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成攸，你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笵健看了李成攸一眼，轉身走向書房。
進了書房，他開門見山：
「成攸，今 ** 上朝前，關於對你封賞一事，琳箬甫帶頭反對，此事頗為反常。他向來不輕易得罪人，今日之舉，不像他的作風。」
聽了笵健這話，李成攸並未感到意外。
其實早在太子挑撥離間時，他就已經料到了。
「或許是琳相不願我迎娶琳宛兒。」
「？？？」笵健原還有話要說，一聽這話當場怔住，「你說什麼？娶琳宛兒？這又和琳宛兒有什麼關係？」
李成攸心知這事遲早要攤開，索性趁這機會，把李芸睿有意將女兒許配給他，並願以內庫財權作為交換一事說了出來。
「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姑姑說信得過我，所以想把女兒託付給我，這事我也已經告訴宛兒了。」
聽完這番話，笵健臉色大變，滿眼震驚。
他實在沒想到，李成攸回來才短短一天，竟就發生了如此離奇的事！
笵健神情幾度變幻，眉頭越鎖越緊，神色愈發沉重。
他清楚，李成攸如今已徹底被捲入儲位之爭，再想置身事外，已無可能。
「成攸，你可知琳箬甫為何針對你？」笵健忽然發問。
李成攸故作不解：「難道不是因為他不同意這門婚事嗎？」
「他同不同意並不重要，陛下既然動了這個念頭，他就無法改變。」笵健看得透徹，無奈道：「琳箬甫刻意打壓你，是想讓你斷了念頭，也讓那些官員不敢動歪腦筋，從而避開禍事，保全自己的女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笵健完全明白琳箬甫的用意。
但他也很清楚，琳箬甫這麼做根本毫無意義。
因為慶國的皇帝是李芸潛！
以笵健對李芸潛的了解，對方絕不可能放下猜疑，有些事一旦起了頭，就不可能再平息。
笵健猛地起身，「你留在這別走，我出去一趟。」
.........................
笵健話還沒說完，人已快步走出書房，步履匆忙。
李成攸知他是好意，並未阻攔，反正今日無事，乾脆就在笵府里逛逛。
不得不說，笵府規模雖不及王府，卻也建得極為奢華，初來者甚至可能迷路。
在京都這寸土寸金之地，能擁有這樣一座大宅，足見笵家之富貴。
「爹，您要出去。」
「嗯。」
笵賢一臉困惑，也不知笵健為何臉色如此難看，不由得看向李成攸，納悶道：「我爹他怎麼了？」
李成攸聳聳肩，「沒什麼，許是公務纏身吧。」
他不想多談此事，隨即轉開話題：「對了，我之前就感覺自己快突破了，但似乎還差一點，不如我們再切磋一下？」
一直以來，李成攸都在隱藏實力，如今已無需繼續偽裝，他打算展露部分實力，好讓慶帝感受到壓力。
既然奪嫡已成定局，他表現得越強勢，支持者們就越有信心。
「好！」笵賢精神一振。
自從上次敗給李成攸，他一直刻苦修煉，渴望一雪前恥。
這段時間他比以往更加勤奮，每日都找伍竹進行特訓。
李成攸主動提出切磋，正合他意。
「我家沒有演武場，就在這裡吧。」
笵健身為文官，修建笵府時只注重景致，並未設置演武場。
好在笵府足夠寬敞，足夠二人施展。
見二人準備交手，下人們紛紛退到遠處，神情激動地觀望。
動靜也引來了笵思晢和柳茹玉。
「笵賢，你又要和姐夫單挑？你打不過他的。」笵思晢語帶嘲諷。
笵賢臉色一沉，「他是你姐夫，不是我姐夫！」
他並非輸不起，只是不願落後，更受不了笵思晢的奚落。
柳茹玉擔憂道：「你們別動手，萬一受傷怎麼辦？」
「姨娘放心，我們點到為止。」笵賢目光堅定。
李成攸也點頭道：「岳母不必擔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笵賢憋屈+500！】
「小心了！」笵賢心中有氣，出手毫不留情，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他未用武器，而是運轉霸道真氣，一掌擊出，真氣如浪濤奔涌！
這一掌威力強橫，同境界中罕有人能抵擋。
只可惜，他選錯了對手。
李成攸將境界壓制在六品上，迎身而上。
眼看掌風已至，他身形詭異地一閃，瞬間逼近笵賢身前。
一聲輕喝，一記頂心肘猛擊而出！
這一招迅猛凌厲，若是以往的笵賢未必能躲過，但經過這段時間的魔鬼訓練，他的實力已今非昔比。
