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人打四天災
通往地面的巨型升降台，正在緩緩上升。
鋼鐵摩擦的轟鳴聲，被外界傳來的，另一種更恐怖的聲音所淹沒。
那是億萬隻喪屍的嘶吼，是無數利爪刮擦地面的噪音，是亡者的合唱。
它們匯聚成一股聲音的浪潮，穿透五百米的岩層與合金，衝擊著耳膜。
身穿灰狼戰甲的陳凡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暗金色的長刀破曉。
他的精神力，早已穿透了所有阻礙，感知著地面上的一切。
他能看到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
能看到廢墟之上，那片無邊無際，由腐爛血肉組成的喪屍海洋。
他甚至能看到，四隻天災級喪屍的氣息。
有魅妖，空間行屍的氣息。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十幾股同樣強大的，屬於天災級的氣息。
升降台的速度在加快。
周司令、秦老，所有基地倖存的人，都站在指揮室的屏幕前，看著代表著陳凡的那個光點，一點點接近地表。
沒有人說話。
整個地下基地，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終於。
哐當——！
升降台抵達終點，發出一聲沉重的巨響。
機庫中央的空地上，展開的傳送門還能消失。
光，照了進來。
不是陽光，而是被無盡屍群遮蔽後，那昏暗、壓抑的，末日獨有的灰光。
一股混合著腐爛、血腥與絕望的惡臭，如實質般湧入。
走出傳送門。
一幅地獄般的畫卷，展現在陳凡眼前。
視線所及之處，皆是喪屍。
它們擁擠在一起，蠕動著，嘶吼著，黑色的屍潮一直蔓延到天際線的盡頭，與灰色的天空融為一體。
天空，同樣是黑色的。
那是被數以千萬計的飛行喪屍遮蔽了。
它們盤旋著，尖嘯著，投下的陰影讓這片大地再無一絲光明。
在屍潮的最中央，那兩棟摩天大樓砸出的巨坑旁。
四個身影，卓然而立。
魅妖依舊美艷，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和無法掩飾的厭惡。
淨化者血清的氣息，依舊讓她感到噁心。
空間行屍站在她身旁，斗篷下的灰霧，比任何時候都翻湧得更加劇烈。
在他們兩側，是另外兩個天災級。
一個，是身高超過五米，全身覆蓋著骨質重甲，肌肉虬結如同山巒的巨人喪屍。
它只是站在那裡，就讓周圍的大地微微下沉。
【巨靈】。
另一個，則是一個佝僂著背，身形乾瘦，背後長著巨大膿包的怪物。膿包不時鼓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炸開。
【瘟疫噴吐者】。
「他出來了！」
魅妖的意念，在其他三個天災級的腦海中響起，充滿了貪婪與興奮。
「母體要的鑰匙！
只要污染了他，我們就能打開通往那個世界的門！」
「一個全新的，充滿了鮮活血肉的世界！」
巨靈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骨甲下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瘟疫噴吐者則發出嗬嗬的怪笑，背後的膿包鼓動得更加劇烈。
在它們眼中，陳凡不是敵人，而是自投羅網的肥羊。
吼——！！！
最前排的喪屍，已經按捺不住嗜血的本能，咆哮著，如同開閘的洪水，向著升降台的出口，向著那台孤零零的灰狼戰甲，狂涌而來！
地面在震動！
數萬，數十萬的喪屍，在同一時間發起了衝鋒！
那場景，足以讓任何一支鋼鐵軍隊瞬間崩潰。
戰甲內，陳凡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動了。
灰狼戰甲，向前，邁出了一步。
僅僅是一步。
他舉起了手中的破曉。
然後，對著面前那片黑色的屍潮，隨意地，向前一揮。
沒有聲音。
沒有光效。
甚至沒有帶起一絲風。
但是，在刀鋒划過前方的瞬間。
一道無形的，橫貫天地的線，出現了。
這條線，掃過了最前方數以萬計的喪屍。
然後……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下一秒。
所有被那條線掃過的喪屍，無論是低級的慢屍，還是皮糙肉厚的特化喪屍。
它們的身體，都像是被陽光照射的積雪，無聲無息地，開始崩解，消散！
它們的基因鏈，在接觸到刀鋒的瞬間，就被徹底斬斷。
它們的生命結構，從最根本的層面，被直接抹除！
一個剎那。
一個寬達千米，深度超過百米的巨大扇形真空地帶，出現在了屍潮的正前方。
數十萬喪屍，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只剩下一地的晶蛋。
「……」
屍潮的衝鋒，戛然而止。
後面擁擠上來的喪屍，撞在前面停下的同類身上，引發了一陣混亂。
億萬喪屍的嘶吼聲，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減弱了許多。
那是一種源自動物本能的，對無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懼。
遠處。
魅妖臉上的貪婪與興奮，徹底凝固。
她那雙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是什麼情況？」
她的意念，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巨靈那山巒般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嗜血的紅光，變成了驚疑。
瘟疫噴吐者背後的膿包，停止了鼓動。
最冷靜的空間行屍，斗篷下的灰霧，也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一刀。
數十萬。
這還是人類嗎？
地下指揮室內。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被清空的區域。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我我沒看錯吧？」一名年輕的研究員，聲音乾澀地開口。
