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見到楊國榮
楊楚的話引來了一陣的大笑。
就連鄭朝陽也憋著笑，看著郝平川說道：「行了！你那糧票算是要不回來了，你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萬一真把你的痔瘡給弄下來，咳嗯哼！」
郝平川漲紅著臉說道：「我沒痔瘡！」
說完就氣呼呼的捂著屁股離開了。
轉眼又過去了三天，楊國榮終於完成任務回來了，只不過楊楚和楊芳見到楊國榮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沒錯，楊國榮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已經做完了手術，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楊楚和楊芳兩人走進病房門，楊國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兩人，以為是找病房裡的其他人的，也就沒說話。
幸好身後有白靈跟著，看到楊國榮低頭的一瞬間說道：「楊副局！你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也太淡定了吧？」
楊國榮聽到白靈的聲音才抬起了頭，聽完白靈的話，也盯著楊楚和楊芳兩人看了起來。
楊楚翻了個白眼，走上前說道：「白靈姐，你就別調侃他了，我估計他連我倆都沒認出來，還以為我倆是誰家的野孩子呢！」
楊芳也不甘示弱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野孩子好不好，媽沒了，還有一個不靠譜的爸，和野孩子有什麼區別。」
楊國榮聽到楊楚和楊芳的話，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們是小楚和芳芳？」
「不是！我們是野孩子！從楊家溝坐上火車到四九城，沒人送也就算了，連接的人都沒有，餓著肚子四處打聽，才找到分局，也是分局的人可憐我們，給我們找了個他們的宿舍住了下來，雖然那個宿舍有點小，我和哥哥打個地鋪還是能住下的，要不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楊國榮哪能聽不出楊芳這是在損他呢！
楊國榮尷尬的看著楊芳說道：「那個……我那不是有緊急任務嘛！沒來得及安排你們。更何況有你媽在，怎麼說也能把你們安頓好的呀！」
楊芳扁著嘴看著楊國榮說道：「我媽三年前就沒了！怎麼安頓我們啊！」
「三年前就沒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麼呀！幾年了都沒有來過一封信，村里人都以為你死了，我媽沒了連埋的人都沒有，我哥在村長家門口跪了一天一夜，村長才找人把我媽給安葬了，第二天我哥就病了，你大伯的二兒子，就來搶我們家房子了，把我和我哥趕到了山腳下的茅草屋裡，要不是哥哥病好了，我們倆早被餵狼了。」
楊國榮越聽臉越黑，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楊楚。
「是這樣嗎？」
楊楚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大致差不多！我媽沒人埋是事實，我跪了一天也是事實，房子被占了也是事實，只不過我們家欠人家四十幾塊錢，人家怕我們還不起，才要我們拿房子抵債的。」
「這麼說你們是真的被趕出來了是嗎？」
楊楚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你還好意思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窩囊廢兒子，你不會拿起刀和他們拼命啊！」
楊國榮把聽完所有事情的火氣，都撒在了楊楚身上，這讓楊楚也有些惱怒。
楊芳看到楊國榮把氣撒在了楊楚身上，直接就拿起了床頭柜上的茶缸砸在了楊國榮的身上。
「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哥？我媽看病沒錢，你在哪兒呢？就算你人不在，錢總能寄過來吧？你出去這麼多年賺的錢呢？去哪兒了？要不是咱們家欠錢，他們怎麼有理由占了咱們家的房，把我們趕出來。你憑什麼向我哥發火？你有什麼資格向我哥發火？你沒聽到我剛才說我哥病了嗎？我看你就是完全把你的無能，全部都怨在了我哥哥身上。」
說完楊芳就拉住楊楚的手說道：「哥，咱們走！我從小就沒見過他，也活到九歲了，這三年咱們沒爹沒媽也照樣活著，照樣過來了，有沒有他都是一個樣，何必要在這裡找氣受。」
