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二哥，這是什麼地方？瞧著氣派得很。」
他雖長於深宮，但宮闕多顯莊嚴肅穆，而眼前這座醉仙居卻瀰漫著奢靡浮華之氣。
此刻雖仍是白晝，樓內卻已人聲鼎沸，賓客絡繹不絕。從外望去，可見眾多窈窕少女的身影，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牢牢吸引著男子的視線。
更有不少行人駐足門前，向里張望時眼中滿是憧憬，最終卻只能搖頭嘆息，黯然離去。
醉仙居雖好，尋常百姓怕是一生都無緣踏足。
二皇子趿著木屐，雙手依舊攏在袖中，含笑介紹：「這醉仙居乃是京城第一酒樓。無論天上飛的、山里跑的，還是遠海來的稀罕物，只要你想吃，這兒都有。更妙的是，這裡聚集了京城最好的廚子，天南地北的菜式無一不精······」
這話倒是不假。能在京城把生意做得這般紅火，沒有真本事是斷然不成的。
客人都不糊塗，唯有值得，才會心甘情願掏銀子。
「當真厲害！先前姑姑給我嘗過的飛龍肉和雲夢魚，這兒也有麼？」李成攸十分配合地露出驚嘆之色。
二皇子含笑頷首：「自然。只要叫得出名號的，這兒應有盡有。還有天下最醇的美酒，你可要好好品嘗。」
醉仙居，單是這名字就透著醉生夢死的意味。
甫一進門，映入眼帘的便是滿目珠光。陳設華美卻不落俗套，可見主人品味不凡。
「我說今兒個一大早喜鵲怎麼叫個不停，原是二位貴人駕到。」 ** 諂媚的笑語由遠及近。
她是醉仙居的掌事，雖被稱作 ** ，年紀卻不甚大，約莫三十出頭。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花魁，如今雖青春不再，卻更添成熟風韻。
** 顯然認得靖王世子和二皇子。
這也不足為奇。莫說是醉仙居，便是京城任何一家青樓，都會將他們奉為上賓。只因這位看似儀表堂堂、一身正氣的靖王世子，實則是京城大半青樓的東家。
自然，他也不過是為二皇子效力——李成擇才是真正的幕後東家，李泓成不過是個擺在明面上的幌子。
有這層關係在， ** 招待得自是盡心竭力，當即引著眾人登樓，往最雅致的包廂而去。
說是包間，其實是個寬敞的里外兩間房。
外間一邊擺著桌椅，另一邊空出來，是姑娘們獻藝的「舞台」。
裡間則是休息之處，客人若想留宿，也可指定紅倌人相陪。
「幾位貴客來得巧，這兩天罡送來一批飛龍，已經讓廚房去做了，請稍候。」
** 子自進門起就招待得十分殷勤。
很快，一桌豐盛酒菜上桌，炭烤飛龍、煨煮穿山甲、清燉娃娃魚，儘是些前世吃一口就得坐牢的珍稀野味。
另有兩名龜公搬來幾壇老酒，酒液呈淡黃色而渾濁，一看就是五十年以上的陳釀，不懂的人覺得渾濁，懂行的卻視若珍寶。
「這酒存量不多，平時不輕易拿出來，今日四弟開府，一定要嘗嘗。」
李成擇笑著介紹：「這酒不能直接喝，得用別的酒調，味道才香醇。」
他動作熟練，還體貼地為李成攸夾菜。
李成攸卻冷不丁問：「二哥是常來這裡嗎？」
「？」李成擇一愣，頓時尷尬得說不出話。
他目光一轉，拉過靖王世子當擋箭牌：「也沒有，當年開府時是李泓成帶我來的，他更熟這地方。」
「……」
李泓成一陣無語，只能硬著頭皮接話：「，是是是，我常來……」
酒菜上齊，** 子卻沒走，仍諂媚地候在一旁，問道：「幾位貴客，要姑娘陪嗎？」
李泓成埋頭吃菜，二皇子端著酒杯，笑看向李成攸：「四弟，要嗎？」
「？」李成攸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他演得惟妙惟肖，毫無破綻。
二皇子耐心解釋：「這裡吃飯可以叫姑娘陪酒，你看那邊空地，這裡的姑娘個個才藝出眾，可以邊吃邊看她們表演。而且……」
他頓了頓，笑容玩味，「而且個個美貌，花魁比起笵偌偌，恐怕也不遜色。」
【李成擇期待+200！】
這話引誘之意昭然，分明是設好陷阱等他跳。
李成攸與笵偌偌早有婚約，只是年紀未到尚未完婚。此時若與青樓花魁牽扯不清，必會影響這樁婚事。