他側身避開，一手扣住李成攸手腕，轉身欲將其摔出。
然而李成攸戰鬥意識極強，輕托笵賢腰部便化解此招，隨即抬腳踢向其膝彎。
笵賢臉色一變，急忙騰空翻轉，險險避開這一擊，同時凌空連踢數腳，借勢與李成攸拉開距離。
他知道李成攸身體強健，不宜硬拼，要想取勝，必須發揮自己由伍竹訓練出的欞活身手，以巧破力！
『這小子確實不差。』李成攸略一點頭，對笵賢的實力頗為認可。
此人天賦雖非頂尖，卻具備獨特優勢，同境界中少有人能敵，甚至具備越級挑戰的能力。
但面對李成攸，笵賢此戰必敗。
「哇，笵賢真行，打了十幾個回合還沒輸！」
笵思晢雖不習武，卻熱衷比武，見二人打得精彩，連連在場邊喝彩。
「姐夫加油！」
柳茹玉看得心弦緊繃，雙手緊握，緊張不已。
遠處圍觀的下人們也看得目瞪口呆，礙於立場不好出聲——交手雙方一位是笵家公子，一位是笵家姑爺，他們兩邊都不敢得罪。
戰況愈發激烈。
二人交手更快、更險。
起初笵賢尚能周旋，漸漸卻感到力不從心。
實戰極耗體力，他的速度開始減慢，而李成攸卻越戰越勇，攻勢愈發迅猛。
五十招過後，李成攸猛然一腳將笵賢踢飛，令他連退十幾步才站穩。
「你……你突破了！」
笵賢震驚不已。
就在剛才交手的瞬間，李成攸展現出的實力已至新的境界，周身真氣澎湃，儼然已入七品！
笵賢心中憋悶——原本同境界就難有勝算，如今李成攸高他一境，更無取勝可能。
他臉色漲紅，終於低頭認輸：「我輸了……」
……
監察院。
馬車剛停，笵健便快步走入。
他徑直來到陳平萍的辦公處，神色始終凝重。
對於他的到來，陳平萍並不意外——今日朝堂之事確有蹊蹺。
「陛下打算將琳宛兒許配給李成攸……」笵健未有耽擱，將事情原委道出。
陳平萍雖料到他前來，卻未想到竟有此事。
他心中微訝——內庫關係重大，李芸睿竟願放手，確實出人意料。
但陳平萍並未慌亂，只含笑寬慰：「原來如此，不必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笵健沒好氣道，「奪嫡何等兇險，李成攸雖然勇猛，卻心思單純，哪裡是太子的對手？更何況陛下也不會答應……」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接下來的話，就讓笵健臉色驟變。
「如果我說，我也支持李成攸奪嫡呢？」
笵健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駭然失色。
「你說什麼？！！」
這一聲吼震得陳**耳朵嗡嗡作響。
外面的人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沖了進來。
「沒事，都退下吧。」陳**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等人都走了，他才看向笵健，微微一笑：「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外傳，免得惹麻煩。」
笵健點點頭，他當然明白此事事關重大，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
「你瘋了嗎，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笵健實在想不通，那個一向智謀過人的陳**，怎麼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其實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內里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這一點，陳**心知肚明，否則也不會選擇與他合作。只是這件事必須保密，連笵健也不能說。為了讓笵健安心，他才不得不透露一點。
即便如此，笵健依然無法放心，他百思不得其解。
陳**是什麼身份？
監察院院長！
慶帝手中的刀！
他絕不能參與奪嫡之爭，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監察院地位特殊，陳**的身份更是敏感，他唯一能效忠的人只有慶帝。
別說支持李成攸，就算是支持太子，慶帝也絕不會放過他！
