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成績作數
扶綏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日午時。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病床上，扶綏睜開眼時被亮光刺激得微微眯眼。
她抬手蓋住眼睛，幾秒後，完全適應了亮光。
好餓啊。
這是醫院？
不，滄冥區沒有醫院，只有館長那種小醫館存在。
「小同學，你醒了！」一名穿著銀色制服的女人推門進來，和她對視上之後，臉上露出笑來。
「我是妖魔登記處滄冥區分區處長——李雯。」李雯坐到椅子上，問：「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扶綏感受了一下，搖搖頭：「不疼了，就是有點虛。」
李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念力枯竭了，而且運動量超出了身體負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這次過來是向你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考卷內雖然有系統監測，但鏡頭並不會一直跟隨著學生，只有學生打鬥時才會跟隨記錄。
所以考試錄像有些片段是缺失的，李雯需要詳細了解這些缺失的片段。
扶綏點點頭，等著她問話。
李雯拿出一個銀色的平板開機，平板開機時，扶綏看見了開機的頁面，是妖魔登記處的圖騰——一張纏著白色薔薇的卡牌。
平板上，詳細記錄了缺失片段的時間地點。
李雯聲音很溫和，帶著安撫的效果，扶綏聽著問話漸漸放鬆。
「那隻綁架你的狐狸可以判斷出等級嗎？」
那隻狐狸他們在視頻中看過，但蘭途沒在現場看見它。
扶綏抿唇，「應該是S級往上，具體我不清楚，我以前沒碰到過這種等級的妖魔。」
她連妖魔都沒好好見過，除了書上記載的，就只是原主死亡那段記憶里見過。
李雯點頭，「那隻X級的妖魔你看見它長什麼樣了嗎？蘭部長過去的時候沒有正面與它碰上。」
雙方的較量不用碰面也可以進行。
扶綏的思緒隨著李雯的話回到了當時見到那隻妖魔的場景，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兩分。
「別緊張，你現在已經逃出來，它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了。」李雯握住她的手，輕拍著安撫。
扶綏回神，道：「一條蛇，一條黑色的X級巨蛇。」
黑蛇的鱗片像是上等的墨玉，那雙黑色的眼睛，與之對視便會爆體而亡。
扶綏第一次清晰的理解教科書上教的內容——SSS級以上的妖魔看見就會知道它們的等級。
這有點像一種專屬禁制。
李雯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才收了平板。
「今天就問到這裡吧。」
「李處長，這裡是什麼地方？」扶綏在她打算離開前叫住她。
李雯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抱歉，剛才忘記和你說了，這裡是考場的醫務室，你已經昏睡一天了。」
扶綏問：「處長，這次升學考的成績……還作數嗎？」
「教育部那邊還在商量，最遲三天後就能知道結果了，你先好好休息。」
扶綏點頭，李雯離開後，景檸和席鈺進來。
席鈺看了看扶綏的臉色，問：「扶綏，現在感覺怎麼樣？」
景檸把手裡的食盒遞給扶綏：「給你帶了點吃的，餓了這麼久了。」
扶綏雙眼亮起來，好人啊。
景檸被她熱切地眼神看得有些靦腆，笑著道：「快吃吧，吃完再說。」
景檸帶的吃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菜那種，扶綏打開食盒一看，三菜一湯！
紅燒肉，炒青菜，炒肉絲還有一個排骨湯。
扶綏心中淚流滿面，嗚嗚嗚，景檸真的是個大好人啊！
她穿過來到現在還沒吃過這麼好，沒想到現在有這個口福了。
今天，終於開葷了！
扶綏吃的風捲殘雲，但舉止還算優雅，只是進食速度過快。
景檸給她倒了一杯水，「慢點兒吃，吃太快不消化。」
扶綏接過水，朝她甜甜的揚起笑，「謝謝。」
「不……不客氣。」景檸有些難以抵擋她這樣的攻勢。
填飽肚子，扶綏舒服了，整個人放鬆下來，「景檸同學，你們倆真是大好人。」
席鈺看著她這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越笑聲音越大，「鵝鵝鵝~，扶綏，你也太好玩了吧！」
景檸看他笑彎了腰，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別笑了，在笑背過去了。」
「鵝鵝鵝~，我停不下來了，鵝鵝鵝~」席鈺笑得肚子疼，彎腰抱著肚子。
「我真服了你了！」景檸無語，「你笑點能不能別那麼低。」
扶綏真怕席鈺笑抽過去，對景檸道：「給他來一下應該就停了。」
景檸點頭，上去薅起席鈺的腦袋，一拳捶在他肚子上。
「噗——」席鈺面色扭曲的倒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檸，下次、下手、輕點兒。」
