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眼下你最緊要的，是培植親信，結交朝臣，儘快提升在朝中的話語權。而最好的突破口，便是笵健！」
她神色鄭重，「笵健官居戶部侍郎，正三品，更是文官里唯一有爵位在身的司南伯，在文官中名望頗高。況且你與笵偌偌尚有婚約，從笵健著手最為妥當……」
這一番講授歷時頗久，李芸睿說得極為詳盡，猶如親手引路。
待她離去時，夜已深沉，宮門早閉。但對長公主而言，宮門落鎖並非阻礙，禁軍統領本就是她的人。
李成攸獨坐房中，回味今日所學，隨後召來了管家孫福。
「殿下有何吩咐？」孫福是應嬪妃安排的人，出自李成攸母族，值得信賴。
李成攸在書案前研墨，寫下一紙求賢令，遞了過去。
「明日將此令張貼出去，並傳出口信，寧王府招賢納士，歡迎有志之士前來投效。」
聞此命令，孫福激動得聲音發顫：「孫福必不負殿下所託！」
「嗯，去吧。」
相較於孫福的振奮，李成攸顯得十分平靜。
他並不指望在京都求得什麼賢才，無非是些屢試不第的文人，或武功尚可的武者罷了。
這類人對他並無大用，但他身負系統，大可用名望值直接兌換所需人才。所謂求賢令，不過是為掩人耳目。
此舉雖與他平日作風不同，但李芸睿方才離開寧王府，在旁人眼中，這一切自然都是那位慶國長公主的安排，倒也合情合理。
「往後事務繁多，不能事事親為，確實需要些人手協助打理。該兌換哪些人呢……」
他隨手翻看著系統商城的人物分類。
正在此時，小貴子前來通報：「殿下，靖安王府的柔嘉郡主來訪。」
「是她？」
聽聞柔嘉到來，李成攸略感意外。
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她的來意。
「請她進來。」
「是。」小貴子領命退下，片刻後引著柔嘉郡主重返屋內，並機敏地掩上了房門。
柔嘉郡主今日顯然精心裝扮過，一身淺米色長裙襯得她嬌柔可愛。她微微垂著頭，纖白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顯得格外緊張。
「成攸哥哥……」她低聲喚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目光游移，似乎不知如何開口。
靖王世子要她來求情，自然得將事情原委說清楚。柔嘉心裡明白兄長做了什麼，因此更加難以啟齒。但此事關係重大，她不得不來，心中糾結不已。
「柔嘉妹妹，這麼晚來找我，有事？」李成攸故作不解。
柔嘉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明來意：「成攸哥哥，我是來替哥哥和二殿下求情的。」
「求情？」李成攸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愕然之色，隨即身形微晃，神情痛苦，「二哥……二哥當真害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柔嘉急忙擺手，「他們只是帶你去過醉仙居，但並未散布謠言。長公主殿下因此遷怒二殿下，我……我只希望成攸哥哥能給他們一條生路。」
李成攸沉默片刻，輕嘆一聲：「當真不是他們？」
「當真不是，我發誓！」柔嘉急忙舉起四指。
「好，我信你。」
「？」柔嘉一怔，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乾脆。
她心頭一暖，甜甜一笑：「成攸哥哥，謝謝你。」
李成攸擺了擺手：「我本就沒有怪他們。你告訴他們，此事到此為止，我會當作從未發生。」
「謝謝你！不過……不過……」柔嘉雙手指尖輕輕相觸，面露難色，「長公主殿下仍在生氣，成攸哥哥能否替二殿下向長公主求個情？」
「這……」李成攸沉吟不語，似是十分為難。
「成攸哥哥……」柔嘉輕輕拉住他的手，眉間輕蹙，模樣楚楚可憐。
「好吧，」李成攸無奈地聳聳肩，「看在你面上，我姑且一試，但不敢保證能成。」
「太好了！謝謝成攸哥哥！」柔嘉歡喜得幾乎跳起來。
李成攸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嘴角含笑：「柔嘉妹妹，我答應幫你，可你打算如何謝我？」
柔嘉一愣，偏著頭想了想，輕輕搖頭：「我不知道呀。成攸哥哥想要什麼謝禮？」
「那……親我一下好了。」李成攸含笑說道。
「？」柔嘉的臉霎時紅透了。
