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都這麼久了，宋國都快沒了，還不動手？」
【慶帝鬱悶+500！】
【慶帝氣急敗壞+500！】
多年來，他很少如此情緒失控。
慶帝很鬱悶，發現自己一向無往不利的算計，竟屢屢受挫。
東夷城的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眼下簡直是在給李成攸送軍功！
別人以為李成攸用兵如神，李芸潛卻心知肚明，哪是什麼用兵如神，分明是對方沒認真打！
這一點，葉眾在傳回京城的戰報中也屢屢提及，總覺得古怪，卻又說不清，只好請示慶帝的意思。
但慶帝此刻也陷入兩難。
他在猶豫，該不該召李成攸回京。
若繼續留李成攸在前線，功勞只會越來越大，讓他在軍中徹底站穩腳跟，贏得武官支持，風頭甚至超過巔峰時的二皇子，直逼太子！
可若此時召回，之前一切豈不都前功盡棄？
慶帝眉頭緊鎖。
他感到十分為難，似乎無論怎麼選，都落了下風。
..............
從政這麼多年，李芸潛還是頭一次陷入如此窘境，他本能地覺得眼下情況很不對勁，可究竟問題出在哪裡，卻又說不清楚。
「洪肆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都沒信兒？」
慶帝忽然想起離京多時的洪肆庠，心裡直犯嘀咕。
照理說，走了這些日子，無論如何也該有個消息，可至今音訊全無。
「候公公，洪肆庠最近有信來嗎？」
「回陛下，沒有。」候公公也覺得蹊蹺。
慶帝眉頭鎖得更緊，覺得這事兒太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
洪肆庠是宮裡的老人了，不會這麼沒規矩。就算暫時沒機會動手，這麼久也該請示下一步怎麼辦。
可偏偏沒有。
『洪肆庠到底在搞什麼？』
慶帝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火，他最討厭事情脫離掌控。
麻煩的是，洪肆庠這次是單獨行動，如果他不主動露面，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畢竟是個九品巔峰，半步宗師的高手，真要躲起來，誰也找不著。
要是李成攸知道慶帝此刻的想法，怕是要笑破肚皮。
任憑慶帝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他這得力助手已經死得透透的，恐怕連骨頭都被野獸啃光了。
這也怪不得他，這世上能殺洪肆庠的人本就不多。敵國只有東夷城的肆顧劍和齊國的苦何，可肆顧劍正被葉流芸拖著，也沒聽說苦何出手。
只要大宗師不動，就算幾個九品一起上，洪肆庠也應付得來。
臨走前，慶帝還傳了他真氣，短時間內能爆發出宗師級的力量。就算劍廬十三徒齊出，洪肆庠也絕對逃得掉。
慶帝站起身，在殿裡來回踱步。
思忖良久，終於拿定主意。
『還是得讓老四回來······』
想到這兒，他立即走到龍書案前，開始擬旨。
這個決定有多重考慮。
一來，不想讓李成攸繼續打仗積累軍功。
二來，洪肆庠負責暗中保護，李成攸回來，他必然也得回來。
到時候慶帝能掌握更多情況，才好安排下一步。
很快聖旨擬好，蓋上帝印，交給候公公。
「八百里加急，即刻傳寧王回京！」
廣信宮，側門。
「邦邦邦······邦邦邦······」
側門被敲響，三長三短。
一名宮女聽到動靜走上前，將側門推開一條縫，左右看看沒人，隨後便將門縫下塞著的一個小紙卷拾起。
她拾起紙卷後，連忙將房門關閉，隨後快步走進朱樓。
偌大的朱樓內，只有李芸睿一人坐在鞦韆椅上，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今日萬里無雲，沒有絲毫景色可看，但她卻看了很久很久，那是東方。
「殿下。」宮女在門口停下。
李芸睿神情微動，「有消息了？」
宮女點點頭，隨後走上前，雙手將那紙卷送上。
李芸睿將紙卷打開，裡面只有短短三句話：「洪肆庠失蹤，寧王連破一關三城，陛下急詔寧王回京。」
