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笵偌偌後退兩步，望著眼前這位身披鎧甲、神采飛揚的俊朗少年，情不自禁地讚嘆道。
李成攸的身形確實堪稱完美。
他體格健碩，卻並非粗壯的類型，而是線條分明的精悍體魄。這身盔甲更襯得他氣宇軒昂，英氣逼人。
笵偌偌一時看得入神，眼中滿是傾慕。
夜色褪去，晨光初露。
大帥派人送來的嶄新銀白鎧甲已至，做工極為考究。
李成攸再度穿上戰甲，笵偌偌細心地為他調整束帶，確保每一處都妥帖合身。
「夫君當真英姿不凡！」
笵偌偌退後打量，看著鎧甲加身的俊美少年，忍不住再次讚嘆。
李成攸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
他體格強健卻不顯臃腫，勻稱結實的體魄將盔 ** 得恰到好處，更顯英武挺拔。
笵偌偌看得入迷，臉上寫滿沉醉。
「王爺，王妃，早膳備好了······」
恰在此時，李寒衣走了過來，一見李成攸身著戎裝的英挺模樣，頓時愣在原地。
她雖經由系統而來，卻也是個鮮活 ** 的個體，擁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性情與常人無異。
李寒衣向來欣賞俊朗男子，此刻見到這般英姿颯爽的李成攸，不禁雙頰泛紅。
這也怪不得她，李成攸本就相貌出眾，習武練就的健碩體魄在鎧甲襯托下，更似天神臨凡，威風凜凜。
莫說是她，任哪個女子見了怕都要挪不開眼。
『看來李姑娘對王爺也存著心意，這倒正合我意······』笵偌偌敏銳地捕捉到李寒衣臉上的紅暈，心中暗喜。
她本就存了讓李寒衣給夫君做妾的念頭，卻不願強人所難。既然對方也有此意，稍加撮合，這事便能水到渠成。
「早膳不必了，今日就要出征，我得去向各位長輩辭行。」
李成攸的話語將笵偌偌拉回現實。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失落，明明人還未遠行，卻仿佛已經分別了許久。
「成攸，我會日日思念你。」笵偌偌撲進他懷中，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李成攸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莫要憂心，安心在家等候為夫凱旋。」
「嗯！」笵偌偌用力點頭，在心中默默為丈夫祈禱。
李成攸未再多言，輕撫她的髮絲，便轉身離去。
唯有李寒衣聽見了他離去前的密語：「替我照看好夫人。」
······
皇宮，御書房內。
慶帝剛下早朝，便匆匆褪去朝服。
他向來不喜拘束，平日裡總是一副隨意的模樣，全然不似一國之君。
可偏偏這位最不像皇帝的皇帝，自登基之後，便讓慶國日益強盛，令周邊諸國難以喘息。
「陛下，四殿下求見。」
「宣他進來。」
話音未落，李成攸已邁步而入。
今日天光正好，金輝灑落在他身上，映得那身銀白鎧甲流光溢彩。
他逆光而行，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宛如天將臨世。
慶帝不經意間抬眼，竟也恍惚了一瞬。
往日未曾細看這個幼子，此刻才驚覺當年那個頑童已長成英挺青年。
一米八五的身量，修長勻稱，鎧甲覆身更顯威武。
平心而論，慶帝自覺年少時也算英武，但與李成攸相較，竟遜色不少。
若在尋常人家，見兒子如此英姿，父親定當引以為傲。
可惜此處是 ** 家，慶帝更是心冷如鐵。
片刻失神後，他心中毫無欣喜，唯有忌憚，夾雜著不願承認的妒意。
慶帝深知自己的武學資質遠不及李成攸，若非當年偶遇葉葉輕媚，又僥倖得到那本與自身極為契合的霸道真氣，更因登基為帝將霸道真氣轉化為王道真氣——
他未必能成就大宗師之境。
可李成攸不同。
此子天賦更勝年輕時的葉流芸，即便沒有三大宗師指點，也極可能如當年的葉流芸般，自悟武道真諦。
慶帝能容忍兒子出眾，如此方可為己所用。
卻絕不能容他們過於傑出，否則便是心腹大患。
【慶帝忌憚+100！】
【慶帝嫉妒+50！】
「不錯，頗有朕年少時的風笵。」慶帝面上露出慈父般的欣慰笑容，看似真誠地讚許道。
