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又要到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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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幾天,閆解成的日子過得極其規律。

  早上六點起來打一趟拳。八卦掌,陳氏十三式,守洞塵技,三套東西已經不分彼此了,練起來渾然一體。

  打完拳身上微微發熱,但也不出汗,氣血運行到位,毛孔收放自如。

  練完功隨便對付口早飯。

  饅頭配醬豆腐,或者烙餅卷醬肉,吃飽了坐到書桌前回信。

  讀者來信還是那麼老些,碰到寫得真誠的,認認真真回一封,至於那些沒啥特點的,就統一用專欄回信。

  不得不說,閆解成運氣不錯。

  在這些信里,他確實看到了很多革命故事,可以和上輩子的一些小說聯繫一起,也算是給他提供了創作素材。

  這樣的信他都會單獨留出來,做以後走明路的證據。部分他打算寫的小說,他會專門回信,詢問對方是否願意被自己創作出來。

  寫完信大概十點,出門寄信順帶溜達一圈。

  十二點回來吃午飯,下午練拆招。三套拳法融合以後,八卦掌的轉身劈掌現在可以接太極捋勁,再接心意拳崩勁,一招變三招。

  下午四點泡杯茶看會兒書。晚飯一碗麵條或者幾個餃子,吃完練樁功,一站半個鐘頭。然後洗洗睡了。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還是這樣。第三天也是。日子過得像鐘擺,準時,規律。

  但閆解成心裡清楚,這種無聊是表面的。

  隨著日曆上的日期越來越接近二月十四號,心裡那種隱隱約約的不安,也越來越明顯了。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是總覺得要有點什麼事。

  二月十四號,這個日子對他來說跟別人不一樣。

  來這個世界兩年了。

  第一次是剛穿越過來那天。第二次去東北學農,火車上一個人坐在軟臥包廂里,看著窗外的雪原,給自己說了句生日快樂。

  現在是六零年。

  二月十四號馬上就要到了,頭兩次都沒消停,這次也懸。

  他把這種感覺壓在心底,表面上該幹嘛幹嘛。

  到了十二號,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

  吃完早飯關好院門,反鎖房門,進了西屋地下室。

  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幾個箱子。

  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手槍。

  五四式,五六式,還有幾把進口貨。他拿起一把五四式,退出彈匣檢查槍機,壓滿子彈推進去,拉動套筒咔噠上了膛。關保險放一邊。接著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手槍弄完,打開第二個箱子。

  兩把五六式半自動,一把莫辛納甘,一把湯姆遜衝鋒鎗。每一把都拆開檢查,確認沒有鏽蝕卡滯,重新組裝壓滿子彈。這些傢伙,平時用不著,一旦用著了,那就是要命的事。

  大盤雞也都安排好,處於隨時可以擊發的狀態。

  槍弄完了,開始弄冷兵器。

  子午鴛鴦鉞,八卦掌的看家兵器。他拿出細磨石沾上水不緊不慢地磨。

  磨石和金屬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磨好鉞,又拿起八卦刀,寄賣行淘來的老貨,刀身上鍛造紋還能看出來,從頭到尾一遍一遍地磨。

  磨完刀,天已經快黑了。

  把兵器和槍都收進儲物空間。

  又看了看空間裡那幾桶水凍的冰坨子,一塊塊晶瑩剔透,一尺見方,表面光滑得能當鏡子用。

  這百十來塊冰都是他無聊的時候凍的,現在收進空間。萬一用得上呢?

  一切收拾好,鎖了地下室回到堂屋。

  今天又這麼安穩的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座鐘指著十一點半到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閆解成心裡一跳。來了嗎?

  他走到院子裡,手不自覺摸了摸腰後。

  「誰啊?」

  「解成哥,是我,何雨水。」

  門外傳來何雨水的聲音,帶著點氣喘。


  閆解成鬆了口氣,又有點好笑。

  他拉開門閂,門外站著的果然是何雨水。

  半舊的藍色棉襖,袖口磨得發白,頭上裹著條毛線圍巾,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睛是紅的。

  「雨水?你怎麼來了?」

  「有事跟你說。」

  把她讓進堂屋,倒了碗熱水。

  何雨水雙手捧著碗,手心被燙得發紅,但她沒鬆手。低著頭盯著碗裡的水,沉默了幾秒鐘。

  閆解成在她對面坐下,沒有催她,如果不是真的有大事,這孩子不會過來的。

  「一大媽跟易中海離婚了。」

  何雨水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

  「一大媽體檢以後發現自己身體沒問題。懷不上孩子,是易中海的毛病。」

  她嘴角扯了扯。

  「所以她就跟他離了。一大媽想帶走全部錢,大概七千多塊,公安沒同意。」

  「公安怎麼判的?」

  「從易中海的存款里分出來兩千塊,算是補償給我的。剩下的五千多,全給了一大媽。一大媽拿著錢,去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何雨水抿了口熱水。

  「易中海因為長期侵占哇滴財物,阻礙通訊自由,被判了十年。軋鋼廠也把他開除了。」

  閆解成聽著,心裡沒什麼想法,甚至感覺是不是有點判的輕了,記得有個外國小哥,因為丟信,被判了兩萬多年。

  而且截留信件匯款,數額巨大,時間長達九年,光這一條就夠判的。

  十年,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對易中海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十年以後出來六十多了,什麼都沒了。

  「何雨柱呢?」

  提到何雨柱,何雨水的表情變得複雜。

  「他想保易中海。到處找人找關係,還跑去找聾老太太,老太太門都沒讓他進。又跑去找街道辦找派出所,寫了諒解書按了手印。沒用,都沒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他還逼著我寫諒解書。我沒寫。」

  她抬起頭,看著閆解成,眼睛裡有種倔強的光。

  「我沒寫。」

  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閆解成點了點頭。

  「你做得對。」

  何雨水低下頭,把剩下的熱水都喝了。放下碗的時候手有些抖,但很快就穩住了。

  「那兩千塊錢,公家給何雨柱分了二百。剩下的都給我了。一千八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是壓抑了很久以後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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