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你想要什麼表示呀？
顧母聞言，立刻關切地說：
「對對對，是得好好研究研究，去吧去吧，有什麼問題跟媽說。」
「好。」
顧燼站起身，將手機屏幕揣回口袋。
他走向自己房間，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再輕輕關上。
關門聲「咔噠」一聲響起。
幾乎是在下一秒，一陣小香風就撲進了他懷裡，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
「慢死了！」
溫晚月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軟糯，帶著點小小的抱怨。
顧燼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伸手揉了揉。
「不是讓你睡覺嗎？」
他低聲問，語氣帶著縱容。
「睡不著！」
溫晚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哪還有半點睡意。
「你不在我睡不著。」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顧燼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親了口她水潤的唇瓣。
「那現在呢？」
「現在……」
溫晚月在他懷裡蹭了蹭。
「現在可以睡了。」
她說著，還真的閉上了眼睛，只是手臂依舊緊緊抱著他不放。
顧燼失笑，就這麼抱著她，靠在門板上。
過了一會兒後，溫晚月又小聲開口：
「哥哥，你緊張嗎？」
顧燼沉默了幾秒，誠實回答。
「有一點。」
溫晚月在他懷裡動了動，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聲音軟軟的。
「別緊張啦。」
「你想想你這半年多拼命呀，刷了多少題，掉了多少頭髮……哦，好像也沒掉多少，但還是好辛苦的。」
她自顧自地說著，語氣里滿是心疼和驕傲。
「從年級下游衝到前面，還拿了競賽獎，把那個討厭的校長都氣到了……超厲害的！」
她頓了頓，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所以呀，明天不管那個數字是多少，都證明不了什麼，在我心裡，你早就贏了。」
她眨眨眼，眼裡像落進了細碎的星光。
「而且，我們說好要上同一個大學的，我才不信你會捨得讓我一個人去浙大。」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有點小聲，帶著點羞澀，卻又無比篤定。
聞言，顧燼也低頭看著她。
晨光中，她眼睛亮得驚人，裡面全是對他的信任和毫無保留的喜歡。
他握緊她作亂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
「捨不得。」
簡單的三個字，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有分量。
溫晚月滿意地笑了，重新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
「對吧？所以不要緊張，要是真沒考好，大不了我就…我就陪你再複習一年！」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豁出去的意思。
雖然顧燼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她保送的名額不會等人，但這種不管不顧也要和他在一起的傻話，還是讓他心頭一軟。
「溫大小姐犧牲可真大。」
「那當然！」
溫晚月翹起小尾巴。
「所以你要爭氣呀，顧同學。」
「好。」
顧燼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抱住。
「為了不耽誤溫大小姐的錦繡前程，我一定考上。」
「這還差不多～」
溫晚月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安靜下來。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聽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門外的世界似乎暫時遠去，只剩下這一方門後的小天地。
「哥哥。」溫晚月又小聲叫他。
「嗯？」
「明天查分的時候，我陪著你。」
「好。」
「不管電腦上彈出什麼數字，你都不許皺眉。」
「……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
溫晚月抬頭瞪他，雖然沒什麼威懾力。
顧燼妥協。
「好，必須。」
溫晚月這才重新靠回去，手指繞著他衣服扣子玩。
這時，顧燼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那要是我真考上了浙大，溫大小姐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溫晚月繞著他扣子的手指頓住，抬起小腦袋望向他。
當對上他那帶著點戲謔的眼睛時，她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臉頰頓時有些發燙，移開視線，小聲問：
「那……那你想要什麼表示呀？」
顧燼低笑一聲，沒有立刻回答。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
「嗯……讓我想想。」
他故作沉吟。
「要求太高了怕某人耍賴不認帳，要求太低又覺得虧了……」
溫晚月被他這慢條斯理的話弄得心尖發癢，又羞又急，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你快點說嘛！賣什麼關子！」
顧燼被她戳得有點癢，於是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
「急什麼？」
他這時似乎也想好了，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說：
「等成績出來後再告訴你。」
「反正溫大小姐到時候可別想賴帳。」
溫晚月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感覺被他握住的手指都有些發燙，心裡像是揣著只小兔子，跳個不停。
「誰…誰想賴帳了！」
她強撐著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帶著點羞意。
「你先考上再說！要是沒考上……哼，什麼都沒有！」
「這麼嚴格？」
顧燼挑眉，故意逗她。
「一點鼓勵都沒有？」
「沒有！」
溫晚月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等你考上了再說！」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盤算。
如果他真的考上了，自己該準備什麼獎勵……
想著想著，她臉更燙了。
顧燼聽著她這明顯口是心非的話，感受著她微微發燙的臉頰，心裡又甜又軟。
他知道，她其實比誰都希望他能考上，比誰都期待他們能一起踏入大學校園。
他沒再追問，只是將她摟得更緊。
「好。」
他低聲應道，帶著承諾的意味。
「那就等我考上。」
溫晚月在他懷裡滿足地蹭了蹭，又打了個哈欠，身體也軟軟地往下滑了滑，全靠他手臂的力道支撐著。
「唔，我還是好累哦……」
她含糊地嘟囔，語氣裡帶著點嬌氣的抱怨。
「都怪你昨天晚上……」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今天早上起來腰酸腿軟，下床差點沒站穩的窘狀還歷歷在目。