然而系統的情緒反饋，卻揭露了他心底的真實念頭。
外人若見這般情景，必以為父子情深。
實則這對天家父子，各懷算計。
慶帝欲將李成攸馴作棋子，
李成攸則盼著早日送父皇歸西，執掌江山。
這哪裡是父慈子孝，分明是父亡子笑！
「兒臣的一切都是父皇所賜，兒臣的所有功績，全都仰賴父皇的悉心教導。」
李成攸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恭敬感激的神情。
如今他已長大，不再像兒時那般直來直去，舉止間多了幾分沉穩持重。
這樣的轉變合乎情理，若還像從前那般，反倒顯得刻意，那不是率真而是愚鈍。
【慶帝滿意+50！】
千穿萬穿馬屁 ** ，慶帝也不例外。
他微微頷首，走上前來，輕拍李成攸的肩膀，看似關切地說道：「戰場處處兇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身為三軍統帥，切莫貪功冒進，要多聽取葉眾的建議······」
慶帝深吸一口氣，仿佛還有許多話要說，最終卻只是故作深沉地道：「記得平安歸來。」
【······】
系統毫無反應。
連一絲關懷的波動都沒有。
李成攸對慶帝本就毫無感情，但此刻，望著眼前這位看似慈愛的父親，再看看毫無動靜的系統界面，他仍感到一種奇異的割裂。
『一個人……竟真能完全捨棄人類的情感？』
即便早已習慣皇室的冷酷，李成攸有時仍不免感到震驚。
就連伍竹那樣的機器人，與人相處久了也會產生情緒波動。
可慶帝，這個活生生的血肉之軀，竟能冷漠至此！
『真是會演，若不是有系統在，我恐怕真要被你騙過去了……』
李成攸心中冷笑。
他前世不過是個普通人，加上今生這十幾年，心思遠不及這些老狐狸深沉。
全憑先知先覺與系統的相助，他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
這些年來，李成攸不僅努力變強，也在竭力偽裝自己，就連睡夢中都保持警覺，多年未曾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慶幸自己熟悉這個世界，也慶幸有外掛傍身。
否則，恐怕早在娘胎里就已喪命。
一念及此，心中百感交集。
但表面上，李成攸依舊維持著謙和有禮的姿態。
每多偽裝一刻，他內心的怨恨與憤怒便增添一分。
這些情緒深埋心底，只待時機成熟，必將爆發出毀 ** 地的力量！
……
一刻鐘後。
李成攸離開御書房，邁步走向平湘宮。
那裡是他誕生的地方，是他成長的地方，是這座皇宮中唯一讓他感到像家的所在。
應嬪妃心思單純，不如旁人那般工於心計。在經歷那場「驚魂夜」前，她亦曾有過母憑子貴的念想。
但自那日後，她只願孩兒平安喜樂地長大。
平湘宮地處偏僻，規制較其他妃嬪居所更為狹小。
這皆因應嬪妃母族勢微，故不受重視。即便誕下皇子，待遇稍得提升，地位卻未見顯著改變。
「攸兒！」
李成攸尚未行至宮門，便望見遠處有位婦人正朝他招手。
他加快步伐，飛奔上前。
與母親緊緊相擁。
此處並非平湘宮，甚至距平湘宮尚有段路程。應嬪妃實在放心不下，天未亮便守在宮門外等候。等得心焦便往前踱步，不知不覺已走得看不見平湘宮的檐角。
兒行千里母擔憂，此乃天性使然。
「攸兒。」
應嬪妃退後半步，凝視著身披鎧甲、英姿勃發的李成攸，欣慰笑意浮上唇角，「我兒果真長大了，如今已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李成攸曾多次提及領兵征戰的志向，而今終得實現年少夙願。
應嬪妃既感欣喜，又生憂慮。
「戰場兇險，切記量力而行，定要護好自己周全。」應嬪妃眸中淚光瑩然。
見系統傳來的情緒反饋，李成攸心頭暖意涌動。
應嬪妃素日情緒波動不大，此刻能產生如此強烈的反饋，足見其牽掛之深。
李成攸不忍母親憂心，便溫聲寬慰：「母親不必過慮，此次出征雖擔元帥之名，實則由葉眾將軍主理。孩兒不過隨軍歷練，積累戰功罷了。」
聞得此言，應嬪妃方才稍展愁眉。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千萬保重……」萬千叮囑凝在唇邊，似有說不盡的牽掛。
