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看你的眼神跟看蛆一樣…
她站在教室門口，半邊身子藏在林夏洛身後，呆呆地看著顧燼，瞳孔里滿是錯愕和不可置信。
剛要踏進教室的林夏洛見到這場景也愣住了。
溫晚月咬了咬牙，沒等林夏洛開口就把她拉走了。
「走！」
林夏洛轉身給顧燼投來一個「你完了」的眼神。
顧燼看著溫晚月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剛升上來的火氣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
孫樂陽哭喪著臉：「完了老顧…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妹那眼神跟看廁所里的蛆一樣…還是剛爬出來的那種。」
「閉嘴吧你。」顧燼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這時數學老師吳濤抱著教案走了進來，教室里的騷動瞬間平息。
顧燼也只能把一肚子憋屈咽回去，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聽課。
然而接下來的一整節課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這件事還是得跟溫晚月解釋一下，要不然一直不解釋，只會成為心底里的一顆刺。
他好幾次想用孫樂陽的手機發信息解釋，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都放棄了，還是覺得當面說比較靠譜。
旁邊的孫樂陽也蔫了，偶爾用口型對顧燼說節哀。
下課鈴剛一響，顧燼就立馬起身沖了出去，孫樂陽也緊跟其後。
……
一班門口，學生們魚貫而出。
林夏洛先走了出來，看見顧燼後她無奈地聳了聳肩，用口型給他比劃了個「自求多福」
不一會兒溫晚月也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那陰魂不散的林嶼森。
她偷偷瞟了顧燼一眼，隨後趕緊移開視線，跟著林夏洛朝小賣部走去。
顧燼連忙追了上去。
「晚月！」
顧燼攔在兩人面前。
溫晚月腳步一頓，別過臉沒看他。
一旁的林嶼森察覺到溫晚月情緒不對，再加上顧燼這副急切的樣子，不用想都知道兩人鬧矛盾了。
顧燼上次在食堂讓他吃癟的事，他一直都想報復回來。
於是他慢慢開口道：「顧燼同學，晚月現在好像不想和你說話，強迫女孩子可不好。」
顧燼本就心急如焚，滿腔的委屈和急於解釋的迫切被林嶼森這看似溫和實則挑撥的話瞬間點燃。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冷得像冰：「我跟她說話，關你什麼事？」
話語間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火藥味。
林嶼森被這突如其來的頂撞弄得一怔，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溫晚月是我同學，也是朋友。看到朋友心情不好我關心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他頓了頓，又意有所指地補充。
「倒是你現在的態度，恐怕只會讓溫晚月更不想理你吧？」
顧燼正要反駁，餘光就瞥見溫晚月已經拉著林夏洛走遠。
他一把推開面前的林嶼森追了上去，後者被他推得一個踉蹌，盯著顧燼背影的眼神陰沉了下來。
顧燼快步攔在溫晚月面前，語氣急切：「那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孫樂陽氣喘吁吁地跟上來，連忙幫腔。
「是啊晚月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手機不乾淨，跟老顧沒關係！他就是不小心點開了。」
溫晚月一聽這話，臉又有些紅了，聲音小小的。
「……是不是那樣都跟我沒關係。」
「晚月！」
顧燼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這把她嚇了一跳。
「你…你幹嘛！」
溫晚月瞪著他，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顧燼一時語塞，看著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以及林嶼森那副看好戲的表情，他知道在這裡根本解釋不清。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放學回家我跟你細說。但現在你別聽別人瞎掰扯，行不行？」
孫樂陽也在一旁連連附和。
溫晚月聽到這話，又想起了他剛才在教室里說的話。
「你剛才在教室里都親口承認了。」
她說完又要朝著小賣部走去走。
顧燼頓時感覺百口莫辯，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他低聲暗罵。
「這特麼還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眼看溫晚月又要走遠，他咬咬牙，硬著頭皮再次追了上去。
他知道這次如果說不清楚的話，再讓她聽聞一些添油加醋的謠言就更說不清了。
「是，我承認當時是說了，但那是班裡一群人在那裡瞎起鬨，我是被吵煩了才那麼說的，真的。」
他語速極快，因為急切，額角甚至都滲出了幾滴細密的汗珠。
孫樂陽也在一旁瘋狂點頭，根本插不上話。
這番解釋，終於讓溫晚月的腳步頓住了。
她伸手戳了顧燼一下，沒再說什麼，拉著林夏洛的手繞過顧燼朝小賣部走去，算是默許了放學再談。
顧燼看著她的背影鬆了口氣，轉頭狠狠瞪了孫樂陽一眼。
「你特麼下次再存那些東西不刪，老子把你手機扔廁所里！」
孫樂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一定刪，一定刪…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幸福生活積累理論知識嘛……」
「我積累你個頭！」
不遠處，林嶼森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
接下來的幾節自習顧燼全程心不在焉，就連吃飯都沒去吃。
王文浩則是和康雅貝在前面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一陣嗤笑聲。
王皓雷過來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的兄弟，你這跟我比還差遠了，看開點。」
顧燼懶得理會這些，他現在只盼著早點放學跟溫晚月解釋清楚這個誤會。
放學鈴一響顧燼就衝到了一班門口。
溫晚月出來得稍晚些，看到站在門口的顧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走開。
「走吧。」
顧燼接過她手裡的書包。
溫晚月沒反抗，乖乖地跟在他身邊。
林夏洛也識趣地先溜了，走之前還不忘對顧燼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畢竟兩人也算是不錯的朋友。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自行車也騎得比平時慢了很多，快到小區時溫晚月才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到家了。」
......