短短三句話，蘊含的信息卻很多。
「成攸，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李芸睿眸中異彩連連。
宋國雖然是個小國，但它的背後站著東夷城，慶國想要攻打宋國，打的也不知這一個國家，還有東夷諸國，甚至還有齊國干預。
在這麼多的干擾因素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宋軍防線，這戰績可謂耀眼。
李芸睿很清楚，這一戰過後，李成攸在軍中的威望就徹底打出去了，一旦將來起事，這些威望都會化作軍方的支持。
一直以來，太子親文臣，所以武將那邊的態度就一直很模糊。
加上皇后當年全族被屠，勛貴中也沒多少太子的堅定支持者。
而李成攸武道天賦本就驚人，現在又立下如此大功，只有她李芸睿再稍微運作運作，立刻就能得到許多軍方勢力的支持。
局面，漸漸好了起來。
「下去吧。」
宮女躬身告退。
李芸睿緩緩從鞦韆椅上起來，並走到陽台邊，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空曠的房間，怔怔出神。
這裡，是他們多次相會的地方。
一切都如夢似幻。
一想到當年的小孩子已經長成可靠的男人，李芸睿就感覺有些夢幻，但又覺得無比踏實。
「呵······」她的嘴角微微揚起，「洪肆庠失蹤了，恐怕已經是死了。」
李芸睿笑容玩味，並透著幾分嘲弄。
她現在對慶帝沒有半分好感，只有恨意和怨憤。
李成攸是大宗師的事情，慶帝不知道，也想不到，所以更不會猜到，自己的左膀右臂，會已經悄無聲息的死了。
李芸睿幾乎可以想到慶帝的焦急和失態，這讓她感覺心中愉快。
「我的好哥哥，你已經老了，這個位置，應該換了人。」
李芸睿嘴角含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李成攸君臨天下的那一天。
她腦海中浮現出李成攸身著龍袍，接受百官朝拜的威嚴模樣，心頭不由得一盪。
望著眼前的房間，她臉頰泛紅，眼神漸漸 ** ，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回憶之中。
「要回來了……」
「回來就好……」
「小壞蛋，真是讓人想念……」
…………
陳園。
這是監察院院長陳**的府邸，建於城外，占地廣闊，其中建築與陳設極盡奢華，遠超規制。
一名面容普通的監察院密探快步走來，輕叩房門，報出一段密語，才被允許入內。
門後別有洞天，一群身姿窈窕、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嬉笑打鬧。
她們笑容純真，如同無憂無慮的孩童。
「請問陳院長在何處？」密探語氣急促。
姑娘們停下玩鬧，對陌生人的出現毫不意外，反而熱情地為他指路。
「你找**，他應該在後院，今天有豐源茶園閻先生的評書。」
說完，她們便笑著跑開了。
密探毫不耽擱，立即跟了上去。
穿過幾道門，悠揚的樂聲漸漸傳來。
後院更是別有天地，占地廣闊，假山、流水、樓閣一應俱全，奢華無比。
專業琴師正在演奏，高台之上，一群年輕貌美的姑娘翩翩起舞。
陳**坐在專屬的「VIP」席位上，隨著歌舞輕輕打著拍子，神情愉悅。
此時的他，哪有半分監察院院長的嚴肅模樣？
或許，這正是他釋放壓力、放鬆心神的方式。
片刻之後，歌舞結束，姑娘們與樂師陸續退場。
陳**整理衣袖，神情恢復嚴肅。
「是宮裡有消息了？」
密探立即上前，恭敬地稟報所探得的消息：「寧王殿下連破一關三城，陛下已下急詔召他回京……」
聽到稟報，陳**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也坐不住了，沒想到自己也有失算的一天……』
陳**也未料到李成攸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這般戰績，心中不免驚訝——畢竟他並不知曉李成攸已是大宗師。