然她深知時辰已迫。
「攸兒且去向你姑姑辭行。切記要與長公主維繫親厚。」
「孩兒謹記。」
「去吧，去吧……」
應嬪妃倏然轉身疾步離去，未再回首。她不敢回頭，恐多看一眼便捨不得孩兒遠行。
雖值白晝，日暉溫煦，應嬪妃單薄的身軀卻微微瑟縮，止不住地輕顫。
廣信宮。
踏踏踏……
李成攸熟門熟路地踏入廣信宮，宮人們紛紛恭敬行禮。
無人阻攔，亦無需通傳，想必是李芸睿早有吩咐。
宮女引著他穿過長廊，來到占地約兩畝的後園，園中繁花似錦。
李芸睿愛花，亦愛世間一切美好之物。
百花叢中，一抹白衣勝雪，人比花嬌。
聽見腳步聲，李芸睿回過頭，眸中頓時漾起光彩。
【李芸睿心動+999！】
李成攸踏步而來，銀甲鏗鏘，步步生威。
李芸睿怔怔望著，竟是看得痴了。
她從未見過這般英姿——銀甲披身，宛若天神臨世，令人心馳神往。
怎奈時光匆匆……
她身子微顫，強壓下翻湧的心緒，立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情難自禁。
「去吧，我等你凱旋……到時給你一個驚喜。」
……
笵府。
「今日成攸出征，你這岳父怎的毫不著急？」
柳茹玉急得冒汗，見笵健仍氣定神閒地品茶，不由惱火。
笵健不疾不徐地笑道：「是他出征，又不是我。我一介戶部侍郎，還能替他上陣不成？」
「這說的什麼話！」柳茹玉蹙起柳眉，「哪有你這樣當丈人的？我同你說……」
她素來不是多話之人，如今卻是關心則亂，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笵健聽得頭疼，卻不好反駁，只得一臉無奈。
笵賢與笵思晢更不敢插話，遠遠躲著，生怕被牽連。
這時，下人前來稟報：「老爺、夫人，寧王殿下到了。」
笵健如蒙大赦：「快請。」
不多時，李成攸隨著下人步入廳中。
見他一身戎裝，眾人皆眼前一亮，幾個小丫鬟也忍不住偷偷打量。
「偌偌這眼光，倒是隨了我……」柳茹玉目光柔和下來，暗暗點頭。
笵賢暗暗咂嘴，有些羨慕。他雖相貌俊朗，但與李成攸一比，仍覺遜色。
唯獨笵思晢沒心沒肺地湊上前，摸摸冰冷的鎧甲，滿眼羨慕：
「姐夫，這身太威風啦！」
李成攸的身形確實堪稱完美。
他體格健碩，卻並非粗壯的類型，而是線條分明的精悍體魄。這身盔甲更襯得他氣宇軒昂，英氣逼人。
笵偌偌一時看得入神，眼中滿是傾慕。
夜色褪去，晨光初露。
大帥派人送來的嶄新銀白鎧甲已至，做工極為考究。
李成攸再度穿上戰甲，笵偌偌細心地為他調整束帶，確保每一處都妥帖合身。
「夫君當真英姿不凡！」
笵偌偌退後打量，看著鎧甲加身的俊美少年，忍不住再次讚嘆。
李成攸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
他體格強健卻不顯臃腫，勻稱結實的體魄將盔 ** 得恰到好處，更顯英武挺拔。
笵偌偌看得入迷，臉上寫滿沉醉。
「王爺，王妃，早膳備好了······」
恰在此時，李寒衣走了過來，一見李成攸身著戎裝的英挺模樣，頓時愣在原地。
她雖經由系統而來，卻也是個鮮活 ** 的個體，擁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性情與常人無異。
李寒衣向來欣賞俊朗男子，此刻見到這般英姿颯爽的李成攸，不禁雙頰泛紅。
這也怪不得她，李成攸本就相貌出眾，習武練就的健碩體魄在鎧甲襯托下，更似天神臨凡，威風凜凜。
莫說是她，任哪個女子見了怕都要挪不開眼。
『看來李姑娘對王爺也存著心意，這倒正合我意······』笵偌偌敏銳地捕捉到李寒衣臉上的紅暈，心中暗喜。
她本就存了讓李寒衣給夫君做妾的念頭，卻不願強人所難。既然對方也有此意，稍加撮合，這事便能水到渠成。
「早膳不必了，今日就要出征，我得去向各位長輩辭行。」
李成攸的話語將笵偌偌拉回現實。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失落，明明人還未遠行，卻仿佛已經分別了許久。
「成攸，我會日日思念你。」笵偌偌撲進他懷中，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李成攸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莫要憂心，安心在家等候為夫凱旋。」