「就……就一下下。」她聲如蚊蚋地說著，隨即躊躇地踮起腳，在李成攸的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個輕吻。
……
靖王府內夜色漸深，靖王與王妃早已安歇，世子李泓成卻仍在房中來回踱步，神色焦灼。
二皇子呆坐椅上，目光渙散，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果盤裡的鮮果。
時間點滴流逝，李泓成又一次走到門前張望，卻只見沉沉夜色，只得嘆氣折返。
「柔嘉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消息？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他眉頭緊鎖，心中忐忑不安。
這原是無奈之舉，請柔嘉前去說情，成敗實在難料。
二皇子始終沉默不語。若不是被李泓成硬拉來此，他寧願獨自待在魏王府，靜候命運的裁決。
正當李泓成按捺不住，打算親自前往寧王府一探究竟時，柔嘉郡主終於姍姍而歸。
「妹妹，如何？他可應允了？」李泓成急切上前。
柔嘉還沉浸在方才那一吻的悸動中，被兄長一問才恍然回神，輕輕點頭：「成攸哥哥答應了，還當場寫了求情信，已命人送往長公主府。」
「太好了！」李泓成長舒一口氣，臉上綻開笑容，「此番多虧有你。」
「嗯……」柔嘉聲若遊絲地應著，垂首掩飾泛紅的臉頰，唇邊卻掩不住淺淺笑意。
李泓成察覺妹妹神色有異，不由蹙眉：「你這是怎麼了？」
柔嘉慌忙斂容，語無倫次道：「沒……沒事。時辰不早，我先行歇息了。」說罷便提著裙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柔嘉！柔嘉！」李泓成追喚不及，只得搖頭自語，「真是古怪……」
他轉身回到屋內，只見二皇子已抬起頭，眼中重燃希冀：「如何？」
「殿下放心，四弟已答應相助，還親筆修書向長公主求情了。」
「太好了……」李成擇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軀終於鬆弛下來。原本深陷絕望的他，此刻終於看到一線生機。
「如此說來，我尚有轉機！」
……
寧王府中，李成攸唇邊浮起一絲冷峭。
「二哥，且別高興得太早。」
為了維持自己純真、率直、重情義的形象，李成攸沒有拒絕柔嘉的請求，提筆寫了一封求情信。
他毫不避諱，就讓柔嘉在旁邊看著。
信的內容看似平常，但李成攸在其中做了不易察覺的手腳——他並未以個人名義求情，而是點明是柔嘉前來懇請，希望長公主能夠手下留情。
柔嘉並未察覺信中有何不妥，李成攸也確信，即便李成擇看到這封信，也不會發現異常。
然而這封信不僅無法改變李成擇的命運，反而會讓他更快地走向毀滅，結局更加悽慘！
因為李芸睿是個善妒之人，一旦吃起醋來，她可不管緣由，必定會大發雷霆。
李成攸看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子上向她求情，在李芸睿看來，就是二皇子走投無路，使出的一招 ** 計。
這樣一來，李成擇豈能有好下場？
夜色深沉。
李成攸推開窗，靜靜欣賞著夜景，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二哥，你就安心去吧。」
……
一夜過去。
當第一縷晨光從地平線升起，李成攸睜開了眼睛。
此時宮門已開，文武百官陸續上朝，那顆精心布置的「棋子」，也到了該發揮作用的時候。
不過李成攸並不打算親自去見證這場好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長公主吃味+300！】
【二皇子緊張+500！】
【太子幸災樂禍+400！】
【笵健擔憂+200！】
……
【您當前名望值：8897589！】
一夜之間，李成攸的名望值已逼近九百萬，距離兌換所需的一千萬，只差一百多萬。
雖然監察院的介入使平民議論減少，情緒值增長放緩，但並未完全停止，仍在持續累積。
「早朝時那些朝堂重臣應該還能貢獻一波，等早朝結束，差不多就能兌換了。」
李成攸摸著下巴，眼中充滿期待。
……
皇宮，宮門大開。
一名名官員匆匆走向大殿，準備上朝。
今日並非必須上朝之日，但到場的人卻格外多，因為他們都預感到今日將有大事發生，誰也不願錯過。
「劉大人，早。」
「趙大人早，今天怎麼來上朝了？」
「唉，事情到了這一步，總得看看結果如何。」
