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變數！
原來……亡靈世界，並非天生地養的死亡位面。
它曾經也有一個名字，叫「玄淵」。
它曾經也是一個生機勃勃、文明璀璨的人類世界！
那裡的人類，聰慧而驕傲，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力量，在極短的時間內創造了輝煌的文明，甚至發展出了足以「破天」、向那至高強者發起的挑戰！
然而，挑戰的代價，是毀滅。
天帝震怒，降下神罰，天火焚世，雷車碾空，將那個繁榮的世界化為焦土。
更可怕的是，那位至高的存在，在毀滅之後，還降下了最惡毒的詛咒——【幽墮之咒】！
讓那個世界的所有生靈，無論生死，靈魂永錮，肉身半朽，淪為不生不死的亡靈，永世不得超脫，斷絕輪迴！
「玄淵」世界，因此而亡，亦因此而「生」，成為了如今這副模樣——永恆的亡靈國度，蘇銘所擁有的「亡靈世界」！
他最大的秘密，他力量的源泉，竟然承載著如此一段悲壯、殘酷、令人窒息的過往！
一個文明不屈的抗爭，與最終徹底沉淪的絕望詛咒！
「這……就是亡靈世界的真相？」
蘇銘的聲音乾澀無比，他抬起頭，目光複雜至極地看向那道神秘的虛影：
「你……為何要讓我看到這些？
你究竟是誰？
你和玄淵界……又是什麼關係？」
面對蘇銘那交織著震撼、警惕、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的複雜目光，虛影依舊保持著那份超然的平靜。
灰濛濛的混沌氣息在其周身緩緩流淌，仿佛承載了無盡歲月與秘密。
「為何讓你看到？」
虛影的聲音在混沌中迴蕩，聽不出情緒：
「因為，這是你的『因』，亦是你的『果』。
你的道路，你的力量，皆源於此。
若不明其源，何以見其流？
若不知其往，何以定其行？」
蘇銘眉頭緊鎖，咀嚼著虛影話語中的深意。
他的「因」？
亡靈世界是他的力量之源，是系統賦予他的初始「世界」，這確實是他的起點。
而玄淵界的覆滅與詛咒，是亡靈世界形成的「因」。
難道這虛影的意思是，自己與玄淵界，與那場遠古的浩劫，有著某種難以分割的關聯？
「至於我是誰……」
虛影的輪廓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仿佛一聲無聲的嘆息：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可以將我視為一縷殘念，一段記錄，一個見證了太多興衰與抗爭的……旁觀者。
我與此地，與諸多消逝的文明，皆有牽連，玄淵，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
蘇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還有其他……像玄淵界一樣的文明？它們也……」
他想到了那杆刺破蒼穹的【破解矛】，想到了那引來滅世神罰的狂妄之舉。
「不錯。」
虛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淡薄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悲憫：
「混沌初開，諸界衍化。
所有的世界都是平等的存在，但隨著發展，各個世界便有了強弱之分，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
但並非所有世界，所有生靈，都甘於接受既定的規則，安於被規劃的『軌跡』。
總有一些文明和人，會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極短的時間內迸發出驚人的光輝與智慧，他們渴望平等，不希望被剝削，被壓迫，於是他們開始挑戰那制定規則的『天』。」
「玄淵界如此，你方才所見，不過是其文明的巔峰一瞬。
在他們之前，在他們之後，亦有其他世界，走上了相似的道路。
有的文明，在接觸到『天』之前，便被滅殺了，當然也有一些察覺到了『天』的存在，選擇了臣服與苟活，文明逐漸僵化，最終在時間長河中沉寂。
而像玄淵這般，試圖以自身之力，『破天』問道的……其結果，你已看到。」
蘇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在平凡世界，有法律規訓世人，給予他們平等、自由。
但也有人凌駕於法律之上。
超凡世界，實力才是話語權，想要平等，談何容易。
而且，當有了實力以後，內心的欲望便會膨脹，那時，公平和欲望那個又會占據上風？
蘇銘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做不到絕對的公平。
他一直以為，深淵世界就是人類最大的敵人，但沒想到，在深淵世界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天』。
但那所謂的『天』，蘇銘還沒有接觸過，但從剛才的虛影能看出來。
『天』很霸道！
不容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和地位！
那等諸界共鳴時，『天』又會作何打算？
奴役各個世界？
蘇銘覺得可能性很大。
一念至此，蘇銘的壓力瞬間直線飆升！
「你讓我看到這些，告訴我這些，不僅僅是為了讓我知曉亡靈世界的來歷吧？」
蘇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虛影：
「你提到『真王』，提到『混沌歸一，諸界共鳴』，又讓我看到玄淵界的覆滅……你想告訴我什麼？
或者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虛影沉默了片刻，周圍的混沌氣息仿佛也隨著他的沉默而微微凝滯。
「你很敏銳。」
虛影終於再次開口：
「我讓你看到這些，是因為你走到了這裡，因為你身負混沌，因為你……是『變數』。」
「變數？」
「無數紀元以來，試圖挑戰『天』的文明，結局早已註定。
他們的反抗，如同投向蒼穹的石子，或許能激起一絲漣漪，但最終都會沉入水底，無聲無息。
他們的文明，他們的歷史，他們的抗爭，除了我這樣的『記錄者』，再無他人知曉。
絕望，是那些世界最終的底色。」
虛影的聲音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但你的出現，不同。
你並非玄淵界的原住民，卻因緣際會，成為了那片詛咒之地的『主人』。
你身負的『混沌』，是諸天萬界中最本源、也最特殊的力量之一，它象徵著無序中的秩序，毀滅中的新生，蘊含著無限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
