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科學研究魔法
「嗯。」陳凡點點頭，側身讓開。
「這位是馬丁，奧術法師。這位是庫克，狂戰士。
這位是吉格斯，鍊金師。」
他言簡意賅地介紹完，然後對著李院士攤了攤手。
「人交給您了，魔法、鬥氣、鍊金術，就靠您和您的團隊來解析了。」
「好好好！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李院士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他轉過頭，對著身後一名助手說，
「快，帶三位老師，去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數據掃描，記住，要用非介入式的。
然後把他們分別請到一號、二號和三號物質能量轉化實驗室。」
「老師？」
「實驗室？」
馬丁三人聽到這幾個詞，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還沒從巨大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就要被帶到什麼實驗室去？
這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們臉上剛剛褪去的恐懼和不安，又重新浮現了出來。
陳凡看出了他們的緊張，開口安撫道：
「放心，他們不會傷害你們。
大夏對你們掌握的知識很感興趣，我們需要理解它，學習它。
你們的任務，就是配合研究，將你們所學的東西展示出來。
你們依然是自由的，是我們的員工，同樣享有食物、住所和報酬。」
聽到這番話，三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小張，給陳凡同志安排一間最高權限的獨立辦公室，配備一台『天河』的終端機，他有非常重要的信息需要錄入。」
李院士又對另一名工作人員吩咐道。
「好的，院士。」
陳凡和李院士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神情，然後便跟著工作人員離開。
他需要儘快將腦海中那個龐大的資料庫，變成可以被整個大夏共享的情報。
……
另一邊，馬丁、庫克和吉格斯三人，則被一群白大褂客氣又熱情地請進了各自的實驗室。
庫克被帶進了一間空曠的白色房間。
房間中央，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靶。
「庫克先生，請您放鬆。」
一名研究員微笑著遞給他一瓶水，
「我們只是想測試一下您那種名為『鬥氣』的能量強度。
請您對著那個靶子，用您最強的力量攻擊它。」
庫克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靶子，又看了看周圍牆壁上那些閃爍著微光的探頭，深吸一口氣。
「喝！」
他一聲暴喝，全身的肌肉瞬間賁張，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色光焰。
鉑金階狂戰士的鬥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金屬靶上！
「咚——！！！」
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為之震顫。
然而，那個靶子卻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庫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拳頭。
而在觀察室內，李院士和一群研究員卻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
「峰值衝擊力127.8噸！
能量反應為強相互作用力衰變！
我的天，他的身體細胞在瞬間完成了小範圍的冷核聚變來提供能量！」
「記錄下來！快！能量轉化模型太驚人了！這完全違背了質能守恆定律！」
「不，沒有違背！你看，周圍空間有0.01微秒的引力異常！他在從某個高維空間汲取能量！」
一群頂尖的科學家，此刻激動得像一群孩子。
而在隔壁的鍊金術實驗室里，吉格斯看著研究員推到他面前的一車材料，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鉛塊、硫磺、水銀、秘銀、精金……還有……這是賢者之石的伴生礦？！」
吉格斯顫抖著拿起一塊散發著微光的石頭，聲音都變了調。
這些珍貴無比的鍊金材料，任何一樣都足以讓外面的鍊金師搶破頭，可在這裡，卻像垃圾一樣堆滿了整整一推車。
「吉格斯先生，材料管夠。」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請開始您的表演。」
而在魔法實驗室內，馬丁法師的遭遇，則更加顛覆他的三觀。
他按照要求，對著一個能量吸收裝置，吟唱咒語，施放了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
一團橘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撞在裝置上，化作一片數據洪流。
馬丁剛想喘口氣，觀察室的廣播裡，就傳來了李院士的聲音。
「馬丁先生，我們對您的施法過程進行了一次解析。
發現您的咒語聲波頻率，和手勢的幾何結構，共同構成了一個特定的空間坐標。」
李院士的語氣頓了頓，然後拋出了一個讓馬丁法師靈魂都在顫抖的問題。
「我們有一個猜想，您所謂的魔法，本質上，並不是您在創造能量。
更像是在用您的精神力作為鑰匙，通過聲波和手勢構成的『密碼』，打開了某個異次元能量池的『閥門』。」
「我們想做一個實驗，如果我們跳過您這個『人』，直接用機器模擬出這組『密碼』。
您覺得……會發生什麼？」
什麼叫跳過他這個人？
什麼叫用機器模擬密碼？
李院士那平淡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認知上。
將他數十年來建立的法師體系，敲得支離破碎。
魔法，是神聖的，是與元素溝通，是引動世界本源的力量。
而他，馬丁，黃金級的奧術法師，是這股力量的駕馭者。
可是在眼前這群白大褂的口中，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多餘的生物U盤？
一個用來啟動程序的，活生生的「鑰匙」？
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太過褻瀆，以至於他一時間竟忘了如何反駁。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緒碎成了千萬片，再也拼湊不起來。
「不……不可能……」
馬丁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魔法是與精神力共鳴的！
沒有精神力的引導，沒有施法者的意志，就不可能構成任何法術！
你們……你們這是在侮辱魔法！」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信仰被踐踏的悲憤。
然而，觀察室里的李院士和一群研究員，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表情。
他們反而像是看到了一隻情緒激動的小白鼠，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憐憫。
「侮辱？
不，馬丁先生，我們從不侮辱任何未知的現象，我們只是嘗試去理解它。」
李院士的聲音通過廣播再次響起，冷靜得不帶一絲情感。
「根據我們剛才採集到的數據，您在施法時，精神力波動形成了一個特定的場域。
它的作用更像是一種『認證』，用來穩定你和目標能量源之間的『通道』。
而咒語和手勢，則是開啟通道的『指令』。」
