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她敢把我怎麼樣？我沒收拾她都不錯了。
「……當然，我說話算話。」
「爽快！」
顧燼撫掌一笑，對著服務員說：
「麻煩快點上菜，我們都有些餓了。」
「哦對了，帳單等下直接送到這位林同學那桌就好。」
他指了指林嶼森那桌的方向。
服務員訓練有素地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
林嶼森和他朋友那桌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幾個人再也說不出任何嘲諷的話。
只能面色難看地坐在那裡看著顧燼和溫晚月悠閒地等待他們贊助的大餐。
溫晚月看著顧燼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低聲道。
「真夠不要臉的…」
對此顧燼倒是不以為意，只是嘿嘿一笑。
「嘿嘿…爽吃。」
很快，一道道精緻的日料就被端上顧燼和溫晚月的餐桌，色澤相當誘人。
顧燼拿起筷子吃得那叫一個香甜，時不時還發出滿足的讚嘆，引的一旁的溫晚月一陣白眼。
「晚月，你快嘗嘗這個金槍魚大腹，太嫩了！跟冰淇淋一樣，一抿就化開了。」
溫晚月剛想開口拒絕，就被他突然塞進了嘴裡，只好瞪了他一眼，乖乖的吃了起來。
這一幕更是看得林嶼森額頭青筋直跳，手中的杯子捏得嘎吱作響。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讚嘆，都像是一根刺扎在林嶼森那一桌人的心上。
這頓由林嶼森「慷慨贊助」的日料大餐，顧燼和溫晚月吃得格外盡興。
結帳時，服務員將那份數額驚人的帳單送到了林嶼森他們面前。
顧燼看著他接過帳單時微微抽搐的嘴角，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臨走時，顧燼還特意拉著溫晚月走到林嶼森面前，臉上堆起無比真誠的笑容。
「林同學，今天真是太讓你破費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著他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林嶼森捏著帳單的手都有些白，卻還得在同伴和周圍人面前維持風度，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不客氣，同學之間，應該的。」
「森哥大氣！我果然沒看錯你！」
顧燼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心滿意足地拉著溫晚月離開餐廳。
走出日料店後，溫晚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不輕不重地捶了顧燼一下。
「你也太不要臉了，我看林嶼森結帳的時候手都在抖。」
顧燼得意地挑了挑眉，順手接過她肩上小松鼠包包拎在自己手裡。
「喂，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林嶼森非要搶著請我們吃大餐的嗎？」
「人家這麼性情我哪好意思拒絕？拒絕了不就是在打別人的臉嗎？」
溫晚月嘴角微微上揚，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懶得再跟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扯皮。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周邊的路燈已經亮起，在夜色中暈開一圈圈暖黃。
一旁的溫晚月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對了，沒多久就該模擬考了吧？趙老師那兒立的軍令狀你沒忘吧？」
顧燼摸了摸吃撐的肚子。
「現在剛吃飽，別說這麼掃興的事行不行？」
「現在知道掃興了？」溫晚月輕哼一聲：「上次是誰信誓旦旦說要進步的？」
「是我，是我。」
顧燼投降般舉起手，隨即又笑嘻嘻地湊近。
「不過最近拖溫老師的福，我突然都開竅了，這次保證能考個好成績。」
聽到這話溫晚月的下巴微微抬起，加快腳步走到前面。
「少來這套，考不好我可不會去趙老師那撈你。」
顧燼三兩步跟上，懶洋洋地應著。
「知道啦，不會給你丟臉的。」
溫晚月沒回頭，只是腳步放慢了些，好讓顧燼並肩走在身旁。
……
接下來的幾天，顧燼真正進入了備考狀態。
白天在學校里緊跟著老師們的複習節奏，就連下課時間都抓著成績好的同學討論題目。
孫樂陽被他這股勁頭帶動，整個人也老實了不少。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
顧燼的腳踝徹底好了，他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白天學校刷題，晚上回家接受溫晚月輔導的充實生活。
雖然溫晚月嘴上嫌棄他，但當顧燼做出難題後，她臉上還是會流露出一點小驕傲。
終於，檢驗成果的時刻到了。
第二次全校模擬考如期而至。
