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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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忌憚+500!】

  【宮碘欣慰+300!驚喜+400!】

  【·······】

  自午時起,情緒值的回饋便不曾停歇,且愈發密集。

  李成攸嫌語音提醒嘈雜,索性將其關閉,只靜觀眼前數值的跳動。

  他開啟系統面板,看著名望餘額飛速上漲,心潮澎湃。

  除了熟悉的名字外,還有眾多朝臣、宮女、太監及百姓的情緒回饋,後者數值雖小,卻勝在數量龐大,累積起來極為可觀。

  「走到人前果然有益,情緒值增長如此迅猛,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李成攸心情舒暢,只覺神清氣爽。

  他封王的消息傳得極快,幾個時辰便遍傳京城,若說無人暗中推動,他絕不相信。

  至於幕後之人是誰,已不言自明。

  「慶帝慶帝,看來我還得謝你,你這一番動作,讓我離大宗師更近了。」

  李成攸嘴角微揚,被算計的不快也隨之消散。

  ·······

  【您當前名望餘額:8079866!】

  短短一日,李成攸的名望便增長近千萬,總額突破八千萬!

  曾經遙不可及的目標,如今似乎觸手可及。

  幼時一年也積攢不了多少名望,隨著年歲增長及暗中經營,近幾年的積累速度已穩定在每年千萬左右,這本已極為可觀。

  今天他才剛剛走到眾人面前,收入就瞬間增加了近一千萬,幾乎抵得上過去一整年的總和!

  突如其來的財富,實在令人暢快。

  李成攸舒展了一下身體,輕盈地躍上院中的桂樹,晃著雙腿,心情極好。

  他再次打開系統商城,切換到人物類別。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最少要一億才能兌換,如今他只差兩千萬了。

  李成攸有種預感,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湊齊這個「小目標」。

  「慶帝老兒,你算計我一場,卻不想反而成全了我,呵呵……」

  這一次他贏得徹底,既獲得長公主的支持,又迎來名望的快速增長。

  算起來,李成攸完全是這次事件的最大贏家。

  通過系統反饋,他能看到不少人已動了與他結交的念頭。

  「我也算是厚積薄發了,若非多年隱忍,也不會有今日之效。嗯……我好像找到了慶帝的正確用法……」

  李成攸托著下巴,謀劃接下來的行動。

  他打算趁熱打鐵,再推一把,將利益擴到最大。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個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現。

