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緣由！
蘇銘與龍神的拳槍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間會客廳的牆壁瞬間布滿裂紋，窗戶炸裂成無數碎片飛濺而出。
兩人同時後退三步，腳下的地板寸寸龜裂。
蘇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目光冷冽如刀。
龍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握著光槍的手，虎口處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滲出了金色的血液。
「好強橫的肉體。」龍神感慨道。
按理來說，這種硬碰硬的戰鬥，應該是黑龍王的肉體占據上風才對，眼下卻是反過來了。
這讓他對蘇銘的肉身認識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裡施展不開。」
蘇銘冷聲說道：
「換個地方。」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然從窗戶飛出，而後沖天而去。
龍神輕笑一聲，化作一道白光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瞬息間掠過了人類共同體中心的上空，落在了城外一片荒蕪的曠野上。
這裡地勢開闊，方圓數萬里無人居住，正適合放手一戰。
蘇銘落地後沒有任何廢話，右手虛握，一柄由混沌珠幻化而成的灰色長劍出現在掌中。
劍身表面流轉著若有若無的灰色霧氣，仿佛連光線都被其吞噬。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劍橫斬而出。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但劍鋒過處，空間竟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裂隙，久久未能癒合。
那是混沌法則的霸道之處——吞噬一切，湮滅一切。
龍神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
他手中的光焰長槍猛然暴漲，槍身燃起熾白色的火焰，迎著蘇銘的混沌劍氣直刺而去。
轟——！
劍與槍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曠野上炸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地面的草皮被整片掀起，岩石被碾碎成粉末，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原本地上還有一些外來生物觀望，此刻早已逃之夭夭了。
人類共同體中心的城牆上，無數人被這聲巨響驚動，紛紛探頭觀望。
當看清城外遠方那兩道交戰的身影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指揮使大人？！」
「對面那個是誰？好恐怖的氣息！」
「天吶，這種級別的戰鬥，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逾白和任雪也趕到了城牆上。
任雪雙手撐在城垛上，看著遠處那兩道不斷碰撞、分開、再碰撞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黑龍王為何會跟蘇銘打起來了？」
江逾白皺著眉頭問道：
「黑龍王？那就是深淵世界實力最強的王者？」
任雪輕輕點頭，說道：
「對，那就是深淵世界的最強者，黑龍王。
這種級別的戰鬥，我們也插不上手。」
曠野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蘇銘一劍逼退龍神，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龍神的身後，手中的混沌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龍神的後心。
這一劍快到極致，幾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然而龍神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猛地一側，光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回刺，槍尖精準地點在了蘇銘的劍尖上。叮的一聲脆響，兩人再次分開。
蘇銘站穩身形，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發現自己有些低估了龍神的實力。
雖然龍神使用的是黑龍王的身體，但龍神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遠非黑龍王可比。
同樣的力量，在龍神手中發揮出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既然如此——
蘇銘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混沌之氣猛然暴漲。他的雙眼泛起灰色的光芒，周身環繞的灰色霧氣變得更加濃郁，仿佛一層流動的鎧甲覆蓋在他的身體表面。
他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枚灰色的符文在他掌心中凝聚而成。
「鎮界！」
他輕聲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將那枚符文往地面一拍。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蘇銘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剎那間，方圓千米內的天地規則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改寫了一般。
空氣變得沉重無比，地面浮現出一道道灰色的紋路，仿佛整個區域都被納入了某種領域的籠罩之下。
龍神的臉色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他能感覺到，在這個區域內，他的法則運轉變得遲緩了，光焰長槍上的火焰也黯淡了幾分。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與外界的天地靈氣之間的聯繫被切斷了。
他只能依靠自身儲存的能量來戰鬥，無法再從外界補充。
