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很軟，下次還抱
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到了小區樓下。
溫晚月一個急剎，單腳撐著地面，頭也不回地催促道。
「到了！快給我下去！」
顧燼趕忙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因為動作幅度稍大，不小心牽扯到傷腳，疼得他叫喚了一聲。
溫晚月停好車後看也沒看他一眼，拎起自己的書包就低著頭快步走向樓道。
她背影透著些許倉促和狼狽，仿佛後面有狗在追她。
顧燼望著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心裡暗自嘀咕。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只能姿勢彆扭地跟在溫晚月身後。
門被「咔噠」一聲打開。
溫晚月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衝進屋內，連鞋都換得不利索。
最後幾乎是逃似的鑽進了廚房，只留下一串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顧燼摸了摸鼻子，識趣地沒去招惹她。
他蹦跳到沙發旁邊，小心翼翼地躺到上面，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裡，溫晚月心不在焉地洗搓洗著一片青菜，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路上的畫面。
顧燼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隔著校服傳來的溫熱觸感，他說話時呼吸拂過她後頸的微癢……
「啊！煩死了！」
她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令人臉熱的畫面，結果臉上的溫度不降反升。
「這個笨蛋…變態…」
她小聲嘟囔著，試圖用忙碌掩蓋內心的兵荒馬亂。
鍋碗瓢盆被她弄得叮噹作響，像是在發泄某種難以言說的焦躁。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手中的菜葉早已被自己揉搓的不像樣。
她慌亂地關上水龍頭，廚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
「冷靜…溫晚月，冷靜…」
她小聲告誡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專注於眼前的食材，她拿起菜刀，決定切個土豆絲來轉移注意力。
然而心神不寧的她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嚇得她趕緊把刀放下。
就在她準備把刀放回原位的時候，又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鹽罐。
她手忙腳亂地去收拾，結果越急越亂，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
最後她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撐在料理台邊，看著被自己弄得一團糟的灶台懊惱地閉上了眼。
「完了，溫晚月，你真是沒出息透了…」
門外的顧燼聽著廚房裡交響樂般的動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完了…她不會等下出來滅了我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廚房的動靜終於漸歇。
他剛鬆了口氣沒多久溫晚月就端著一杯水走了出來，腳步有些遲疑。
她極力想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她走到茶几旁，將水杯有些重地放在顧燼面前，玻璃杯被震的響了一聲，裡面的水差點灑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她立刻轉身，快步走回到廚房，仿佛再多待一秒都會原地爆炸。
顧燼看著那杯還在晃動的水，又看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謝謝。」
他朝著廚房的方向提高了一點聲音。
廚房裡傳來一聲模糊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的咳嗽聲，以及更用力的洗刷聲作為回應。
……
晚飯最終被端上桌時，賣相勉強過關，但味道……
顧燼剛吃第一口時就發現炒青菜似乎忘了放鹽，而番茄蛋湯卻鹹得有點發苦。
溫晚月顯然也發現了。
她嘗了一口青菜，眉頭微微蹙起，隨後又舀了一勺湯喝了一小口，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她偷偷抬頭，飛快地瞟了顧燼一眼，見他正面色如常地繼續吃著，耳朵又悄悄紅了幾分。
她只能硬著頭皮埋頭默默吃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整個用餐過程她都安靜得有些反常，既沒攻擊顧燼的吃相，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拌嘴。
只是專注地盯著自己碗裡的米粒，仿佛能數出個數來。
晚餐在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中結束。
溫晚月埋頭快速吃完，也沒管顧燼有沒有吃完，搶過他的碗就閃進廚房。
顧燼看著廚房門口那道略顯緊繃的背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看著這安靜得像個鵪鶉一樣的溫晚月，他實在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明顯調侃的懶洋洋的語調開口。
「唉，我說晚月啊——」
廚房的水聲沒停，但裡頭的動靜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顧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慢悠悠地說。
「你說…要是騎車的時候每次都這樣抱你一下，就能讓你每天都這麼安靜又賢惠話。」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
「那我下次是不是還得多抱幾次啊？這待遇，嘖嘖…平時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嘩啦！」
廚房的水聲猛地停了。
下一秒，溫晚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舉著還滴著水的鍋鏟就從廚房裡沖了出來。
她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剛才那副鵪鶉樣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燼！」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鍋鏟尖都差點指到顧燼鼻子上。
「你再說一遍試試？！誰賢惠了？！誰安靜了？！」
「你腦子是不是也摔壞了？！還想有下次？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另一隻腳也徹底報廢！」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之前所有的尷尬和慌亂都瞬間消失不見。
顧燼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頓感有趣，心裡想著。
「哼哼…叫你之前每天都攻擊我，今天我要狠狠地扳回一筆。」
他臉上繼續裝出一副無辜又欠揍的樣子。
「哎呀，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大火氣幹嘛？我這不是看你太安靜了，有點不習慣嘛。」
「你！」
溫晚月被他這副樣子氣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疼死你活該！」
說完她又轉身回到廚房。
