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一股更強勁的氣流自丹田湧出，瞬間流遍全身。
勁氣比先前強了數倍不止。
如今，鐵布衫已能抵擋二品境界的最強一擊。
李成攸心念微動，運轉鐵布衫。
肌膚表面泛起淡淡金光，仿佛覆上一層無形護甲。
感受著升級後的防禦力，
他清楚，如今尋常兵器已傷不了他。
除非遭遇鋒利暗器偷襲，否則尋常刀劍皆無法破開鐵布衫！
這讓他心中稍定。
然而一番操作加上徹夜未眠，這具虛弱的身軀已精力耗盡。
李成攸只覺渾身力氣被抽空，隨即哇哇大叫著要水喝。
應才人將他緊緊摟住。
李成攸貪婪地汲取著入口的腥甜，深知必須維持充沛精力，才能應對眼前的困境。
次日清晨，晨光透過紗幔，映在應才人溫婉的面容上。她懷抱著昨夜降生的嬰孩，眼中漾滿慈愛，隨即又繼續照料李成攸。
一名宮女匆忙入內，喘息著通傳：「寧才人前來探望您與四皇子。」
應才人略一點頭，整理衣裝欲要起身：「扶我迎接。」
話音未落，殿外已傳來清亮嗓音：「應妹妹產後體虛，不必多禮，好生歇著。」
但見寧才人步履生風踏入室內，一襲青白長裙襯得身姿挺拔利落。素顏不掩英氣，明媚中自帶颯爽風姿。
她走至榻前溫言寬慰：「昨夜受驚了，定要好好調養身子。」
應才人淺笑回應：「勞姐姐掛心，我與攸兒皆安。」
寧才人目光流轉至四皇子面龐，含笑輕撫嬰孩臉頰：「攸兒著實討人喜愛。」說著俏皮地扮了個鬼臉。
此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寧才人喜愛+200，+230……】
李成攸凝視寧才人，忽憶大皇子舊事，心生計較：不若效仿其韜光養晦之策。大皇子早年遠赴軍營，不涉朝堂紛爭，終在東夷培植勢力，幾可抗衡皇權。若佯作武痴，終日醉心武道，或能令人卸下防備。待名望積攢足夠，自可一步登天。
那廂應才人與寧才人相談甚歡，正交流育兒心得，滿室笑語盈盈。
忽聞太監通傳聲起：「太后駕到！」
二人急忙伏地行禮：「恭迎太后娘娘。」
太后緩步而入，慈眉微展：「平身罷。哀家聽聞四皇子昨夜遇刺，特來探望。」
「謝娘娘……」寧才人起身退到一旁，應才人趕忙抱著李成攸上前。
太后望著應才人懷中的四皇子，蒼老的眼中掠過一絲喜色，溫聲道：「快讓哀家抱抱這受苦的孫兒。」
應才人忙將四皇子遞到太后手中。
太后輕輕摟著孫兒，眼中漾開濃濃的慈愛。她撫著李成攸的臉頰，柔聲說：「真是伶俐的孩子，願他一生平安順遂。」
此時的李成攸也在靜靜觀察太后。
之前洪肆庠前來，他不知對方是何人指派、有何目的，因此對太后仍存戒心。
但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他心中才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
從這一刻起，他才真正認了這位太后作祖母。
太后又對應才人慰道：「哀家這大孫自有大福運，你也不必太過憂心。往後若有委屈，儘管來找哀家，哀家替你作主。」
應才人連聲稱是。
這時，太監通報：「啟稟太后，淑貴妃與宜貴嬪攜二皇子、三皇子特來探望四皇子與應才人。」
話音落下，李成攸朝殿門望去。
只見淑貴妃一身素白衣裳，妝容清淺，手執古籍，氣質淡雅如蘭，自帶書卷清韻。尤其那張臉，精緻出塵，恍若天上仙子偶落凡間。
她一手牽著二皇子。二皇子年方五歲，額前卻梳著個小小的雞爪髮型，可愛里透出幾分「睿智」。
李成攸忍不住心中嘀咕：『淑貴妃自己打扮得如此雅致，怎麼給二皇子弄這麼個怪髮型？簡直是南慶皇族第一殺馬特！』
他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宜貴嬪。
宜貴嬪身著雍容宮裝，笑靨溫婉，令人如沐春風。她懷中抱著尚在襁褓的三皇子。
淑貴妃與宜貴嬪一同向太后行禮。
隨後，淑貴妃走到李成攸面前。
她眼中掠過一絲好奇，伸出玉手輕捏他的臉頰，微笑道：「這孩子生得真可愛，比書還有趣。」
李成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心想：你淑貴妃性子淡雅，給我加那幾十幾十的名望，倒也合你性子。
我英俊瀟灑、 ** 倜儻是當然的，可怎麼能和書這種死物相比？這也太誇張了吧？