「是，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官員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突然，一道身著綠錦袍的年輕身影快步走來，眾人紛紛避讓，如同躲避瘟疫。
來者正是二皇子李成擇。
他袖著雙手，面無表情地快步走向大殿。
官員們的態度，他都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人走茶涼，我還沒走呢，一個個就躲著我。』
當初他得勢時，這些官員爭相巴結；如今失勢，全都避之不及，盡顯權力爭鬥的殘酷。
『哼，真以為我李成擇這麼容易倒下？等著瞧吧······』
因為提前得到了柔嘉的消息，二皇子並不擔心。
他了解李成攸的為人，既然對方答應了，就絕不會食言。
眾人陸續進入大殿。
大殿空曠，即便站滿了文武百官仍顯得十分寬敞。
其中有三人格外特殊，因為偌大的殿宇中，只有他們坐著。
一位是文官之首琳箬甫，一位是武官之首大將軍秦業。
二人都是慶國棟樑，文武官員的代表，自然有資格就座。
至於第三人，情況特殊——他不是不想站，而是無法站立，此人便是監察院院長陳平萍。
論品級，他不如琳箬甫和秦業；但論權勢，這兩人加起來也不及他。
監察院依附皇權，負責監察百官，三品以下官員可直接抓捕審訊。天下遍布監察院耳目，無人敢保證自己沒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中。因此眾人對陳平萍既痛恨又畏懼。
百官陸續到齊，今日人數明顯多於往常。
二皇子李成擇抱臂等待早朝開始，忽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二哥，別來無恙。」
來者正是太子李成乾。
他面帶笑容，話中卻暗藏鋒芒：「我剛才看見你從前的門生，似乎都在躲著你？對了，聽說姑姑已與你劃清界限，如今你已是孤家寡人。不是弟弟說你，你這手段實在不夠高明。」
太子顯然心情愉悅，連掩飾都懶得，直接表露出幸災樂禍。
二皇子卻異常平靜，冷笑道：「你以為這事值得高興嗎？」
此言一出，太子笑容頓失，面色陡然凝重。
沒錯，長公主雖然與二皇子決裂，但她的權力和勢力依然存在，並且正支持著四皇子李成攸。
二皇子雖然失勢，四皇子卻站了出來，太子依然有對手。
她神色鄭重，「笵健官居戶部侍郎，正三品，更是文官里唯一有爵位在身的司南伯，在文官中名望頗高。況且你與笵偌偌尚有婚約，從笵健著手最為妥當……」
這一番講授歷時頗久，李芸睿說得極為詳盡，猶如親手引路。
待她離去時，夜已深沉，宮門早閉。但對長公主而言，宮門落鎖並非阻礙，禁軍統領本就是她的人。
李成攸獨坐房中，回味今日所學，隨後召來了管家孫福。
「殿下有何吩咐？」孫福是應嬪妃安排的人，出自李成攸母族，值得信賴。
李成攸在書案前研墨，寫下一紙求賢令，遞了過去。
「明日將此令張貼出去，並傳出口信，寧王府招賢納士，歡迎有志之士前來投效。」
聞此命令，孫福激動得聲音發顫：「孫福必不負殿下所託！」
「嗯，去吧。」
相較於孫福的振奮，李成攸顯得十分平靜。
他並不指望在京都求得什麼賢才，無非是些屢試不第的文人，或武功尚可的武者罷了。
這類人對他並無大用，但他身負系統，大可用名望值直接兌換所需人才。所謂求賢令，不過是為掩人耳目。
此舉雖與他平日作風不同，但李芸睿方才離開寧王府，在旁人眼中，這一切自然都是那位慶國長公主的安排，倒也合情合理。
「往後事務繁多，不能事事親為，確實需要些人手協助打理。該兌換哪些人呢……」
他隨手翻看著系統商城的人物分類。
正在此時，小貴子前來通報：「殿下，靖安王府的柔嘉郡主來訪。」
「是她？」
聽聞柔嘉到來，李成攸略感意外。
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她的來意。
「請她進來。」
「是。」小貴子領命退下，片刻後引著柔嘉郡主重返屋內，並機敏地掩上了房門。
柔嘉郡主今日顯然精心裝扮過，一身淺米色長裙襯得她嬌柔可愛。她微微垂著頭，纖白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顯得格外緊張。
「成攸哥哥……」她低聲喚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目光游移，似乎不知如何開口。
靖王世子要她來求情，自然得將事情原委說清楚。柔嘉心裡明白兄長做了什麼，因此更加難以啟齒。但此事關係重大，她不得不來，心中糾結不已。
