十八歲,再轉送到成人監獄勞教兩年。」

  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現在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要是按許富貴這樣的解釋,那白靈他們還真沒有違反什麼規定,更加沒有違法。

  易中海一拍額頭看著閆埠貴說道:「我怎麼把楊芳和楊楚兩人是烈屬的事兒給忘了,上次王主任只是提了一下,我也沒放在心上,要是再加上一條欺辱烈屬,那量刑標準可就真的不一樣了。」

  閆埠貴磕磕巴巴的說道:「他們怎麼能這樣!楊芳現在不是沒事嘛?怎麼還要判的這麼重啊!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家啊!」

  許大茂瞪著眼睛看著閆埠貴說道:「三大爺!你連醫院都沒去看一眼,你怎麼就知道楊芳沒事兒?」

  說完之後,許大茂看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你還是帶著三大爺回去吧!到現在為止了,三大爺都還不知道他們家錯在哪裡,連做錯事都不願意承擔,在我看來,判五年都還是輕了,怎麼說也判個十年八年的,在裡面好好的呆著吧!」

  易中海被許大茂說的也有些臉上無光,拉扯著閆埠貴說道:「走吧,事情你也打聽清楚了,剩下的事兒我也不管了。」

  閆埠貴腿軟的被易中海拉出了許大茂家,到中院的時候,閆埠貴還是腿軟的,沒辦法走路。


  易中海只好把閆埠貴給送了回去。

  楊瑞華連忙把閆埠貴攙扶著坐下,就要讓易中海進屋。

  可是易中海完全沒有要進屋的意思,把閆埠貴交給楊瑞華就直接離開了。

  楊瑞華嗚嗚哇哇的看著閆埠貴,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閆解城和閆解曠兩人聽到了動靜,也走了進來,看到閆埠貴的樣子,也連忙問了起來。

  「爸,到底是什麼情況?」

  閆埠貴顫顫巍巍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閆解城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要我說解放也活該,明知道楊家惹不起,他還非要去招惹。」

  閆解城的話音剛落,楊瑞華就嗚嗚哇哇地拍打著閆解城。

  閆埠貴聽著吵鬧聲,生氣的一拍桌子,看著楊瑞華說道:「夠了,還不嫌亂嘛!事情還不是你鬧出來的,你沒事衝著人家楊芳嗚嗚哇哇些什麼啊?要不是你,解放能衝上去推了楊芳嘛!」

  楊瑞華嗚嗚哇哇的大哭著,指著自己的舌頭,明顯是在說楊楚割了她的舌頭,還不允許她罵兩句了啊!

  閆埠貴也沒慣著楊瑞華,陰沉著臉說道:「還不是你自己招來的,楊楚他們搬進來的第一天就開了全院大會,當天晚上我就給你們說過,不要去招惹楊家,可是你們呢?完全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被割了舌頭也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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