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蒼穹之刃
魔獸森林的邊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與焦糊混合的怪味。
四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被巨力碾碎的樹木與燒焦的土地之間。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枚閃爍著鉑金色澤的徽章，這是冒險者公會給予的，鉑金級別冒險者的身份證明。
走在最前面的，是隊長「不動之岩」凱爾。
他身著一套厚重的精鋼全身甲，手中提著一柄與門板無異的巨劍。
每一步落下，都沉穩如山。
他的目光銳利，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頭畜生，又向東移動了五公里。」
凱爾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帶著金屬的沉悶感，
「沿途的村莊，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隊伍右側，精靈遊俠伊蘭娜的身影在樹影間忽隱忽現，她手中的長弓始終保持著半開的狀態。
她嗅了嗅空氣，美麗的眉毛緊緊蹙起：「不止是破壞，還有一種……貪婪的吞噬感。
這頭哥布林之王，和我們以前遇到的任何魔物都不同。」
「廢話，三十米高的哥布林，你指望它吃素嗎？」
隊伍後方，矮人牧師馬格努斯扛著一柄與他身高極不相稱的戰錘，粗聲粗氣地抱怨著，
「神典上都未曾記載過如此畸形的怪物，這根本就是深淵的造物！」
「安靜，馬格努斯。」
殿後的法師莉雅輕聲開口，她手中的法杖頂端，一顆冰藍色的水晶正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保持警惕，我的元素感知，察覺到前方有些不尋常的波動。」
凱爾舉起手，整個小隊瞬間停下，如同四尊雕像，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們是「蒼穹之刃」，整個王國有名的冒險者小隊之一，討伐過巨龍，深入過亡靈之都。
但這一次，面對那頭被倖存者描述為「行走山丘」的哥布林之王，他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壓力。
「什麼波動？」凱爾壓低聲音問。
莉雅閉上眼，仔細感知了片刻，才有些困惑地睜開：
「很奇怪。
不是魔力波動，也不是生命氣息。
更像是一種……純粹的，鋼鐵般的秩序。
就在前面那片林子裡。」
「秩序？」凱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中警鈴大作。
在混亂的魔獸森林裡，任何形式的「秩序」，都意味著絕對的危險。
就在這時，伊蘭娜的耳朵猛地動了動，她臉色一變，瞬間舉弓搭箭，瞄準了前方的一處灌木叢。
「誰在那裡！」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唰唰唰！
十幾道身影，從林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當看清這些人的瞬間，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穹蒼之刃」小隊，也集體愣住了。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裁剪奇異的綠色迷彩服飾，臉上塗抹著油彩，手中拿著清一色的黑色金屬「法杖」。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就像一群從模子裡刻出來的傀儡。
更讓凱爾感到心悸的是，他竟然完全無法感知到這些人的實力。
作為王國最頂尖的騎士，他能一眼看出一個人的大致實力等階。
可眼前這些人，氣息平平，就像一群從未經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
但他們身上那股鐵血肅殺的氣質，卻又矛盾到了極點。
「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為首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人沒有穿迷彩服，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作戰服，身材高大，樣貌平平。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任何動作。
但凱爾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就好像一隻螞蟻，抬頭仰望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
你看不到山頂，感知不到它的邊界，只能感受到那股龐大到讓你靈魂都在顫抖的，絕對的「存在感」。
深不可測！
不，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
這個人，比他曾經面對過的成年紅龍，還要恐怖一百倍！
「閣下是什麼人？」
凱爾強壓下心中的駭然，握緊了手中的巨劍，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知道，只要對方願意，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這支鉑金小隊徹底抹去。
陳凡從樹林裡走出，看著眼前這四個典型的「劍與魔法」職業組合，臉上沒什麼表情。
「路過。」陳凡淡淡地回應。
流利至極的通用語，讓凱爾四人又是一驚。
他們能百分之百確定，對方絕對不是這個大陸上的人類。
黑眸，黑髮，這太不同尋常了。
「路過？」
矮人馬格努斯脾氣火爆，他可不信這種鬼話，
「這片森林已經被哥布林之王變成了死亡禁區，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陳凡的目光轉向他，沒有說話。
僅僅是一個眼神。
馬格努斯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腳下一軟，竟差點跌坐在地。
「馬格努斯！」
凱爾厲喝一聲，將巨劍往地上一插，擋在了矮人身前。
他驚駭地看著陳凡，對方甚至都沒有任何動作，僅僅一個眼神就差點讓身經百戰的矮人牧師精神崩潰。
「我們沒有惡意。」
陳凡收回目光，聲音依舊平淡，「我們來這裡，也是為了解決那頭哥布林。」
「你們？」莉雅有些不敢相信，「就憑你們？」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些迷彩服士兵，個體的能量強度，最多也就相當於白銀級別的戰士。
這樣的實力，去對抗那頭三十米高的怪物，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陳凡沒有解釋，只是反問：「你們呢？你們應該是來殺死它的冒險者吧，你們有把握？」