「破曉……破曉……」
李院士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死死抓著面前的控制台，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不是恐懼，是極致的興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陳凡同志自身的力量，通過戰甲增幅，再通過破曉釋放！
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這是質變！是科學力量！」
周司令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火。
他只覺得，眼眶發燙。
那些死去的戰士，那些被掩埋在廢墟下的面孔，一一浮現在眼前。
如果……如果這股力量能早一點出現……
他猛地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了心底。
不。
現在，就是復仇的時刻！
戰場上。
陳凡沒有停頓。
他握著刀，一步一步，走出了升降台，走進了那片被他親手清空的死亡地帶。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隨之輕顫。
灰狼戰甲那冰冷的電子眼，掃過遠處那四個僵在原地的天災級。
「就這？」
陳凡的聲音，通過戰甲的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戰場。
平靜，淡漠。
卻帶著無與倫比的蔑視。
轟！
這句挑釁，像是一顆炸彈，在四個天災級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你找死！！」
魅妖第一個反應過來，驚駭被無盡的暴怒所取代！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扭曲！
嗡——！
一股無形的，足以讓百萬人瞬間精神崩潰，淪為行屍走肉的精神風暴，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直衝陳凡的駕駛艙！
她要撕碎這個人類的靈魂！
然而，那足以顛倒眾生的精神風暴，在接觸到灰狼戰甲的瞬間，卻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凡的精神力，在增加了100點之後，早已化作一片堅不可摧的壁壘。
「嗯？」
陳凡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撓痒痒嗎？」
噗——！
魅妖如遭重擊，精神力反噬，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溢出，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擋住我的魅惑！」
「聒噪。」
陳凡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個千分之一秒。
他出現在了巨靈的面前。
「太慢了。」
在巨靈那驚駭的目光中，灰狼戰甲手中的破曉，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自下而上，一閃而逝。
嗤啦！
巨靈那足以抵擋飛彈轟炸的骨質重甲，在那柄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劃開。
一道從腹部延伸到頭頂的細線，出現在它的身上。
巨靈的動作，僵住了。
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那道細線，眼中充滿了迷茫。
不痛？
為什麼不痛？
它甚至想抬手去摸一下。
但下一秒。
它的身體，從那道細線開始，無聲地，向兩側分離，然後，化作漫天飛灰。
第二個。
天災級，【巨靈】，隕落。
全場，死寂。
剩下的魅妖、瘟疫噴吐者、空間行屍，如墜冰窟。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它們的靈魂深處，瘋狂湧出。
跑！
這是它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想跑？」
陳凡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灰狼戰甲的背後，數十個微型飛彈發射口，同時開啟。
咻咻咻咻——！
數十枚拖著尾焰的微型追蹤飛彈，鎖定了想要逃跑的瘟疫噴吐者，鋪天蓋地而去。
轟轟轟轟——！
瘟疫噴吐者那乾瘦的身軀，瞬間被火海淹沒。
爆炸的衝擊波，將它背後的巨大膿包直接引爆！
綠色的，帶著劇烈腐蝕性的毒液，向著四面八方潑灑開來。
周圍數萬的喪屍，在沾染到毒液的瞬間，就化作了一灘灘腥臭的膿水。
煙塵散去，瘟疫噴-吐者只剩下半截焦黑的身子，倒在地上，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第三個，重創。
陳凡沒有管它，戰甲的電子眼，鎖定了最後兩個目標。
「到你們了。」
魅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它怕了。
它真的怕了。
這不是人類，這是魔鬼！一個披著人類外衣的，真正的魔鬼！
嗡！
就在這時，她身旁的空間行屍，終於有了動作。
它猛地將手按在魅妖的肩膀上，它面前的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縫，被強行撕開！
它要帶著魅妖，通過空間轉移逃跑！
然而，就在裂縫成型的瞬間。
一隻冰冷的，由合金構成的巨手，穿透了那扭曲的空間，死死地，抓住了它的手腕。
灰狼戰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我讓你走了嗎？」
