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二公主的心思
事實證明她們想太多，顧雅上位後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她們麻煩，若不是容陽一直針對顧雅，也不會被皇帝降為郡主了。
有了容陽的教訓，其他公主引以為戒，倒是不敢對顧雅做什麼了。
也是那時起，公主們發現皇帝對這位繼後的不一般。
她們和崔氏針鋒相對時，皇帝可沒這麼護著。
容陽對顧雅有惡意，來自於高宗的二皇子，她的親兄長。當年容陽的兄長要是鎮國公府的支持，說不定現在登上皇位的就是她的親兄長了。
容陽不知道，的二皇子早在高宗發現他沒有仁愛之心時，就失去了登上皇位的可能，只以為是因為鎮國公府拒絕了二皇子的招攬，才害得他失敗。
一個沒忍住的後果就是從公主變成了郡主，成了公主中的笑話。
問容陽後不後悔？那肯定是後悔的啊！
她究竟有多想不開，才會故意針對皇后啊！早知道皇帝這麼護短，她就算不討好顧氏女，也不應該針對她。
降為郡主就是她輕狂的代價，她用公主之位提醒了其他公主，最好不要針對顧氏女，皇帝是個偏心眼的，要是把人惹火了和容陽一樣降為郡主，就得不償失了。
「你今天做得很好。」
容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榮陽笑著對她說道。
「我早就明白了，你還擔心什麼？」
容陽瞥了她一眼，覺得她純屬白操心。
「誰讓你的脾氣是咱們所有公主中最差的呢！要不是因為你脾氣差，也不會變成郡主。」
榮陽好心提醒容陽，她現在變成郡主和她的脾氣可是有很大關係的。
「我那是脾氣差嗎？我就是沒腦子。」
容陽不想承認自己脾氣差，她是那種寧可承認自己腦子不好，也不願意當一個脾氣差的人。
「……」榮陽無語地看著她。
榮陽從沒有見過有人主動承認自己沒腦子的。
「你腦子沒事吧？哪有人這麼說什麼的。」
說脾氣差也好過沒腦子啊！
「我要是有腦子，也不會故意針對皇嫂了。」
容陽嘆氣，她就是沒腦子才會做出如此失智的行為來了。
「……」
榮陽這下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也覺得容陽這話太對了。
「看吧，你都認可了。」
容陽點頭，看吧連榮陽都說不出話來了呢！
「娘娘安。」
顧林夫人扶著婆婆走到顧雅面前。
公主親王妃敬過酒後，就輪到鎮國公府了。
「母親，大嫂。」
顧雅看著雖然沒有太多變化，可頭上掩不去的白髮都在告訴她，母親老了。
「娘娘，臣婦敬你，願娘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老夫人端著酒，朝顧雅敬酒。因家中有孝，老夫人的酒杯里裝的是清水，並不是真的酒水。
「謝母親的祝福，我也願母親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顧雅沒說「她的生辰是母親受難日」這樣的話，這話私下可以說，當著這麼多命婦的面不適合。
「臣婦謝娘娘關心，會好好吃飯，努力保養身體，絕對不給娘娘添任何麻煩。」
老夫人看著坐在鳳座上的女兒，今天要來是日子特殊，其實她不應該來的。
可她想著自己年紀一年比一年大，在太夫人年紀大了來不下的情況下，她如果再不來，娘娘看不到她或是太夫人時，會不會很失望？
所以老夫人來了，只是她的席面上只有素菜和清水，並沒有葷腥。
「好。」
顧雅除了一個好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有些話只適合她們母女私下悄悄說，卻不適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娘，我們該回去了。」
顧林夫人輕輕扶著婆婆說道，後面還有別的命婦要敬酒呢！
「娘娘~」
老夫人看著女兒，不舍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顧雅有些傷感地看著母親和大嫂回到自己的席位上，但是很快她就沒時間傷感了，因為接下來一波又一波的命婦上前給她敬酒。
最後是內命婦，由貴妃帶頭給顧雅敬酒。
顧雅接受了她們的敬酒，只是和外命婦一樣，不是所有的人酒她都喝，大多數都是沾了沾唇。如果都喝的話，就算她酒量不錯，這麼多酒喝下去也早就醉了。
等所有人都敬過酒後，大家開始吃吃喝喝聊天日常了。
感情好的聚在一起說話，交換一下最近的情報。
感情不好的，就算坐在一起也是兩相生厭，互不搭理。
「你都成老夫人了，我還是國公夫人。」
宋國公夫人看著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老夫人，有些羨慕地說道。
「你若是羨慕我，也可以勸宋國公把爵位傳給兒子，然後自己當老夫人。」