凱爾沉默了。
有把握嗎？他們只有五成。
這還是在可能付出慘重代價的前提下。
「我們可以合作。」陳凡提出了一個建議。
「合作？」凱爾警惕地看著他。
「我們負責動手，你們……可以在旁邊看著。」
這句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穹蒼之刃」的四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荒謬。
這是他們聽過最離譜的話。
一支連黃金級都沒有的隊伍，要去討伐哥布林之王，還讓他們這些鉑金級強者在旁邊看著？
這是羞辱嗎？
「你在開玩笑？」伊蘭娜的語氣冷了下來。
「是不是玩笑，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陳凡懶得再廢話，
「跟我們來吧，正好，也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解決『麻煩』的方式。」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帶著士兵們朝來路走去。
那是一種完全不擔心他們會逃跑，也完全不屑於他們會偷襲的，絕對的自信。
凱爾、伊蘭娜、莉雅、馬格努斯四人，僵在原地。
「隊長，怎麼辦？」
莉雅低聲問，
「這些人太詭異了，尤其是那個領頭的，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在他面前，連一個火球術都搓不出來。」
「媽的，老子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馬格努斯罵罵咧咧，但聲音卻壓得極低，顯然也是怕了。
凱爾的目光，在陳凡消失的背影，和遠方那片被哥布林之王肆虐過的焦土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遠離這些來歷不明的神秘人。
但直覺卻又在瘋狂地叫囂著，讓他跟上去。
或許……
或許，真的能見證一個奇蹟？
「跟上去。」
最終，凱爾下了決心，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底氣，敢說出這種話。」
……
四人收起武器，保持著戒備，遠遠地跟在陳凡一行人身後。
穿過一片茂密的叢林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然後，「穹蒼之刃」的四名成員，集體石化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城市」。
灰白色的，高達三十米多米的巨大「城牆」，光滑如鏡，嚴絲合縫，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哨塔，上面架設著他們從未見過的「弩炮」。
地面上，鋪著一種黑色的，平坦得不可思議的「石板」。
幾頭體型龐大，有著履帶和長長炮管的「鋼鐵魔獸」，正安靜地停放在空地上，冰冷的炮口，無聲地訴說著毀滅的力量。
空氣中，迴蕩著一種低沉的嗡鳴。
這……這是什麼地方？
那是什麼武器？
就算是王都，也絕不可能有如此宏偉！
如此……充滿了一種冰冷的，工業化的，壓迫感十足的美！
「這，這裡……」
矮人馬格努斯結結巴巴，他指著那座鋼鐵要塞，
「這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突兀。
然後，他看到，那個神秘的男人，陳凡，正站在「城門」口，回頭看著他們，臉上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歡迎來到，大夏的前進營地。」
四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被巨力碾碎的樹木與燒焦的土地之間。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枚閃爍著鉑金色澤的徽章，這是冒險者公會給予的，鉑金級別冒險者的身份證明。
走在最前面的，是隊長「不動之岩」凱爾。
他身著一套厚重的精鋼全身甲，手中提著一柄與門板無異的巨劍。
每一步落下，都沉穩如山。
他的目光銳利，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頭畜生，又向東移動了五公里。」
凱爾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帶著金屬的沉悶感，
「沿途的村莊，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隊伍右側，精靈遊俠伊蘭娜的身影在樹影間忽隱忽現，她手中的長弓始終保持著半開的狀態。
她嗅了嗅空氣，美麗的眉毛緊緊蹙起：「不止是破壞，還有一種……貪婪的吞噬感。
這頭哥布林之王，和我們以前遇到的任何魔物都不同。」
「廢話，三十米高的哥布林，你指望它吃素嗎？」
隊伍後方，矮人牧師馬格努斯扛著一柄與他身高極不相稱的戰錘，粗聲粗氣地抱怨著，
「神典上都未曾記載過如此畸形的怪物，這根本就是深淵的造物！」
「安靜，馬格努斯。」
殿後的法師莉雅輕聲開口，她手中的法杖頂端，一顆冰藍色的水晶正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保持警惕，我的元素感知，察覺到前方有些不尋常的波動。」
凱爾舉起手，整個小隊瞬間停下，如同四尊雕像，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們是「蒼穹之刃」，整個王國有名的冒險者小隊之一，討伐過巨龍，深入過亡靈之都。
但這一次，面對那頭被倖存者描述為「行走山丘」的哥布林之王，他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壓力。
「什麼波動？」凱爾壓低聲音問。
莉雅閉上眼，仔細感知了片刻，才有些困惑地睜開：
「很奇怪。
不是魔力波動，也不是生命氣息。
更像是一種……純粹的，鋼鐵般的秩序。
就在前面那片林子裡。」
「秩序？」凱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中警鈴大作。
在混亂的魔獸森林裡，任何形式的「秩序」，都意味著絕對的危險。
就在這時，伊蘭娜的耳朵猛地動了動，她臉色一變，瞬間舉弓搭箭，瞄準了前方的一處灌木叢。
「誰在那裡！」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唰唰唰！
十幾道身影，從林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當看清這些人的瞬間，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穹蒼之刃」小隊，也集體愣住了。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裁剪奇異的綠色迷彩服飾，臉上塗抹著油彩，手中拿著清一色的黑色金屬「法杖」。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就像一群從模子裡刻出來的傀儡。