李成攸的小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宜貴嬪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又伸手捏了捏他另一側的臉頰。
隨後，淑貴妃讓二皇子向太后及兩位才人行禮。
二皇子匆匆行完禮，便跑到太后跟前，也學著樣子伸手捏了捏李成攸的臉，笑道：「弟弟的臉真軟！」
李成攸沒料到二皇子也會這樣，心裡忍不住再次嘀咕：你們母子怎麼一個樣！
與此同時，他心中波瀾起伏。
望著二皇子稚嫩可愛的臉蛋和那雙充滿好奇與純真的眼睛，李成攸不由得心生感慨。
二皇子本該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卻因慶帝的野心與狠辣，被一步步塑造成棋子，最終成了磨礪太子的工具。
這一切都是因為慶帝！
為了一盤棋，他不惜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親生兒子。
為了磨礪太子，他把其他兒子都當作柴火。
即便他們死去，他也毫不在意。
這讓李成攸更加感受到慶帝的可怕與冷血。
同時，他心中的寒意也愈發深重。
另一邊，三皇子在李成攸眼中，不過是個撿漏王。
連皇位都能撿到。
但要說他真呆傻，李成攸絕不相信。
皇位最終落在他手中，誰知道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陰謀？
一個天真愚鈍的人，怎麼可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李成攸心中暗嘆：「這宮裡的水，真是深不見底。」
與此同時，名望值持續增長：
【二皇子李成澤，喜愛+200，好奇+210……】
【三皇子李成平，好奇+80，不解+60……】
淑貴妃與宜貴嬪仍在與太后、應才人交談。
宜貴嬪笑著說：「三皇子才五六個月大，我最懂怎麼照顧小孩。應妹妹若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多謝姐姐。」應才人連忙道謝，心中滿懷感激。
五位女子相談甚歡，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臨別時，太后叮囑道：「應才人，你要好好照顧攸兒。」
她神色驟然轉寒，接著說道：「昨夜刺殺之事，哀家必會徹查清楚。」
眾人言談之間，一名宮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
坤寧宮內。
皇后聽聞昨夜行刺的宮女服毒自盡，又得知太后攜淑貴妃、宜貴嬪竟前往探視李成攸，頓時勃然大怒。
她抓起手邊瓷瓶，狠狠砸向一名宮女頭頂，厲聲罵道：
「沒用的東西！一群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妥，本宮留你們何用！」
發泄過後，她怒容未減，目光陰狠道：「那 ** 與她的孽子，本宮定要叫他們死無全屍！」
皇后的怒火如狂風驟雨，席捲整座坤寧宮。
她眼中儘是瘋狂，仿佛欲將天地吞噬。
宮女太監們嚇得渾身顫抖，紛紛伏地跪倒，不敢稍動，唯恐惹禍上身。
……
平湘院裡，系統提示音驀然響起！
【皇后暴怒情緒值+999，痛恨+890…】
李成攸眼中寒光一閃。
皇后這般歹毒，若不除之，他在這深宮之中永難安寧！
皇后非死不可！
但他也明白，眼下自己實力尚淺。
唯有繼續隱忍，未至大宗師、未超越慶帝之前，
絕不能泄露半分真實底細！
他隨即打開系統界面，
見皇后情緒值又帶來四千增長，名望值已近兩萬。
心中冷笑：「這毒婦，倒是慷慨。」
然而見鐵布衫升至三品，需五萬名望抵擋最強一擊，
又不由心生失望。
名望積累太緩，他仍難脫此危局。
再思及慶帝那駭人手段，李成攸對情緒值的渴求愈發迫切。
還不夠，遠遠不夠！
但眼下別無他途，他太過弱小，無力掌控時局，
只能盼不再有刺殺之類變故，
容他靜待時日，默默積蓄實力。
光陰似箭，倏忽一年已過。
應才人晉為應嬪妃，
平湘院亦擴建為平湘宮。
宮中庭院錯落，宮女太監增添不少，已是一番熱鬧景象。
殿內，
應嬪妃正逗著李成攸玩耍，含笑輕語：「攸兒，我是娘親，叫娘親呀！」
李成攸其實早就能走路了，卻故意搖搖晃晃走到應嬪妃跟前，含糊地喚了一聲：「娘……親。」