「對對對，是得好好研究研究，去吧去吧，有什麼問題跟媽說。」
「好。」
顧燼站起身，將手機屏幕揣回口袋。
他走向自己房間，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再輕輕關上。
關門聲「咔噠」一聲響起。
幾乎是在下一秒，一陣小香風就撲進了他懷裡，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
「慢死了！」
溫晚月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軟糯，帶著點小小的抱怨。
顧燼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伸手揉了揉。
「不是讓你睡覺嗎？」
他低聲問，語氣帶著縱容。
「睡不著！」
溫晚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哪還有半點睡意。
「你不在我睡不著。」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顧燼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親了口她水潤的唇瓣。
「那現在呢？」
「現在……」
溫晚月在他懷裡蹭了蹭。
「現在可以睡了。」
她說著，還真的閉上了眼睛，只是手臂依舊緊緊抱著他不放。
顧燼失笑，就這麼抱著她，靠在門板上。
過了一會兒後，溫晚月又小聲開口：
「哥哥，你緊張嗎？」
顧燼沉默了幾秒，誠實回答。
「有一點。」
溫晚月在他懷裡動了動，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聲音軟軟的。
「別緊張啦。」
「你想想你這半年多拼命呀，刷了多少題，掉了多少頭髮……哦，好像也沒掉多少，但還是好辛苦的。」
她自顧自地說著，語氣里滿是心疼和驕傲。
「從年級下游衝到前面，還拿了競賽獎，把那個討厭的校長都氣到了……超厲害的！」
她頓了頓，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所以呀，明天不管那個數字是多少，都證明不了什麼，在我心裡，你早就贏了。」
她眨眨眼，眼裡像落進了細碎的星光。
「而且，我們說好要上同一個大學的，我才不信你會捨得讓我一個人去浙大。」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有點小聲，帶著點羞澀，卻又無比篤定。
聞言，顧燼也低頭看著她。
晨光中，她眼睛亮得驚人，裡面全是對他的信任和毫無保留的喜歡。
他握緊她作亂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
「捨不得。」
簡單的三個字，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有分量。
溫晚月滿意地笑了，重新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
「對吧？所以不要緊張，要是真沒考好，大不了我就…我就陪你再複習一年！」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豁出去的意思。
雖然顧燼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她保送的名額不會等人，但這種不管不顧也要和他在一起的傻話，還是讓他心頭一軟。
「溫大小姐犧牲可真大。」
「那當然！」
溫晚月翹起小尾巴。
「所以你要爭氣呀，顧同學。」
「好。」
顧燼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抱住。
「為了不耽誤溫大小姐的錦繡前程，我一定考上。」
「這還差不多～」
溫晚月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安靜下來。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聽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門外的世界似乎暫時遠去，只剩下這一方門後的小天地。
「哥哥。」溫晚月又小聲叫他。
「嗯？」
「明天查分的時候，我陪著你。」
「好。」
「不管電腦上彈出什麼數字，你都不許皺眉。」
「……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
溫晚月抬頭瞪他，雖然沒什麼威懾力。
顧燼妥協。
「好，必須。」
溫晚月這才重新靠回去，手指繞著他衣服扣子玩。
這時，顧燼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那要是我真考上了浙大，溫大小姐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溫晚月繞著他扣子的手指頓住，抬起小腦袋望向他。
當對上他那帶著點戲謔的眼睛時，她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臉頰頓時有些發燙，移開視線，小聲問：
「那……那你想要什麼表示呀？」
顧燼低笑一聲，沒有立刻回答。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
「嗯……讓我想想。」
他故作沉吟。
「要求太高了怕某人耍賴不認帳，要求太低又覺得虧了……」
溫晚月被他這慢條斯理的話弄得心尖發癢，又羞又急，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你快點說嘛！賣什麼關子！」
顧燼被她戳得有點癢，於是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
「急什麼？」
他這時似乎也想好了，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說：
「等成績出來後再告訴你。」
「反正溫大小姐到時候可別想賴帳。」
溫晚月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感覺被他握住的手指都有些發燙，心裡像是揣著只小兔子，跳個不停。
「誰…誰想賴帳了！」
她強撐著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帶著點羞意。
「你先考上再說！要是沒考上……哼，什麼都沒有！」
「這麼嚴格？」
顧燼挑眉，故意逗她。
「一點鼓勵都沒有？」
「沒有！」
溫晚月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等你考上了再說！」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盤算。
如果他真的考上了，自己該準備什麼獎勵……
想著想著，她臉更燙了。
顧燼聽著她這明顯口是心非的話，感受著她微微發燙的臉頰，心裡又甜又軟。
他知道，她其實比誰都希望他能考上，比誰都期待他們能一起踏入大學校園。
他沒再追問，只是將她摟得更緊。
「好。」
他低聲應道，帶著承諾的意味。
「那就等我考上。」
溫晚月在他懷裡滿足地蹭了蹭，又打了個哈欠，身體也軟軟地往下滑了滑，全靠他手臂的力道支撐著。
「唔，我還是好累哦……」
她含糊地嘟囔，語氣裡帶著點嬌氣的抱怨。
「都怪你昨天晚上……」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今天早上起來腰酸腿軟，下床差點沒站穩的窘狀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