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製造混亂
但他深知在這種地方，任何過分的急切都可能引來懷疑。
他臉上立刻露出猶豫和惶恐的神色，連忙擺手推辭：「皮克博士，這……這不太好吧？這可是公司的核心機密技術，我……我一個新來的，接觸這個不合適，算了算了。」
他以退為進，試圖消除皮克可能的試探。
皮克見他這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
「沒關係，蘇博士！你現在也算是半隻腳踏進核心圈的人了，看看也無所謂。再說了，」
他指了指四周，「這裡的任何資料都不允許帶出去。除非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否則這麼多複雜的分子式、作用機理和參數，誰看得一遍就能記住？」
於生內心想到，剛好，自己就是過目不忘。
但他臉上卻做出被說服的樣子，帶著感激和一絲好奇接過文件：「既然如此，那我就拜讀一下，多謝皮克博士信任！」
他翻開文件，目光快速掃過一頁頁內容。
在超效學習能力的加持下，他的大腦如同高速掃描儀，將那些複雜的化學結構式、神經受體靶點、信號干擾與覆蓋機制、劑量反應曲線等等信息，如同拍照般瞬間刻印在腦海里。
他故意翻頁的速度保持在一個既不像敷衍，又不會顯得太過異常的範圍，偶爾在一些看似複雜的地方稍作停留，眉頭微蹙，仿佛在努力理解。
皮克果然在一旁偶爾指點兩句，解釋一些關鍵術語，顯得很是受用。
於生快速而高效地瀏覽完了整份文件，然後將其合上，恭敬地放回原處。
給人一種看了但肯定沒認真看細節的感覺。
他沒有立刻詢問最關心的解藥問題，而是選擇了一個看似從技術完善角度出發的切入點。
他微微皺眉，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內容，帶著學術探討的口吻，看似隨意地問道：
「皮克博士，我有一個技術上的疑問，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科學就是要多問！問吧。」
「按照這上面描述的作用機制，一旦目標被這種NC-S型藥劑控制後，這種控制狀態……是永久性的嗎？或者說，是否存在……解除控制的方法？」
皮克聽到這個問題，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緊緊盯住於生：「解除？蘇博士，你怎麼會這麼想？」
於生臉上維持著技術人員的純粹和擔憂，解釋道：「皮克博士，您別誤會。我是從技術安全和應用風險的角度考慮的。您想，如果這種控制狀態是絕對不可逆的，那固然證明了其強大。」
「但反過來想，萬一……我是說萬一，這種控制被潘多拉的競爭對手或者敵人，通過某種我們未知的手段找到了解除的方法，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這項技術的存在一個巨大的、可能被攻擊的漏洞？」
他這番說辭，完全站在了維護潘多拉技術優勢和安全性的立場上，合情合理。
皮克盯著於生看了幾秒，眼中的警戒漸漸化為一種讚許和更深層次的認同，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
「蘇博士，你想得很周到，也很深遠！沒錯，你說得對，任何技術都不能存在明顯的、可能被敵人利用的短板。」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核心機密的意味。
「我們確實準備了解藥，西蒙斯死後才研發完成的。一種專門針對NC-S型藥劑作用的逆轉劑。這是最高機密之一，除了我和崔斯克等少數幾人，沒人知道具體配方和存放地點。」
於生心中終於確認了解藥的存在！
他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放心的表情：「原來如此！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皮克博士考慮得果然周全！」
他成功地從皮克口中套出了最關鍵的信息。解藥存在，並且由皮克和崔斯克等極少數人掌控。
實際上，於生從一開始就已經想過，是否使用催眠直接來找到這些信息。
從效率考慮，可能是最快的。
但是他從進來之後就已經否決了。
催眠效果對於某些人來說的效果是不夠的。
對於精神意志力強大， 或者對催眠精通的人群來說基本上是沒什麼效果。也沒這麼長時間來催眠。
於生不敢賭。
這裡防守嚴密，萬一催眠中途被發現，很可能無法逃走。
兩人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皮克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步驟，突然，臨床區響起了急促的警鈴聲。
皮克皺著眉頭：「怎麼回事？演習？」
於生自告奮勇提出他去看看。
於生快步走出房間，融入走廊里有些騷動的人群。
其他研究員們也紛紛探出頭，臉上寫滿困惑與一絲不安，相互低聲詢問著。
冰冷的廣播聲在整個地下空間迴蕩。
「所有第七生物樂園的員工請注意。請不要緊張。不明武裝人員正在攻擊地表設施。我方支援力量預計十五分鐘內抵達。請各項目組確保實驗樣本安全，非戰鬥人員請停留在安全區域。」
「不明武裝人員？」
於生心中飛速轉動。
「飛升學派？他們竟然這麼剛猛，直接發動強攻？」
這比他預想的製造點小動靜要激烈得多，簡直是天賜良機！
混亂，是他最好的掩護。
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安保力量，必然被吸引到了地表。這正是他行動的最佳時刻！
他沒有返回皮克的實驗室，而是目光有意識地掃過走廊標識，迅速鎖定了一個方向。
臨床區化學品倉庫。
這種核心實驗區域，必然配備有儲存各類實驗原料和化學試劑的倉庫，以滿足隨時可能進行的複雜實驗需求。
他快步來到倉庫門口，門禁系統亮著綠燈看來緊急狀態下，一些非核心區域的權限可能被臨時放寬，或者本身就允許研究員進出領取物料。
於生迅速刷卡，閃身進入。
他知道他現在已經有了權限。
倉庫內整齊排列著高大的防爆櫃和貨架，上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各種化學藥品，從常見的酸、鹼、有機溶劑，到一些標記著生物危害和輻射標誌的特殊化合物，一應俱全。