考場裡，顧燼深吸一口氣，隨後攤開試卷。
那些曾經如同天書般的符號和題目，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看1+1一樣簡單。
他下筆十分從容，甚至在某些題目上還能察覺到出題老師設下的陷阱並巧妙避開。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顧燼交上試卷，心中是久違的踏實感。
考試結束後的幾天，校園裡瀰漫著一種焦慮和期待的奇特氛圍。
對答案的聲音在課間時不時響起，有人歡呼也有人哀嘆。
顧燼反而顯得比考前更加平靜，他照常上課刷題。
這種反常的鎮定，讓孫樂陽都忍不住咋舌。
「老顧，你這心理素質可以啊，我都快緊張得吃不下飯了，你倒跟沒事人一樣。」
顧燼筆下不停，頭也不抬地回道：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老師判卷子唄，緊張又不能多考兩分。」
他語氣輕鬆，仿佛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孫樂陽湊近了些，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容。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真就一點不慌啊？這次要是沒考好……」
他故意停頓好一會才接著說道：
「你家那位溫老師怕是會扒了你的皮吧？」
顧燼的手指微微一抖。
扒皮？何止是扒皮！以溫晚月那脾氣，再加上之前裝病騙她……
新仇舊帳一起算…溫晚月絕對會把他捆住綁在校旗杆上升起來的…
他一想到溫晚月生氣的模樣，後背就隱隱約約有些發涼。
但他臉上依舊強撐著，絕對不能在這時候露怯，尤其是在孫樂陽這大嘴巴面前。
他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瞎說什麼呢？她能敢把我怎麼樣？我沒收拾她都不錯了。」
孫樂陽嘿嘿直笑，顯然不信。
「得了吧你，還溫晚月敢把你怎麼樣，她臉色稍微有些不對，你怕是就得被嚇個半死吧？」
他模仿著顧燼剛才手抖的樣子，繼續煽風點火。
「唉，想想也是，溫晚月生起氣來那眼神…嘖嘖。」
顧燼被他說得越發心慌，沒好氣地踢了一下孫樂陽的凳子腿。
「滾蛋！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有這功夫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這次要是再考不好，你看你爸能不能把你腿打斷。」
「爽快！」
顧燼撫掌一笑，對著服務員說：
「麻煩快點上菜，我們都有些餓了。」
「哦對了，帳單等下直接送到這位林同學那桌就好。」
他指了指林嶼森那桌的方向。
服務員訓練有素地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
林嶼森和他朋友那桌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幾個人再也說不出任何嘲諷的話。
只能面色難看地坐在那裡看著顧燼和溫晚月悠閒地等待他們贊助的大餐。
溫晚月看著顧燼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低聲道。
「真夠不要臉的…」
對此顧燼倒是不以為意，只是嘿嘿一笑。
「嘿嘿…爽吃。」
很快，一道道精緻的日料就被端上顧燼和溫晚月的餐桌，色澤相當誘人。
顧燼拿起筷子吃得那叫一個香甜，時不時還發出滿足的讚嘆，引的一旁的溫晚月一陣白眼。
「晚月，你快嘗嘗這個金槍魚大腹，太嫩了！跟冰淇淋一樣，一抿就化開了。」
溫晚月剛想開口拒絕，就被他突然塞進了嘴裡，只好瞪了他一眼，乖乖的吃了起來。
這一幕更是看得林嶼森額頭青筋直跳，手中的杯子捏得嘎吱作響。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讚嘆，都像是一根刺扎在林嶼森那一桌人的心上。
這頓由林嶼森「慷慨贊助」的日料大餐，顧燼和溫晚月吃得格外盡興。
結帳時，服務員將那份數額驚人的帳單送到了林嶼森他們面前。
顧燼看著他接過帳單時微微抽搐的嘴角，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臨走時，顧燼還特意拉著溫晚月走到林嶼森面前，臉上堆起無比真誠的笑容。
「林同學，今天真是太讓你破費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著他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林嶼森捏著帳單的手都有些白，卻還得在同伴和周圍人面前維持風度，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不客氣，同學之間，應該的。」
「森哥大氣！我果然沒看錯你！」
顧燼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心滿意足地拉著溫晚月離開餐廳。