陳凡的聲音，近在咫尺。
鋼鐵摩擦的轟鳴聲，被外界傳來的，另一種更恐怖的聲音所淹沒。
那是億萬隻喪屍的嘶吼，是無數利爪刮擦地面的噪音，是亡者的合唱。
它們匯聚成一股聲音的浪潮，穿透五百米的岩層與合金，衝擊著耳膜。
身穿灰狼戰甲的陳凡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暗金色的長刀破曉。
他的精神力，早已穿透了所有阻礙，感知著地面上的一切。
他能看到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
能看到廢墟之上，那片無邊無際，由腐爛血肉組成的喪屍海洋。
他甚至能看到，四隻天災級喪屍的氣息。
有魅妖，空間行屍的氣息。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十幾股同樣強大的，屬於天災級的氣息。
升降台的速度在加快。
周司令、秦老，所有基地倖存的人，都站在指揮室的屏幕前，看著代表著陳凡的那個光點，一點點接近地表。
沒有人說話。
整個地下基地，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終於。
哐當——！
升降台抵達終點，發出一聲沉重的巨響。
機庫中央的空地上，展開的傳送門還能消失。
光，照了進來。
不是陽光，而是被無盡屍群遮蔽後，那昏暗、壓抑的，末日獨有的灰光。
一股混合著腐爛、血腥與絕望的惡臭，如實質般湧入。
走出傳送門。
一幅地獄般的畫卷，展現在陳凡眼前。
視線所及之處，皆是喪屍。
它們擁擠在一起，蠕動著，嘶吼著，黑色的屍潮一直蔓延到天際線的盡頭，與灰色的天空融為一體。
天空，同樣是黑色的。
那是被數以千萬計的飛行喪屍遮蔽了。
它們盤旋著，尖嘯著，投下的陰影讓這片大地再無一絲光明。
在屍潮的最中央，那兩棟摩天大樓砸出的巨坑旁。
四個身影，卓然而立。
魅妖依舊美艷，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和無法掩飾的厭惡。
淨化者血清的氣息，依舊讓她感到噁心。
空間行屍站在她身旁，斗篷下的灰霧，比任何時候都翻湧得更加劇烈。
在他們兩側，是另外兩個天災級。
一個，是身高超過五米，全身覆蓋著骨質重甲，肌肉虬結如同山巒的巨人喪屍。
它只是站在那裡，就讓周圍的大地微微下沉。
【巨靈】。
另一個，則是一個佝僂著背，身形乾瘦，背後長著巨大膿包的怪物。膿包不時鼓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炸開。
【瘟疫噴吐者】。
「他出來了！」
魅妖的意念，在其他三個天災級的腦海中響起，充滿了貪婪與興奮。
「母體要的鑰匙！
只要污染了他，我們就能打開通往那個世界的門！」
「一個全新的，充滿了鮮活血肉的世界！」
巨靈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骨甲下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瘟疫噴吐者則發出嗬嗬的怪笑，背後的膿包鼓動得更加劇烈。
在它們眼中，陳凡不是敵人，而是自投羅網的肥羊。
吼——！！！
最前排的喪屍，已經按捺不住嗜血的本能，咆哮著，如同開閘的洪水，向著升降台的出口，向著那台孤零零的灰狼戰甲，狂涌而來！
地面在震動！
數萬，數十萬的喪屍，在同一時間發起了衝鋒！
那場景，足以讓任何一支鋼鐵軍隊瞬間崩潰。
戰甲內，陳凡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動了。
灰狼戰甲，向前，邁出了一步。
僅僅是一步。
他舉起了手中的破曉。
然後，對著面前那片黑色的屍潮，隨意地，向前一揮。
沒有聲音。
沒有光效。
甚至沒有帶起一絲風。
但是，在刀鋒划過前方的瞬間。
一道無形的，橫貫天地的線，出現了。
這條線，掃過了最前方數以萬計的喪屍。
然後……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下一秒。
所有被那條線掃過的喪屍，無論是低級的慢屍，還是皮糙肉厚的特化喪屍。
它們的身體，都像是被陽光照射的積雪，無聲無息地，開始崩解，消散！
它們的基因鏈，在接觸到刀鋒的瞬間，就被徹底斬斷。
它們的生命結構，從最根本的層面，被直接抹除！
一個剎那。
一個寬達千米，深度超過百米的巨大扇形真空地帶，出現在了屍潮的正前方。
數十萬喪屍，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只剩下一地的晶蛋。
「……」
屍潮的衝鋒，戛然而止。
後面擁擠上來的喪屍，撞在前面停下的同類身上，引發了一陣混亂。
億萬喪屍的嘶吼聲，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減弱了許多。
那是一種源自動物本能的，對無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懼。
遠處。
魅妖臉上的貪婪與興奮，徹底凝固。
她那雙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是什麼情況？」
她的意念，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巨靈那山巒般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嗜血的紅光，變成了驚疑。
瘟疫噴吐者背後的膿包，停止了鼓動。
最冷靜的空間行屍，斗篷下的灰霧，也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一刀。
數十萬。
這還是人類嗎？
地下指揮室內。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被清空的區域。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我我沒看錯吧？」一名年輕的研究員，聲音乾澀地開口。
「破曉……破曉……」