應嬪妃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彩，她激動地連聲說：「攸兒叫我娘親了！攸兒叫我娘親了！」
同一時間，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應嬪妃，驚喜+200，激動+200……】
【宮女雲芝，喜悅+60，高興+50……】
李成攸收穫情緒值，心中歡喜。
這一年裡，應嬪妃每日都能提供二百至三百不等的情緒值，宮女太監們也時常有所貢獻。加上一年前積攢的一萬九，如今他的名望值已突破六萬大關。
數月前，李成攸已將鐵布衫提升至三品境界。然而，要想升至四品巔峰，還需足足十萬名望值，對他而言仍是遙不可及。
他清楚，鐵布衫不過是尋常**，一、二品與三品之間差距有限。即便如今，也僅能抵擋下三品武者的全力一擊。
好在近一年來，皇后似乎受到警告，未再派人行刺。系統顯示皇后殺意未消，但只要她暫不行動，對李成攸便是利好。只要能繼續積累名望值，日後自不懼皇后威脅。
這段暫時的平靜，讓李成攸稍感放鬆，但他並未完全鬆懈。長遠來看，自身處境依然危險，必須更加努力。
……
轉眼已是第三年春天。
平湘宮內春色滿園，花香瀰漫。
年僅三歲的李成攸——應嬪妃之子，已能在宮中奔跑自如。憑藉鐵布衫加持，他體質遠超常人，連宮女太監都追他不上。
表面看來，他正如尋常孩童般，在溫暖陽光下享受無憂童年。
然而無人知曉，這三年來他從未停止積攢名望值。
平湘宮的宮女們早已習慣這位小皇子的頑皮與機欞。他年紀雖小，卻總能用各種新奇方式逗弄她們。
「四皇子，您慢點兒，小心摔著呀！」
「快！注意池塘方向，四皇子已經落水五六回了！」
「趕緊從那邊攔住！」
一群宮女太監緊追在李成攸身後，個個神色慌張。
唯恐他稍有閃失就會受傷。
就在這時，李成攸突然轉身，朝眾人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腳下發力，連續幾個空翻便躍上了樹梢。
坐在高處的枝幹上，他晃動著兩條短腿，俯視著樹下驚慌失措的宮女們，臉上寫滿了頑皮與得意。
這番景象讓宮女們心驚膽戰。
「四皇子殿下，求您快下來吧！」
「四皇子殿下，咱們去吃糖葫蘆好不好？」
……
勁氣比先前強了數倍不止。
如今，鐵布衫已能抵擋二品境界的最強一擊。
李成攸心念微動，運轉鐵布衫。
肌膚表面泛起淡淡金光，仿佛覆上一層無形護甲。
感受著升級後的防禦力，
他清楚，如今尋常兵器已傷不了他。
除非遭遇鋒利暗器偷襲，否則尋常刀劍皆無法破開鐵布衫！
這讓他心中稍定。
然而一番操作加上徹夜未眠，這具虛弱的身軀已精力耗盡。
李成攸只覺渾身力氣被抽空，隨即哇哇大叫著要水喝。
應才人將他緊緊摟住。
李成攸貪婪地汲取著入口的腥甜，深知必須維持充沛精力，才能應對眼前的困境。
次日清晨，晨光透過紗幔，映在應才人溫婉的面容上。她懷抱著昨夜降生的嬰孩，眼中漾滿慈愛，隨即又繼續照料李成攸。
一名宮女匆忙入內，喘息著通傳：「寧才人前來探望您與四皇子。」
應才人略一點頭，整理衣裝欲要起身：「扶我迎接。」
話音未落，殿外已傳來清亮嗓音：「應妹妹產後體虛，不必多禮，好生歇著。」
但見寧才人步履生風踏入室內，一襲青白長裙襯得身姿挺拔利落。素顏不掩英氣，明媚中自帶颯爽風姿。
她走至榻前溫言寬慰：「昨夜受驚了，定要好好調養身子。」
應才人淺笑回應：「勞姐姐掛心，我與攸兒皆安。」
寧才人目光流轉至四皇子面龐，含笑輕撫嬰孩臉頰：「攸兒著實討人喜愛。」說著俏皮地扮了個鬼臉。
此時系統提示接連響起：【寧才人喜愛+200，+230……】
李成攸凝視寧才人，忽憶大皇子舊事，心生計較：不若效仿其韜光養晦之策。大皇子早年遠赴軍營，不涉朝堂紛爭，終在東夷培植勢力，幾可抗衡皇權。若佯作武痴，終日醉心武道，或能令人卸下防備。待名望積攢足夠，自可一步登天。
那廂應才人與寧才人相談甚歡，正交流育兒心得，滿室笑語盈盈。
忽聞太監通傳聲起：「太后駕到！」
二人急忙伏地行禮：「恭迎太后娘娘。」
太后緩步而入，慈眉微展：「平身罷。哀家聽聞四皇子昨夜遇刺，特來探望。」
「謝娘娘……」寧才人起身退到一旁，應才人趕忙抱著李成攸上前。
太后望著應才人懷中的四皇子，蒼老的眼中掠過一絲喜色，溫聲道：「快讓哀家抱抱這受苦的孫兒。」
應才人忙將四皇子遞到太后手中。