「這就是混沌法則的力量麼……」
龍神低聲自語了一句，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戰意：
「好！這才配得上做我的對手！」
他大喝一聲，手中的光焰長槍猛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最終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巨大光柱，沖天而起，將天空中的雲層都沖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破界槍！」
龍神雙手握住槍身，將那道巨大的光柱朝著蘇銘猛然擲出。
光柱所過之處，大地開裂，空間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槍面前顫抖。
蘇銘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面色不變。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混沌長劍，劍身上的灰色霧氣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
他沒有躲避，而是迎著那道巨大的光柱，一劍斬下。
「開天！」
一劍落下，天地失色。
那道巨大的白色光柱與灰色的劍氣碰撞在一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一道無法形容的光芒在碰撞點炸開，將方圓數里內的一切都淹沒在刺目的白光之中。
人類共同體中心的城牆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
即便隔著幾百里的距離，那股衝擊波依然讓城牆劇烈晃動，一些實力較弱的人甚至被震得站立不穩，跌坐在地。
當光芒散去時，眾人重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所有人都呆住了。
城外那片曠野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坑。
坑底深達數十米，焦黑的土壤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巨坑的邊緣，蘇銘和龍神相隔百米對峙而立，兩人的衣服都有些破損，呼吸也略顯急促。
龍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光槍，槍身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他抬起頭，看向蘇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
蘇銘卻沒有笑，他手中的混沌長劍依然緊握，目光依然冷冽：
「如果你只是為了打一架才來找我，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嗎？」
龍神收斂了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剛才我說的話，是騙你的。」
蘇銘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龍神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我說我指使深淵魔物入侵人界，是因為深淵內部不好管，所以拿人界當替罪羊——那是騙你的。
我確實引導了深淵魔物進攻人界，但目的不是為了消耗他們的過剩精力，而是為了讓你們成長起來。」
蘇銘冷笑一聲：
「讓深淵魔物屠殺人類，這叫讓我們成長？」
龍神沒有反駁，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我問你，人類現在擊殺深淵魔物，還會不會爆經驗值？」
蘇銘愣住了。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心頭的怒火上。
他沉默了，因為他知道答案——不會。
自從他封王之後，擊殺深淵魔物就不再產生經驗值和裝備掉落。
這個變化不僅發生在他身上，也發生在整個人界所有職業者身上。
龍神看著蘇銘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你再想想，在你們還能通過擊殺魔物獲得經驗值的時候，你們的實力增長速度是不是遠超正常修煉的速度？」
蘇銘依然沉默。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龍神的語氣變得低沉而鄭重：
「古神界破碎後，人界作為最大的碎片，繼承了古神界的部分規則。
但那些規則是不完整的，無法支撐你們快速成長。
所以我將深淵魔物引向人界，利用它們作為媒介，將我的神力轉化成經驗值，灌注到你們體內。」
「換句話說——」
龍神直視著蘇銘的眼睛，
「人類這百年來的飛速成長，是靠深淵魔物的命換來的。
沒有那些源源不斷的怪物，你們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這麼多的王級強者。」
蘇銘握著劍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他盯著龍神那雙白色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謊言的痕跡。
但他看了很久，看到的只有坦蕩和認真。
「那為什麼現在不爆經驗值了？」
蘇銘問道。
龍神苦笑了一聲：
「因為你封王了。」
「我封王？」
「對。」
龍神點了點頭：
「你封王時引發的諸界共鳴，不僅影響了人界的規則，也影響了我維繫的那個經驗值系統。
你的混沌法則太過霸道，直接將那個系統的底層架構衝垮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無法通過深淵魔物向你們輸送經驗值了。」
蘇銘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雙剛剛還與龍神激烈廝殺的手。如果龍神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人類能在短時間內崛起，背後確實有龍神的功勞。雖然這種方式殘酷而血腥，但在末世降臨、萬界入侵的大背景下，這或許是唯一能讓人類快速成長起來的辦法。
他抬起頭，看向龍神，語氣緩和了幾分：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龍神聳了聳肩：
「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