更讓凱爾感到心悸的是，他竟然完全無法感知到這些人的實力。
作為王國最頂尖的騎士，他能一眼看出一個人的大致實力等階。
可眼前這些人，氣息平平，就像一群從未經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
但他們身上那股鐵血肅殺的氣質，卻又矛盾到了極點。
「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為首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人沒有穿迷彩服，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作戰服，身材高大，樣貌平平。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任何動作。
但凱爾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就好像一隻螞蟻，抬頭仰望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峰。
你看不到山頂，感知不到它的邊界，只能感受到那股龐大到讓你靈魂都在顫抖的，絕對的「存在感」。
深不可測！
不，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
這個人，比他曾經面對過的成年紅龍，還要恐怖一百倍！
「閣下是什麼人？」
凱爾強壓下心中的駭然，握緊了手中的巨劍，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知道，只要對方願意，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這支鉑金小隊徹底抹去。
陳凡從樹林裡走出，看著眼前這四個典型的「劍與魔法」職業組合，臉上沒什麼表情。
「路過。」陳凡淡淡地回應。
流利至極的通用語，讓凱爾四人又是一驚。
他們能百分之百確定，對方絕對不是這個大陸上的人類。
黑眸，黑髮，這太不同尋常了。
「路過？」
矮人馬格努斯脾氣火爆，他可不信這種鬼話，
「這片森林已經被哥布林之王變成了死亡禁區，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陳凡的目光轉向他，沒有說話。
僅僅是一個眼神。
馬格努斯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腳下一軟，竟差點跌坐在地。
「馬格努斯！」
凱爾厲喝一聲，將巨劍往地上一插，擋在了矮人身前。
他驚駭地看著陳凡，對方甚至都沒有任何動作，僅僅一個眼神就差點讓身經百戰的矮人牧師精神崩潰。
「我們沒有惡意。」
陳凡收回目光，聲音依舊平淡，「我們來這裡，也是為了解決那頭哥布林。」
「你們？」莉雅有些不敢相信，「就憑你們？」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些迷彩服士兵，個體的能量強度，最多也就相當於白銀級別的戰士。
這樣的實力，去對抗那頭三十米高的怪物，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陳凡沒有解釋，只是反問：「你們呢？你們應該是來殺死它的冒險者吧，你們有把握？」
凱爾沉默了。
有把握嗎？他們只有五成。
這還是在可能付出慘重代價的前提下。
「我們可以合作。」陳凡提出了一個建議。
「合作？」凱爾警惕地看著他。
「我們負責動手，你們……可以在旁邊看著。」
這句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穹蒼之刃」的四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荒謬。
這是他們聽過最離譜的話。
一支連黃金級都沒有的隊伍，要去討伐哥布林之王，還讓他們這些鉑金級強者在旁邊看著？
這是羞辱嗎？
「你在開玩笑？」伊蘭娜的語氣冷了下來。
「是不是玩笑，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陳凡懶得再廢話，
「跟我們來吧，正好，也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解決『麻煩』的方式。」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帶著士兵們朝來路走去。
那是一種完全不擔心他們會逃跑，也完全不屑於他們會偷襲的，絕對的自信。
凱爾、伊蘭娜、莉雅、馬格努斯四人，僵在原地。
「隊長，怎麼辦？」
莉雅低聲問，
「這些人太詭異了，尤其是那個領頭的，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在他面前，連一個火球術都搓不出來。」
「媽的，老子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馬格努斯罵罵咧咧，但聲音卻壓得極低，顯然也是怕了。
凱爾的目光，在陳凡消失的背影，和遠方那片被哥布林之王肆虐過的焦土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遠離這些來歷不明的神秘人。
但直覺卻又在瘋狂地叫囂著，讓他跟上去。
或許……
或許，真的能見證一個奇蹟？
「跟上去。」
最終，凱爾下了決心，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底氣，敢說出這種話。」
……
四人收起武器，保持著戒備，遠遠地跟在陳凡一行人身後。
穿過一片茂密的叢林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然後，「穹蒼之刃」的四名成員，集體石化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城市」。
灰白色的，高達三十米多米的巨大「城牆」，光滑如鏡，嚴絲合縫，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哨塔，上面架設著他們從未見過的「弩炮」。
地面上，鋪著一種黑色的，平坦得不可思議的「石板」。
幾頭體型龐大，有著履帶和長長炮管的「鋼鐵魔獸」，正安靜地停放在空地上，冰冷的炮口，無聲地訴說著毀滅的力量。
空氣中，迴蕩著一種低沉的嗡鳴。
這……這是什麼地方？
那是什麼武器？
就算是王都，也絕不可能有如此宏偉！
如此……充滿了一種冰冷的，工業化的，壓迫感十足的美！
「這，這裡……」
矮人馬格努斯結結巴巴，他指著那座鋼鐵要塞，
「這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突兀。
然後，他看到，那個神秘的男人，陳凡，正站在「城門」口，回頭看著他們，臉上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歡迎來到，大夏的前進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