......
剛要踏進教室的林夏洛見到這場景也愣住了。
溫晚月咬了咬牙，沒等林夏洛開口就把她拉走了。
「走！」
林夏洛轉身給顧燼投來一個「你完了」的眼神。
顧燼看著溫晚月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剛升上來的火氣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
孫樂陽哭喪著臉：「完了老顧…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妹那眼神跟看廁所里的蛆一樣…還是剛爬出來的那種。」
「閉嘴吧你。」顧燼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這時數學老師吳濤抱著教案走了進來，教室里的騷動瞬間平息。
顧燼也只能把一肚子憋屈咽回去，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聽課。
然而接下來的一整節課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這件事還是得跟溫晚月解釋一下，要不然一直不解釋，只會成為心底里的一顆刺。
他好幾次想用孫樂陽的手機發信息解釋，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都放棄了，還是覺得當面說比較靠譜。
旁邊的孫樂陽也蔫了，偶爾用口型對顧燼說節哀。
下課鈴剛一響，顧燼就立馬起身沖了出去，孫樂陽也緊跟其後。
……
一班門口，學生們魚貫而出。
林夏洛先走了出來，看見顧燼後她無奈地聳了聳肩，用口型給他比劃了個「自求多福」
不一會兒溫晚月也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那陰魂不散的林嶼森。
她偷偷瞟了顧燼一眼，隨後趕緊移開視線，跟著林夏洛朝小賣部走去。
顧燼連忙追了上去。
「晚月！」
顧燼攔在兩人面前。
溫晚月腳步一頓，別過臉沒看他。
一旁的林嶼森察覺到溫晚月情緒不對，再加上顧燼這副急切的樣子，不用想都知道兩人鬧矛盾了。
顧燼上次在食堂讓他吃癟的事，他一直都想報復回來。
於是他慢慢開口道：「顧燼同學，晚月現在好像不想和你說話，強迫女孩子可不好。」
顧燼本就心急如焚，滿腔的委屈和急於解釋的迫切被林嶼森這看似溫和實則挑撥的話瞬間點燃。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冷得像冰：「我跟她說話，關你什麼事？」
話語間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火藥味。
林嶼森被這突如其來的頂撞弄得一怔，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溫晚月是我同學，也是朋友。看到朋友心情不好我關心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他頓了頓，又意有所指地補充。
「倒是你現在的態度，恐怕只會讓溫晚月更不想理你吧？」
顧燼正要反駁，餘光就瞥見溫晚月已經拉著林夏洛走遠。
他一把推開面前的林嶼森追了上去，後者被他推得一個踉蹌，盯著顧燼背影的眼神陰沉了下來。
顧燼快步攔在溫晚月面前，語氣急切：「那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孫樂陽氣喘吁吁地跟上來，連忙幫腔。
「是啊晚月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手機不乾淨，跟老顧沒關係！他就是不小心點開了。」
溫晚月一聽這話，臉又有些紅了，聲音小小的。
「……是不是那樣都跟我沒關係。」
「晚月！」
顧燼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這把她嚇了一跳。
「你…你幹嘛！」
溫晚月瞪著他，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顧燼一時語塞，看著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以及林嶼森那副看好戲的表情，他知道在這裡根本解釋不清。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放學回家我跟你細說。但現在你別聽別人瞎掰扯，行不行？」
孫樂陽也在一旁連連附和。
溫晚月聽到這話，又想起了他剛才在教室里說的話。
「你剛才在教室里都親口承認了。」
她說完又要朝著小賣部走去走。
顧燼頓時感覺百口莫辯，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他低聲暗罵。
「這特麼還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眼看溫晚月又要走遠，他咬咬牙，硬著頭皮再次追了上去。
他知道這次如果說不清楚的話，再讓她聽聞一些添油加醋的謠言就更說不清了。
「是，我承認當時是說了，但那是班裡一群人在那裡瞎起鬨，我是被吵煩了才那麼說的，真的。」
他語速極快，因為急切，額角甚至都滲出了幾滴細密的汗珠。
孫樂陽也在一旁瘋狂點頭，根本插不上話。
這番解釋，終於讓溫晚月的腳步頓住了。
她伸手戳了顧燼一下，沒再說什麼，拉著林夏洛的手繞過顧燼朝小賣部走去，算是默許了放學再談。
顧燼看著她的背影鬆了口氣，轉頭狠狠瞪了孫樂陽一眼。
「你特麼下次再存那些東西不刪，老子把你手機扔廁所里！」
孫樂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一定刪，一定刪…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幸福生活積累理論知識嘛……」
「我積累你個頭！」
不遠處，林嶼森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
接下來的幾節自習顧燼全程心不在焉，就連吃飯都沒去吃。
王文浩則是和康雅貝在前面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一陣嗤笑聲。
王皓雷過來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的兄弟，你這跟我比還差遠了，看開點。」
顧燼懶得理會這些，他現在只盼著早點放學跟溫晚月解釋清楚這個誤會。
放學鈴一響顧燼就衝到了一班門口。
溫晚月出來得稍晚些，看到站在門口的顧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走開。
「走吧。」
顧燼接過她手裡的書包。
溫晚月沒反抗，乖乖地跟在他身邊。
林夏洛也識趣地先溜了，走之前還不忘對顧燼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畢竟兩人也算是不錯的朋友。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自行車也騎得比平時慢了很多，快到小區時溫晚月才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
「……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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