「所以，我們的實驗思路很簡單。」
「這位是馬丁，奧術法師。這位是庫克，狂戰士。
這位是吉格斯，鍊金師。」
他言簡意賅地介紹完，然後對著李院士攤了攤手。
「人交給您了，魔法、鬥氣、鍊金術，就靠您和您的團隊來解析了。」
「好好好！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李院士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他轉過頭，對著身後一名助手說，
「快，帶三位老師，去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數據掃描，記住，要用非介入式的。
然後把他們分別請到一號、二號和三號物質能量轉化實驗室。」
「老師？」
「實驗室？」
馬丁三人聽到這幾個詞，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還沒從巨大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就要被帶到什麼實驗室去？
這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們臉上剛剛褪去的恐懼和不安，又重新浮現了出來。
陳凡看出了他們的緊張，開口安撫道：
「放心，他們不會傷害你們。
大夏對你們掌握的知識很感興趣，我們需要理解它，學習它。
你們的任務，就是配合研究，將你們所學的東西展示出來。
你們依然是自由的，是我們的員工，同樣享有食物、住所和報酬。」
聽到這番話，三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小張，給陳凡同志安排一間最高權限的獨立辦公室，配備一台『天河』的終端機，他有非常重要的信息需要錄入。」
李院士又對另一名工作人員吩咐道。
「好的，院士。」
陳凡和李院士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神情，然後便跟著工作人員離開。
他需要儘快將腦海中那個龐大的資料庫，變成可以被整個大夏共享的情報。
……
另一邊，馬丁、庫克和吉格斯三人，則被一群白大褂客氣又熱情地請進了各自的實驗室。
庫克被帶進了一間空曠的白色房間。
房間中央，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靶。
「庫克先生，請您放鬆。」
一名研究員微笑著遞給他一瓶水，
「我們只是想測試一下您那種名為『鬥氣』的能量強度。
請您對著那個靶子，用您最強的力量攻擊它。」
庫克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靶子，又看了看周圍牆壁上那些閃爍著微光的探頭，深吸一口氣。
「喝！」
他一聲暴喝，全身的肌肉瞬間賁張，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色光焰。
鉑金階狂戰士的鬥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金屬靶上！
「咚——！！！」
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為之震顫。
然而，那個靶子卻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庫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拳頭。
而在觀察室內，李院士和一群研究員卻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
「峰值衝擊力127.8噸！
能量反應為強相互作用力衰變！
我的天，他的身體細胞在瞬間完成了小範圍的冷核聚變來提供能量！」
「記錄下來！快！能量轉化模型太驚人了！這完全違背了質能守恆定律！」
「不，沒有違背！你看，周圍空間有0.01微秒的引力異常！他在從某個高維空間汲取能量！」
一群頂尖的科學家，此刻激動得像一群孩子。
而在隔壁的鍊金術實驗室里，吉格斯看著研究員推到他面前的一車材料，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鉛塊、硫磺、水銀、秘銀、精金……還有……這是賢者之石的伴生礦？！」
吉格斯顫抖著拿起一塊散發著微光的石頭，聲音都變了調。
這些珍貴無比的鍊金材料，任何一樣都足以讓外面的鍊金師搶破頭，可在這裡，卻像垃圾一樣堆滿了整整一推車。
「吉格斯先生，材料管夠。」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請開始您的表演。」
而在魔法實驗室內，馬丁法師的遭遇，則更加顛覆他的三觀。
他按照要求，對著一個能量吸收裝置，吟唱咒語，施放了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
一團橘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撞在裝置上，化作一片數據洪流。
馬丁剛想喘口氣，觀察室的廣播裡，就傳來了李院士的聲音。
「馬丁先生，我們對您的施法過程進行了一次解析。
發現您的咒語聲波頻率，和手勢的幾何結構，共同構成了一個特定的空間坐標。」
李院士的語氣頓了頓，然後拋出了一個讓馬丁法師靈魂都在顫抖的問題。
「我們有一個猜想，您所謂的魔法，本質上，並不是您在創造能量。
更像是在用您的精神力作為鑰匙，通過聲波和手勢構成的『密碼』，打開了某個異次元能量池的『閥門』。」
「我們想做一個實驗，如果我們跳過您這個『人』，直接用機器模擬出這組『密碼』。
您覺得……會發生什麼？」
什麼叫跳過他這個人？
什麼叫用機器模擬密碼？
李院士那平淡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認知上。
將他數十年來建立的法師體系，敲得支離破碎。
魔法，是神聖的，是與元素溝通，是引動世界本源的力量。
而他，馬丁，黃金級的奧術法師，是這股力量的駕馭者。
可是在眼前這群白大褂的口中，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多餘的生物U盤？
一個用來啟動程序的，活生生的「鑰匙」？
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太過褻瀆，以至於他一時間竟忘了如何反駁。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緒碎成了千萬片，再也拼湊不起來。
「不……不可能……」
馬丁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魔法是與精神力共鳴的！
沒有精神力的引導，沒有施法者的意志，就不可能構成任何法術！
你們……你們這是在侮辱魔法！」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信仰被踐踏的悲憤。
然而，觀察室里的李院士和一群研究員，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表情。
他們反而像是看到了一隻情緒激動的小白鼠，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憐憫。
「侮辱？
不，馬丁先生，我們從不侮辱任何未知的現象，我們只是嘗試去理解它。」
李院士的聲音通過廣播再次響起，冷靜得不帶一絲情感。
「根據我們剛才採集到的數據，您在施法時，精神力波動形成了一個特定的場域。
它的作用更像是一種『認證』，用來穩定你和目標能量源之間的『通道』。
而咒語和手勢，則是開啟通道的『指令』。」
「所以，我們的實驗思路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