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深淵
伊爾德拉小心翼翼地收攏翅膀，儘量不讓自己觸碰到地上那些屬於前任地獄君主的殘渣。
她看著陳凡手中那七顆散發著恐怖能量波動的核心，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回稟主人，」
伊爾德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的顫抖，
「根據古老的傳承記憶，需要構建一個『逆五芒星陣』，將七顆核心分別放置在七個節點上，然後以大惡魔的鮮血為引……」
「太麻煩。」
陳凡打斷了她的話。他眉頭微皺，看著手裡的七顆光球，像是在看一堆難纏的垃圾。
「還需要畫圖？還需要放血？」他搖了搖頭，
「既然是能量源，只要把裡面的能量一次性擠出來，打破空間壁壘不就行了？」
「擠……擠出來？」菲尼克斯瞪大了獨眼，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爬滿全身，
「那個，老大，這可是大惡魔的核心，裡面的能量極其狂暴，如果暴力破壞，可能會……」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凡雙手一合。
就像是揉麵團一樣，他將那七顆代表著地獄至高力量的核心，硬生生地擠在了一起！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七顆堅硬無比的核心，在陳凡那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掌中，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紅、綠、黑、白……七種顏色的能量光輝瘋狂交織、碰撞，試圖爆發，卻被陳凡掌心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死死壓制，強行融合！
「給我……開！」
陳凡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外一撕！
滋啦——！！！！
不是魔法陣被激活的嗡鳴，而是布帛被撕裂的刺耳聲響。
陳凡面前的空間，被他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長達千米的漆黑裂縫！裂縫之中，沒有星光，沒有虛空亂流，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暗。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空間風暴從裂縫中湧出，瞬間將周圍幾公里的地面刮去了整整一層！
「這特麼是傳送門？這分明是黑洞吧！！」菲尼克斯慘叫著，四隻爪子死死抓著地面，卻依然被那股吸力扯得向裂縫滑去。
「能量……能量太強了！」伊爾德拉也驚恐地大喊，「七顆核心同時引爆，坐標……坐標會偏移的！！」
「偏就偏吧，只要離開這鬼地方就行。」
陳凡根本不在乎坐標偏移這種「小事」。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兩頭巨龍身後，一腳一個，直接將它們踹進了那道漆黑的裂縫中。
「走你。」
隨後，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間沒入黑暗。
那道被暴力撕開的空間裂縫，在失去了支撐後，迅速閉合，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何等恐怖的事情。
……
墜落。
無休止的墜落。
與來時的傳送通道不同，這一次，沒有流光溢彩的通道壁，只有純粹的、冰冷的黑暗。
強烈的失重感包裹著陳凡。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扭曲成了麻花，無數混亂的規則碎片像刀片一樣切割著他的身體，卻連他皮膚上的毫毛都無法傷及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陳凡感覺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塊巨大的海綿上，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反彈。
他穩住身形，輕巧地落在地面上。
「嗷嗚——我的腰！我的老腰！」
不遠處傳來菲尼克斯的哀嚎。這頭倒霉的紅龍是以臉著地的姿勢摔下來的，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此刻正四腳朝天，像只翻了身的烏龜一樣撲騰。
伊爾德拉的情況稍好，她在落地前勉強張開了翅膀，滑行了一段距離，但此刻也是灰頭土臉，原本晶瑩剔透的冰晶鱗片上沾滿了一種灰黑色的粘稠物質。
「這裡是……」
陳凡環顧四周。
沒有地獄那標誌性的暗紅色天空，也沒有硫磺和熔岩的味道。
這裡的天空，是一片渾濁的灰紫色。無數巨大的、奇形怪狀的浮空島嶼在空中靜靜漂浮，有的島嶼上流淌著紫色的瀑布，有的則是一片荒蕪的死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腐爛的水果混合著鐵鏽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這裡的重力。
陳凡感覺腳下的引力忽大忽小，有時候沉重如山，有時候又輕飄飄仿佛要飛起來。遠處的空間更是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扭曲狀，視線在那裡會被拉長、摺疊。
「這又是哪？」陳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依舊平靜。
伊爾德拉從地上爬起來，她伸出爪子，接住了一片從空中飄落的、像是黑色雪花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剛一接觸龍鱗，就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出一縷青煙。
伊爾德拉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混……混亂魔力……無序規則……」
她抬起頭，看向那灰紫色的天穹，聲音裡帶著一種比在地獄時還要深沉絕望的恐懼。
「主人……我們……我們麻煩大了。」
「怎麼？」陳凡挑眉。
「這裡不是物質位面，也不是地獄。」菲尼克斯終於翻過身來，它看著周圍的環境，那顆獨眼裡滿是驚恐，「這味道……這該死的重力……這裡是深淵！無盡深淵！！」
「深淵？」陳凡咀嚼著這個詞，「和地獄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菲尼克斯帶著哭腔喊道，「地獄雖然壞，但好歹講規矩！誰拳頭大誰是老大！但這鬼地方……這裡沒有規矩！這裡是所有位面的垃圾場，是秩序的墳墓！這裡的生物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爾德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補充道：「更重要的是……地獄位於位面體系的下層，而深淵……在最底層。
我們原本想向上返回物質界，但七顆核心的能量太強，直接擊穿了地獄的底層壁壘，把我們要送到了更下面的深淵！」
「也就是說，坐過站了？」陳凡總結道。
「不僅是坐過站……」伊爾德拉苦笑，「深淵有一種特殊的『墜落法則』。在這裡，想要離開，不能向上飛，因為上面是無限的空間亂流，飛得越高，迷失得越快。」