  【李芸潛得意+20!】

  「這老傢伙,還得意起來了?」

  李芸潛就是慶帝,他的情緒反饋雖不多,卻極能說明態度。

  李成攸冷靜下來,忽然有種荒誕感——仿佛整個世界是一盤棋,包括他在內的許多人,既是棋子,也是棋手。

  棋子與棋手之間可以轉換。就像慶帝,一向是棋手,這次卻成了棋子而不自知。

  而原本是棋子的李成攸,竟有了落子的資格,成了棋手。

  「慶帝老兒,你大概到死也想不到,對我的算計,反而成就了我。」

  李成攸嘴角微揚,胸中鬱氣一吐而盡,連武功都在這一刻略進一層。

  他神清氣爽,開始思考應對之策,很快就有了主意。

  ……

  今日天氣晴好。

  李芸潛早早處理完政務,來到湖邊垂釣。

  宮中有個很大的人工湖,裡面養了許多魚,種類各異,多為觀賞魚。

  只需撒一把魚食,便是一個絕佳的窩點,魚群會立刻湧來,爭搶不休。

  慶帝若想吃魚,只需吩咐一聲即可。但他釣魚,圖的不是魚,而是一份悠閒與自在。

  他正悠閒地躺在軟椅上,手持釣竿,身旁擺著鮮果。暖陽灑落,偶有微風拂過,格外愜意。

  「陛下,魚上鉤了。」候公公見魚線微動,趕忙稟報。


  慶帝懶懶應道:「不急,先遛一遛。」

  常釣魚的人都懂,魚剛咬鉤時勁頭正猛,強拉易脫鉤,需得遛乏了才好收網。

  不多時,慶帝緩緩收竿,水波間隱約可見一條二尺多長的大魚。

  候公公機敏地舉起抄網,輕手輕腳將魚接住。

  這魚估摸有五六斤重。

  候公公把魚放進桶里,重新掛上魚餌。

  剛拋竿入水,慶帝便似有所指:「嗯,有魚來了。」

  候公公一愣,隨即聽見一道尚帶稚氣的嗓音:「兒臣李成攸,拜見父皇!」

  來人正是李成攸。

  他恭敬行禮,慶帝卻仍專注垂釣,未曾回頭。

  候公公這才明白,原來陛下說的「魚」是指四皇子。

  他不敢多言,如木偶般靜立一旁。

  慶帝望著湖面,淡淡問道:「有事?」

  「兒臣特來謝恩!」李成攸脫口而出,語氣卻透著勉強。

  慶帝輕笑:「說是謝恩,朕看你倒像不太情願。」

  李成攸察覺不到慶帝絲毫情緒波動。

  他遲疑片刻,艱難道:「父皇,兒臣……不願封王。」

  來前他已想好對策。

  慶帝意在讓他走到台前,成為太子的磨刀石。

  但憑藉系統,李成攸反成最大贏家。

  他深知慶帝脾性——你若太順心,他反而不悅。

  【慶帝得意+1!】

  果然,此話一出便收到情緒反饋。

  「為何不願?」慶帝依舊望著湖面,頭也不回。

  李成攸垂首作糾結狀:「兒臣不想離宮。」

  稍頓,又低聲道:「二哥當年封王便遷出宮去……兒臣捨不得走。」

  【慶帝得意+10!】

  李成攸瞥見系統提示,心中暗自冷笑。經過這些年的觀察,他早已看透這位 ** ——縱然登臨武道與權謀之巔,看似超脫凡俗,卻終究難逃人性弱點。

  慶帝最享受的,正是這般將眾生視為棋子的掌控感。若非身負系統,李成攸也難以窺破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 ** 面具。

  湖面波光粼粼,慶帝從容收著釣線,狀若隨意道:」不願出宮?莫非不想娶笵偌偌了?」

  」?」李成攸故作茫然。

  」唯有開府立衙方算成人,屆時方可完婚。」慶帝指尖輕叩釣竿。

  」兒臣明白了。」李成攸佯裝不情願地行禮告退。

  待他離去,慶帝手腕輕抖,一尾銀魚應聲入網。

  轉身踏出 ** ,李成攸唇角微揚。系統傳來的實時情緒反饋昭示著計劃順利——他要的就是讓這位父皇沉浸在掌控全局的錯覺中。雖然情緒波動細微,卻足以在關鍵時刻影響判斷。

  '李芸睿怕是在其中推波助瀾,正好去會會她。'