可見二皇子用心之狠。
李成攸雖然心知肚明，卻並未推拒，故意擺出不信的神色：「真的？那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真比偌偌姐姐還美。」
「哈哈哈，好！」李成擇喜形於色，仿佛獵物已在囊中，「去，把你們這兒的三大花魁都請來。」
「是。」 ** 子應聲退下。
醉仙居平日生意興隆，花魁們常是客滿預約，今日老闆親臨，自然不敢耽擱。
片刻後， ** 子帶回三位風姿各異的年輕女子。
其中兩人年紀尚輕，約莫十幾歲模樣，另一人則更顯成熟，帶著幾分嫵媚妖嬈。
這醉仙居的三大花魁，確實各有風韻。
最左一位身著紫裙，衣著並不暴露，卻別具魅力，面容清冷如月宮仙子，眉間似籠著淡淡憂思，如自縛於繭中。
中間的女子衣色偏粉，容貌雖不及紫衣女子那般奪目，卻也眉目如畫，氣質溫柔，似一卷可細讀的詩書。
這兩人年紀尚輕，雖不露怯，卻明顯是只獻藝不賣身的清倌人。
最後一位，姿色亦是不俗，卻更添幾分 ** ，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風情。
「這三位便是我們醉仙居的三大花魁——司李李、桑文、袁夢。」 ** 子熱絡介紹。
其實無須多言，李成攸早已認出三人。
她們氣質迥異，各具其美，不愧是醉仙居的花魁，品貌確實出眾。
李成攸故作痴迷，雙眼發亮，直直盯著三位花魁打量。
二皇子見狀，嘴角悄然揚起。
『果然心性單純。四弟，莫怨我，你還是早些退出為好。』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含笑問道：「四弟，她們可及得上笵偌偌？」
李成攸搖頭：「她們雖美，卻仍不及偌偌姐姐。」
二皇子眸光微凝，未料他此時仍能持守理智，卻不肯放棄，繼續溫言引導：「四弟，你覺得哪位最美？選一個，讓她陪你如何？」
一旁的李泓成適時為二皇子斟酒。二皇子邊飲邊等回應，自覺計劃已近成功。
然而李成攸卻面露難色，遲遲不語。
李成擇又勸：「放心，你的偌偌姐姐不會知曉的。」
他原以為李成攸是怕笵偌偌知道這件事，誰知李成攸接下來的回答讓他當場愣住。
「不是，我是說，她們幾個都挺好的，我能都要嗎？」
······
「噗——」二皇子一口酒噴了出來。
旁邊的李泓成也被酒嗆得連連咳嗽。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震驚，他們本以為李成攸會不好意思，誰知道他竟想全包了！
見他們這反應，李成攸撓撓頭，一臉不解：「不行嗎？」
「行！當然行！」二皇子趕緊應下，臉上堆滿笑意，「今天是你好日子，想要幾個都行！」
他笑得爽朗，乍一看，還真像個愛護弟弟的好兄長。
「你們幾個，都過來陪我兄弟喝一杯。」
二皇子顯然是這兒的熟客，而且他頭一回來時， ** 子就已向司李李她們交代過他的身份，囑咐小心伺候。
如今見這樣的大人物如此費心照顧一個少年，眾人都不由好奇，紛紛猜測李成攸的來歷。
袁夢是紅倌人，性子大膽，直接就坐到李成攸左邊，為他斟酒，笑靨如花。
這樣一來，李成攸身邊就只剩一個空位了。
桑文善解人意，主動說道：「公子，小女子擅彈琵琶，願為公子獻上一曲。」
「哦？好。」李成攸也露出期待之色。
桑文含笑點頭，隨即抱著琵琶在演奏位坐下。
她素手輕撥，琴音悠悠響起，伴著琴聲，她輕啟歌喉，歌聲婉轉輕柔，悅耳動聽。
「有如此佳人獻唱，值得暢飲一杯！」二皇子手指輕敲桌面打拍，笑聲爽朗。
李泓成立即會意，舉杯向李成攸：「我敬你一杯。」
「好。」李成攸毫不推辭，仰頭一飲而盡。
他向來不愛喝白酒，總覺得帶點苦味，但這調製過的佳釀卻不同，入口柔順，清甜回甘，香氣綿長。
「來，二哥也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登上武道巔峰。」二皇子也舉杯過來。