老夫人淡然地回答了宋國公夫人的羨慕。
「我家和你家不同，今天我和老宋把爵位讓出去，明天我們的權力就被架空了。」
宋國公夫人苦笑著向老夫人訴苦。
「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和我無關。不過是回答你的問題，做不做在你。」
老夫人對於宋國公府的家事愛莫能助。
宋國公夫人的大兒子是一個不怎麼出色的人，甚至還有些唯利是圖。好在國公府有宋國公夫人管著，倒也鬧不起來。
只是對於這個大兒子，宋國公夫人兩口子都不放心，哪裡敢隨便讓爵啊！宋世子私下倒是和宋國公夫人暗示了幾回，都被她避開了。
看他們對宋寧的做法就知道，這個兒子靠不住。真要把爵位讓給了他，她和老宋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可換世子？宋國公夫人與宋國公都沒想過。因為除了唯利是圖這一點，宋世子辦事能力還算可以，在他們幾個孩子當中已經算很不錯的那種了。
所以不是他們夫妻沒想過換人，而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老夫人對宋國公府的事沒興趣，或者說作為京城老牌的勛貴，宋國公府的事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因此沒有興趣聽宋國公夫人的牢騷。
畢竟在兩家和解前，宋國公夫人可是一直在針對鎮國公府，哪怕是知己知彼，老夫人也會打聽宋國公府的事。
她知道宋國公夫人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想被架空權力，宋國公夫人與宋國公自然不敢讓爵。宋世子想要繼承國公府的位置，除非宋國公死了，不然他就只能當世子。
原來一直以為鎮國公府和宋國公府不和的人，看到兩位夫人坐在一起說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畢竟以前有這兩人的場合，氣氛就不太對。
容陽也想到了顧雅進宮後，她在自己公主府辦春日宴時，宴會上發生的事了。
那時所有人一起圍攻還是鎮國公府夫人的老夫人，容陽更是無視老夫人，任由她被一群夫人圍攻。
要不是老夫人機智，搞不好就讓眾人得逞了。
而那時沒人能猜到，顧家女進宮後不僅受寵，甚至還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果然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坐在鳳座上正和大公主說話的顧雅，最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扭頭看向眾人。
「哈哈哈……」
「娘娘也太敏銳了。」
眾命婦收回目光，乾笑著說道。
宮宴結束後，所有命婦離開鳳陽宮，出宮的出宮，回後宮的回後宮。
宮人在清嬤嬤與孫嬤嬤的帶領下，把鳳陽宮收拾好，只余顧雅一個人坐在鳳座上無事可做。
畢竟作為皇后，她確實不用親自動手，有的是宮人幹活。
「母后。」
幾位公主結伴站在顧雅面前。
「平陽，你不是出宮了嗎？趙正呢？」
顧雅看著與二公主她們站在一起的大公主，沒看到駙馬著實有些奇怪。
「母后，兒臣被妹妹們拉著不准走，正哥在宮門等兒臣呢！」
大公主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們為什麼拉著平陽不許她離開？老實交代。」
顧雅看著一左一右站在大公主兩邊的二公主和三公主，至於海容則心虛地看著屋頂，就是不敢看顧雅。
五公主則低著頭看腳上的繡花鞋，不敢吭聲。
姐姐在這裡，她就是個湊數的。
「咳，母后兒臣想、想……」
二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顧雅，說了半天也沒說出自己的目的。
「哎呀，二姐姐你怎麼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你不說我幫你說好啦！母后，二姐姐想和馬大哥成婚呢！」
三公主用不爭氣的眼神看著二公主，平時的膽子去哪裡了？緊要關頭就不會說了，真是急死個人了。
「哎唉，你怎麼都說出來了，怪難為情的。」
二公主跺了跺腳，拍了三公主一下。
「二姐姐，你不好意思說，我替你說了，怎麼你還打人呢？」
三公主不高興地翹著嘴說道，她被二公主的反應給弄迷糊了。
你究竟想嫁呢？還是不想嫁呢？
「三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二公主這下真的想打人了。
「三姐姐，你趕緊閉嘴吧！」
海容伸手捂住了三公主的嘴巴，再讓她說下去，二姐姐真要打人了。最關鍵的是，三姐姐還不知道自己為啥挨打。