她看著陳凡手中那七顆散發著恐怖能量波動的核心，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回稟主人，」
伊爾德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的顫抖，
「根據古老的傳承記憶，需要構建一個『逆五芒星陣』，將七顆核心分別放置在七個節點上，然後以大惡魔的鮮血為引……」
「太麻煩。」
陳凡打斷了她的話。他眉頭微皺，看著手裡的七顆光球，像是在看一堆難纏的垃圾。
「還需要畫圖？還需要放血？」他搖了搖頭，
「既然是能量源，只要把裡面的能量一次性擠出來，打破空間壁壘不就行了？」
「擠……擠出來？」菲尼克斯瞪大了獨眼，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爬滿全身，
「那個，老大，這可是大惡魔的核心，裡面的能量極其狂暴，如果暴力破壞，可能會……」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凡雙手一合。
就像是揉麵團一樣，他將那七顆代表著地獄至高力量的核心，硬生生地擠在了一起！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七顆堅硬無比的核心，在陳凡那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掌中，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紅、綠、黑、白……七種顏色的能量光輝瘋狂交織、碰撞，試圖爆發，卻被陳凡掌心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死死壓制，強行融合！
「給我……開！」
陳凡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外一撕！
滋啦——！！！！
不是魔法陣被激活的嗡鳴，而是布帛被撕裂的刺耳聲響。
陳凡面前的空間，被他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長達千米的漆黑裂縫！裂縫之中，沒有星光，沒有虛空亂流，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暗。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空間風暴從裂縫中湧出，瞬間將周圍幾公里的地面刮去了整整一層！
「這特麼是傳送門？這分明是黑洞吧！！」菲尼克斯慘叫著，四隻爪子死死抓著地面，卻依然被那股吸力扯得向裂縫滑去。
「能量……能量太強了！」伊爾德拉也驚恐地大喊，「七顆核心同時引爆，坐標……坐標會偏移的！！」
「偏就偏吧，只要離開這鬼地方就行。」
陳凡根本不在乎坐標偏移這種「小事」。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兩頭巨龍身後，一腳一個，直接將它們踹進了那道漆黑的裂縫中。
「走你。」
隨後，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間沒入黑暗。
那道被暴力撕開的空間裂縫，在失去了支撐後，迅速閉合，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何等恐怖的事情。
……
墜落。
無休止的墜落。
與來時的傳送通道不同，這一次，沒有流光溢彩的通道壁，只有純粹的、冰冷的黑暗。
強烈的失重感包裹著陳凡。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扭曲成了麻花，無數混亂的規則碎片像刀片一樣切割著他的身體，卻連他皮膚上的毫毛都無法傷及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陳凡感覺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塊巨大的海綿上，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反彈。
他穩住身形，輕巧地落在地面上。
「嗷嗚——我的腰！我的老腰！」
不遠處傳來菲尼克斯的哀嚎。這頭倒霉的紅龍是以臉著地的姿勢摔下來的，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此刻正四腳朝天，像只翻了身的烏龜一樣撲騰。
伊爾德拉的情況稍好，她在落地前勉強張開了翅膀，滑行了一段距離，但此刻也是灰頭土臉，原本晶瑩剔透的冰晶鱗片上沾滿了一種灰黑色的粘稠物質。
「這裡是……」
陳凡環顧四周。
沒有地獄那標誌性的暗紅色天空，也沒有硫磺和熔岩的味道。
這裡的天空，是一片渾濁的灰紫色。無數巨大的、奇形怪狀的浮空島嶼在空中靜靜漂浮，有的島嶼上流淌著紫色的瀑布，有的則是一片荒蕪的死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腐爛的水果混合著鐵鏽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這裡的重力。
陳凡感覺腳下的引力忽大忽小，有時候沉重如山，有時候又輕飄飄仿佛要飛起來。遠處的空間更是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扭曲狀，視線在那裡會被拉長、摺疊。
「這又是哪？」陳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依舊平靜。
伊爾德拉從地上爬起來，她伸出爪子，接住了一片從空中飄落的、像是黑色雪花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剛一接觸龍鱗，就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出一縷青煙。
伊爾德拉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混……混亂魔力……無序規則……」
她抬起頭，看向那灰紫色的天穹，聲音裡帶著一種比在地獄時還要深沉絕望的恐懼。
「主人……我們……我們麻煩大了。」
「怎麼？」陳凡挑眉。
「這裡不是物質位面，也不是地獄。」菲尼克斯終於翻過身來，它看著周圍的環境，那顆獨眼裡滿是驚恐，「這味道……這該死的重力……這裡是深淵！無盡深淵！！」
「深淵？」陳凡咀嚼著這個詞，「和地獄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菲尼克斯帶著哭腔喊道，「地獄雖然壞，但好歹講規矩！誰拳頭大誰是老大！但這鬼地方……這裡沒有規矩！這裡是所有位面的垃圾場，是秩序的墳墓！這裡的生物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爾德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補充道：「更重要的是……地獄位於位面體系的下層，而深淵……在最底層。
我們原本想向上返回物質界，但七顆核心的能量太強，直接擊穿了地獄的底層壁壘，把我們要送到了更下面的深淵！」
「也就是說，坐過站了？」陳凡總結道。
「不僅是坐過站……」伊爾德拉苦笑，「深淵有一種特殊的『墜落法則』。在這裡，想要離開，不能向上飛，因為上面是無限的空間亂流，飛得越高，迷失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