一旦監察院有所異動，威脅的就是皇權，任何一位**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事一旦泄露，你的命就保不住了！」笵健沉聲警告。
然而陳**卻毫無懼色，臉上依然帶著從容的笑：「為什麼要讓人知道？你不說，誰會知道？」
「你……」笵健幾乎要抓狂，「這根本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只要你一出手，陛下必然察覺，到時候誰都逃不掉！」
監察院作為慶帝的耳目，權力雖大，但慶帝絕不可能完全放權給陳**，他對誰都不放心。
因此，即便在監察院內部，也有慶帝安插的眼線，陳**一旦有異動，根本瞞不過慶帝。
更何況，在這京都之中，無論做什麼事，都不可能不留痕跡。一旦踏出這一步，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陳**對此心知肚明，他平靜地說道：「因此我不會直接出手，只是讓你安心，有我最後兜底，你的女婿絕不會有事。」
「你不出手，那支持何在？勝算又從何而來？」笵健眉頭緊鎖，仍舊難以放心。
看著老友憂心忡忡的模樣，陳**不由得輕笑，覺得頗有意思。
他清楚，李成攸背後本就有足夠的力量，根本無需他插手。陳**要做的，不過是靜觀其變，在必要時響應即可。
監察院依然是一柄利刃，未來將成為新君李成攸手中的刀。
只是，在塵埃落定前，陳**不能透露李成攸的底牌，哪怕對笵健也不行。
「別小看他，以寧王的武道天資，這二十年來，他是最有望成為大宗師的人。」
他繼續說道：「殿下雖心性純善，但有你和李芸睿的教導，權謀之術絕不會弱，更何況還有我們輔佐。」
陳**轉動輪椅，為笵健斟了一杯茶。
「再說宋國一戰，他連破六城，如今在軍中名望頗高，深得武將好感。琳箬甫現在只是未想通，待寧王與琳宛兒成婚，若他全力爭取，琳箬甫必會相助。」
說到這裡，他輕輕一笑，神情自信，「有你、我、琳箬甫、李芸睿四人輔佐，何愁他將來不成大業？他是你的學生，你應當清楚，寧王絕非愚鈍之人，必定出色。」
經陳**一番開導，笵健漸漸平靜下來。
他仔細思量，發現事情確實如陳**所說。
李成攸優勢明顯，即便失去內庫，有他們四位重臣支持，難道還扳不倒一個太子？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笵健沉吟道，「你為何選擇他？」
「因為寧王與二皇子不同，他懷有赤子之心，重情重義，並非奸惡之徒。」
「這還不夠。」
進了書房，他開門見山：
「成攸，今 ** 上朝前，關於對你封賞一事，琳箬甫帶頭反對，此事頗為反常。他向來不輕易得罪人，今日之舉，不像他的作風。」
聽了笵健這話，李成攸並未感到意外。
其實早在太子挑撥離間時，他就已經料到了。
「或許是琳相不願我迎娶琳宛兒。」
「？？？」笵健原還有話要說，一聽這話當場怔住，「你說什麼？娶琳宛兒？這又和琳宛兒有什麼關係？」
李成攸心知這事遲早要攤開，索性趁這機會，把李芸睿有意將女兒許配給他，並願以內庫財權作為交換一事說了出來。
「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姑姑說信得過我，所以想把女兒託付給我，這事我也已經告訴宛兒了。」
聽完這番話，笵健臉色大變，滿眼震驚。
他實在沒想到，李成攸回來才短短一天，竟就發生了如此離奇的事！
笵健神情幾度變幻，眉頭越鎖越緊，神色愈發沉重。
他清楚，李成攸如今已徹底被捲入儲位之爭，再想置身事外，已無可能。
「成攸，你可知琳箬甫為何針對你？」笵健忽然發問。
李成攸故作不解：「難道不是因為他不同意這門婚事嗎？」
「他同不同意並不重要，陛下既然動了這個念頭，他就無法改變。」笵健看得透徹，無奈道：「琳箬甫刻意打壓你，是想讓你斷了念頭，也讓那些官員不敢動歪腦筋，從而避開禍事，保全自己的女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笵健完全明白琳箬甫的用意。
但他也很清楚，琳箬甫這麼做根本毫無意義。
因為慶國的皇帝是李芸潛！
以笵健對李芸潛的了解，對方絕不可能放下猜疑，有些事一旦起了頭，就不可能再平息。
笵健猛地起身，「你留在這別走，我出去一趟。」
.........................