太后輕輕摟著孫兒，眼中漾開濃濃的慈愛。她撫著李成攸的臉頰，柔聲說：「真是伶俐的孩子，願他一生平安順遂。」
此時的李成攸也在靜靜觀察太后。
之前洪肆庠前來，他不知對方是何人指派、有何目的，因此對太后仍存戒心。
但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他心中才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
從這一刻起，他才真正認了這位太后作祖母。
太后又對應才人慰道：「哀家這大孫自有大福運，你也不必太過憂心。往後若有委屈，儘管來找哀家，哀家替你作主。」
應才人連聲稱是。
這時，太監通報：「啟稟太后，淑貴妃與宜貴嬪攜二皇子、三皇子特來探望四皇子與應才人。」
話音落下，李成攸朝殿門望去。
只見淑貴妃一身素白衣裳，妝容清淺，手執古籍，氣質淡雅如蘭，自帶書卷清韻。尤其那張臉，精緻出塵，恍若天上仙子偶落凡間。
她一手牽著二皇子。二皇子年方五歲，額前卻梳著個小小的雞爪髮型，可愛里透出幾分「睿智」。
李成攸忍不住心中嘀咕：『淑貴妃自己打扮得如此雅致，怎麼給二皇子弄這麼個怪髮型？簡直是南慶皇族第一殺馬特！』
他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宜貴嬪。
宜貴嬪身著雍容宮裝，笑靨溫婉，令人如沐春風。她懷中抱著尚在襁褓的三皇子。
淑貴妃與宜貴嬪一同向太后行禮。
隨後，淑貴妃走到李成攸面前。
她眼中掠過一絲好奇，伸出玉手輕捏他的臉頰，微笑道：「這孩子生得真可愛，比書還有趣。」
李成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心想：你淑貴妃性子淡雅，給我加那幾十幾十的名望，倒也合你性子。
我英俊瀟灑、 ** 倜儻是當然的，可怎麼能和書這種死物相比？這也太誇張了吧？
李成攸的小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宜貴嬪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又伸手捏了捏他另一側的臉頰。
隨後，淑貴妃讓二皇子向太后及兩位才人行禮。
二皇子匆匆行完禮，便跑到太后跟前，也學著樣子伸手捏了捏李成攸的臉，笑道：「弟弟的臉真軟！」
李成攸沒料到二皇子也會這樣，心裡忍不住再次嘀咕：你們母子怎麼一個樣！
與此同時，他心中波瀾起伏。
望著二皇子稚嫩可愛的臉蛋和那雙充滿好奇與純真的眼睛，李成攸不由得心生感慨。
二皇子本該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卻因慶帝的野心與狠辣，被一步步塑造成棋子，最終成了磨礪太子的工具。
這一切都是因為慶帝！
為了一盤棋，他不惜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親生兒子。
為了磨礪太子，他把其他兒子都當作柴火。
即便他們死去，他也毫不在意。
這讓李成攸更加感受到慶帝的可怕與冷血。
同時，他心中的寒意也愈發深重。
另一邊，三皇子在李成攸眼中，不過是個撿漏王。
連皇位都能撿到。
但要說他真呆傻，李成攸絕不相信。
皇位最終落在他手中，誰知道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陰謀？
一個天真愚鈍的人，怎麼可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李成攸心中暗嘆：「這宮裡的水，真是深不見底。」
與此同時，名望值持續增長：
【二皇子李成澤，喜愛+200，好奇+210……】
【三皇子李成平，好奇+80，不解+60……】
淑貴妃與宜貴嬪仍在與太后、應才人交談。
宜貴嬪笑著說：「三皇子才五六個月大，我最懂怎麼照顧小孩。應妹妹若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多謝姐姐。」應才人連忙道謝，心中滿懷感激。
五位女子相談甚歡，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臨別時，太后叮囑道：「應才人，你要好好照顧攸兒。」