他臉上立刻露出猶豫和惶恐的神色，連忙擺手推辭：「皮克博士，這……這不太好吧？這可是公司的核心機密技術，我……我一個新來的，接觸這個不合適，算了算了。」
他以退為進，試圖消除皮克可能的試探。
皮克見他這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
「沒關係，蘇博士！你現在也算是半隻腳踏進核心圈的人了，看看也無所謂。再說了，」
他指了指四周，「這裡的任何資料都不允許帶出去。除非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否則這麼多複雜的分子式、作用機理和參數，誰看得一遍就能記住？」
於生內心想到，剛好，自己就是過目不忘。
但他臉上卻做出被說服的樣子，帶著感激和一絲好奇接過文件：「既然如此，那我就拜讀一下，多謝皮克博士信任！」
他翻開文件，目光快速掃過一頁頁內容。
在超效學習能力的加持下，他的大腦如同高速掃描儀，將那些複雜的化學結構式、神經受體靶點、信號干擾與覆蓋機制、劑量反應曲線等等信息，如同拍照般瞬間刻印在腦海里。
他故意翻頁的速度保持在一個既不像敷衍，又不會顯得太過異常的範圍，偶爾在一些看似複雜的地方稍作停留，眉頭微蹙，仿佛在努力理解。
皮克果然在一旁偶爾指點兩句，解釋一些關鍵術語，顯得很是受用。
於生快速而高效地瀏覽完了整份文件，然後將其合上，恭敬地放回原處。
給人一種看了但肯定沒認真看細節的感覺。
他沒有立刻詢問最關心的解藥問題，而是選擇了一個看似從技術完善角度出發的切入點。
他微微皺眉，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內容，帶著學術探討的口吻，看似隨意地問道：
「皮克博士，我有一個技術上的疑問，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科學就是要多問！問吧。」
「按照這上面描述的作用機制，一旦目標被這種NC-S型藥劑控制後，這種控制狀態……是永久性的嗎？或者說，是否存在……解除控制的方法？」
皮克聽到這個問題，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緊緊盯住於生：「解除？蘇博士，你怎麼會這麼想？」
於生臉上維持著技術人員的純粹和擔憂，解釋道：「皮克博士，您別誤會。我是從技術安全和應用風險的角度考慮的。您想，如果這種控制狀態是絕對不可逆的，那固然證明了其強大。」
「但反過來想，萬一……我是說萬一，這種控制被潘多拉的競爭對手或者敵人，通過某種我們未知的手段找到了解除的方法，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這項技術的存在一個巨大的、可能被攻擊的漏洞？」
他這番說辭，完全站在了維護潘多拉技術優勢和安全性的立場上，合情合理。
皮克盯著於生看了幾秒，眼中的警戒漸漸化為一種讚許和更深層次的認同，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
「蘇博士，你想得很周到，也很深遠！沒錯，你說得對，任何技術都不能存在明顯的、可能被敵人利用的短板。」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核心機密的意味。
「我們確實準備了解藥，西蒙斯死後才研發完成的。一種專門針對NC-S型藥劑作用的逆轉劑。這是最高機密之一，除了我和崔斯克等少數幾人，沒人知道具體配方和存放地點。」
於生心中終於確認了解藥的存在！
他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放心的表情：「原來如此！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皮克博士考慮得果然周全！」
他成功地從皮克口中套出了最關鍵的信息。解藥存在，並且由皮克和崔斯克等極少數人掌控。
實際上，於生從一開始就已經想過，是否使用催眠直接來找到這些信息。
從效率考慮，可能是最快的。
但是他從進來之後就已經否決了。
催眠效果對於某些人來說的效果是不夠的。
對於精神意志力強大， 或者對催眠精通的人群來說基本上是沒什麼效果。也沒這麼長時間來催眠。
於生不敢賭。
這裡防守嚴密，萬一催眠中途被發現，很可能無法逃走。
兩人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皮克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步驟，突然，臨床區響起了急促的警鈴聲。
皮克皺著眉頭：「怎麼回事？演習？」
於生自告奮勇提出他去看看。
於生快步走出房間，融入走廊里有些騷動的人群。
其他研究員們也紛紛探出頭，臉上寫滿困惑與一絲不安，相互低聲詢問著。
冰冷的廣播聲在整個地下空間迴蕩。
「所有第七生物樂園的員工請注意。請不要緊張。不明武裝人員正在攻擊地表設施。我方支援力量預計十五分鐘內抵達。請各項目組確保實驗樣本安全，非戰鬥人員請停留在安全區域。」
「不明武裝人員？」
於生心中飛速轉動。
「飛升學派？他們竟然這麼剛猛，直接發動強攻？」
這比他預想的製造點小動靜要激烈得多，簡直是天賜良機！
混亂，是他最好的掩護。
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安保力量，必然被吸引到了地表。這正是他行動的最佳時刻！
他沒有返回皮克的實驗室，而是目光有意識地掃過走廊標識，迅速鎖定了一個方向。
臨床區化學品倉庫。
這種核心實驗區域，必然配備有儲存各類實驗原料和化學試劑的倉庫，以滿足隨時可能進行的複雜實驗需求。
他快步來到倉庫門口，門禁系統亮著綠燈看來緊急狀態下，一些非核心區域的權限可能被臨時放寬，或者本身就允許研究員進出領取物料。
於生迅速刷卡，閃身進入。
他知道他現在已經有了權限。
倉庫內整齊排列著高大的防爆櫃和貨架，上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各種化學藥品，從常見的酸、鹼、有機溶劑，到一些標記著生物危害和輻射標誌的特殊化合物，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