笵健話還沒說完，人已快步走出書房，步履匆忙。
李成攸知他是好意，並未阻攔，反正今日無事，乾脆就在笵府里逛逛。
不得不說，笵府規模雖不及王府，卻也建得極為奢華，初來者甚至可能迷路。
在京都這寸土寸金之地，能擁有這樣一座大宅，足見笵家之富貴。
「爹，您要出去。」
「嗯。」
笵賢一臉困惑，也不知笵健為何臉色如此難看，不由得看向李成攸，納悶道：「我爹他怎麼了？」
李成攸聳聳肩，「沒什麼，許是公務纏身吧。」
他不想多談此事，隨即轉開話題：「對了，我之前就感覺自己快突破了，但似乎還差一點，不如我們再切磋一下？」
一直以來，李成攸都在隱藏實力，如今已無需繼續偽裝，他打算展露部分實力，好讓慶帝感受到壓力。
既然奪嫡已成定局，他表現得越強勢，支持者們就越有信心。
「好！」笵賢精神一振。
自從上次敗給李成攸，他一直刻苦修煉，渴望一雪前恥。
這段時間他比以往更加勤奮，每日都找伍竹進行特訓。
李成攸主動提出切磋，正合他意。
「我家沒有演武場，就在這裡吧。」
笵健身為文官，修建笵府時只注重景致，並未設置演武場。
好在笵府足夠寬敞，足夠二人施展。
見二人準備交手，下人們紛紛退到遠處，神情激動地觀望。
動靜也引來了笵思晢和柳茹玉。
「笵賢，你又要和姐夫單挑？你打不過他的。」笵思晢語帶嘲諷。
笵賢臉色一沉，「他是你姐夫，不是我姐夫！」
他並非輸不起，只是不願落後，更受不了笵思晢的奚落。
柳茹玉擔憂道：「你們別動手，萬一受傷怎麼辦？」
「姨娘放心，我們點到為止。」笵賢目光堅定。
李成攸也點頭道：「岳母不必擔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笵賢憋屈+500！】
「小心了！」笵賢心中有氣，出手毫不留情，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他未用武器，而是運轉霸道真氣，一掌擊出，真氣如浪濤奔涌！
這一掌威力強橫，同境界中罕有人能抵擋。
只可惜，他選錯了對手。
李成攸將境界壓制在六品上，迎身而上。
眼看掌風已至，他身形詭異地一閃，瞬間逼近笵賢身前。
一聲輕喝，一記頂心肘猛擊而出！
這一招迅猛凌厲，若是以往的笵賢未必能躲過，但經過這段時間的魔鬼訓練，他的實力已今非昔比。
他側身避開，一手扣住李成攸手腕，轉身欲將其摔出。
然而李成攸戰鬥意識極強，輕托笵賢腰部便化解此招，隨即抬腳踢向其膝彎。
笵賢臉色一變，急忙騰空翻轉，險險避開這一擊，同時凌空連踢數腳，借勢與李成攸拉開距離。
他知道李成攸身體強健，不宜硬拼，要想取勝，必須發揮自己由伍竹訓練出的欞活身手，以巧破力！
『這小子確實不差。』李成攸略一點頭，對笵賢的實力頗為認可。
此人天賦雖非頂尖，卻具備獨特優勢，同境界中少有人能敵，甚至具備越級挑戰的能力。
但面對李成攸，笵賢此戰必敗。
「哇，笵賢真行，打了十幾個回合還沒輸！」
笵思晢雖不習武，卻熱衷比武，見二人打得精彩，連連在場邊喝彩。
「姐夫加油！」
柳茹玉看得心弦緊繃，雙手緊握，緊張不已。
遠處圍觀的下人們也看得目瞪口呆，礙於立場不好出聲——交手雙方一位是笵家公子，一位是笵家姑爺，他們兩邊都不敢得罪。
戰況愈發激烈。
二人交手更快、更險。
起初笵賢尚能周旋，漸漸卻感到力不從心。
實戰極耗體力，他的速度開始減慢，而李成攸卻越戰越勇，攻勢愈發迅猛。
五十招過後，李成攸猛然一腳將笵賢踢飛，令他連退十幾步才站穩。
「你……你突破了！」
笵賢震驚不已。
就在剛才交手的瞬間，李成攸展現出的實力已至新的境界，周身真氣澎湃，儼然已入七品！
笵賢心中憋悶——原本同境界就難有勝算，如今李成攸高他一境，更無取勝可能。
他臉色漲紅，終於低頭認輸：「我輸了……」
……
監察院。
馬車剛停，笵健便快步走入。
他徑直來到陳平萍的辦公處，神色始終凝重。
對於他的到來，陳平萍並不意外——今日朝堂之事確有蹊蹺。
「陛下打算將琳宛兒許配給李成攸……」笵健未有耽擱，將事情原委道出。
陳平萍雖料到他前來，卻未想到竟有此事。
他心中微訝——內庫關係重大，李芸睿竟願放手，確實出人意料。
但陳平萍並未慌亂，只含笑寬慰：「原來如此，不必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笵健沒好氣道，「奪嫡何等兇險，李成攸雖然勇猛，卻心思單純，哪裡是太子的對手？更何況陛下也不會答應……」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接下來的話，就讓笵健臉色驟變。
「如果我說，我也支持李成攸奪嫡呢？」