難道她看不出來，二姐姐快羞死了嗎？
從來只聽說男人急著成婚的，還沒有聽誰家姑娘急著嫁人的。
有了容陽的教訓，其他公主引以為戒，倒是不敢對顧雅做什麼了。
也是那時起，公主們發現皇帝對這位繼後的不一般。
她們和崔氏針鋒相對時，皇帝可沒這麼護著。
容陽對顧雅有惡意，來自於高宗的二皇子，她的親兄長。當年容陽的兄長要是鎮國公府的支持，說不定現在登上皇位的就是她的親兄長了。
容陽不知道，的二皇子早在高宗發現他沒有仁愛之心時，就失去了登上皇位的可能，只以為是因為鎮國公府拒絕了二皇子的招攬，才害得他失敗。
一個沒忍住的後果就是從公主變成了郡主，成了公主中的笑話。
問容陽後不後悔？那肯定是後悔的啊！
她究竟有多想不開，才會故意針對皇后啊！早知道皇帝這麼護短，她就算不討好顧氏女，也不應該針對她。
降為郡主就是她輕狂的代價，她用公主之位提醒了其他公主，最好不要針對顧氏女，皇帝是個偏心眼的，要是把人惹火了和容陽一樣降為郡主，就得不償失了。
「你今天做得很好。」
容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榮陽笑著對她說道。
「我早就明白了，你還擔心什麼？」
容陽瞥了她一眼，覺得她純屬白操心。
「誰讓你的脾氣是咱們所有公主中最差的呢！要不是因為你脾氣差，也不會變成郡主。」
榮陽好心提醒容陽，她現在變成郡主和她的脾氣可是有很大關係的。
「我那是脾氣差嗎？我就是沒腦子。」
容陽不想承認自己脾氣差，她是那種寧可承認自己腦子不好，也不願意當一個脾氣差的人。
「……」榮陽無語地看著她。
榮陽從沒有見過有人主動承認自己沒腦子的。
「你腦子沒事吧？哪有人這麼說什麼的。」
說脾氣差也好過沒腦子啊！
「我要是有腦子，也不會故意針對皇嫂了。」
容陽嘆氣，她就是沒腦子才會做出如此失智的行為來了。
「……」
榮陽這下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也覺得容陽這話太對了。
「看吧，你都認可了。」
容陽點頭，看吧連榮陽都說不出話來了呢！
「娘娘安。」
顧林夫人扶著婆婆走到顧雅面前。
公主親王妃敬過酒後，就輪到鎮國公府了。
「母親，大嫂。」
顧雅看著雖然沒有太多變化，可頭上掩不去的白髮都在告訴她，母親老了。
「娘娘，臣婦敬你，願娘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老夫人端著酒，朝顧雅敬酒。因家中有孝，老夫人的酒杯里裝的是清水，並不是真的酒水。
「謝母親的祝福，我也願母親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顧雅沒說「她的生辰是母親受難日」這樣的話，這話私下可以說，當著這麼多命婦的面不適合。
「臣婦謝娘娘關心，會好好吃飯，努力保養身體，絕對不給娘娘添任何麻煩。」
老夫人看著坐在鳳座上的女兒，今天要來是日子特殊，其實她不應該來的。
可她想著自己年紀一年比一年大，在太夫人年紀大了來不下的情況下，她如果再不來，娘娘看不到她或是太夫人時，會不會很失望？
所以老夫人來了，只是她的席面上只有素菜和清水，並沒有葷腥。
「好。」
顧雅除了一個好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有些話只適合她們母女私下悄悄說，卻不適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娘，我們該回去了。」
顧林夫人輕輕扶著婆婆說道，後面還有別的命婦要敬酒呢！
「娘娘~」
老夫人看著女兒，不舍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顧雅有些傷感地看著母親和大嫂回到自己的席位上，但是很快她就沒時間傷感了，因為接下來一波又一波的命婦上前給她敬酒。
最後是內命婦，由貴妃帶頭給顧雅敬酒。
顧雅接受了她們的敬酒，只是和外命婦一樣，不是所有的人酒她都喝，大多數都是沾了沾唇。如果都喝的話，就算她酒量不錯，這麼多酒喝下去也早就醉了。
等所有人都敬過酒後，大家開始吃吃喝喝聊天日常了。
感情好的聚在一起說話，交換一下最近的情報。
感情不好的，就算坐在一起也是兩相生厭，互不搭理。
「你都成老夫人了，我還是國公夫人。」
宋國公夫人看著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老夫人，有些羨慕地說道。
「你若是羨慕我，也可以勸宋國公把爵位傳給兒子，然後自己當老夫人。」
老夫人淡然地回答了宋國公夫人的羨慕。
「我家和你家不同，今天我和老宋把爵位讓出去，明天我們的權力就被架空了。」
宋國公夫人苦笑著向老夫人訴苦。
