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季同志,謝謝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一凝慌張地抬起胳膊摸來摸去,摸到季中臨的臉,手指往下拂過菲薄的唇,忽然哭了,抽抽噎噎,「我真的看不見。」

  「我要去醫院!快帶我去醫院,我不能瞎,瞎了以後我活不成了.......」

  季中臨抓住她手腕,「沈一凝,你冷靜點。」他伸開五指在她臉前晃了晃,她只顧著掉眼淚,眼珠一動不動。

  「昨天晚上能看見嗎?」

  「能。」

  「今天突然就看不見嗎?」

  「不是,我剛還在屋裡看書,再進來,眼前一團黑,就看不見了。」沈一凝急道,「我要去醫院。」

  他拉她走出房間,來到有燈的走廊,「看得見嗎?」

  一切慢慢又清晰起來。

  沈一凝困惑地點頭。

  季中臨放心了,「你現在生活條件上去,胡蘿蔔吃少了,出現夜盲症狀,去醫務室買瓶維生素A,吃幾片就好了。」

  「謝謝你。」她悠悠抬眼看他,「你人真好。」

  就那一眼,季中臨腦海里閃過仨字:拋媚眼。

  他不冷不熱地回她:「我哪裡好,我隱約記得好像是你,就是你,盼著我死後被盜墓賊扒墳來著。怎麼我現在變好人了?這麼快,都不用蹲大牢洗心革面?」

  沈一凝對上他一雙含恨帶怨的眼,拒不承認當初說過的話:「不是我,我只會盼你百無禁忌,長命百歲。」

  季中臨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沈一凝沒跟上來,還在走廊站著。

  他搬把椅子到燈下,踩著上去,伸手擰燈泡,一摸就知道鬆了,接觸不良,擰緊就行。

  擰緊燈泡,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門口,拉燈繩,「啪」,燈亮了。

  沈一凝進來,說:「你能先別走嗎?等我洗漱完,躺上床,你幫我關燈關門,不然我怕摔倒。」

  「你真夠麻煩。」季中臨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快去,五分鐘,過時不候。」

  沈一凝抄起窗台上的刷牙缸子,急急奔到衛生間洗漱,三分鐘後出來,季中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她走到床邊,紅著臉說:「你轉過去,我換下衣服。」

  季中臨:「.......」

  他站起來背過身,剛好牆對面有塊半人高的鏡子,照出他的上半身,和她的側身。

  要不要挪動兩步呢,一挪動產生聲響,更說不清楚。他心裡猶豫,眼珠子不猶豫,直直盯著鏡子。

  她脫掉了裙子,裡面穿一件很奇怪的小衣,以前沒見過,然後兩隻手伸到背部解開帶子,豁然,巍巍雪峰,矗立高聳。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豆蔻花開三月三,一個蟲兒往裡鑽......

  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宮商.......

  以前學古詩,整不明白的,現在全明白了。

  難道他是個淫才?

  「我好了,請你回吧。」沈一凝說著,躺在床上,「再次謝謝你,季同志。」

  季中臨頭也沒回,關燈關門,走了。

  等他走後,沈一凝悄悄起身,準確奔到書桌邊,拿走蒲扇,躺回床上,太熱了。

  「好熱......嗯.......」

  「你壓到我頭髮了.......」

  季中臨滿頭大汗,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他挪了挪手,按她肩膀上,防備地看了看周圍,「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她攀著他肩,嘟囔:「這裡又沒別人,同志,是你把我救上來的嗎?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季中臨一下被說懵了,搞不清楚事情是怎麼發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

  他下鄉見義勇為,看見女人跳河,奮不顧身把人從河裡撈上來,扯開她的衣領進行心肺復甦。

  結果她裡面穿了件奇奇怪怪的衣服,該擋的倒也能擋住,偏又擋的不很嚴實,大半邊露在外面,出於好奇,他手伸到她背上,試著解開。

  解開後,徹底擋不住了.......

  他也把不住了,喪心病狂,趁人之危,還有點慾壑難填,總之就是威武雄壯。


  然後她醒了,沒有反抗,沒有呼救,反而很配合。

  幕天席地的勾當做起來就停不下。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她聲音難耐,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腦後,小鹿一樣的眼睛望著他。

  「季中臨。」

  她忐忑不安地問:「你會對我負責的吧?你肯定會娶我的,是不是?」

  「是,我保證娶你。」他說完,恍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媳婦了,叫沈一凝。

  窩草!他做了對不起沈一凝的事!

  他怎麼會做對不起沈一凝的事?

  完了。

  完嘍。

  完球!

  這下沈一凝鐵定要跟他離婚了。

  女人雪白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季中臨驚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可女人摟得緊緊地,讓他動彈不得。

  「同志,你要走了?你能帶我一起走嗎?我爹要把我嫁給麻子,那人又臭又髒,我不要嫁給他!」

  她說著哭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季中臨精神分裂了,他一邊惦記著沈一凝,一邊又捨不得懷裡的女人,她爹不是搞科研的嗎,為什麼要把她嫁給大麻子?

  「我要哭瞎了。」她坐起來,貼在他胸膛,身子抖個不停。

  季中臨安慰她:「不是大事兒,吃點維生素就好了。」

  「同志,你可真是好人。」

  嫣紅水潤的小嘴湊上來,輕柔吻他的嘴角,偷情地刺激與不安讓人糾結的原地爆炸。他結婚了,窩草!一想到沈一凝要離開,心碎成片。

  女人忽然仰起頭,問他:「你在想什麼?」

  季中臨老實回答:「我在想我媳婦。」

  「她有我好看麼?」女人悠悠地問。

  季中臨低頭看她,越看越面熟,他想起來了,「你怎麼長得跟她一個模樣?」

  梁銘章生了一對雙胞胎?不可能吧。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跑來一隻敦厚的熊,到近處,才看清是個人,滿臉麻子,臭氣熏天。

  他舉著一把斧頭,破口大罵,「姦夫淫婦,我剁碎你們!」

  草,正憋著一股氣沒地方撒,季中臨從河邊草地上爬起來,一腳飛踢大麻子。

  打了半天,一不留神,把大麻子臉剁成了肉醬。

  女人拉著他就跑,畫面一晃,到了試飛基地宿舍。

  「現在安全了。」她倏然從背後抱住他,手伸進他褲襠.......

  最後一刻,最緊要關頭,季中臨猛然睜開了眼睛。

  眼前發黑,天還沒亮,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 五六分鐘都沒動一下。

  ——感覺身體被掏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