「柔嘉妹妹，這麼晚來找我，有事？」李成攸故作不解。
柔嘉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明來意：「成攸哥哥，我是來替哥哥和二殿下求情的。」
「求情？」李成攸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愕然之色，隨即身形微晃，神情痛苦，「二哥……二哥當真害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柔嘉急忙擺手，「他們只是帶你去過醉仙居，但並未散布謠言。長公主殿下因此遷怒二殿下，我……我只希望成攸哥哥能給他們一條生路。」
李成攸沉默片刻，輕嘆一聲：「當真不是他們？」
「當真不是，我發誓！」柔嘉急忙舉起四指。
「好，我信你。」
「？」柔嘉一怔，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乾脆。
她心頭一暖，甜甜一笑：「成攸哥哥，謝謝你。」
李成攸擺了擺手：「我本就沒有怪他們。你告訴他們，此事到此為止，我會當作從未發生。」
「謝謝你！不過……不過……」柔嘉雙手指尖輕輕相觸，面露難色，「長公主殿下仍在生氣，成攸哥哥能否替二殿下向長公主求個情？」
「這……」李成攸沉吟不語，似是十分為難。
「成攸哥哥……」柔嘉輕輕拉住他的手，眉間輕蹙，模樣楚楚可憐。
「好吧，」李成攸無奈地聳聳肩，「看在你面上，我姑且一試，但不敢保證能成。」
「太好了！謝謝成攸哥哥！」柔嘉歡喜得幾乎跳起來。
李成攸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嘴角含笑：「柔嘉妹妹，我答應幫你，可你打算如何謝我？」
柔嘉一愣，偏著頭想了想，輕輕搖頭：「我不知道呀。成攸哥哥想要什麼謝禮？」
「那……親我一下好了。」李成攸含笑說道。
「？」柔嘉的臉霎時紅透了。
「就……就一下下。」她聲如蚊蚋地說著，隨即躊躇地踮起腳，在李成攸的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個輕吻。
……
靖王府內夜色漸深，靖王與王妃早已安歇，世子李泓成卻仍在房中來回踱步，神色焦灼。
二皇子呆坐椅上，目光渙散，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果盤裡的鮮果。
時間點滴流逝，李泓成又一次走到門前張望，卻只見沉沉夜色，只得嘆氣折返。
「柔嘉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消息？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他眉頭緊鎖，心中忐忑不安。
這原是無奈之舉，請柔嘉前去說情，成敗實在難料。
二皇子始終沉默不語。若不是被李泓成硬拉來此，他寧願獨自待在魏王府，靜候命運的裁決。
正當李泓成按捺不住，打算親自前往寧王府一探究竟時，柔嘉郡主終於姍姍而歸。
「妹妹，如何？他可應允了？」李泓成急切上前。
柔嘉還沉浸在方才那一吻的悸動中，被兄長一問才恍然回神，輕輕點頭：「成攸哥哥答應了，還當場寫了求情信，已命人送往長公主府。」
「太好了！」李泓成長舒一口氣，臉上綻開笑容，「此番多虧有你。」
「嗯……」柔嘉聲若遊絲地應著，垂首掩飾泛紅的臉頰，唇邊卻掩不住淺淺笑意。
李泓成察覺妹妹神色有異，不由蹙眉：「你這是怎麼了？」
柔嘉慌忙斂容，語無倫次道：「沒……沒事。時辰不早，我先行歇息了。」說罷便提著裙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柔嘉！柔嘉！」李泓成追喚不及，只得搖頭自語，「真是古怪……」
他轉身回到屋內，只見二皇子已抬起頭，眼中重燃希冀：「如何？」
「殿下放心，四弟已答應相助，還親筆修書向長公主求情了。」
「太好了……」李成擇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軀終於鬆弛下來。原本深陷絕望的他，此刻終於看到一線生機。
「如此說來，我尚有轉機！」
……
寧王府中，李成攸唇邊浮起一絲冷峭。
「二哥，且別高興得太早。」
為了維持自己純真、率直、重情義的形象，李成攸沒有拒絕柔嘉的請求，提筆寫了一封求情信。
他毫不避諱，就讓柔嘉在旁邊看著。