  打定主意,他轉身走向廣信宮。

  宮苑深處花影扶疏,滿園嬌艷不見半片枯葉。李芸睿身著青裳執銀剪,正修剪橫斜的枝條。微風拂過花海,她閉目輕嗅,任馥郁芬芳縈繞身側。

  「殿下,四殿下來了。」宮女前來通報。

  李芸睿微微一笑:「讓他過來。」

  「是。」宮女應聲退下。

  不久後,她領著愁眉不展的李成攸走了回來。

  「喲,是誰惹我們家成攸不高興了?」李芸睿含笑問道。

  李成攸撅著嘴,一臉悶悶不樂。

  「姑姑,我封王了。」

  「封王不好嗎?」李芸睿眨了眨眼,「你當年不是還說羨慕二哥能出宮開府嗎?」

  她的記性確實驚人,六年前的舊事竟還記得這麼清楚。

  李成攸早已備好說辭,裝出可憐模樣:「可是……出了宮,就不能常常見到姑姑了……」

  她心中歡喜,臉上也漾起笑意。

  『終究還是個孩子,可貴在真誠。』

  李芸睿雖有些瘋癲,但眼下諸事順遂,尚未如後來那般失控,大多時候仍是清醒的。


  她走上前,輕撫李成攸的頭髮,溫言安慰:「沒那麼快,建府還需一年,這之前你依舊可以住在宮裡。」

  當初李成擇也是如此,十三歲封王,十四歲府邸建成才搬出去。

  但李成攸對這個結果似乎並不滿意,他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舍。

  「可是……一年後呢?」

  迎上他真摯的目光,李芸睿心頭微微一顫。

  她沉吟片刻,柔聲道:「一年後你自然要出宮,不過我有空就會去看你。」

  「真的?」

  「當然。」

  「好,那就說定了!」李成攸立刻笑逐顏開。

  不得不說,當了這麼多年孩童,他已將如何演繹一個孩子練得爐火純青,毫無破綻。

  連長公主這般精明的人,也被他哄得團團轉。

  小孩子的憂愁來得快去得也快,李成攸當即抓住李芸睿的縴手,滿含期待:「那……今天我們還能出去玩嗎?」

  這個「玩」自然不單指騎馬射箭,李芸睿明白他是食髓知味,一天都不願落下。

  她搖搖頭:「不行哦,你剛封王,正是風口浪尖,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還是安分些時日為好。」

  「哦……」李成攸頓時蔫了下來,滿臉失望。

  見他這副模樣,李芸睿忍俊不禁,背起手,帶著幾分俏皮笑道:「不過,你今天可以在這兒多待會兒。」

  「真的?」李成攸雙眼頓時一亮,他自然聽出了話中深意。

  廣信宮內一處靜謐雅致的房間中,李芸睿慢慢起身。

  她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臉頰泛著紅暈,猶如熟透的果實。

  窗外日頭高懸,李成攸來時還是清晨,此刻已是正午。

  李芸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茶飲盡,又為李成攸斟了一杯。

  「成攸,如今你已封王,往後有何打算?」

  「打算?」李成攸接過茶杯,略作思索,「與從前一樣,勤修武藝,早日成就大宗師。」

  李芸睿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

  若李成攸真有其他念頭,反倒不像他了。

  「你就不想知道,陛下為何突然為你封王嗎?」李芸睿在一旁坐下,神色似笑非笑。

  李成攸撓撓頭,流露出少年的茫然:「父皇說,將來要與笵偌偌成婚,便需開府立衙,不可再居宮中。」

  言罷,他又顧及李芸睿的感受,補充道:「我向父皇說過不願離宮,但他未允。」

  這次李芸睿並未吃味,而是意味深長地笑道:「這確是緣由之一,卻非全部。」

  「還有其他深意?」

  「自然。」李芸睿慵懶地舒展腰肢,盡顯曼妙身姿,「我執掌內庫財權之事,你應當知曉。」

  李成攸點頭。

  李芸睿又道:「正因如此,陛下才不願你與我過於親近。為你封王,實則是要你離宮,與我保持距離。」

  ······

  此中關節李成攸心知肚明。

  李芸睿雖是公主,卻非尋常皇室。她不僅掌管內庫,這些年來更為慶帝處置諸多隱秘之事,堪稱 ** 的白手套。

  正因身份特殊,她的立場尤為敏感,任何人與她親近都將置身險境。

  李成攸故作恍然,眉頭緊蹙,面露難色:「原來如此,那侄兒該如何是好?」

  他目光灼灼,言辭懇切:「我不願離開姑姑。」

  李芸睿未作回應,反而饒有興致地注視著他,反問道:「你不懼怕麼?」

  「懼怕?」李成攸怔住,「懼怕什麼?」

  李芸睿唇邊浮起玩味的笑意:「自然是你我之事。」

  二人眼下關係著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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