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叨逼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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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藍色襯衫開了三顆扣子,季中臨兩隻手拂過她的肩膀,襯衫就被他的手帶下來,卡在兩臂之間,露出白皙如瓷的大片肌膚。

  修長的頸,月牙似的鎖骨,一絲不苟盤起來的頭髮因為剛剛的掙扎,散落幾縷髮絲,垂在耳側,映襯昏黃的光,清冷而神秘。

  他又看見那件奇奇怪怪的衣服,兩根肩帶吊著愛不釋手的飽滿,半片葉子大小的布料堪堪蓋住蜜桃尖,中間一條深深的溝壑,眼睛掉進去,再也爬不上來。

  若隱若現,半露半不露,留白的美,才是美到極致。

  他好奇地拽了拽右邊肩帶,有點彈性,「這衣服以前沒見過,還有賣這種東西的?只有白色嗎,沒有紅色,黑色?」

  「我覺得你穿黑色更好看。」

  沈一凝抬高胳膊,拉上衣服,心裡吹進一粒沙子,極小極小,硌得皮肉不疼,但磨人。

  說不清原因,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完美的人和事。

  他抬手不客氣地重新把她襯衫拉下來,解開剩下的幾粒扣子,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手掌覆上去,肆意撫摸磨蹭,再往下,鑽進布料里,強烈電流竄行在暴漲血管,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沈一凝扭動腰肢,難耐地說:「季中臨,你就不能正常一點?」

  他眼底燒著火,太陽穴「突突」地跳,像一隻無法無天的火雞,「我還不夠正常嗎?我還不夠正常??我他媽還不夠正常??!!」

  他拉著她手臂掛自己脖子上,利落起身,翻轉,將她輕放在床上,手肘撐在她耳朵兩側,呼吸如噴火,「再磨蹭下去,我變態給你看。」

  說完,埋首,舔吮細長的鎖骨。

  沈一凝偏過頭,看見他因為手臂肌肉用力而血管噴張,她覺得這隻燃燒的火雞已經處在猝死邊緣。

  不太厚道的,想笑。

  更不厚道的,她開始磨蹭:「你把燈關了呀。」

  季中臨抬起頭看她一眼,「行。」

  他一邊走去門口關燈,一邊沒閒著,解皮帶,脫褲子,到門口,拉燈繩前,直接把褲子脫下來扔地上。

  燈滅,四周立即陷入漆黑。

  季中臨站在門口,眼睛適應一分鐘,能看清了,麻利地跳上床。

  年輕美好的兩具肉體抱在一起,身體有本能的喜歡,迷戀對方的皮肉與氣息。

  「你還沒鎖門。」她又說。

  季中臨:「......你剛剛怎麼不說?」

  他快速跑過去插上開銷,回到床上繼續啃桃。

  過了一會兒 ,雙方進入作戰狀態,開打之前,她又發話了:「你把窗戶也關上,不然樓下能聽見。」

  他磨牙:「還有什麼要關的,你一起說。」

  「沒了。」

  季中臨深吸一口氣,下床關窗。

  關上窗子,他剛摸回床邊,她又說:「你把燈打開,戴上計生用品。」

  「窩草!你有完沒完!」他爆粗口,「我不想戴。我過敏。」

  「必須戴,你現在讓我懷孕,我死給你看。」

  季中臨:「......」

  他磨得沒脾氣了,下床開燈,拉開書桌抽屜,拿住紙袋子,走到床頭前,把套全倒在床頭柜上,隨用隨拿。

  一切準備就緒。

  沈一凝:「關燈。」

  他一絲不掛走過去關燈,困難在毅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揮師北上前,他學聰明了,總結經驗教訓,「你還有什麼要求,現在就說出來,過時不候。」

  「沒有了。」

  季中臨撈起她兩根細長腿搭自己肩膀,掄腰還沒到門口,「咚咚咚」,門口響起敲門聲。

  沈一凝像受驚兔子,扯開他床頭毯子,把自己全身包起來,蒙住頭,「別,別讓人進來。」

  「誰啊,媽的!」

  今天幹大事沒看黃曆。

  季中臨走下床,走到門口,拉開燈,隔著門,問:「誰啊?」

  「季隊,是我,何維。」

  「你有什麼事?」


  「急事,你開下門。」

  聽聲音確實很急。

  季中臨撿起門口的褲子套上,左右看了看,找到自己襯衫穿上,隨便系了兩粒扣子。

  他打開一條門縫,門板擋住身體,只探出一顆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何維著急道:「季隊,很晚了,一凝還沒回來,咱們要不要去找找她?」

  毯子底下的沈一凝聽見了,很是動容,何維在關心她的安全。

  季中臨說:「不用,她去她親戚家了,讓我轉告你一聲,我忘了。」

  「她在這裡還有親戚呢?」何維放心了。

  季中臨不耐煩,「趕緊走吧你。」

  門一關,接著是插銷合上的聲音。

  何維撇嘴,季中臨這個人可太難相處了。

  季中臨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飛撲上床。

  床抖了三抖。

  沈一凝小聲埋怨他:「何維關心我,你對她態度好一點。」

  季中臨埋頭在她長發里汲取她的氣味,隨口道:「誰讓她來的不是時候。王母娘娘來了,我照樣拿掃帚把她掃出去。」

  「你就只想跟我睡覺。」她翻身背對他,語氣清淺,「說得那麼好聽,就是想睡覺,睡完了,你還是你,又對我沒那麼好了。」

  他從後面貼上來,手臂伸到她胸前,把她按貼在自己胸膛,「你知道我怎麼死的嗎?我他媽被你嘮叨死的。」

  話音剛落,門口又響起敲門聲。

  沈一凝「撲哧」一笑。

  季中臨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下床,走到門口,也不開門,問:「誰?」

  門外說:「是額,張勇,額來問問,明天你要不要曬被子,很快降溫了。」

  季中臨暴喝:「滾!」

  門外,張勇一愣,無辜道:「額拱,額這就拱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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