出征之事是李成攸主動 ** ，陳**雖知他必有把握，卻未料到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宋國雖弱，但若要對其用兵，要對付的遠不止宋國一國。在重重限制之下，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攻占宋國三分之一的疆土，簡直可稱戰神！
這般情形，陳**未曾料到，慶帝也同樣未曾想到。
誰又能想到，一個素來憨直莽撞的少年，竟能打出如此戰績！
「事情愈發有趣了。」陳**目光炯炯，仿佛望見一幅壯闊畫卷正徐徐展開。
…………
宋國境內，丹陽城。
「隨本帥殺上去！」
數日之後，大軍繼續東進，抵達成河岸邊的丹陽城。
成河貫穿宋境，幾乎是宋國的天然分界。攻下丹陽，便等於拿下了宋國半壁河山！
攻城兩日後，李成攸抓住戰機，振臂高呼，頓時萬眾響應。
「誓死追隨大帥！」
歷經連日征戰，李成攸已徹底樹立威名。在將士心中，他如戰神一般，只要他出手，城池必破！
此時他一聲號令，將士熱血沸騰，紛紛緊隨其後。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李成攸縱身躍上雲梯，幾個起落便登上城頭。
城上守軍仍在拼死抵抗，可一見到李成攸，人人面如土色。
「攔住他！」
「絕不能讓他上城！」
一名守將厲聲大喝，挽弓 ** 三箭！
鐺鐺鐺！
箭矢破空而來，皆被李成攸手中金錘一一擋下。
未等那將領回神，金錘已如流星般呼嘯而至。
嘭——！
四百斤重的擂鼓瓮金錘被李成攸猛力擲出，攜數千斤之力，瞬間將那守將砸成肉泥。
主將一死，部下軍心大亂，抵抗愈發無力。
李成攸揮動金錘，如入無人之境，殺得敵軍潰散奔逃。
他接連砸翻數十人，隨即拎起那柄染血的金錘，翻身躍下城樓。
城內宋軍正拼死抵住城門，李成攸卻如天降神兵，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待敵軍反應，他揮舞金錘，如狂風掃落葉般收割生命。
他力大無窮，兵器又極沉重，敵軍觸之即死、挨之即亡，無人能近其身。
不過片刻，城門口已被清出一片空地。
他沖至門前，一錘砸斷門栓。
轟隆隆——！
城門洞開，門外正是二十餘萬慶國大軍。
正在攻城的將士望見門內的李成攸，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大帥威武！」
「大帥威武！」
「大帥威武！」
「……」
歡呼聲震天動地，將士們對李成攸已是無比敬服。
他們雖看不清全局，卻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李成攸出手，城池必破！
打仗求什麼？
求的是軍功！
有這樣的大帥領軍，眾人鬥志昂揚，呼聲如潮，疲憊被高漲的士氣衝散，熱血幾乎沸騰。
「速清丹陽城！」李成攸高聲下令。
將士們轟然應命，興奮地率部湧入城中，展開清掃。
自出征至今不過月余，真正開戰僅十幾天，竟已攻占宋國半壁江山——這是何等驚人的功績！
李成攸破城後便不再出手。將士們為軍功而來，他已贏得名望，無需再爭。
【慶帝鬱悶+500！】
【慶帝氣急敗壞+500！】
多年來，他很少如此情緒失控。
慶帝很鬱悶，發現自己一向無往不利的算計，竟屢屢受挫。
東夷城的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眼下簡直是在給李成攸送軍功！
別人以為李成攸用兵如神，李芸潛卻心知肚明，哪是什麼用兵如神，分明是對方沒認真打！
這一點，葉眾在傳回京城的戰報中也屢屢提及，總覺得古怪，卻又說不清，只好請示慶帝的意思。
但慶帝此刻也陷入兩難。
他在猶豫，該不該召李成攸回京。
若繼續留李成攸在前線，功勞只會越來越大，讓他在軍中徹底站穩腳跟，贏得武官支持，風頭甚至超過巔峰時的二皇子，直逼太子！
可若此時召回，之前一切豈不都前功盡棄？
慶帝眉頭緊鎖。
他感到十分為難，似乎無論怎麼選，都落了下風。
..............