「正常了？」景檸白了他一眼。
席鈺點頭，正常了正常了，再來一拳他真遭不住。
檸檸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AC數，下手是真的使勁啊。
「你剛才笑什麼？」扶綏好奇問他。
席鈺開口：「我就是想到……鵝鵝鵝~。」
扶綏：？
她偏頭看向景檸，景檸嘆氣，她就知道會這樣。
席鈺這人能笑一遍的東西絕對能笑十遍。
她上前一步，握緊拳頭，下一秒，再次一拳打在席鈺的肚子上。
席鈺徹底躺倒了地上，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扶綏不打算追根究底的問席鈺到底在笑什麼了。
「這次升學考我們會重新考嗎？」
景檸坐到凳子上，道：「我覺得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會。」
扶綏：「那百分之三十的依據是什麼？」
席鈺盤腿坐在地上，接過話，「我們強制退出考卷的時候距離考試結束只有兩個多小時，百分之六十的學生已經完成了必考題。」
「這個結果其實已經差不多了，沒完成必考題的考生後面幾個小時除了一小部分，其他都是不能完成的。」
「畢竟越往後體能和念力都已經消耗差不多了，不足以支撐他們完成考試。」
「雖然有一定的不公平性，但結果和規定時間內完成考試的相差不大。」
景檸點頭：「最重要的是，我們這次遇見的超等級妖魔很強大，重考的話我們考B卷，但B卷和A卷有一定的關聯性。」
「那隻妖魔沒解決，為了考生的安全著想，開啟B卷的可能性不高。」
「不過這次出手的是蘭部長，或許蘭部長今天就能把那隻妖魔解決了，到時候重考的可能性還是很大。」
蘭部長，一個能力評級X的聖靈師，解決X級的妖魔不在話下。
……
三日後，扶綏他們接到了教育部的通知，所有高一升學考的考生到一中集合。
景檸和席鈺在門口等著扶綏，見到人，高興的湊到她面前。
「扶綏，這次都成績穩了，不用重考。」席鈺壓低聲音道。
扶綏點點頭。
對兩個小夥伴的消息沒有任何質疑。
這兩消息靈通的要死，便宜她了。
果然，九點整，滄冥區教育部的部長親自宣布了這個結果。
「對於本次升學考出現的意外事故，我們很抱歉，沒有事先把考卷的危險排除，所幸，這次事故沒有造成學生死亡。」
……
「本次升學考強制退出考卷，造成考生們成績不准……我們決定採取以下計分模式。」
「所有考生成績分為強制退出前已有成績與補償分，補償分通過所有學生綜合能力評級劃分妖魔數量並乘以一點二。。」
「本次滄冥區2623級升學考考生綜合能力評級為B級，B級能力兩小時四十三分可平均斬殺妖魔為五。」
「所以本次所有考生可以在現有斬殺妖魔數量上加六隻妖魔，其餘成績由系統判定。」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病床上，扶綏睜開眼時被亮光刺激得微微眯眼。
她抬手蓋住眼睛，幾秒後，完全適應了亮光。
好餓啊。
這是醫院？
不，滄冥區沒有醫院，只有館長那種小醫館存在。
「小同學，你醒了！」一名穿著銀色制服的女人推門進來，和她對視上之後，臉上露出笑來。
「我是妖魔登記處滄冥區分區處長——李雯。」李雯坐到椅子上，問：「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扶綏感受了一下，搖搖頭：「不疼了，就是有點虛。」
李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念力枯竭了，而且運動量超出了身體負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這次過來是向你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考卷內雖然有系統監測，但鏡頭並不會一直跟隨著學生，只有學生打鬥時才會跟隨記錄。
所以考試錄像有些片段是缺失的，李雯需要詳細了解這些缺失的片段。
扶綏點點頭，等著她問話。
李雯拿出一個銀色的平板開機，平板開機時，扶綏看見了開機的頁面，是妖魔登記處的圖騰——一張纏著白色薔薇的卡牌。
平板上，詳細記錄了缺失片段的時間地點。
李雯聲音很溫和，帶著安撫的效果，扶綏聽著問話漸漸放鬆。
「那隻綁架你的狐狸可以判斷出等級嗎？」
那隻狐狸他們在視頻中看過，但蘭途沒在現場看見它。
扶綏抿唇，「應該是S級往上，具體我不清楚，我以前沒碰到過這種等級的妖魔。」
她連妖魔都沒好好見過，除了書上記載的，就只是原主死亡那段記憶里見過。
李雯點頭，「那隻X級的妖魔你看見它長什麼樣了嗎？蘭部長過去的時候沒有正面與它碰上。」
雙方的較量不用碰面也可以進行。
扶綏的思緒隨著李雯的話回到了當時見到那隻妖魔的場景，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兩分。
「別緊張，你現在已經逃出來，它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了。」李雯握住她的手，輕拍著安撫。
扶綏回神，道：「一條蛇，一條黑色的X級巨蛇。」
黑蛇的鱗片像是上等的墨玉，那雙黑色的眼睛，與之對視便會爆體而亡。
扶綏第一次清晰的理解教科書上教的內容——SSS級以上的妖魔看見就會知道它們的等級。
