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太后說廢后
「咳，天氣確實不錯。」
太子能說什麼？在皇帝用眼神的威脅下，他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海容看著太子一臉不敢置信，從什麼時候起，太子哥哥也會睜著眼睛胡說了？
原來的太子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有向顧雅求助，不然他被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
像這種很明顯的假話，太子可說不出來。
「咳，海容別看看我，孤也是會成長的。」
太子假咳一聲，他若是再不成長，只會被大家拋棄。他現在已經懂了臉皮厚的好處，那就是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不是我哥，你把我哥藏哪去了？」
海容上去捏了捏太子的臉，想驗證他是不是被人換了。
「海容，別鬧。」
太子一臉縱容在看著她，哪怕他的臉還在海容手裡，太子也一副隨她捏的神情。
「我的天啊，哥哥的進步也太快了，我都不敢認了。」
海容一副被打擊倒的樣子，顯然太子的成長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原來那個一逗就手足無措的太子進化了，現在居然都不會臉紅了。
「哈哈哈……」
帝後和太子聽了她的話，全都笑了出來。王源更是抿緊了嘴，雖然帝後和太子都在笑，可他要是敢笑出來，那可不是一兩句道歉能擺平的。
「笑什麼嘛！」
看大家都在笑海容癟嘴，不是她不敢認太子，實在是太子在她的心裡還和以前一樣，哪裡知道人家偷偷進化了，只有她還把太子當成以前的太子。
「……」
鳳陽宮的宮人看著這歡樂的一幕，臉上也堆滿了笑容。
真好，他們的主子成為皇帝唯一的皇后，以後也不怕被人拿元後壓在主子的頭上了。
要知道繼室在原配面前可是要行妾禮的，所以顧雅每年祭祖時，都得對元後的牌位行妾禮。
明明是正宮皇后，只是因為崔氏是皇帝的原配，他們的主子就必須得給對方行禮，這也太不公平了。
現在好啦，崔氏變成了靜妃，已經不配葬在帝陵中，被皇帝送到妃陵園安葬了。
同時放在祖廟裡的牌位也被挪走，以後祭祀也沒她的份了。
等他們主子去後，牌位就會和陛下擺在一起，享受後人的祭祀。
古人最重視的莫過於祀與戎，其中祀指的就是祭祀，而戎指的是戰爭。
要知道如果崔氏沒有被廢，他們的主子死後不能擺在皇帝的牌位身邊，因為她不是原配，只能在側殿擺著。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的主子的牌位以後可以堂堂正正地擺在皇帝身邊了。
所以鳳陽宮的人特別開心，為他們的主子而感到高興。
顧雅並沒有想這麼多，她覺得人死後一切都不重要了，至於祭祀她的思想與古人有很大的區別，並不看重。
可大家都在替她高興，顧雅也不想掃大家的興。
「汪河，清嬤嬤，告訴大家，鳳陽宮眾人這個月多發三個月的月錢，後宮眾人多發一個月的月錢，全部從我的私庫里出。」
顧雅這話一出，不僅鳳陽宮，整個皇宮都歡呼起來。
雖然不像鳳陽宮多三個月，對後宮的人來說多一個月的月錢，已經是非常讓人歡喜的事了。
「是。」
清嬤嬤和汪河照著顧雅的吩咐去做了。
本來若是沒有崔氏被廢的事，宮裡肯定會舉辦宮宴，順便叫戲班、雜耍進宮來表演的。
可惜啊，為了不讓太子和海容公主太過尷尬，顧雅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就算他們被寫在了顧雅的名下，可崔氏畢竟是生下他們的人，所以顧雅只是給皇宮眾人加了一個月的月錢，並沒有舉辦什麼宴會。
太子回到東宮後，聽說了顧雅的行為，對這個母后的認可度加深了。
雖然崔氏確實犯下了許多大錯，但是她對太子也確實沒做什麼損害他的事。哪怕引導前朝餘孽與後宮嬪妃勾結，其目的也是斷絕其他皇子繼位的可能。
不得不說，在賢妃一事上，崔氏確實成功了，三皇子沒了繼位的可能，太子的競爭對手減一。
雖然現在太子地位穩固，在皇帝的一眾皇子中獨占鰲頭，但是這一切都是在他擁有了鎮國公府和皇后支持後才有的。
起碼崔氏還活著時，太子的儲君之位沒那麼穩，隨時都有被拉下來的可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崔氏的娘家幫不上忙，崔氏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沒有什麼幫手，只能依靠自己給太子減少競爭對手。
因此做事就有些不擇手段，殘害皇嗣只是其一，那些曾經落胎，甚至是進宮多年不曾懷孕的嬪妃，這裡面就有崔氏動的手腳。