信的內容看似平常，但李成攸在其中做了不易察覺的手腳——他並未以個人名義求情，而是點明是柔嘉前來懇請，希望長公主能夠手下留情。
柔嘉並未察覺信中有何不妥，李成攸也確信，即便李成擇看到這封信，也不會發現異常。
然而這封信不僅無法改變李成擇的命運，反而會讓他更快地走向毀滅，結局更加悽慘！
因為李芸睿是個善妒之人，一旦吃起醋來，她可不管緣由，必定會大發雷霆。
李成攸看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子上向她求情，在李芸睿看來，就是二皇子走投無路，使出的一招 ** 計。
這樣一來，李成擇豈能有好下場？
夜色深沉。
李成攸推開窗，靜靜欣賞著夜景，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二哥，你就安心去吧。」
……
一夜過去。
當第一縷晨光從地平線升起，李成攸睜開了眼睛。
此時宮門已開，文武百官陸續上朝，那顆精心布置的「棋子」，也到了該發揮作用的時候。
不過李成攸並不打算親自去見證這場好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長公主吃味+300！】
【二皇子緊張+500！】
【太子幸災樂禍+400！】
【笵健擔憂+200！】
……
【您當前名望值：8897589！】
一夜之間，李成攸的名望值已逼近九百萬，距離兌換所需的一千萬，只差一百多萬。
雖然監察院的介入使平民議論減少，情緒值增長放緩，但並未完全停止，仍在持續累積。
「早朝時那些朝堂重臣應該還能貢獻一波，等早朝結束，差不多就能兌換了。」
李成攸摸著下巴，眼中充滿期待。
……
皇宮，宮門大開。
一名名官員匆匆走向大殿，準備上朝。
今日並非必須上朝之日，但到場的人卻格外多，因為他們都預感到今日將有大事發生，誰也不願錯過。
「劉大人，早。」
「趙大人早，今天怎麼來上朝了？」
「唉，事情到了這一步，總得看看結果如何。」
「是，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官員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突然，一道身著綠錦袍的年輕身影快步走來，眾人紛紛避讓，如同躲避瘟疫。
來者正是二皇子李成擇。
他袖著雙手，面無表情地快步走向大殿。
官員們的態度，他都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人走茶涼，我還沒走呢，一個個就躲著我。』
當初他得勢時，這些官員爭相巴結；如今失勢，全都避之不及，盡顯權力爭鬥的殘酷。
『哼，真以為我李成擇這麼容易倒下？等著瞧吧······』
因為提前得到了柔嘉的消息，二皇子並不擔心。
他了解李成攸的為人，既然對方答應了，就絕不會食言。
眾人陸續進入大殿。
大殿空曠，即便站滿了文武百官仍顯得十分寬敞。
其中有三人格外特殊，因為偌大的殿宇中，只有他們坐著。
一位是文官之首琳箬甫，一位是武官之首大將軍秦業。
二人都是慶國棟樑，文武官員的代表，自然有資格就座。
至於第三人，情況特殊——他不是不想站，而是無法站立，此人便是監察院院長陳平萍。
論品級，他不如琳箬甫和秦業；但論權勢，這兩人加起來也不及他。
監察院依附皇權，負責監察百官，三品以下官員可直接抓捕審訊。天下遍布監察院耳目，無人敢保證自己沒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中。因此眾人對陳平萍既痛恨又畏懼。
百官陸續到齊，今日人數明顯多於往常。
二皇子李成擇抱臂等待早朝開始，忽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二哥，別來無恙。」
來者正是太子李成乾。
他面帶笑容，話中卻暗藏鋒芒：「我剛才看見你從前的門生，似乎都在躲著你？對了，聽說姑姑已與你劃清界限，如今你已是孤家寡人。不是弟弟說你，你這手段實在不夠高明。」
太子顯然心情愉悅，連掩飾都懶得，直接表露出幸災樂禍。
二皇子卻異常平靜，冷笑道：「你以為這事值得高興嗎？」
此言一出，太子笑容頓失，面色陡然凝重。
沒錯，長公主雖然與二皇子決裂，但她的權力和勢力依然存在，並且正支持著四皇子李成攸。
二皇子雖然失勢，四皇子卻站了出來，太子依然有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