她神色驟然轉寒，接著說道：「昨夜刺殺之事，哀家必會徹查清楚。」
眾人言談之間，一名宮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
坤寧宮內。
皇后聽聞昨夜行刺的宮女服毒自盡，又得知太后攜淑貴妃、宜貴嬪竟前往探視李成攸，頓時勃然大怒。
她抓起手邊瓷瓶，狠狠砸向一名宮女頭頂，厲聲罵道：
「沒用的東西！一群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妥，本宮留你們何用！」
發泄過後，她怒容未減，目光陰狠道：「那 ** 與她的孽子，本宮定要叫他們死無全屍！」
皇后的怒火如狂風驟雨，席捲整座坤寧宮。
她眼中儘是瘋狂，仿佛欲將天地吞噬。
宮女太監們嚇得渾身顫抖，紛紛伏地跪倒，不敢稍動，唯恐惹禍上身。
……
平湘院裡，系統提示音驀然響起！
【皇后暴怒情緒值+999，痛恨+890…】
李成攸眼中寒光一閃。
皇后這般歹毒，若不除之，他在這深宮之中永難安寧！
皇后非死不可！
但他也明白，眼下自己實力尚淺。
唯有繼續隱忍，未至大宗師、未超越慶帝之前，
絕不能泄露半分真實底細！
他隨即打開系統界面，
見皇后情緒值又帶來四千增長，名望值已近兩萬。
心中冷笑：「這毒婦，倒是慷慨。」
然而見鐵布衫升至三品，需五萬名望抵擋最強一擊，
又不由心生失望。
名望積累太緩，他仍難脫此危局。
再思及慶帝那駭人手段，李成攸對情緒值的渴求愈發迫切。
還不夠，遠遠不夠！
但眼下別無他途，他太過弱小，無力掌控時局，
只能盼不再有刺殺之類變故，
容他靜待時日，默默積蓄實力。
光陰似箭，倏忽一年已過。
應才人晉為應嬪妃，
平湘院亦擴建為平湘宮。
宮中庭院錯落，宮女太監增添不少，已是一番熱鬧景象。
殿內，
應嬪妃正逗著李成攸玩耍，含笑輕語：「攸兒，我是娘親，叫娘親呀！」
李成攸其實早就能走路了，卻故意搖搖晃晃走到應嬪妃跟前，含糊地喚了一聲：「娘……親。」
應嬪妃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彩，她激動地連聲說：「攸兒叫我娘親了！攸兒叫我娘親了！」
同一時間，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應嬪妃，驚喜+200，激動+200……】
【宮女雲芝，喜悅+60，高興+50……】
李成攸收穫情緒值，心中歡喜。
這一年裡，應嬪妃每日都能提供二百至三百不等的情緒值，宮女太監們也時常有所貢獻。加上一年前積攢的一萬九，如今他的名望值已突破六萬大關。
數月前，李成攸已將鐵布衫提升至三品境界。然而，要想升至四品巔峰，還需足足十萬名望值，對他而言仍是遙不可及。
他清楚，鐵布衫不過是尋常**，一、二品與三品之間差距有限。即便如今，也僅能抵擋下三品武者的全力一擊。
好在近一年來，皇后似乎受到警告，未再派人行刺。系統顯示皇后殺意未消，但只要她暫不行動，對李成攸便是利好。只要能繼續積累名望值，日後自不懼皇后威脅。
這段暫時的平靜，讓李成攸稍感放鬆，但他並未完全鬆懈。長遠來看，自身處境依然危險，必須更加努力。
……
轉眼已是第三年春天。
平湘宮內春色滿園，花香瀰漫。
年僅三歲的李成攸——應嬪妃之子，已能在宮中奔跑自如。憑藉鐵布衫加持，他體質遠超常人，連宮女太監都追他不上。
表面看來，他正如尋常孩童般，在溫暖陽光下享受無憂童年。
然而無人知曉，這三年來他從未停止積攢名望值。
平湘宮的宮女們早已習慣這位小皇子的頑皮與機欞。他年紀雖小，卻總能用各種新奇方式逗弄她們。
「四皇子，您慢點兒，小心摔著呀！」
「快！注意池塘方向，四皇子已經落水五六回了！」
「趕緊從那邊攔住！」
一群宮女太監緊追在李成攸身後，個個神色慌張。
唯恐他稍有閃失就會受傷。
就在這時，李成攸突然轉身，朝眾人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腳下發力，連續幾個空翻便躍上了樹梢。
坐在高處的枝幹上，他晃動著兩條短腿，俯視著樹下驚慌失措的宮女們，臉上寫滿了頑皮與得意。
這番景象讓宮女們心驚膽戰。
「四皇子殿下，求您快下來吧！」
「四皇子殿下，咱們去吃糖葫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