至於貴妃她們能成功生下子嗣，還是因為崔氏的勢力並沒有大到把整個後宮都掌控在她手中。
她們對於崔氏賜下的東西從不用，要麼轉送給別人，要麼就扔在庫房裡生霉。所以她們能平安生下皇子和公主，其他用了的嬪妃要麼好不容易懷上不小心落了胎，要麼就乾脆一直懷不上。
要不是後來皇帝從太子身邊那些被送出宮的人嘴裡聽到真相，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在他眼中形象很不錯的崔氏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其實啊我一直都知道崔氏做的事，因此我不太喜歡她。」
太后在顧雅來給她請安時，悄悄對兒媳婦說道。
「母后~這可不能亂說啊！」
顧雅聽太后這麼一說，趕緊四下張望，發現殿中只有她和太后，加上容嶼嬤嬤三人才放下心來。
「放心吧，這話出自我口入你耳，等出了這個宮殿，我可是不認的。」
太后對顧雅笑道。
「怪不得母后之前提起她時，語氣那麼奇怪呢？」
一直以來顧雅都有察覺到，太后對皇帝的原配崔氏的感情很複雜。
明明太后對她這個兒媳婦就很好，可一提起崔氏，太后就不願意多說，甚至有種沒拿她當兒媳婦的味道在內。
原來不是太后與崔氏之間有什麼矛盾，而是她做的事讓太后發現了。
「你不覺得我狠心嗎？明明可以救後宮那些人，可我選擇了袖手旁觀。」
太后問道。
「母后能救她們一次，卻救不了她們第二次。而且皇帝後宮中的爭鬥，我也不好插手。」
顧雅能理解太后的選擇，對她來說不管誰生下皇子皇女都是她的孫輩。而且聰明人不會隨便用其他人賞賜或是送的東西，不然在後宮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些人以為崔氏是一位很值得信賴的中宮之主，所以對她賞賜的東西沒有任何防備。卻不知道正是她們相信的中宮之主害得她們流產或是懷不上的。
真相暴露後，後宮中罵崔氏的人可不少。雖然她們現在都停下了爭寵的心思，但是不代表年輕時的事她們能釋然。要不是崔氏，她們現在身邊起碼有一個皇子或是皇女，不至於膝下淒涼，無一子女。
太子也知道自己的親娘犯了眾怒，哪怕知道後宮中的人對她大罵不已，也不能出面阻止她們罵人。
要知道罵人的都是受害者，他沒有資格也不能阻止她們詛咒一個害得她們落胎或是懷不上的人。
而且太子現在也沒有立場去阻止，因為他已經被記在了顧雅的名下，他若是再為崔氏出頭，又置顧皇后於何地？
所以他不僅不能管，甚至還得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太子心裡很難受，他坐在書房裡，聽著大太監跟他匯報後宮中的事。
「殿下，老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殿下好一點。不過老奴知道，就算娘娘還活著，也希望殿下能過得好。」
大太監對崔氏的事一無所知，哪怕他現在已經知道，當年他被崔氏救下的事裡有毛膩，大太監也不想去追究了。
對於太子，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人，大太監還是很有感情的。
「我知道了，伴伴你就別為我操心了，我不會做傻事的。」
太子看著大太監，心裡一暖。
如果東宮只有一個人能相信的話，太子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大太監。
「殿下，皇后娘娘並沒有錯，你千萬別怨她啊！」
大太監害怕太子把崔氏被廢的事記在皇后的頭上，努力勸說太子。
「伴伴，孤沒有怨恨母后，孤知道這件事和母后沒有關係。當初她犯下這些錯時，母后都還小呢！人都沒有進宮，又怎麼可能和她犯下的錯有關。」
太子明白事理，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崔家拖了崔氏的後腿，若不是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跳出來搞事，皇帝未必會把舊帳翻出來。
還有太子也清楚，皇帝知道崔氏所犯的事，是他當初送走的那些宮人暴露出來的，這與皇后更沒有關係了。
人是他送走的，又是皇帝接走處置的，皇后在這裡面根本沒有插手。
所以他除非腦殼有包，不然怎麼也怪不到皇后的頭上。
就算要怨也是怨崔家，京城已經沒有承恩侯府了。皇帝看在他這個兒子的份上，沒有對崔家趕盡殺絕，但是他們身上的爵位也別想要了。
沒了爵位，崔家在京城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普通人家，畢竟崔父身上連官職都沒有了。
除了家裡還有點錢財外，有個太子親外孫外，崔家在京城可能還比不了一個小吏的家庭。