「嗯！」笵偌偌用力點頭，在心中默默為丈夫祈禱。
李成攸未再多言，輕撫她的髮絲，便轉身離去。
唯有李寒衣聽見了他離去前的密語：「替我照看好夫人。」
······
皇宮，御書房內。
慶帝剛下早朝，便匆匆褪去朝服。
他向來不喜拘束，平日裡總是一副隨意的模樣，全然不似一國之君。
可偏偏這位最不像皇帝的皇帝，自登基之後，便讓慶國日益強盛，令周邊諸國難以喘息。
「陛下，四殿下求見。」
「宣他進來。」
話音未落，李成攸已邁步而入。
今日天光正好，金輝灑落在他身上，映得那身銀白鎧甲流光溢彩。
他逆光而行，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宛如天將臨世。
慶帝不經意間抬眼，竟也恍惚了一瞬。
往日未曾細看這個幼子，此刻才驚覺當年那個頑童已長成英挺青年。
一米八五的身量，修長勻稱，鎧甲覆身更顯威武。
平心而論，慶帝自覺年少時也算英武，但與李成攸相較，竟遜色不少。
若在尋常人家，見兒子如此英姿，父親定當引以為傲。
可惜此處是 ** 家，慶帝更是心冷如鐵。
片刻失神後，他心中毫無欣喜，唯有忌憚，夾雜著不願承認的妒意。
慶帝深知自己的武學資質遠不及李成攸，若非當年偶遇葉葉輕媚，又僥倖得到那本與自身極為契合的霸道真氣，更因登基為帝將霸道真氣轉化為王道真氣——
他未必能成就大宗師之境。
可李成攸不同。
此子天賦更勝年輕時的葉流芸，即便沒有三大宗師指點，也極可能如當年的葉流芸般，自悟武道真諦。
慶帝能容忍兒子出眾，如此方可為己所用。
卻絕不能容他們過於傑出，否則便是心腹大患。
【慶帝忌憚+100！】
【慶帝嫉妒+50！】
「不錯，頗有朕年少時的風笵。」慶帝面上露出慈父般的欣慰笑容，看似真誠地讚許道。
然而系統的情緒反饋，卻揭露了他心底的真實念頭。
外人若見這般情景，必以為父子情深。
實則這對天家父子，各懷算計。
慶帝欲將李成攸馴作棋子，
李成攸則盼著早日送父皇歸西，執掌江山。
這哪裡是父慈子孝，分明是父亡子笑！
「兒臣的一切都是父皇所賜，兒臣的所有功績，全都仰賴父皇的悉心教導。」
李成攸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恭敬感激的神情。
如今他已長大，不再像兒時那般直來直去，舉止間多了幾分沉穩持重。
這樣的轉變合乎情理，若還像從前那般，反倒顯得刻意，那不是率真而是愚鈍。
【慶帝滿意+50！】
千穿萬穿馬屁 ** ，慶帝也不例外。
他微微頷首，走上前來，輕拍李成攸的肩膀，看似關切地說道：「戰場處處兇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身為三軍統帥，切莫貪功冒進，要多聽取葉眾的建議······」
慶帝深吸一口氣，仿佛還有許多話要說，最終卻只是故作深沉地道：「記得平安歸來。」
【······】
系統毫無反應。
連一絲關懷的波動都沒有。
李成攸對慶帝本就毫無感情，但此刻，望著眼前這位看似慈愛的父親，再看看毫無動靜的系統界面，他仍感到一種奇異的割裂。
『一個人……竟真能完全捨棄人類的情感？』
即便早已習慣皇室的冷酷，李成攸有時仍不免感到震驚。
就連伍竹那樣的機器人，與人相處久了也會產生情緒波動。
可慶帝，這個活生生的血肉之軀，竟能冷漠至此！
『真是會演，若不是有系統在，我恐怕真要被你騙過去了……』
李成攸心中冷笑。
他前世不過是個普通人，加上今生這十幾年，心思遠不及這些老狐狸深沉。
全憑先知先覺與系統的相助，他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
這些年來，李成攸不僅努力變強，也在竭力偽裝自己，就連睡夢中都保持警覺，多年未曾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慶幸自己熟悉這個世界，也慶幸有外掛傍身。
否則，恐怕早在娘胎里就已喪命。
一念及此，心中百感交集。