我一提深淵魔物入侵人界，你就暴走了，我總得先把你打冷靜了再說吧。」
兩人同時後退三步，腳下的地板寸寸龜裂。
蘇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目光冷冽如刀。
龍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握著光槍的手，虎口處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滲出了金色的血液。
「好強橫的肉體。」龍神感慨道。
按理來說，這種硬碰硬的戰鬥，應該是黑龍王的肉體占據上風才對，眼下卻是反過來了。
這讓他對蘇銘的肉身認識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裡施展不開。」
蘇銘冷聲說道：
「換個地方。」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然從窗戶飛出，而後沖天而去。
龍神輕笑一聲，化作一道白光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瞬息間掠過了人類共同體中心的上空，落在了城外一片荒蕪的曠野上。
這裡地勢開闊，方圓數萬里無人居住，正適合放手一戰。
蘇銘落地後沒有任何廢話，右手虛握，一柄由混沌珠幻化而成的灰色長劍出現在掌中。
劍身表面流轉著若有若無的灰色霧氣，仿佛連光線都被其吞噬。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劍橫斬而出。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但劍鋒過處，空間竟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裂隙，久久未能癒合。
那是混沌法則的霸道之處——吞噬一切，湮滅一切。
龍神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
他手中的光焰長槍猛然暴漲，槍身燃起熾白色的火焰，迎著蘇銘的混沌劍氣直刺而去。
轟——！
劍與槍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曠野上炸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地面的草皮被整片掀起，岩石被碾碎成粉末，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原本地上還有一些外來生物觀望，此刻早已逃之夭夭了。
人類共同體中心的城牆上，無數人被這聲巨響驚動，紛紛探頭觀望。
當看清城外遠方那兩道交戰的身影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指揮使大人？！」
「對面那個是誰？好恐怖的氣息！」
「天吶，這種級別的戰鬥，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逾白和任雪也趕到了城牆上。
任雪雙手撐在城垛上，看著遠處那兩道不斷碰撞、分開、再碰撞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黑龍王為何會跟蘇銘打起來了？」
江逾白皺著眉頭問道：
「黑龍王？那就是深淵世界實力最強的王者？」
任雪輕輕點頭，說道：
「對，那就是深淵世界的最強者，黑龍王。
這種級別的戰鬥，我們也插不上手。」
曠野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蘇銘一劍逼退龍神，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龍神的身後，手中的混沌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龍神的後心。
這一劍快到極致，幾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然而龍神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猛地一側，光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回刺，槍尖精準地點在了蘇銘的劍尖上。叮的一聲脆響，兩人再次分開。
蘇銘站穩身形，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發現自己有些低估了龍神的實力。
雖然龍神使用的是黑龍王的身體，但龍神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遠非黑龍王可比。
同樣的力量，在龍神手中發揮出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既然如此——
蘇銘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混沌之氣猛然暴漲。他的雙眼泛起灰色的光芒，周身環繞的灰色霧氣變得更加濃郁，仿佛一層流動的鎧甲覆蓋在他的身體表面。
他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枚灰色的符文在他掌心中凝聚而成。
「鎮界！」
他輕聲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將那枚符文往地面一拍。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蘇銘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剎那間，方圓千米內的天地規則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改寫了一般。
空氣變得沉重無比，地面浮現出一道道灰色的紋路，仿佛整個區域都被納入了某種領域的籠罩之下。
龍神的臉色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他能感覺到，在這個區域內，他的法則運轉變得遲緩了，光焰長槍上的火焰也黯淡了幾分。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與外界的天地靈氣之間的聯繫被切斷了。
他只能依靠自身儲存的能量來戰鬥，無法再從外界補充。
「這就是混沌法則的力量麼……」
龍神低聲自語了一句，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戰意：