從政這麼多年，李芸潛還是頭一次陷入如此窘境，他本能地覺得眼下情況很不對勁，可究竟問題出在哪裡，卻又說不清楚。
「洪肆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都沒信兒？」
慶帝忽然想起離京多時的洪肆庠，心裡直犯嘀咕。
照理說，走了這些日子，無論如何也該有個消息，可至今音訊全無。
「候公公，洪肆庠最近有信來嗎？」
「回陛下，沒有。」候公公也覺得蹊蹺。
慶帝眉頭鎖得更緊，覺得這事兒太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
洪肆庠是宮裡的老人了，不會這麼沒規矩。就算暫時沒機會動手，這麼久也該請示下一步怎麼辦。
可偏偏沒有。
『洪肆庠到底在搞什麼？』
慶帝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火，他最討厭事情脫離掌控。
麻煩的是，洪肆庠這次是單獨行動，如果他不主動露面，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畢竟是個九品巔峰，半步宗師的高手，真要躲起來，誰也找不著。
要是李成攸知道慶帝此刻的想法，怕是要笑破肚皮。
任憑慶帝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他這得力助手已經死得透透的，恐怕連骨頭都被野獸啃光了。
這也怪不得他，這世上能殺洪肆庠的人本就不多。敵國只有東夷城的肆顧劍和齊國的苦何，可肆顧劍正被葉流芸拖著，也沒聽說苦何出手。
只要大宗師不動，就算幾個九品一起上，洪肆庠也應付得來。
臨走前，慶帝還傳了他真氣，短時間內能爆發出宗師級的力量。就算劍廬十三徒齊出，洪肆庠也絕對逃得掉。
慶帝站起身，在殿裡來回踱步。
思忖良久，終於拿定主意。
『還是得讓老四回來······』
想到這兒，他立即走到龍書案前，開始擬旨。
這個決定有多重考慮。
一來，不想讓李成攸繼續打仗積累軍功。
二來，洪肆庠負責暗中保護，李成攸回來，他必然也得回來。
到時候慶帝能掌握更多情況，才好安排下一步。
很快聖旨擬好，蓋上帝印，交給候公公。
「八百里加急，即刻傳寧王回京！」
廣信宮，側門。
「邦邦邦······邦邦邦······」
側門被敲響，三長三短。
一名宮女聽到動靜走上前，將側門推開一條縫，左右看看沒人，隨後便將門縫下塞著的一個小紙卷拾起。
她拾起紙卷後，連忙將房門關閉，隨後快步走進朱樓。
偌大的朱樓內，只有李芸睿一人坐在鞦韆椅上，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今日萬里無雲，沒有絲毫景色可看，但她卻看了很久很久，那是東方。
「殿下。」宮女在門口停下。
李芸睿神情微動，「有消息了？」
宮女點點頭，隨後走上前，雙手將那紙卷送上。
李芸睿將紙卷打開，裡面只有短短三句話：「洪肆庠失蹤，寧王連破一關三城，陛下急詔寧王回京。」
短短三句話，蘊含的信息卻很多。
「成攸，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李芸睿眸中異彩連連。
宋國雖然是個小國，但它的背後站著東夷城，慶國想要攻打宋國，打的也不知這一個國家，還有東夷諸國，甚至還有齊國干預。
在這麼多的干擾因素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宋軍防線，這戰績可謂耀眼。
李芸睿很清楚，這一戰過後，李成攸在軍中的威望就徹底打出去了，一旦將來起事，這些威望都會化作軍方的支持。
一直以來，太子親文臣，所以武將那邊的態度就一直很模糊。
加上皇后當年全族被屠，勛貴中也沒多少太子的堅定支持者。
而李成攸武道天賦本就驚人，現在又立下如此大功，只有她李芸睿再稍微運作運作，立刻就能得到許多軍方勢力的支持。
局面，漸漸好了起來。
「下去吧。」
宮女躬身告退。
李芸睿緩緩從鞦韆椅上起來，並走到陽台邊，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空曠的房間，怔怔出神。
這裡，是他們多次相會的地方。
一切都如夢似幻。
一想到當年的小孩子已經長成可靠的男人，李芸睿就感覺有些夢幻，但又覺得無比踏實。
「呵······」她的嘴角微微揚起，「洪肆庠失蹤了，恐怕已經是死了。」
李芸睿笑容玩味，並透著幾分嘲弄。
她現在對慶帝沒有半分好感，只有恨意和怨憤。
李成攸是大宗師的事情，慶帝不知道，也想不到，所以更不會猜到，自己的左膀右臂，會已經悄無聲息的死了。
李芸睿幾乎可以想到慶帝的焦急和失態，這讓她感覺心中愉快。
「我的好哥哥，你已經老了，這個位置，應該換了人。」
李芸睿嘴角含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李成攸君臨天下的那一天。
她腦海中浮現出李成攸身著龍袍，接受百官朝拜的威嚴模樣，心頭不由得一盪。
望著眼前的房間，她臉頰泛紅，眼神漸漸 ** ，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回憶之中。