笵健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駭然失色。
「你說什麼？！！」
這一聲吼震得陳**耳朵嗡嗡作響。
外面的人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沖了進來。
「沒事，都退下吧。」陳**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等人都走了，他才看向笵健，微微一笑：「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外傳，免得惹麻煩。」
笵健點點頭，他當然明白此事事關重大，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
「你瘋了嗎，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笵健實在想不通，那個一向智謀過人的陳**，怎麼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其實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內里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這一點，陳**心知肚明，否則也不會選擇與他合作。只是這件事必須保密，連笵健也不能說。為了讓笵健安心，他才不得不透露一點。
即便如此，笵健依然無法放心，他百思不得其解。
陳**是什麼身份？
監察院院長！
慶帝手中的刀！
他絕不能參與奪嫡之爭，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監察院地位特殊，陳**的身份更是敏感，他唯一能效忠的人只有慶帝。
別說支持李成攸，就算是支持太子，慶帝也絕不會放過他！
一旦監察院有所異動，威脅的就是皇權，任何一位**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事一旦泄露，你的命就保不住了！」笵健沉聲警告。
然而陳**卻毫無懼色，臉上依然帶著從容的笑：「為什麼要讓人知道？你不說，誰會知道？」
「你……」笵健幾乎要抓狂，「這根本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只要你一出手，陛下必然察覺，到時候誰都逃不掉！」
監察院作為慶帝的耳目，權力雖大，但慶帝絕不可能完全放權給陳**，他對誰都不放心。
因此，即便在監察院內部，也有慶帝安插的眼線，陳**一旦有異動，根本瞞不過慶帝。
更何況，在這京都之中，無論做什麼事，都不可能不留痕跡。一旦踏出這一步，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陳**對此心知肚明，他平靜地說道：「因此我不會直接出手，只是讓你安心，有我最後兜底，你的女婿絕不會有事。」
「你不出手，那支持何在？勝算又從何而來？」笵健眉頭緊鎖，仍舊難以放心。
看著老友憂心忡忡的模樣，陳**不由得輕笑，覺得頗有意思。
他清楚，李成攸背後本就有足夠的力量，根本無需他插手。陳**要做的，不過是靜觀其變，在必要時響應即可。
監察院依然是一柄利刃，未來將成為新君李成攸手中的刀。
只是，在塵埃落定前，陳**不能透露李成攸的底牌，哪怕對笵健也不行。
「別小看他，以寧王的武道天資，這二十年來，他是最有望成為大宗師的人。」
他繼續說道：「殿下雖心性純善，但有你和李芸睿的教導，權謀之術絕不會弱，更何況還有我們輔佐。」
陳**轉動輪椅，為笵健斟了一杯茶。
「再說宋國一戰，他連破六城，如今在軍中名望頗高，深得武將好感。琳箬甫現在只是未想通，待寧王與琳宛兒成婚，若他全力爭取，琳箬甫必會相助。」
說到這裡，他輕輕一笑，神情自信，「有你、我、琳箬甫、李芸睿四人輔佐，何愁他將來不成大業？他是你的學生，你應當清楚，寧王絕非愚鈍之人，必定出色。」
經陳**一番開導，笵健漸漸平靜下來。
他仔細思量，發現事情確實如陳**所說。
李成攸優勢明顯，即便失去內庫，有他們四位重臣支持，難道還扳不倒一個太子？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笵健沉吟道，「你為何選擇他？」
「因為寧王與二皇子不同，他懷有赤子之心，重情重義，並非奸惡之徒。」
「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