「好！這才配得上做我的對手！」
他大喝一聲，手中的光焰長槍猛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最終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巨大光柱，沖天而起，將天空中的雲層都沖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破界槍！」
龍神雙手握住槍身，將那道巨大的光柱朝著蘇銘猛然擲出。
光柱所過之處，大地開裂，空間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槍面前顫抖。
蘇銘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面色不變。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混沌長劍，劍身上的灰色霧氣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
他沒有躲避，而是迎著那道巨大的光柱，一劍斬下。
「開天！」
一劍落下，天地失色。
那道巨大的白色光柱與灰色的劍氣碰撞在一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一道無法形容的光芒在碰撞點炸開，將方圓數里內的一切都淹沒在刺目的白光之中。
人類共同體中心的城牆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
即便隔著幾百里的距離，那股衝擊波依然讓城牆劇烈晃動，一些實力較弱的人甚至被震得站立不穩，跌坐在地。
當光芒散去時，眾人重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所有人都呆住了。
城外那片曠野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坑。
坑底深達數十米，焦黑的土壤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巨坑的邊緣，蘇銘和龍神相隔百米對峙而立，兩人的衣服都有些破損，呼吸也略顯急促。
龍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光槍，槍身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他抬起頭，看向蘇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
蘇銘卻沒有笑，他手中的混沌長劍依然緊握，目光依然冷冽：
「如果你只是為了打一架才來找我，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嗎？」
龍神收斂了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剛才我說的話，是騙你的。」
蘇銘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龍神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我說我指使深淵魔物入侵人界，是因為深淵內部不好管，所以拿人界當替罪羊——那是騙你的。
我確實引導了深淵魔物進攻人界，但目的不是為了消耗他們的過剩精力，而是為了讓你們成長起來。」
蘇銘冷笑一聲：
「讓深淵魔物屠殺人類，這叫讓我們成長？」
龍神沒有反駁，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我問你，人類現在擊殺深淵魔物，還會不會爆經驗值？」
蘇銘愣住了。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心頭的怒火上。
他沉默了，因為他知道答案——不會。
自從他封王之後，擊殺深淵魔物就不再產生經驗值和裝備掉落。
這個變化不僅發生在他身上，也發生在整個人界所有職業者身上。
龍神看著蘇銘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你再想想，在你們還能通過擊殺魔物獲得經驗值的時候，你們的實力增長速度是不是遠超正常修煉的速度？」
蘇銘依然沉默。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龍神的語氣變得低沉而鄭重：
「古神界破碎後，人界作為最大的碎片，繼承了古神界的部分規則。
但那些規則是不完整的，無法支撐你們快速成長。
所以我將深淵魔物引向人界，利用它們作為媒介，將我的神力轉化成經驗值，灌注到你們體內。」
「換句話說——」
龍神直視著蘇銘的眼睛，
「人類這百年來的飛速成長，是靠深淵魔物的命換來的。
沒有那些源源不斷的怪物，你們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這麼多的王級強者。」
蘇銘握著劍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他盯著龍神那雙白色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謊言的痕跡。
但他看了很久，看到的只有坦蕩和認真。
「那為什麼現在不爆經驗值了？」
蘇銘問道。
龍神苦笑了一聲：
「因為你封王了。」
「我封王？」
「對。」
龍神點了點頭：
「你封王時引發的諸界共鳴，不僅影響了人界的規則，也影響了我維繫的那個經驗值系統。
你的混沌法則太過霸道，直接將那個系統的底層架構衝垮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無法通過深淵魔物向你們輸送經驗值了。」
蘇銘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雙剛剛還與龍神激烈廝殺的手。如果龍神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人類能在短時間內崛起，背後確實有龍神的功勞。雖然這種方式殘酷而血腥，但在末世降臨、萬界入侵的大背景下，這或許是唯一能讓人類快速成長起來的辦法。
他抬起頭，看向龍神，語氣緩和了幾分：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龍神聳了聳肩：
「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
我一提深淵魔物入侵人界，你就暴走了，我總得先把你打冷靜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