說著楊芳就拉著楊楚要出門，楊楚也不想慣著楊國榮，就順從的跟著楊楚要離開。
白靈看到這種情況，連忙攔住楊楚和楊芳兩人說道：「你倆別鬧了，你爸還受著傷呢！」
「他受傷了又怎麼了？他受傷了是為我們受的傷嗎？我今年九歲了，記憶里壓根就沒有他的樣子，我哥見他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吧？他憑什麼一見面就罵我哥，他有什麼資格罵我哥！」
「你爸那不是不了解情況嘛！」
「不了解情況也不能罵我哥，我和我哥吃他一粒糧食了嗎？花他一分錢了嗎？我們長這麼大，都是我媽把我們拉扯大的，我媽沒了這三年，是我哥冒著生命危險上山打獵，供我吃穿，供我讀書的，他有什麼資格罵我哥，他配嗎？」
楊芳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和楊國榮一個病房的病人和家屬聽到一個小女孩的怒吼，都同情的看向了楊楚和楊芳兩兄妹，看著楊國榮的眼神則是有些鄙夷了。
白靈嘆了口氣，拉著仍然要離開的楊楚和楊芳兩人。
「你爸他也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你們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們？」
楊芳擦乾眼淚，眼神兇狠的瞪著白靈說道：「行，我們理解！我們走了以後就更方便他為國家為人民了，你攔著我們幹嘛？我們倆只不過是他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的拖油瓶而已。」
說完楊芳就掙脫開了白靈的手，拽著楊楚要離開。
可是白靈拉著楊楚的另外一隻手，哪是楊芳能夠拽動的。
楊楚則是把楊芳拉了回來說道：「就算走，也要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楊芳聽到楊楚的話也不再鬧了，順從的站在了楊楚的身旁。
楊楚看了一眼白靈，又看了一眼白靈拉著他的手。
白靈也知道楊楚是什麼意思，也就鬆開了楊楚的手。
楊楚看了一眼楊國榮，又看了一眼白靈說道：「現在他回來了，我們的戶口是不是可以辦下來了？最遲晚上，你要是把我們的戶口拿不過來，我們就去大街上流浪，實在不行我們就到山上去當野人，反正這三年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應該餓不死。」
就連鄭朝陽也憋著笑，看著郝平川說道：「行了！你那糧票算是要不回來了，你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萬一真把你的痔瘡給弄下來，咳嗯哼！」
郝平川漲紅著臉說道：「我沒痔瘡！」
說完就氣呼呼的捂著屁股離開了。
轉眼又過去了三天，楊國榮終於完成任務回來了，只不過楊楚和楊芳見到楊國榮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沒錯，楊國榮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已經做完了手術，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楊楚和楊芳兩人走進病房門，楊國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兩人，以為是找病房裡的其他人的，也就沒說話。
幸好身後有白靈跟著，看到楊國榮低頭的一瞬間說道：「楊副局！你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也太淡定了吧？」
楊國榮聽到白靈的聲音才抬起了頭，聽完白靈的話，也盯著楊楚和楊芳兩人看了起來。
楊楚翻了個白眼，走上前說道：「白靈姐，你就別調侃他了，我估計他連我倆都沒認出來，還以為我倆是誰家的野孩子呢！」
楊芳也不甘示弱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野孩子好不好，媽沒了，還有一個不靠譜的爸，和野孩子有什麼區別。」
楊國榮聽到楊楚和楊芳的話，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們是小楚和芳芳？」
「不是！我們是野孩子！從楊家溝坐上火車到四九城，沒人送也就算了，連接的人都沒有，餓著肚子四處打聽，才找到分局，也是分局的人可憐我們，給我們找了個他們的宿舍住了下來，雖然那個宿舍有點小，我和哥哥打個地鋪還是能住下的，要不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楊國榮哪能聽不出楊芳這是在損他呢！
楊國榮尷尬的看著楊芳說道：「那個……我那不是有緊急任務嘛！沒來得及安排你們。更何況有你媽在，怎麼說也能把你們安頓好的呀！」