李院士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死死抓著面前的控制台，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不是恐懼，是極致的興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陳凡同志自身的力量，通過戰甲增幅，再通過破曉釋放！
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這是質變！是科學力量！」
周司令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火。
他只覺得，眼眶發燙。
那些死去的戰士，那些被掩埋在廢墟下的面孔，一一浮現在眼前。
如果……如果這股力量能早一點出現……
他猛地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了心底。
不。
現在，就是復仇的時刻！
戰場上。
陳凡沒有停頓。
他握著刀，一步一步，走出了升降台，走進了那片被他親手清空的死亡地帶。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隨之輕顫。
灰狼戰甲那冰冷的電子眼，掃過遠處那四個僵在原地的天災級。
「就這？」
陳凡的聲音，通過戰甲的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戰場。
平靜，淡漠。
卻帶著無與倫比的蔑視。
轟！
這句挑釁，像是一顆炸彈，在四個天災級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你找死！！」
魅妖第一個反應過來，驚駭被無盡的暴怒所取代！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扭曲！
嗡——！
一股無形的，足以讓百萬人瞬間精神崩潰，淪為行屍走肉的精神風暴，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直衝陳凡的駕駛艙！
她要撕碎這個人類的靈魂！
然而，那足以顛倒眾生的精神風暴，在接觸到灰狼戰甲的瞬間，卻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凡的精神力，在增加了100點之後，早已化作一片堅不可摧的壁壘。
「嗯？」
陳凡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撓痒痒嗎？」
噗——！
魅妖如遭重擊，精神力反噬，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溢出，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擋住我的魅惑！」
「聒噪。」
陳凡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個千分之一秒。
他出現在了巨靈的面前。
「太慢了。」
在巨靈那驚駭的目光中，灰狼戰甲手中的破曉，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自下而上，一閃而逝。
嗤啦！
巨靈那足以抵擋飛彈轟炸的骨質重甲，在那柄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劃開。
一道從腹部延伸到頭頂的細線，出現在它的身上。
巨靈的動作，僵住了。
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那道細線，眼中充滿了迷茫。
不痛？
為什麼不痛？
它甚至想抬手去摸一下。
但下一秒。
它的身體，從那道細線開始，無聲地，向兩側分離，然後，化作漫天飛灰。
第二個。
天災級，【巨靈】，隕落。
全場，死寂。
剩下的魅妖、瘟疫噴吐者、空間行屍，如墜冰窟。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它們的靈魂深處，瘋狂湧出。
跑！
這是它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想跑？」
陳凡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灰狼戰甲的背後，數十個微型飛彈發射口，同時開啟。
咻咻咻咻——！
數十枚拖著尾焰的微型追蹤飛彈，鎖定了想要逃跑的瘟疫噴吐者，鋪天蓋地而去。
轟轟轟轟——！
瘟疫噴吐者那乾瘦的身軀，瞬間被火海淹沒。
爆炸的衝擊波，將它背後的巨大膿包直接引爆！
綠色的，帶著劇烈腐蝕性的毒液，向著四面八方潑灑開來。
周圍數萬的喪屍，在沾染到毒液的瞬間，就化作了一灘灘腥臭的膿水。
煙塵散去，瘟疫噴-吐者只剩下半截焦黑的身子，倒在地上，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第三個，重創。
陳凡沒有管它，戰甲的電子眼，鎖定了最後兩個目標。
「到你們了。」
魅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它怕了。
它真的怕了。
這不是人類，這是魔鬼！一個披著人類外衣的，真正的魔鬼！
嗡！
就在這時，她身旁的空間行屍，終於有了動作。
它猛地將手按在魅妖的肩膀上，它面前的空間，如同水面般劇烈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縫，被強行撕開！
它要帶著魅妖，通過空間轉移逃跑！
然而，就在裂縫成型的瞬間。
一隻冰冷的，由合金構成的巨手，穿透了那扭曲的空間，死死地，抓住了它的手腕。
灰狼戰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我讓你走了嗎？」
陳凡的聲音，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