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笨死啦！
溫晚月的手被他壓在下面，也沒用力掙，只是盯著他，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孫樂陽的消息你看都不看一樣的就刪了？這麼幹脆？」
「以前你不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你那哥們聊個不停嗎？」
「我作為你妹妹可是有義務讓你遠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省的影響你學習。」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顧燼心跳如鼓，心裡嘀咕：
「這股被被捉姦的感覺是搞哪樣…？」
但做戲必須做全套，他故作灑脫地聳聳肩。
「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現在我可是要發奮圖強的人，怎麼能被這些俗事干擾？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真誠地看向溫晚月。
「有什麼事能比聽溫大小姐親自講題更重要？」
溫晚月被他這猝不及防的直球噎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用力抽回手後重新坐好。
「油嘴滑舌…誰信你。」
話雖這麼說，但她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當然知道那多半是江曉棠的消息，不過看到顧燼這副態度她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她可不想看見自己哥哥又被那女人耍的團團轉。
她伸手戳了戳顧燼腦袋：「看題！笨死你算了，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窗外夜色漸深，客廳里只剩下了溫晚月無奈的講解聲和顧燼恍然大悟的感嘆聲。
有時候顧燼聽懂了一個難點後會突然驚嘆一聲，每次都會嚇溫晚月一跳，然後挨上她一記白眼和一腳輕踹。
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本老師要休息了～」
溫晚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顧燼也學得有些頭昏腦漲，簡單活動一下手腕後就起身收拾好了桌上的書本。
「辛苦溫老師，小的感激不盡。」
溫晚月看著他狗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臉。
「記住啊，以後洗碗洗衣服和打掃衛生的活都是你來搞，別想賴帳。」
「放心放心，絕對不敢。」
顧燼連連保證，兩人互道了晚安後，各自回房。
顧燼關上房門，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點開那條來自來自江曉棠的消息。
江曉棠：「顧燼…男生在青春期的時候看這些東西其實很正常的…」
江曉棠：「害羞emoji」
江曉棠：「你在嗎？」
江曉棠：「我知道我以前不好，但是我真的有努力再改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幾分鐘後…
「顧燼！」
「你以後別在跟我聯繫了！」
顧燼看見這些消息表情有些複雜，他很難想像江曉棠是如何在短短的幾分鐘內發生的這麼大的情緒變化。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了。
他手指飛動，迅速地將江曉棠的聯繫方式刪除加拉黑。
第二天早晨，兩人一起出門上學。 一路上溫晚月依舊和顧燼鬥著嘴。
顧燼只好下車買了根玉米才勉強把她的嘴給堵住。
顧燼剛跟溫晚月道完別，一道身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抬眼一看，是江曉棠。
她像是特意等在這裡，臉頰微微鼓起，眼裡帶著明顯的不甘和質問，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顧燼！」
她的聲音比平時尖細一些。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顧燼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沒必要再聯繫了而已。」
「沒必要？」
江曉棠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聲音突然拔高。
「顧燼，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會一直對我好，你說過喜歡我的！」
「就因為我之前…有點任性，你現在就這樣對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但聲音里那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是泄露了她的慌亂。
她試圖用過去的承諾和現在的委屈來綁架顧燼，這是她慣用的，也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顧燼終於正眼看向她，眼神里沒有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江曉棠，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給你造成了困擾，我給你道歉。」
「但現在，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至於拉黑…」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些。
「我的聯繫方式，我想怎麼處理，是我的自由，好像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這番話像是一記耳光，扇得江曉棠臉頰發燙。
憤怒，不甘，委屈在她臉上不停展現。
她想過顧燼會冷漠，會找藉口，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和不留情面，甚至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疏離和壓迫感。
「顧燼！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她氣得眼圈瞬間紅了，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哭，而是羞憤交加。
「是！我以前是對你不夠好，可我…我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嗎？我也試著改了啊！你還想我怎麼樣？」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強地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驕傲。
周圍的幾個學生也都偷偷瞄向這邊竊竊私語。
顧燼皺了皺眉，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江曉棠糾纏不清，更不想看她這副被辜負的表演。
他走到江曉棠左手邊停下，沒轉頭看她。
「江曉棠，收起你這套，眼淚和道歉現在已經對我沒用了，我不需要你怎麼改，也不需要你求我。」
「我們以後就當普通同學，遇見點個頭就夠了，別再來打擾我，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他不再看江曉棠瞬間煞白的臉，繞過她徑直走向教室。
江曉棠僵在原地，顧燼最後那幾句話像根針一樣刺在她的心裡。
她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表演，在他徹底冷漠和厭惡的態度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她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或許還有嘲笑，巨大的難堪和失落瞬間淹沒了她。
「顧燼……你混蛋！」
她對著顧燼離開的背影用盡全力罵了一句，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几天，一切就都變了。
那個對她百依百順，一呼就應的顧燼，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和絕情？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和失控感將她吞沒。
甩掉江曉棠的顧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甩掉了一個麻煩的包袱。