或許是事先得到示意，司李李和袁夢也頻頻敬酒，李成攸來者不拒，誰敬都喝。
這分明是想灌醉他。
不過李成攸並不在意，通過系統反饋，他確定二皇子並無殺心，大概只是試探。
所以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酒後失態，與司李李她們發生些什麼。
那也不算壞事，反正他樂在其中，事後還能讓老二背這個鍋，何樂不為？
以他如今的體魄，即便不靠真氣驅散酒意，酒量也遠超常人，想將他灌醉絕非易事。
「來，喝！今日不醉不歸！」李成攸舉杯大笑，豪情萬丈。
……
與此同時，隔壁包廂里，一位特別的客人已 ** 多時。
他花了五百兩銀子要了間包廂，卻只要清茶，不點酒菜，也不喚姑娘。
這客人著實古怪， ** 子雖覺納悶，但此時空廂尚多，不費人力就能賺五百兩，她自然樂得收錢。
來此的客人本就形形 ** ，有宮中太監，甚至還有廟裡僧人，她深知自己只管收錢便是，大人物的閒事少管，方能活得長久。
房中。
蓋聶身著白衣，腰懸淵虹，手捧一杯清茶細品。
包廂隔音雖好，卻擋不住他大宗師超凡的五感，隔壁動靜盡在他掌握之中。
「主上安心，一切有我。」蓋聶唇微動，話音已直傳李成攸耳中。
這傳音入秘之法，是李成攸耗費三萬名望自系統商城換得，可在一定笵圍內與指定之人密語，旁人無從察覺。
上車之時，他便已密令蓋聶暗中隨行，若有變故，蓋聶隨時可至。
有大宗師在側護衛，李成攸自可開懷暢飲，無慮安危。
包廂內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無人留意，廳中幾名客人與醉仙居僕役，已悄然離去。
.........................................................
皇宮。
御書房。
一名小廝打扮的年輕人跪在殿中，垂首恭聲稟報：「……二殿下與靖王世子將四殿下帶至醉仙居，不斷勸酒，還召了三名花魁作陪……」
小廝巨細無遺，將所知盡數道來。
他雖長於深宮，但宮闕多顯莊嚴肅穆，而眼前這座醉仙居卻瀰漫著奢靡浮華之氣。
此刻雖仍是白晝，樓內卻已人聲鼎沸，賓客絡繹不絕。從外望去，可見眾多窈窕少女的身影，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牢牢吸引著男子的視線。
更有不少行人駐足門前，向里張望時眼中滿是憧憬，最終卻只能搖頭嘆息，黯然離去。
醉仙居雖好，尋常百姓怕是一生都無緣踏足。
二皇子趿著木屐，雙手依舊攏在袖中，含笑介紹：「這醉仙居乃是京城第一酒樓。無論天上飛的、山里跑的，還是遠海來的稀罕物，只要你想吃，這兒都有。更妙的是，這裡聚集了京城最好的廚子，天南地北的菜式無一不精······」
這話倒是不假。能在京城把生意做得這般紅火，沒有真本事是斷然不成的。
客人都不糊塗，唯有值得，才會心甘情願掏銀子。
「當真厲害！先前姑姑給我嘗過的飛龍肉和雲夢魚，這兒也有麼？」李成攸十分配合地露出驚嘆之色。
二皇子含笑頷首：「自然。只要叫得出名號的，這兒應有盡有。還有天下最醇的美酒，你可要好好品嘗。」
醉仙居，單是這名字就透著醉生夢死的意味。
甫一進門，映入眼帘的便是滿目珠光。陳設華美卻不落俗套，可見主人品味不凡。
「我說今兒個一大早喜鵲怎麼叫個不停，原是二位貴人駕到。」 ** 諂媚的笑語由遠及近。
她是醉仙居的掌事，雖被稱作 ** ，年紀卻不甚大，約莫三十出頭。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花魁，如今雖青春不再，卻更添成熟風韻。
** 顯然認得靖王世子和二皇子。
這也不足為奇。莫說是醉仙居，便是京城任何一家青樓，都會將他們奉為上賓。只因這位看似儀表堂堂、一身正氣的靖王世子，實則是京城大半青樓的東家。
自然，他也不過是為二皇子效力——李成擇才是真正的幕後東家，李泓成不過是個擺在明面上的幌子。