太子能說什麼？在皇帝用眼神的威脅下，他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海容看著太子一臉不敢置信，從什麼時候起，太子哥哥也會睜著眼睛胡說了？
原來的太子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有向顧雅求助，不然他被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
像這種很明顯的假話，太子可說不出來。
「咳，海容別看看我，孤也是會成長的。」
太子假咳一聲，他若是再不成長，只會被大家拋棄。他現在已經懂了臉皮厚的好處，那就是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不是我哥，你把我哥藏哪去了？」
海容上去捏了捏太子的臉，想驗證他是不是被人換了。
「海容，別鬧。」
太子一臉縱容在看著她，哪怕他的臉還在海容手裡，太子也一副隨她捏的神情。
「我的天啊，哥哥的進步也太快了，我都不敢認了。」
海容一副被打擊倒的樣子，顯然太子的成長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原來那個一逗就手足無措的太子進化了，現在居然都不會臉紅了。
「哈哈哈……」
帝後和太子聽了她的話，全都笑了出來。王源更是抿緊了嘴，雖然帝後和太子都在笑，可他要是敢笑出來，那可不是一兩句道歉能擺平的。
「笑什麼嘛！」
看大家都在笑海容癟嘴，不是她不敢認太子，實在是太子在她的心裡還和以前一樣，哪裡知道人家偷偷進化了，只有她還把太子當成以前的太子。
「……」
鳳陽宮的宮人看著這歡樂的一幕，臉上也堆滿了笑容。
真好，他們的主子成為皇帝唯一的皇后，以後也不怕被人拿元後壓在主子的頭上了。
要知道繼室在原配面前可是要行妾禮的，所以顧雅每年祭祖時，都得對元後的牌位行妾禮。
明明是正宮皇后，只是因為崔氏是皇帝的原配，他們的主子就必須得給對方行禮，這也太不公平了。
現在好啦，崔氏變成了靜妃，已經不配葬在帝陵中，被皇帝送到妃陵園安葬了。
同時放在祖廟裡的牌位也被挪走，以後祭祀也沒她的份了。
等他們主子去後，牌位就會和陛下擺在一起，享受後人的祭祀。
古人最重視的莫過於祀與戎，其中祀指的就是祭祀，而戎指的是戰爭。
要知道如果崔氏沒有被廢，他們的主子死後不能擺在皇帝的牌位身邊，因為她不是原配，只能在側殿擺著。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的主子的牌位以後可以堂堂正正地擺在皇帝身邊了。
所以鳳陽宮的人特別開心，為他們的主子而感到高興。
顧雅並沒有想這麼多，她覺得人死後一切都不重要了，至於祭祀她的思想與古人有很大的區別，並不看重。
可大家都在替她高興，顧雅也不想掃大家的興。
「汪河，清嬤嬤，告訴大家，鳳陽宮眾人這個月多發三個月的月錢，後宮眾人多發一個月的月錢，全部從我的私庫里出。」
顧雅這話一出，不僅鳳陽宮，整個皇宮都歡呼起來。
雖然不像鳳陽宮多三個月，對後宮的人來說多一個月的月錢，已經是非常讓人歡喜的事了。
「是。」
清嬤嬤和汪河照著顧雅的吩咐去做了。
本來若是沒有崔氏被廢的事，宮裡肯定會舉辦宮宴，順便叫戲班、雜耍進宮來表演的。
可惜啊，為了不讓太子和海容公主太過尷尬，顧雅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就算他們被寫在了顧雅的名下，可崔氏畢竟是生下他們的人，所以顧雅只是給皇宮眾人加了一個月的月錢，並沒有舉辦什麼宴會。
太子回到東宮後，聽說了顧雅的行為，對這個母后的認可度加深了。
雖然崔氏確實犯下了許多大錯，但是她對太子也確實沒做什麼損害他的事。哪怕引導前朝餘孽與後宮嬪妃勾結，其目的也是斷絕其他皇子繼位的可能。
不得不說，在賢妃一事上，崔氏確實成功了，三皇子沒了繼位的可能，太子的競爭對手減一。
雖然現在太子地位穩固，在皇帝的一眾皇子中獨占鰲頭，但是這一切都是在他擁有了鎮國公府和皇后支持後才有的。
起碼崔氏還活著時，太子的儲君之位沒那麼穩，隨時都有被拉下來的可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崔氏的娘家幫不上忙，崔氏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沒有什麼幫手，只能依靠自己給太子減少競爭對手。
因此做事就有些不擇手段，殘害皇嗣只是其一，那些曾經落胎，甚至是進宮多年不曾懷孕的嬪妃，這裡面就有崔氏動的手腳。
至於貴妃她們能成功生下子嗣，還是因為崔氏的勢力並沒有大到把整個後宮都掌控在她手中。