「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和我無關。不過是回答你的問題，做不做在你。」
老夫人對於宋國公府的家事愛莫能助。
宋國公夫人的大兒子是一個不怎麼出色的人，甚至還有些唯利是圖。好在國公府有宋國公夫人管著，倒也鬧不起來。
只是對於這個大兒子，宋國公夫人兩口子都不放心，哪裡敢隨便讓爵啊！宋世子私下倒是和宋國公夫人暗示了幾回，都被她避開了。
看他們對宋寧的做法就知道，這個兒子靠不住。真要把爵位讓給了他，她和老宋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可換世子？宋國公夫人與宋國公都沒想過。因為除了唯利是圖這一點，宋世子辦事能力還算可以，在他們幾個孩子當中已經算很不錯的那種了。
所以不是他們夫妻沒想過換人，而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老夫人對宋國公府的事沒興趣，或者說作為京城老牌的勛貴，宋國公府的事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因此沒有興趣聽宋國公夫人的牢騷。
畢竟在兩家和解前，宋國公夫人可是一直在針對鎮國公府，哪怕是知己知彼，老夫人也會打聽宋國公府的事。
她知道宋國公夫人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想被架空權力，宋國公夫人與宋國公自然不敢讓爵。宋世子想要繼承國公府的位置，除非宋國公死了，不然他就只能當世子。
原來一直以為鎮國公府和宋國公府不和的人，看到兩位夫人坐在一起說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畢竟以前有這兩人的場合，氣氛就不太對。
容陽也想到了顧雅進宮後，她在自己公主府辦春日宴時，宴會上發生的事了。
那時所有人一起圍攻還是鎮國公府夫人的老夫人，容陽更是無視老夫人，任由她被一群夫人圍攻。
要不是老夫人機智，搞不好就讓眾人得逞了。
而那時沒人能猜到，顧家女進宮後不僅受寵，甚至還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果然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坐在鳳座上正和大公主說話的顧雅，最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扭頭看向眾人。
「哈哈哈……」
「娘娘也太敏銳了。」
眾命婦收回目光，乾笑著說道。
宮宴結束後，所有命婦離開鳳陽宮，出宮的出宮，回後宮的回後宮。
宮人在清嬤嬤與孫嬤嬤的帶領下，把鳳陽宮收拾好，只余顧雅一個人坐在鳳座上無事可做。
畢竟作為皇后，她確實不用親自動手，有的是宮人幹活。
「母后。」
幾位公主結伴站在顧雅面前。
「平陽，你不是出宮了嗎？趙正呢？」
顧雅看著與二公主她們站在一起的大公主，沒看到駙馬著實有些奇怪。
「母后，兒臣被妹妹們拉著不准走，正哥在宮門等兒臣呢！」
大公主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們為什麼拉著平陽不許她離開？老實交代。」
顧雅看著一左一右站在大公主兩邊的二公主和三公主，至於海容則心虛地看著屋頂，就是不敢看顧雅。
五公主則低著頭看腳上的繡花鞋，不敢吭聲。
姐姐在這裡，她就是個湊數的。
「咳，母后兒臣想、想……」
二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顧雅，說了半天也沒說出自己的目的。
「哎呀，二姐姐你怎麼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你不說我幫你說好啦！母后，二姐姐想和馬大哥成婚呢！」
三公主用不爭氣的眼神看著二公主，平時的膽子去哪裡了？緊要關頭就不會說了，真是急死個人了。
「哎唉，你怎麼都說出來了，怪難為情的。」
二公主跺了跺腳，拍了三公主一下。
「二姐姐，你不好意思說，我替你說了，怎麼你還打人呢？」
三公主不高興地翹著嘴說道，她被二公主的反應給弄迷糊了。
你究竟想嫁呢？還是不想嫁呢？
「三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二公主這下真的想打人了。
「三姐姐，你趕緊閉嘴吧！」
海容伸手捂住了三公主的嘴巴，再讓她說下去，二姐姐真要打人了。最關鍵的是，三姐姐還不知道自己為啥挨打。
難道她看不出來，二姐姐快羞死了嗎？
從來只聽說男人急著成婚的，還沒有聽誰家姑娘急著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