「要回來了……」
「回來就好……」
「小壞蛋，真是讓人想念……」
…………
陳園。
這是監察院院長陳**的府邸，建於城外，占地廣闊，其中建築與陳設極盡奢華，遠超規制。
一名面容普通的監察院密探快步走來，輕叩房門，報出一段密語，才被允許入內。
門後別有洞天，一群身姿窈窕、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嬉笑打鬧。
她們笑容純真，如同無憂無慮的孩童。
「請問陳院長在何處？」密探語氣急促。
姑娘們停下玩鬧，對陌生人的出現毫不意外，反而熱情地為他指路。
「你找**，他應該在後院，今天有豐源茶園閻先生的評書。」
說完，她們便笑著跑開了。
密探毫不耽擱，立即跟了上去。
穿過幾道門，悠揚的樂聲漸漸傳來。
後院更是別有天地，占地廣闊，假山、流水、樓閣一應俱全，奢華無比。
專業琴師正在演奏，高台之上，一群年輕貌美的姑娘翩翩起舞。
陳**坐在專屬的「VIP」席位上，隨著歌舞輕輕打著拍子，神情愉悅。
此時的他，哪有半分監察院院長的嚴肅模樣？
或許，這正是他釋放壓力、放鬆心神的方式。
片刻之後，歌舞結束，姑娘們與樂師陸續退場。
陳**整理衣袖，神情恢復嚴肅。
「是宮裡有消息了？」
密探立即上前，恭敬地稟報所探得的消息：「寧王殿下連破一關三城，陛下已下急詔召他回京……」
聽到稟報，陳**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也坐不住了，沒想到自己也有失算的一天……』
陳**也未料到李成攸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這般戰績，心中不免驚訝——畢竟他並不知曉李成攸已是大宗師。
出征之事是李成攸主動 ** ，陳**雖知他必有把握，卻未料到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宋國雖弱，但若要對其用兵，要對付的遠不止宋國一國。在重重限制之下，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攻占宋國三分之一的疆土，簡直可稱戰神！
這般情形，陳**未曾料到，慶帝也同樣未曾想到。
誰又能想到，一個素來憨直莽撞的少年，竟能打出如此戰績！
「事情愈發有趣了。」陳**目光炯炯，仿佛望見一幅壯闊畫卷正徐徐展開。
…………
宋國境內，丹陽城。
「隨本帥殺上去！」
數日之後，大軍繼續東進，抵達成河岸邊的丹陽城。
成河貫穿宋境，幾乎是宋國的天然分界。攻下丹陽，便等於拿下了宋國半壁河山！
攻城兩日後，李成攸抓住戰機，振臂高呼，頓時萬眾響應。
「誓死追隨大帥！」
歷經連日征戰，李成攸已徹底樹立威名。在將士心中，他如戰神一般，只要他出手，城池必破！
此時他一聲號令，將士熱血沸騰，紛紛緊隨其後。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李成攸縱身躍上雲梯，幾個起落便登上城頭。
城上守軍仍在拼死抵抗，可一見到李成攸，人人面如土色。
「攔住他！」
「絕不能讓他上城！」
一名守將厲聲大喝，挽弓 ** 三箭！
鐺鐺鐺！
箭矢破空而來，皆被李成攸手中金錘一一擋下。
未等那將領回神，金錘已如流星般呼嘯而至。
嘭——！
四百斤重的擂鼓瓮金錘被李成攸猛力擲出，攜數千斤之力，瞬間將那守將砸成肉泥。
主將一死，部下軍心大亂，抵抗愈發無力。
李成攸揮動金錘，如入無人之境，殺得敵軍潰散奔逃。
他接連砸翻數十人，隨即拎起那柄染血的金錘，翻身躍下城樓。
城內宋軍正拼死抵住城門，李成攸卻如天降神兵，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待敵軍反應，他揮舞金錘，如狂風掃落葉般收割生命。
他力大無窮，兵器又極沉重，敵軍觸之即死、挨之即亡，無人能近其身。
不過片刻，城門口已被清出一片空地。
他沖至門前，一錘砸斷門栓。
轟隆隆——！
城門洞開，門外正是二十餘萬慶國大軍。
正在攻城的將士望見門內的李成攸，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大帥威武！」
「大帥威武！」
「大帥威武！」
「……」
歡呼聲震天動地，將士們對李成攸已是無比敬服。
他們雖看不清全局，卻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李成攸出手，城池必破！
打仗求什麼？
求的是軍功！
有這樣的大帥領軍，眾人鬥志昂揚，呼聲如潮，疲憊被高漲的士氣衝散，熱血幾乎沸騰。
「速清丹陽城！」李成攸高聲下令。
將士們轟然應命，興奮地率部湧入城中，展開清掃。
自出征至今不過月余，真正開戰僅十幾天，竟已攻占宋國半壁江山——這是何等驚人的功績！
李成攸破城後便不再出手。將士們為軍功而來，他已贏得名望，無需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