它曾經也有一個名字，叫「玄淵」。
它曾經也是一個生機勃勃、文明璀璨的人類世界！
那裡的人類，聰慧而驕傲，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力量，在極短的時間內創造了輝煌的文明，甚至發展出了足以「破天」、向那至高強者發起的挑戰！
然而，挑戰的代價，是毀滅。
天帝震怒，降下神罰，天火焚世，雷車碾空，將那個繁榮的世界化為焦土。
更可怕的是，那位至高的存在，在毀滅之後，還降下了最惡毒的詛咒——【幽墮之咒】！
讓那個世界的所有生靈，無論生死，靈魂永錮，肉身半朽，淪為不生不死的亡靈，永世不得超脫，斷絕輪迴！
「玄淵」世界，因此而亡，亦因此而「生」，成為了如今這副模樣——永恆的亡靈國度，蘇銘所擁有的「亡靈世界」！
他最大的秘密，他力量的源泉，竟然承載著如此一段悲壯、殘酷、令人窒息的過往！
一個文明不屈的抗爭，與最終徹底沉淪的絕望詛咒！
「這……就是亡靈世界的真相？」
蘇銘的聲音乾澀無比，他抬起頭，目光複雜至極地看向那道神秘的虛影：
「你……為何要讓我看到這些？
你究竟是誰？
你和玄淵界……又是什麼關係？」
面對蘇銘那交織著震撼、警惕、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的複雜目光，虛影依舊保持著那份超然的平靜。
灰濛濛的混沌氣息在其周身緩緩流淌，仿佛承載了無盡歲月與秘密。
「為何讓你看到？」
虛影的聲音在混沌中迴蕩，聽不出情緒：
「因為，這是你的『因』，亦是你的『果』。
你的道路，你的力量，皆源於此。
若不明其源，何以見其流？
若不知其往，何以定其行？」
蘇銘眉頭緊鎖，咀嚼著虛影話語中的深意。
他的「因」？
亡靈世界是他的力量之源，是系統賦予他的初始「世界」，這確實是他的起點。
而玄淵界的覆滅與詛咒，是亡靈世界形成的「因」。
難道這虛影的意思是，自己與玄淵界，與那場遠古的浩劫，有著某種難以分割的關聯？
「至於我是誰……」
虛影的輪廓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仿佛一聲無聲的嘆息：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可以將我視為一縷殘念，一段記錄，一個見證了太多興衰與抗爭的……旁觀者。
我與此地，與諸多消逝的文明，皆有牽連，玄淵，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
蘇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還有其他……像玄淵界一樣的文明？它們也……」
他想到了那杆刺破蒼穹的【破解矛】，想到了那引來滅世神罰的狂妄之舉。
「不錯。」
虛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淡薄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悲憫：
「混沌初開，諸界衍化。
所有的世界都是平等的存在，但隨著發展，各個世界便有了強弱之分，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
但並非所有世界，所有生靈，都甘於接受既定的規則，安於被規劃的『軌跡』。
總有一些文明和人，會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極短的時間內迸發出驚人的光輝與智慧，他們渴望平等，不希望被剝削，被壓迫，於是他們開始挑戰那制定規則的『天』。」
「玄淵界如此，你方才所見，不過是其文明的巔峰一瞬。
在他們之前，在他們之後，亦有其他世界，走上了相似的道路。
有的文明，在接觸到『天』之前，便被滅殺了，當然也有一些察覺到了『天』的存在，選擇了臣服與苟活，文明逐漸僵化，最終在時間長河中沉寂。
而像玄淵這般，試圖以自身之力，『破天』問道的……其結果，你已看到。」
蘇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在平凡世界，有法律規訓世人，給予他們平等、自由。
但也有人凌駕於法律之上。
超凡世界，實力才是話語權，想要平等，談何容易。
而且，當有了實力以後，內心的欲望便會膨脹，那時，公平和欲望那個又會占據上風？
蘇銘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做不到絕對的公平。
他一直以為，深淵世界就是人類最大的敵人，但沒想到，在深淵世界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天』。
但那所謂的『天』，蘇銘還沒有接觸過，但從剛才的虛影能看出來。
『天』很霸道！
不容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和地位！
那等諸界共鳴時，『天』又會作何打算？
奴役各個世界？
蘇銘覺得可能性很大。
一念至此，蘇銘的壓力瞬間直線飆升！
「你讓我看到這些，告訴我這些，不僅僅是為了讓我知曉亡靈世界的來歷吧？」
蘇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虛影：
「你提到『真王』，提到『混沌歸一，諸界共鳴』，又讓我看到玄淵界的覆滅……你想告訴我什麼？
或者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虛影沉默了片刻，周圍的混沌氣息仿佛也隨著他的沉默而微微凝滯。
「你很敏銳。」
虛影終於再次開口：
「我讓你看到這些，是因為你走到了這裡，因為你身負混沌，因為你……是『變數』。」
「變數？」
「無數紀元以來，試圖挑戰『天』的文明，結局早已註定。
他們的反抗，如同投向蒼穹的石子，或許能激起一絲漣漪，但最終都會沉入水底，無聲無息。
他們的文明，他們的歷史，他們的抗爭，除了我這樣的『記錄者』，再無他人知曉。
絕望，是那些世界最終的底色。」
虛影的聲音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但你的出現，不同。
你並非玄淵界的原住民，卻因緣際會，成為了那片詛咒之地的『主人』。
你身負的『混沌』，是諸天萬界中最本源、也最特殊的力量之一，它象徵著無序中的秩序，毀滅中的新生，蘊含著無限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