但表面上，李成攸依舊維持著謙和有禮的姿態。
每多偽裝一刻，他內心的怨恨與憤怒便增添一分。
這些情緒深埋心底，只待時機成熟，必將爆發出毀 ** 地的力量！
……
一刻鐘後。
李成攸離開御書房，邁步走向平湘宮。
那裡是他誕生的地方，是他成長的地方，是這座皇宮中唯一讓他感到像家的所在。
應嬪妃心思單純，不如旁人那般工於心計。在經歷那場「驚魂夜」前，她亦曾有過母憑子貴的念想。
但自那日後，她只願孩兒平安喜樂地長大。
平湘宮地處偏僻，規制較其他妃嬪居所更為狹小。
這皆因應嬪妃母族勢微，故不受重視。即便誕下皇子，待遇稍得提升，地位卻未見顯著改變。
「攸兒！」
李成攸尚未行至宮門，便望見遠處有位婦人正朝他招手。
他加快步伐，飛奔上前。
與母親緊緊相擁。
此處並非平湘宮，甚至距平湘宮尚有段路程。應嬪妃實在放心不下，天未亮便守在宮門外等候。等得心焦便往前踱步，不知不覺已走得看不見平湘宮的檐角。
兒行千里母擔憂，此乃天性使然。
「攸兒。」
應嬪妃退後半步，凝視著身披鎧甲、英姿勃發的李成攸，欣慰笑意浮上唇角，「我兒果真長大了，如今已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李成攸曾多次提及領兵征戰的志向，而今終得實現年少夙願。
應嬪妃既感欣喜，又生憂慮。
「戰場兇險，切記量力而行，定要護好自己周全。」應嬪妃眸中淚光瑩然。
見系統傳來的情緒反饋，李成攸心頭暖意涌動。
應嬪妃素日情緒波動不大，此刻能產生如此強烈的反饋，足見其牽掛之深。
李成攸不忍母親憂心，便溫聲寬慰：「母親不必過慮，此次出征雖擔元帥之名，實則由葉眾將軍主理。孩兒不過隨軍歷練，積累戰功罷了。」
聞得此言，應嬪妃方才稍展愁眉。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千萬保重……」萬千叮囑凝在唇邊，似有說不盡的牽掛。
然她深知時辰已迫。
「攸兒且去向你姑姑辭行。切記要與長公主維繫親厚。」
「孩兒謹記。」
「去吧，去吧……」
應嬪妃倏然轉身疾步離去，未再回首。她不敢回頭，恐多看一眼便捨不得孩兒遠行。
雖值白晝，日暉溫煦，應嬪妃單薄的身軀卻微微瑟縮，止不住地輕顫。
廣信宮。
踏踏踏……
李成攸熟門熟路地踏入廣信宮，宮人們紛紛恭敬行禮。
無人阻攔，亦無需通傳，想必是李芸睿早有吩咐。
宮女引著他穿過長廊，來到占地約兩畝的後園，園中繁花似錦。
李芸睿愛花，亦愛世間一切美好之物。
百花叢中，一抹白衣勝雪，人比花嬌。
聽見腳步聲，李芸睿回過頭，眸中頓時漾起光彩。
【李芸睿心動+999！】
李成攸踏步而來，銀甲鏗鏘，步步生威。
李芸睿怔怔望著，竟是看得痴了。
她從未見過這般英姿——銀甲披身，宛若天神臨世，令人心馳神往。
怎奈時光匆匆……
她身子微顫，強壓下翻湧的心緒，立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情難自禁。
「去吧，我等你凱旋……到時給你一個驚喜。」
……
笵府。
「今日成攸出征，你這岳父怎的毫不著急？」
柳茹玉急得冒汗，見笵健仍氣定神閒地品茶，不由惱火。
笵健不疾不徐地笑道：「是他出征，又不是我。我一介戶部侍郎，還能替他上陣不成？」
「這說的什麼話！」柳茹玉蹙起柳眉，「哪有你這樣當丈人的？我同你說……」
她素來不是多話之人，如今卻是關心則亂，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笵健聽得頭疼，卻不好反駁，只得一臉無奈。
笵賢與笵思晢更不敢插話，遠遠躲著，生怕被牽連。
這時，下人前來稟報：「老爺、夫人，寧王殿下到了。」
笵健如蒙大赦：「快請。」
不多時，李成攸隨著下人步入廳中。
見他一身戎裝，眾人皆眼前一亮，幾個小丫鬟也忍不住偷偷打量。
「偌偌這眼光，倒是隨了我……」柳茹玉目光柔和下來，暗暗點頭。
笵賢暗暗咂嘴，有些羨慕。他雖相貌俊朗，但與李成攸一比，仍覺遜色。
唯獨笵思晢沒心沒肺地湊上前，摸摸冰冷的鎧甲，滿眼羨慕：
「姐夫，這身太威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