走出日料店後，溫晚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不輕不重地捶了顧燼一下。
「你也太不要臉了，我看林嶼森結帳的時候手都在抖。」
顧燼得意地挑了挑眉，順手接過她肩上小松鼠包包拎在自己手裡。
「喂，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林嶼森非要搶著請我們吃大餐的嗎？」
「人家這麼性情我哪好意思拒絕？拒絕了不就是在打別人的臉嗎？」
溫晚月嘴角微微上揚，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懶得再跟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扯皮。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周邊的路燈已經亮起，在夜色中暈開一圈圈暖黃。
一旁的溫晚月突然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對了，沒多久就該模擬考了吧？趙老師那兒立的軍令狀你沒忘吧？」
顧燼摸了摸吃撐的肚子。
「現在剛吃飽，別說這麼掃興的事行不行？」
「現在知道掃興了？」溫晚月輕哼一聲：「上次是誰信誓旦旦說要進步的？」
「是我，是我。」
顧燼投降般舉起手，隨即又笑嘻嘻地湊近。
「不過最近拖溫老師的福，我突然都開竅了，這次保證能考個好成績。」
聽到這話溫晚月的下巴微微抬起，加快腳步走到前面。
「少來這套，考不好我可不會去趙老師那撈你。」
顧燼三兩步跟上，懶洋洋地應著。
「知道啦，不會給你丟臉的。」
溫晚月沒回頭，只是腳步放慢了些，好讓顧燼並肩走在身旁。
……
接下來的幾天，顧燼真正進入了備考狀態。
白天在學校里緊跟著老師們的複習節奏，就連下課時間都抓著成績好的同學討論題目。
孫樂陽被他這股勁頭帶動，整個人也老實了不少。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
顧燼的腳踝徹底好了，他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白天學校刷題，晚上回家接受溫晚月輔導的充實生活。
雖然溫晚月嘴上嫌棄他，但當顧燼做出難題後，她臉上還是會流露出一點小驕傲。
終於，檢驗成果的時刻到了。
第二次全校模擬考如期而至。
考場裡，顧燼深吸一口氣，隨後攤開試卷。
那些曾經如同天書般的符號和題目，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看1+1一樣簡單。
他下筆十分從容，甚至在某些題目上還能察覺到出題老師設下的陷阱並巧妙避開。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顧燼交上試卷，心中是久違的踏實感。
考試結束後的幾天，校園裡瀰漫著一種焦慮和期待的奇特氛圍。
對答案的聲音在課間時不時響起，有人歡呼也有人哀嘆。
顧燼反而顯得比考前更加平靜，他照常上課刷題。
這種反常的鎮定，讓孫樂陽都忍不住咋舌。
「老顧，你這心理素質可以啊，我都快緊張得吃不下飯了，你倒跟沒事人一樣。」
顧燼筆下不停，頭也不抬地回道：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老師判卷子唄，緊張又不能多考兩分。」
他語氣輕鬆，仿佛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孫樂陽湊近了些，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容。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真就一點不慌啊？這次要是沒考好……」
他故意停頓好一會才接著說道：
「你家那位溫老師怕是會扒了你的皮吧？」
顧燼的手指微微一抖。
扒皮？何止是扒皮！以溫晚月那脾氣，再加上之前裝病騙她……
新仇舊帳一起算…溫晚月絕對會把他捆住綁在校旗杆上升起來的…
他一想到溫晚月生氣的模樣，後背就隱隱約約有些發涼。
但他臉上依舊強撐著，絕對不能在這時候露怯，尤其是在孫樂陽這大嘴巴面前。
他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瞎說什麼呢？她能敢把我怎麼樣？我沒收拾她都不錯了。」
孫樂陽嘿嘿直笑，顯然不信。
「得了吧你，還溫晚月敢把你怎麼樣，她臉色稍微有些不對，你怕是就得被嚇個半死吧？」
他模仿著顧燼剛才手抖的樣子，繼續煽風點火。
「唉，想想也是，溫晚月生起氣來那眼神…嘖嘖。」
顧燼被他說得越發心慌，沒好氣地踢了一下孫樂陽的凳子腿。
「滾蛋！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有這功夫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這次要是再考不好，你看你爸能不能把你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