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吳兆虎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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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碰我,混蛋。有本事殺了老子,給老子個痛快。」

  他看閆解成動作如此「熟練」,心中更是認定了那個可怕的猜測。

  難道大哥吳兆龍當初,也是先被這樣,然後那樣,最後才被害的?

  畢竟大哥的身材比自己還要好啊。

  這個念頭讓他幾乎要瘋了。

  閆解成皺了皺眉,對吳兆虎激烈的反應有點意外,但看了一眼手裡的匕首,再想到前世島國那些老師的教育片,他隨即就明白這傢伙想岔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心裡一陣膈應,差點沒噁心地吐出來。

  自己一個大好青年,竟然被對方這麼誤會,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

  但是轉念一想,吳兆虎好像很怕這個?那自己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他手上動作沒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眼神甚至顯得更平靜了。

  但是這種平靜在吳兆虎看來卻比猙獰更可怕。

  自己最多殺人如麻,眼前這人不知道比自己變態多少倍。

  閆解成手腕一翻,匕首的刀尖輕輕抵在了吳兆虎褲衩子腰側的鬆緊帶上。

  「別動。」

  閆解成開口了。

  「再動一下,我不保證會不會切到不該切的地方。」

  吳兆虎渾身一僵,扭動的動作瞬間停滯,他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那抵在腰間的刀尖,額頭上冷汗瞬間冒出來了。

  他是真的怕了,這種怕超越了死亡。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自己的清白今天好像要沒了。

  吳兆虎眼角流出了晶瑩的淚珠。

  閆解成刀尖微微用力,然後向一側滑動。

  嗤。

  吳兆虎腰側的大褲衩子被割開一道口子。

  閆解成手腕靈活,刀尖順著褲衩的邊緣,不急不緩地移動,像完成一件精細的解剖工作。

  布料被挑開,然後割裂。

  吳兆虎閉上眼睛,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此時的他已經淚流滿面。

  他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肉。

  不,比那還不如。

  大哥,我對不起你,不但不能給你報仇了,我可能也要遭這種罪了。

  終於,最後一點布料被割斷。

  閆解成用匕首的平面,像鏟子一樣,將那已經變成幾片破布的褲衩從吳兆虎身下撥弄開,挑到一旁,然後把上衣也全部切開,全部堆在一起。

  吳兆虎徹底赤裸地躺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寒冷的空氣包裹著他,讓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起來。

  此時他的心裡只剩下絕望。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肯定選擇弄一把長槍從遠處給閆解成一槍。

  如果知道閆解成這麼變態,自己不給大哥報仇也不是不可能。

  悔之晚矣。

  他緊緊閉著眼,不肯再睜開,仿佛這樣就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閆解成把他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布,再也藏不了任何東西,這才丟開匕首,找了根木棍扒拉衣服碎片,開始仔細檢查。

  他檢查得很仔細,每一片布料都要拎起來抖一抖,捏一捏,特別是褲腰,衣領,袖口,鞋底這些容易夾帶東西的地方。

  他的動作此時顯得特別專業,但是在吳兆虎的眼裡,更變態了。

  自己的衣服他都要摸,那一會對自己會幹什麼,那還用問?

  其實閆解成也不想這麼幹,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像變態一樣,但是他是在怕死。

  這得感謝上次那個「褲襠藏雷」的教訓。

  雖然那次最後是躲過一劫,但也給閆解成敲響了警鐘,畢竟那顆手雷,還在自己儲物空間的角落即將爆炸呢。

  這年頭,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自己如果不夠變態,別人要是變態的話,現在屈辱的流著眼淚都就是自己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先抖開了那件被割開的秋衣。

  布料厚實,裡面是普通的棉絮填充,似乎沒什麼異常。

  但他還是仔細捏遍了每一個角落,尤其是內襯的接縫處。

  沒有。

  接著是褲子碎片,同樣仔細捏過。在捏到其中一片較厚的褲腿布料時,他手指頓了頓,感覺到一點微硬的突起。

  他用匕首小心地挑開,裡面是黃澄澄的手槍子彈。

  閆解成將子彈放在一邊。繼續檢查。

  當他拿起那雙被割開的解放鞋時,他先掂量了一下,然後仔細檢查鞋底,鞋幫內側。

  把鞋底子切開,在右腳的鞋底夾層里,他又發現了一個更扁平的油紙包,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幾十塊錢和全國糧票,看來是吳兆虎準備的盤纏和應急用品。

  接下來,他又在碎布堆里找到一把壓滿子彈的手槍。

  看到手槍,閆解成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從閆解成後脊樑升起。

  隨即又被慶幸取代。

  好險。

  真的好險。

  這吳兆虎身上竟然真的帶了槍。

  如果他不是過於自信,想先逼問哥哥下落或者折辱自己一番,而是見面就直接掏槍。

  在這狹窄的山洞裡,自己功夫再好,面對突然的槍擊,也絕對是凶多吉少,簡直是防不勝防。

  他再次為自己的謹慎感到慶幸。

  小心無大錯,這句老話真是至理名言。

  他舒了口氣,將這些東西都收到儲物空間放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地上緊閉雙眼,淚流滿面的吳兆虎。

  這傢伙現在一副飽受屈辱的模樣,跟剛才那兇狠悍戾的樣子判若兩人。

  閆解成走過去,在吳兆虎身邊蹲下。

  吳兆虎似乎察覺到他在靠近,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閉得更緊了,他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破碎,女頻借來的詞)。

  「殺了我,快點,你別碰我。」

  閆解成沒搭理他,而是伸出了罪惡的雙手,按在了吳兆虎胸口偏上的位置,那裡是之前被他點中的位置。

  他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種特殊的手法揉按推拿起來。

  八卦掌不僅擅打,對經絡穴位,氣血運行也自有其獨到的理解。

  這推宮過穴的手法既能傷人制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氣血的淤滯。

  但是閆解成這麼一按,吳兆虎卻徹底誤會了。

  他感覺到閆解成的手按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還動來動去,頓時魂飛魄散,那可怕的猜想似乎得到了「證實」。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硬氣,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拼命扭動。

  「啊。滾開,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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