有這層關係在， ** 招待得自是盡心竭力，當即引著眾人登樓，往最雅致的包廂而去。
說是包間，其實是個寬敞的里外兩間房。
外間一邊擺著桌椅，另一邊空出來，是姑娘們獻藝的「舞台」。
裡間則是休息之處，客人若想留宿，也可指定紅倌人相陪。
「幾位貴客來得巧，這兩天罡送來一批飛龍，已經讓廚房去做了，請稍候。」
** 子自進門起就招待得十分殷勤。
很快，一桌豐盛酒菜上桌，炭烤飛龍、煨煮穿山甲、清燉娃娃魚，儘是些前世吃一口就得坐牢的珍稀野味。
另有兩名龜公搬來幾壇老酒，酒液呈淡黃色而渾濁，一看就是五十年以上的陳釀，不懂的人覺得渾濁，懂行的卻視若珍寶。
「這酒存量不多，平時不輕易拿出來，今日四弟開府，一定要嘗嘗。」
李成擇笑著介紹：「這酒不能直接喝，得用別的酒調，味道才香醇。」
他動作熟練，還體貼地為李成攸夾菜。
李成攸卻冷不丁問：「二哥是常來這裡嗎？」
「？」李成擇一愣，頓時尷尬得說不出話。
他目光一轉，拉過靖王世子當擋箭牌：「也沒有，當年開府時是李泓成帶我來的，他更熟這地方。」
「……」
李泓成一陣無語，只能硬著頭皮接話：「，是是是，我常來……」
酒菜上齊，** 子卻沒走，仍諂媚地候在一旁，問道：「幾位貴客，要姑娘陪嗎？」
李泓成埋頭吃菜，二皇子端著酒杯，笑看向李成攸：「四弟，要嗎？」
「？」李成攸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他演得惟妙惟肖，毫無破綻。
二皇子耐心解釋：「這裡吃飯可以叫姑娘陪酒，你看那邊空地，這裡的姑娘個個才藝出眾，可以邊吃邊看她們表演。而且……」
他頓了頓，笑容玩味，「而且個個美貌，花魁比起笵偌偌，恐怕也不遜色。」
【李成擇期待+200！】
這話引誘之意昭然，分明是設好陷阱等他跳。
李成攸與笵偌偌早有婚約，只是年紀未到尚未完婚。此時若與青樓花魁牽扯不清，必會影響這樁婚事。
可見二皇子用心之狠。
李成攸雖然心知肚明，卻並未推拒，故意擺出不信的神色：「真的？那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真比偌偌姐姐還美。」
「哈哈哈，好！」李成擇喜形於色，仿佛獵物已在囊中，「去，把你們這兒的三大花魁都請來。」
「是。」 ** 子應聲退下。
醉仙居平日生意興隆，花魁們常是客滿預約，今日老闆親臨，自然不敢耽擱。
片刻後， ** 子帶回三位風姿各異的年輕女子。
其中兩人年紀尚輕，約莫十幾歲模樣，另一人則更顯成熟，帶著幾分嫵媚妖嬈。
這醉仙居的三大花魁，確實各有風韻。
最左一位身著紫裙，衣著並不暴露，卻別具魅力，面容清冷如月宮仙子，眉間似籠著淡淡憂思，如自縛於繭中。
中間的女子衣色偏粉，容貌雖不及紫衣女子那般奪目，卻也眉目如畫，氣質溫柔，似一卷可細讀的詩書。
這兩人年紀尚輕，雖不露怯，卻明顯是只獻藝不賣身的清倌人。
最後一位，姿色亦是不俗，卻更添幾分 ** ，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風情。
「這三位便是我們醉仙居的三大花魁——司李李、桑文、袁夢。」 ** 子熱絡介紹。
其實無須多言，李成攸早已認出三人。
她們氣質迥異，各具其美，不愧是醉仙居的花魁，品貌確實出眾。
李成攸故作痴迷，雙眼發亮，直直盯著三位花魁打量。
二皇子見狀，嘴角悄然揚起。
『果然心性單純。四弟，莫怨我，你還是早些退出為好。』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含笑問道：「四弟，她們可及得上笵偌偌？」
李成攸搖頭：「她們雖美，卻仍不及偌偌姐姐。」
二皇子眸光微凝，未料他此時仍能持守理智，卻不肯放棄，繼續溫言引導：「四弟，你覺得哪位最美？選一個，讓她陪你如何？」
一旁的李泓成適時為二皇子斟酒。二皇子邊飲邊等回應，自覺計劃已近成功。
然而李成攸卻面露難色，遲遲不語。
李成擇又勸：「放心，你的偌偌姐姐不會知曉的。」