楊芳扁著嘴看著楊國榮說道：「我媽三年前就沒了！怎麼安頓我們啊！」
「三年前就沒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麼呀！幾年了都沒有來過一封信，村里人都以為你死了，我媽沒了連埋的人都沒有，我哥在村長家門口跪了一天一夜，村長才找人把我媽給安葬了，第二天我哥就病了，你大伯的二兒子，就來搶我們家房子了，把我和我哥趕到了山腳下的茅草屋裡，要不是哥哥病好了，我們倆早被餵狼了。」
楊國榮越聽臉越黑，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楊楚。
「是這樣嗎？」
楊楚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大致差不多！我媽沒人埋是事實，我跪了一天也是事實，房子被占了也是事實，只不過我們家欠人家四十幾塊錢，人家怕我們還不起，才要我們拿房子抵債的。」
「這麼說你們是真的被趕出來了是嗎？」
楊楚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你還好意思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窩囊廢兒子，你不會拿起刀和他們拼命啊！」
楊國榮把聽完所有事情的火氣，都撒在了楊楚身上，這讓楊楚也有些惱怒。
楊芳看到楊國榮把氣撒在了楊楚身上，直接就拿起了床頭柜上的茶缸砸在了楊國榮的身上。
「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哥？我媽看病沒錢，你在哪兒呢？就算你人不在，錢總能寄過來吧？你出去這麼多年賺的錢呢？去哪兒了？要不是咱們家欠錢，他們怎麼有理由占了咱們家的房，把我們趕出來。你憑什麼向我哥發火？你有什麼資格向我哥發火？你沒聽到我剛才說我哥病了嗎？我看你就是完全把你的無能，全部都怨在了我哥哥身上。」
說完楊芳就拉住楊楚的手說道：「哥，咱們走！我從小就沒見過他，也活到九歲了，這三年咱們沒爹沒媽也照樣活著，照樣過來了，有沒有他都是一個樣，何必要在這裡找氣受。」
說著楊芳就拉著楊楚要出門，楊楚也不想慣著楊國榮，就順從的跟著楊楚要離開。
白靈看到這種情況，連忙攔住楊楚和楊芳兩人說道：「你倆別鬧了，你爸還受著傷呢！」
「他受傷了又怎麼了？他受傷了是為我們受的傷嗎？我今年九歲了，記憶里壓根就沒有他的樣子，我哥見他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吧？他憑什麼一見面就罵我哥，他有什麼資格罵我哥！」
「你爸那不是不了解情況嘛！」
「不了解情況也不能罵我哥，我和我哥吃他一粒糧食了嗎？花他一分錢了嗎？我們長這麼大，都是我媽把我們拉扯大的，我媽沒了這三年，是我哥冒著生命危險上山打獵，供我吃穿，供我讀書的，他有什麼資格罵我哥，他配嗎？」
楊芳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和楊國榮一個病房的病人和家屬聽到一個小女孩的怒吼，都同情的看向了楊楚和楊芳兩兄妹，看著楊國榮的眼神則是有些鄙夷了。
白靈嘆了口氣，拉著仍然要離開的楊楚和楊芳兩人。
「你爸他也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你們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們？」
楊芳擦乾眼淚，眼神兇狠的瞪著白靈說道：「行，我們理解！我們走了以後就更方便他為國家為人民了，你攔著我們幹嘛？我們倆只不過是他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的拖油瓶而已。」
說完楊芳就掙脫開了白靈的手，拽著楊楚要離開。
可是白靈拉著楊楚的另外一隻手，哪是楊芳能夠拽動的。
楊楚則是把楊芳拉了回來說道：「就算走，也要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楊芳聽到楊楚的話也不再鬧了，順從的站在了楊楚的身旁。
楊楚看了一眼白靈，又看了一眼白靈拉著他的手。
白靈也知道楊楚是什麼意思，也就鬆開了楊楚的手。
楊楚看了一眼楊國榮，又看了一眼白靈說道：「現在他回來了，我們的戶口是不是可以辦下來了？最遲晚上，你要是把我們的戶口拿不過來，我們就去大街上流浪，實在不行我們就到山上去當野人，反正這三年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應該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