這有點像一種專屬禁制。
李雯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才收了平板。
「今天就問到這裡吧。」
「李處長，這裡是什麼地方？」扶綏在她打算離開前叫住她。
李雯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抱歉，剛才忘記和你說了，這裡是考場的醫務室，你已經昏睡一天了。」
扶綏問：「處長，這次升學考的成績……還作數嗎？」
「教育部那邊還在商量，最遲三天後就能知道結果了，你先好好休息。」
扶綏點頭，李雯離開後，景檸和席鈺進來。
席鈺看了看扶綏的臉色，問：「扶綏，現在感覺怎麼樣？」
景檸把手裡的食盒遞給扶綏：「給你帶了點吃的，餓了這麼久了。」
扶綏雙眼亮起來，好人啊。
景檸被她熱切地眼神看得有些靦腆，笑著道：「快吃吧，吃完再說。」
景檸帶的吃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菜那種，扶綏打開食盒一看，三菜一湯！
紅燒肉，炒青菜，炒肉絲還有一個排骨湯。
扶綏心中淚流滿面，嗚嗚嗚，景檸真的是個大好人啊！
她穿過來到現在還沒吃過這麼好，沒想到現在有這個口福了。
今天，終於開葷了！
扶綏吃的風捲殘雲，但舉止還算優雅，只是進食速度過快。
景檸給她倒了一杯水，「慢點兒吃，吃太快不消化。」
扶綏接過水，朝她甜甜的揚起笑，「謝謝。」
「不……不客氣。」景檸有些難以抵擋她這樣的攻勢。
填飽肚子，扶綏舒服了，整個人放鬆下來，「景檸同學，你們倆真是大好人。」
席鈺看著她這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越笑聲音越大，「鵝鵝鵝~，扶綏，你也太好玩了吧！」
景檸看他笑彎了腰，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別笑了，在笑背過去了。」
「鵝鵝鵝~，我停不下來了，鵝鵝鵝~」席鈺笑得肚子疼，彎腰抱著肚子。
「我真服了你了！」景檸無語，「你笑點能不能別那麼低。」
扶綏真怕席鈺笑抽過去，對景檸道：「給他來一下應該就停了。」
景檸點頭，上去薅起席鈺的腦袋，一拳捶在他肚子上。
「噗——」席鈺面色扭曲的倒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檸，下次、下手、輕點兒。」
「正常了？」景檸白了他一眼。
席鈺點頭，正常了正常了，再來一拳他真遭不住。
檸檸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AC數，下手是真的使勁啊。
「你剛才笑什麼？」扶綏好奇問他。
席鈺開口：「我就是想到……鵝鵝鵝~。」
扶綏：？
她偏頭看向景檸，景檸嘆氣，她就知道會這樣。
席鈺這人能笑一遍的東西絕對能笑十遍。
她上前一步，握緊拳頭，下一秒，再次一拳打在席鈺的肚子上。
席鈺徹底躺倒了地上，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扶綏不打算追根究底的問席鈺到底在笑什麼了。
「這次升學考我們會重新考嗎？」
景檸坐到凳子上，道：「我覺得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會。」
扶綏：「那百分之三十的依據是什麼？」
席鈺盤腿坐在地上，接過話，「我們強制退出考卷的時候距離考試結束只有兩個多小時，百分之六十的學生已經完成了必考題。」
「這個結果其實已經差不多了，沒完成必考題的考生後面幾個小時除了一小部分，其他都是不能完成的。」
「畢竟越往後體能和念力都已經消耗差不多了，不足以支撐他們完成考試。」
「雖然有一定的不公平性，但結果和規定時間內完成考試的相差不大。」
景檸點頭：「最重要的是，我們這次遇見的超等級妖魔很強大，重考的話我們考B卷，但B卷和A卷有一定的關聯性。」
「那隻妖魔沒解決，為了考生的安全著想，開啟B卷的可能性不高。」
「不過這次出手的是蘭部長，或許蘭部長今天就能把那隻妖魔解決了，到時候重考的可能性還是很大。」
蘭部長，一個能力評級X的聖靈師，解決X級的妖魔不在話下。
……
三日後，扶綏他們接到了教育部的通知，所有高一升學考的考生到一中集合。
景檸和席鈺在門口等著扶綏，見到人，高興的湊到她面前。
「扶綏，這次都成績穩了，不用重考。」席鈺壓低聲音道。
扶綏點點頭。
對兩個小夥伴的消息沒有任何質疑。
這兩消息靈通的要死，便宜她了。
果然，九點整，滄冥區教育部的部長親自宣布了這個結果。
「對於本次升學考出現的意外事故，我們很抱歉，沒有事先把考卷的危險排除，所幸，這次事故沒有造成學生死亡。」
……
「本次升學考強制退出考卷，造成考生們成績不准……我們決定採取以下計分模式。」
「所有考生成績分為強制退出前已有成績與補償分，補償分通過所有學生綜合能力評級劃分妖魔數量並乘以一點二。。」
「本次滄冥區2623級升學考考生綜合能力評級為B級，B級能力兩小時四十三分可平均斬殺妖魔為五。」
「所以本次所有考生可以在現有斬殺妖魔數量上加六隻妖魔，其餘成績由系統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