他原以為李成攸是怕笵偌偌知道這件事，誰知李成攸接下來的回答讓他當場愣住。
「不是，我是說，她們幾個都挺好的，我能都要嗎？」
······
「噗——」二皇子一口酒噴了出來。
旁邊的李泓成也被酒嗆得連連咳嗽。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震驚，他們本以為李成攸會不好意思，誰知道他竟想全包了！
見他們這反應，李成攸撓撓頭，一臉不解：「不行嗎？」
「行！當然行！」二皇子趕緊應下，臉上堆滿笑意，「今天是你好日子，想要幾個都行！」
他笑得爽朗，乍一看，還真像個愛護弟弟的好兄長。
「你們幾個，都過來陪我兄弟喝一杯。」
二皇子顯然是這兒的熟客，而且他頭一回來時， ** 子就已向司李李她們交代過他的身份，囑咐小心伺候。
如今見這樣的大人物如此費心照顧一個少年，眾人都不由好奇，紛紛猜測李成攸的來歷。
袁夢是紅倌人，性子大膽，直接就坐到李成攸左邊，為他斟酒，笑靨如花。
這樣一來，李成攸身邊就只剩一個空位了。
桑文善解人意，主動說道：「公子，小女子擅彈琵琶，願為公子獻上一曲。」
「哦？好。」李成攸也露出期待之色。
桑文含笑點頭，隨即抱著琵琶在演奏位坐下。
她素手輕撥，琴音悠悠響起，伴著琴聲，她輕啟歌喉，歌聲婉轉輕柔，悅耳動聽。
「有如此佳人獻唱，值得暢飲一杯！」二皇子手指輕敲桌面打拍，笑聲爽朗。
李泓成立即會意，舉杯向李成攸：「我敬你一杯。」
「好。」李成攸毫不推辭，仰頭一飲而盡。
他向來不愛喝白酒，總覺得帶點苦味，但這調製過的佳釀卻不同，入口柔順，清甜回甘，香氣綿長。
「來，二哥也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登上武道巔峰。」二皇子也舉杯過來。
或許是事先得到示意，司李李和袁夢也頻頻敬酒，李成攸來者不拒，誰敬都喝。
這分明是想灌醉他。
不過李成攸並不在意，通過系統反饋，他確定二皇子並無殺心，大概只是試探。
所以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酒後失態，與司李李她們發生些什麼。
那也不算壞事，反正他樂在其中，事後還能讓老二背這個鍋，何樂不為？
以他如今的體魄，即便不靠真氣驅散酒意，酒量也遠超常人，想將他灌醉絕非易事。
「來，喝！今日不醉不歸！」李成攸舉杯大笑，豪情萬丈。
……
與此同時，隔壁包廂里，一位特別的客人已 ** 多時。
他花了五百兩銀子要了間包廂，卻只要清茶，不點酒菜，也不喚姑娘。
這客人著實古怪， ** 子雖覺納悶，但此時空廂尚多，不費人力就能賺五百兩，她自然樂得收錢。
來此的客人本就形形 ** ，有宮中太監，甚至還有廟裡僧人，她深知自己只管收錢便是，大人物的閒事少管，方能活得長久。
房中。
蓋聶身著白衣，腰懸淵虹，手捧一杯清茶細品。
包廂隔音雖好，卻擋不住他大宗師超凡的五感，隔壁動靜盡在他掌握之中。
「主上安心，一切有我。」蓋聶唇微動，話音已直傳李成攸耳中。
這傳音入秘之法，是李成攸耗費三萬名望自系統商城換得，可在一定笵圍內與指定之人密語，旁人無從察覺。
上車之時，他便已密令蓋聶暗中隨行，若有變故，蓋聶隨時可至。
有大宗師在側護衛，李成攸自可開懷暢飲，無慮安危。
包廂內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無人留意，廳中幾名客人與醉仙居僕役，已悄然離去。
.........................................................
皇宮。
御書房。
一名小廝打扮的年輕人跪在殿中，垂首恭聲稟報：「……二殿下與靖王世子將四殿下帶至醉仙居，不斷勸酒，還召了三名花魁作陪……」
小廝巨細無遺，將所知盡數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