至於江曉棠會怎麼想，會不會難過，已經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了。
「哦？孫樂陽的消息你看都不看一樣的就刪了？這麼幹脆？」
「以前你不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你那哥們聊個不停嗎？」
「我作為你妹妹可是有義務讓你遠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省的影響你學習。」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顧燼心跳如鼓，心裡嘀咕：
「這股被被捉姦的感覺是搞哪樣…？」
但做戲必須做全套，他故作灑脫地聳聳肩。
「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現在我可是要發奮圖強的人，怎麼能被這些俗事干擾？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真誠地看向溫晚月。
「有什麼事能比聽溫大小姐親自講題更重要？」
溫晚月被他這猝不及防的直球噎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用力抽回手後重新坐好。
「油嘴滑舌…誰信你。」
話雖這麼說，但她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當然知道那多半是江曉棠的消息，不過看到顧燼這副態度她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她可不想看見自己哥哥又被那女人耍的團團轉。
她伸手戳了戳顧燼腦袋：「看題！笨死你算了，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窗外夜色漸深，客廳里只剩下了溫晚月無奈的講解聲和顧燼恍然大悟的感嘆聲。
有時候顧燼聽懂了一個難點後會突然驚嘆一聲，每次都會嚇溫晚月一跳，然後挨上她一記白眼和一腳輕踹。
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本老師要休息了～」
溫晚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顧燼也學得有些頭昏腦漲，簡單活動一下手腕後就起身收拾好了桌上的書本。
「辛苦溫老師，小的感激不盡。」
溫晚月看著他狗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臉。
「記住啊，以後洗碗洗衣服和打掃衛生的活都是你來搞，別想賴帳。」
「放心放心，絕對不敢。」
顧燼連連保證，兩人互道了晚安後，各自回房。
顧燼關上房門，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點開那條來自來自江曉棠的消息。
江曉棠：「顧燼…男生在青春期的時候看這些東西其實很正常的…」
江曉棠：「害羞emoji」
江曉棠：「你在嗎？」
江曉棠：「我知道我以前不好，但是我真的有努力再改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幾分鐘後…
「顧燼！」
「你以後別在跟我聯繫了！」
顧燼看見這些消息表情有些複雜，他很難想像江曉棠是如何在短短的幾分鐘內發生的這麼大的情緒變化。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了。
他手指飛動，迅速地將江曉棠的聯繫方式刪除加拉黑。
第二天早晨，兩人一起出門上學。 一路上溫晚月依舊和顧燼鬥著嘴。
顧燼只好下車買了根玉米才勉強把她的嘴給堵住。
顧燼剛跟溫晚月道完別，一道身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抬眼一看，是江曉棠。
她像是特意等在這裡，臉頰微微鼓起，眼裡帶著明顯的不甘和質問，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顧燼！」
她的聲音比平時尖細一些。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顧燼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沒必要再聯繫了而已。」
「沒必要？」
江曉棠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聲音突然拔高。
「顧燼，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會一直對我好，你說過喜歡我的！」
「就因為我之前…有點任性，你現在就這樣對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指責，但聲音里那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是泄露了她的慌亂。
她試圖用過去的承諾和現在的委屈來綁架顧燼，這是她慣用的，也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顧燼終於正眼看向她，眼神里沒有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江曉棠，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給你造成了困擾，我給你道歉。」
「但現在，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至於拉黑…」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些。
「我的聯繫方式，我想怎麼處理，是我的自由，好像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
這番話像是一記耳光，扇得江曉棠臉頰發燙。
憤怒，不甘，委屈在她臉上不停展現。
她想過顧燼會冷漠，會找藉口，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和不留情面，甚至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疏離和壓迫感。
「顧燼！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她氣得眼圈瞬間紅了，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哭，而是羞憤交加。
「是！我以前是對你不夠好，可我…我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嗎？我也試著改了啊！你還想我怎麼樣？」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強地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驕傲。
周圍的幾個學生也都偷偷瞄向這邊竊竊私語。
顧燼皺了皺眉，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江曉棠糾纏不清，更不想看她這副被辜負的表演。
他走到江曉棠左手邊停下，沒轉頭看她。
「江曉棠，收起你這套，眼淚和道歉現在已經對我沒用了，我不需要你怎麼改，也不需要你求我。」
「我們以後就當普通同學，遇見點個頭就夠了，別再來打擾我，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他不再看江曉棠瞬間煞白的臉，繞過她徑直走向教室。
江曉棠僵在原地，顧燼最後那幾句話像根針一樣刺在她的心裡。
她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表演，在他徹底冷漠和厭惡的態度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她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或許還有嘲笑，巨大的難堪和失落瞬間淹沒了她。
「顧燼……你混蛋！」
她對著顧燼離開的背影用盡全力罵了一句，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几天，一切就都變了。
那個對她百依百順，一呼就應的顧燼，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和絕情？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和失控感將她吞沒。
甩掉江曉棠的顧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甩掉了一個麻煩的包袱。
至於江曉棠會怎麼想，會不會難過，已經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