她們對於崔氏賜下的東西從不用，要麼轉送給別人，要麼就扔在庫房裡生霉。所以她們能平安生下皇子和公主，其他用了的嬪妃要麼好不容易懷上不小心落了胎，要麼就乾脆一直懷不上。
要不是後來皇帝從太子身邊那些被送出宮的人嘴裡聽到真相，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在他眼中形象很不錯的崔氏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其實啊我一直都知道崔氏做的事，因此我不太喜歡她。」
太后在顧雅來給她請安時，悄悄對兒媳婦說道。
「母后~這可不能亂說啊！」
顧雅聽太后這麼一說，趕緊四下張望，發現殿中只有她和太后，加上容嶼嬤嬤三人才放下心來。
「放心吧，這話出自我口入你耳，等出了這個宮殿，我可是不認的。」
太后對顧雅笑道。
「怪不得母后之前提起她時，語氣那麼奇怪呢？」
一直以來顧雅都有察覺到，太后對皇帝的原配崔氏的感情很複雜。
明明太后對她這個兒媳婦就很好，可一提起崔氏，太后就不願意多說，甚至有種沒拿她當兒媳婦的味道在內。
原來不是太后與崔氏之間有什麼矛盾，而是她做的事讓太后發現了。
「你不覺得我狠心嗎？明明可以救後宮那些人，可我選擇了袖手旁觀。」
太后問道。
「母后能救她們一次，卻救不了她們第二次。而且皇帝後宮中的爭鬥，我也不好插手。」
顧雅能理解太后的選擇，對她來說不管誰生下皇子皇女都是她的孫輩。而且聰明人不會隨便用其他人賞賜或是送的東西，不然在後宮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些人以為崔氏是一位很值得信賴的中宮之主，所以對她賞賜的東西沒有任何防備。卻不知道正是她們相信的中宮之主害得她們流產或是懷不上的。
真相暴露後，後宮中罵崔氏的人可不少。雖然她們現在都停下了爭寵的心思，但是不代表年輕時的事她們能釋然。要不是崔氏，她們現在身邊起碼有一個皇子或是皇女，不至於膝下淒涼，無一子女。
太子也知道自己的親娘犯了眾怒，哪怕知道後宮中的人對她大罵不已，也不能出面阻止她們罵人。
要知道罵人的都是受害者，他沒有資格也不能阻止她們詛咒一個害得她們落胎或是懷不上的人。
而且太子現在也沒有立場去阻止，因為他已經被記在了顧雅的名下，他若是再為崔氏出頭，又置顧皇后於何地？
所以他不僅不能管，甚至還得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太子心裡很難受，他坐在書房裡，聽著大太監跟他匯報後宮中的事。
「殿下，老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殿下好一點。不過老奴知道，就算娘娘還活著，也希望殿下能過得好。」
大太監對崔氏的事一無所知，哪怕他現在已經知道，當年他被崔氏救下的事裡有毛膩，大太監也不想去追究了。
對於太子，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人，大太監還是很有感情的。
「我知道了，伴伴你就別為我操心了，我不會做傻事的。」
太子看著大太監，心裡一暖。
如果東宮只有一個人能相信的話，太子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大太監。
「殿下，皇后娘娘並沒有錯，你千萬別怨她啊！」
大太監害怕太子把崔氏被廢的事記在皇后的頭上，努力勸說太子。
「伴伴，孤沒有怨恨母后，孤知道這件事和母后沒有關係。當初她犯下這些錯時，母后都還小呢！人都沒有進宮，又怎麼可能和她犯下的錯有關。」
太子明白事理，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崔家拖了崔氏的後腿，若不是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跳出來搞事，皇帝未必會把舊帳翻出來。
還有太子也清楚，皇帝知道崔氏所犯的事，是他當初送走的那些宮人暴露出來的，這與皇后更沒有關係了。
人是他送走的，又是皇帝接走處置的，皇后在這裡面根本沒有插手。
所以他除非腦殼有包，不然怎麼也怪不到皇后的頭上。
就算要怨也是怨崔家，京城已經沒有承恩侯府了。皇帝看在他這個兒子的份上，沒有對崔家趕盡殺絕，但是他們身上的爵位也別想要了。
沒了爵位，崔家在京城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普通人家，畢竟崔父身上連官職都沒有了。
除了家裡還有點錢財外，有個太子親外孫外，崔家在京城可能還比不了一個小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