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耍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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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永輝脖子梗出二里地,「季中臨,這是派出所,不是你們家後院,你想玩出去玩,我不玩。」

  「不玩默認輸,接受懲罰。」季中臨勾起手指,作勢彈腦瓜崩,還煞有介事的往手指上吹了口氣,「我這一指彈,名揚部隊大院,凡事被我彈過的,沒有一個不哭爹的。」

  彈之前,他問所長:「彈腦瓜崩不算用刑吧?」

  所長說:「我家倆小子天天彈著玩,這就是耍。」

  林永輝:「......」

  季中臨手指逼近林永輝額頭,臉上掛著得逞又欠揍的笑,活像街頭一霸,把林永輝嚇結巴了,「你你你......王八蛋!」

  「嘣兒!」

  「啊!」

  哎呦喂,所長擠了下眼睛,鐵指神彈,比胡同口爆米花放炮還響亮,聽著老疼了。

  季中臨咧開嘴,「怎麼樣,林同志,要不要玩遊戲?」

  林永輝腦漿都被季中臨彈勻了,眼角逼出兩滴淚,額頭髮麻,渾身起雞皮疙瘩,閉著眼半天沒緩過來。

  「咱們不玩別的,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彈。」季中臨說,「我保證公平公正,你贏了,你也彈我,我不躲。」

  「男子漢大丈夫,敢玩就輸得起。」

  林永輝睜開眼,瞪著季中臨:「玩就玩!」

  季中臨拍手掌,「好樣的。來,出拳。」

  兩人同時出手。

  季中臨出剪刀,林永輝出石頭。

  「啊哈,我贏了。」林永輝興奮地叫喚。

  話音剛落,季中臨快如閃電的出手。

  「嘣兒」

  「啊,我X你媽。」林永輝爆粗口,捂著額頭,疼得身子蜷曲,「你耍賴!」

  季中臨雙手抱胸,吊兒郎當,「誰耍賴了,這一局規則,出剪刀的贏。」

  林永輝:「......」

  所長偏頭,忍不住笑,這季上校,王八蛋讓他耍明白了。

  季中臨說:「林同志,再來,還沒玩夠呢,真帶勁。」

  林永輝扭過頭去,「季中臨,你不就是想打我嗎,你打啊,用不著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花頭。」

  「這是你說的。」季中臨揚手一耳光,反手又一耳光,目光狠厲,「你讓我打,我肯定要打,我這個人一貫聽話。」

  林永輝腦瓜子嗡嗡地,鼻子和嘴角流出血來,他抬手隨意抿了一把,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不怕你,姓季的,有種你打死我,你敢嗎?」

  季中臨從口袋掏出一個紙包,打開,裡面一根針,他捏著針在林永輝臉前晃了晃,「這我媳婦兒平常縫衣服用的。」

  「你嘴臭得像吃了屎,我給你縫起來,再戳幾個洞。」

  「戳哪好呢?」他想了想,「打小,我們家李媽就跟我說,十指連心。我貼著你指甲刺進去,你別害怕,我一下就能戳進去。」

  「但是,能不能拔出來不確定。」

  他捉住林永輝的手按在桌子上,按得死死的,林永輝五根手指肚充血腫脹。

  針尖頂著林永輝食指肚,季中臨凜聲質問:「有沒有強行闖進我家?」

  林永輝咬牙不言語,一旦承認,牢底坐穿。

  針尖刺進皮肉,滲出血珠。

  林永輝額頭青筋似乎要從皮里凸出來,冷汗涔涔。

  季中臨彎腰湊近他耳邊,小聲道:「再不說實話,我這根針往你那根細針上戳,戳成篩子。」

  「啊!」林永輝忽然慘叫。

  季中臨偏頭一看,剛才沒留意,針刺進林永輝肉里半厘米。

  林永輝臉色慘白,在冰冷的屋裡,汗如雨下。

  季中臨冷哼,一下拔出針,林永輝又悽厲地尖叫。

  所長問:「林永輝,你是不是因為對工作分配不滿意,才蓄意報復?」

  林永輝不吭聲。

  「有沒有對沈一凝實施人身侵犯?」

  聽到這句話,季中臨眸光生戾,攥緊拳頭,強忍住大卸八塊了林永輝的衝動。

  林永輝有氣無力道:「真沒有,我就是掐了她脖子,這女人看著柔弱,其實勁兒大,我摁不住她。」


  「她還用剪刀刺傷了我的手臂。」林永輝頓了頓,沒把沈一凝踢襠的事說出來,樹要皮,人要臉。

  「警察同志,我句句屬實,你們要說我掐沈一凝脖子,她也打傷了我,總不能因為她是女人,打男人就不犯法吧?」

  所長說:「你有沒有先動手?有沒有強暴她的念頭?」

  「沒有,沒有,沒有。」林永輝連聲否認。

  季中臨一巴掌甩他臉上,「說實話。」

  林永輝半邊臉瞬間失去知覺,咬了咬牙,被打怕了,換一種說法:「有一丁點念頭,但不強烈,真的不強烈,可以忽略不計。主要還是因為工作分配的事生氣。」

  「你有沒有先動手?」所長重複問。

  林永輝頭搖成撥浪鼓,「她先動的手。」

  所長挑眉,「她為什麼先動手,你做了什麼讓她動手?」

  「我就往她跟前走了一步,想跟她離近一些說話,她抬腳就踹我,我本來生氣,她踹我之後更生氣。」

  季中臨說:「你站起來。」

  林永輝忍著各種疼,站起身。

  季中臨把他從椅子前拉出來,往後退一步,兩人相隔一米,「當時你離沈一凝有這麼遠嗎?」

  「差不多。」

  季中臨說:「你往前走一步。」

  林永輝邁出一小步。

  所長說:「林永輝,正常人步子沒那么小。你如實還原當時場景。」

  林永輝只好按正常步伐邁出一步。

  季中臨問:「為什麼要離近說話?」

  「我耳朵不好使,離得遠說話聽不見。」

  季中臨服了,沒見過比林永輝還能狡辯的人,「這些年,你怎麼上學的?能聽見老師講課?」

  「前些年耳朵好使,就最近發炎,離得遠聽不清楚。」

  所長說:「沈一凝踹你哪裡了?」

  「小腿。」

  「左腿右腿?」

  「左腿。」

  季中臨彎腰提起林永輝褲腿,「怎麼沒有淤痕?」

  「消掉了。」

  所長:「你剛才還說她勁兒大。」

  林永輝:「她......她是手勁兒大,再說她踢我,我沒覺得疼,她應該沒使勁兒。」

  季中臨伸手拽住林永輝耳朵,對著他耳朵喊:「所長離你兩米遠,你又能聽清了?你耳朵發炎在牢里待兩天,自愈了?」

  「你這孫子滿嘴跑火車,沒有一句實話。」

  所長又問:「林永輝,你剛才的口供說沈一凝看上你了,是不是真的?」

  「我媳婦看上你了?」季中臨佯裝詫異,「你看著我,跟我說,我媳婦真看上你了?」

  林永輝豁出去了,「她說你不行。」

  所長:「......」記下來還是不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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