顧燼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明顯帶著情緒的洗碗聲，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溫晚月一個急剎，單腳撐著地面，頭也不回地催促道。
「到了！快給我下去！」
顧燼趕忙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因為動作幅度稍大，不小心牽扯到傷腳，疼得他叫喚了一聲。
溫晚月停好車後看也沒看他一眼，拎起自己的書包就低著頭快步走向樓道。
她背影透著些許倉促和狼狽，仿佛後面有狗在追她。
顧燼望著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心裡暗自嘀咕。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只能姿勢彆扭地跟在溫晚月身後。
門被「咔噠」一聲打開。
溫晚月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衝進屋內，連鞋都換得不利索。
最後幾乎是逃似的鑽進了廚房，只留下一串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顧燼摸了摸鼻子，識趣地沒去招惹她。
他蹦跳到沙發旁邊，小心翼翼地躺到上面，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裡，溫晚月心不在焉地洗搓洗著一片青菜，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路上的畫面。
顧燼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隔著校服傳來的溫熱觸感，他說話時呼吸拂過她後頸的微癢……
「啊！煩死了！」
她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令人臉熱的畫面，結果臉上的溫度不降反升。
「這個笨蛋…變態…」
她小聲嘟囔著，試圖用忙碌掩蓋內心的兵荒馬亂。
鍋碗瓢盆被她弄得叮噹作響，像是在發泄某種難以言說的焦躁。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手中的菜葉早已被自己揉搓的不像樣。
她慌亂地關上水龍頭，廚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
「冷靜…溫晚月，冷靜…」
她小聲告誡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專注於眼前的食材，她拿起菜刀，決定切個土豆絲來轉移注意力。
然而心神不寧的她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嚇得她趕緊把刀放下。
就在她準備把刀放回原位的時候，又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鹽罐。
她手忙腳亂地去收拾，結果越急越亂，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
最後她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撐在料理台邊，看著被自己弄得一團糟的灶台懊惱地閉上了眼。
「完了，溫晚月，你真是沒出息透了…」
門外的顧燼聽著廚房裡交響樂般的動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完了…她不會等下出來滅了我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廚房的動靜終於漸歇。
他剛鬆了口氣沒多久溫晚月就端著一杯水走了出來，腳步有些遲疑。
她極力想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她走到茶几旁，將水杯有些重地放在顧燼面前，玻璃杯被震的響了一聲，裡面的水差點灑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她立刻轉身，快步走回到廚房，仿佛再多待一秒都會原地爆炸。
顧燼看著那杯還在晃動的水，又看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謝謝。」
他朝著廚房的方向提高了一點聲音。
廚房裡傳來一聲模糊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的咳嗽聲，以及更用力的洗刷聲作為回應。
……
晚飯最終被端上桌時，賣相勉強過關，但味道……
顧燼剛吃第一口時就發現炒青菜似乎忘了放鹽，而番茄蛋湯卻鹹得有點發苦。
溫晚月顯然也發現了。
她嘗了一口青菜，眉頭微微蹙起，隨後又舀了一勺湯喝了一小口，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她偷偷抬頭，飛快地瞟了顧燼一眼，見他正面色如常地繼續吃著，耳朵又悄悄紅了幾分。
她只能硬著頭皮埋頭默默吃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整個用餐過程她都安靜得有些反常，既沒攻擊顧燼的吃相，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拌嘴。
只是專注地盯著自己碗裡的米粒，仿佛能數出個數來。
晚餐在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中結束。
溫晚月埋頭快速吃完，也沒管顧燼有沒有吃完，搶過他的碗就閃進廚房。
顧燼看著廚房門口那道略顯緊繃的背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看著這安靜得像個鵪鶉一樣的溫晚月，他實在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明顯調侃的懶洋洋的語調開口。
「唉，我說晚月啊——」
廚房的水聲沒停，但裡頭的動靜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顧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慢悠悠地說。
「你說…要是騎車的時候每次都這樣抱你一下，就能讓你每天都這麼安靜又賢惠話。」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
「那我下次是不是還得多抱幾次啊？這待遇，嘖嘖…平時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嘩啦！」
廚房的水聲猛地停了。
下一秒，溫晚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舉著還滴著水的鍋鏟就從廚房裡沖了出來。
她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剛才那副鵪鶉樣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燼！」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鍋鏟尖都差點指到顧燼鼻子上。
「你再說一遍試試？！誰賢惠了？！誰安靜了？！」
「你腦子是不是也摔壞了？！還想有下次？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另一隻腳也徹底報廢！」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之前所有的尷尬和慌亂都瞬間消失不見。
顧燼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頓感有趣，心裡想著。
「哼哼…叫你之前每天都攻擊我，今天我要狠狠地扳回一筆。」
他臉上繼續裝出一副無辜又欠揍的樣子。
「哎呀，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大火氣幹嘛？我這不是看你太安靜了，有點不習慣嘛。」
「你！」
溫晚月被他這副樣子氣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疼死你活該！」
說完她又轉身回到廚房。
顧燼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明顯帶著情緒的洗碗聲，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